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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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聞舒在歷經三個小時的飛機之後，也終於回到了他的家鄉，因為沒帶什麽行李，他也沒有辦理托運，很快便打車回家。
一打開燈，家裏熟悉的擺設讓他想到了高中的時候，每次高一高二晚自習一回家，外公外婆雖然因為年紀大會睡得比較早，但都會留一盞燈在客廳，餐桌上還會放一碗已經做好的素面，聞舒回來的時候只需要熱一熱就好。
而他每次都會任性地大喊一聲我回來了，然後每次都會被起夜的外公看到，被他低聲罵一句讓他小點聲，別吵醒外婆，但很巧的是，聞舒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能遇見起夜的外公。
後面有一次他提早回來，外公看到他有些驚訝，被他一追問，才發現，外公每次都會看好他回來的時間，來餐桌上等著他回來，又怕被他知道，只能繃著個臉說自己起夜。
等到高三的素面變成了加腸加蛋的豪華面，而不再是外公會特地起來，連外婆都會每次熬到他回家看他一眼才睡，當時的自己還以為是因為高三了，擔心他學習，現在想想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外婆能感覺到身體的警告，所以想多看自己幾眼。
雖然一切看上去都沒變，但是留給自己的那一盞燈已經不再亮起，桌上也沒有熱騰騰的面條等他回來。
聞舒眼眶一熱，其實他很少回憶起他們，因為好似不想，他就能自己騙自己，他們一直都在這個家裏面等他回來。
關上門，聞舒走進房間，看著桌上兩個老人揚著燦爛笑容的照片，輕輕地說了一聲，“外公外婆我回來了。”
因為好久沒有住過了，聞舒打掃的時候還是花了會功夫，等到全部整理好了也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時他才發現手機上有著一堆消息。
【百分之三十：到家沒？】
【不理我？（掀桌）】
【是不是回家了太忙了？】
【那我也不理你了】
【我迅速撤回，我什麽都沒說！！！】
【靠！不小心按到刪除了！！！】
【理理我嘛】
聞舒看著這堆消息，心想裴羨不應該叫“百分之三十”，應該叫消息轟炸機。
看著還是源源不斷冒出的消息，他趕緊回答，來止住這個消息風暴。
【聞舒：回家了，剛剛在收拾消息，沒看到。】
聞舒猶豫地有繼續打出了消息。
【回家沒見到人，有些不習慣，之前每次回家我外婆都會做碗面放在餐桌上。】
手機那頭好久都沒有消息，聞舒猜裴羨應該在想該怎麽安慰他，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在裴羨面前說過家裏的事情，雖然之前他的反應也能猜出來一點，聞舒有些後悔為什麽頭腦一熱，剛想撤回，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裴羨給影響到了，他也給按成了刪除，但與此同時，裴羨的消息也發了出來。
【已經在訂票了，你等我。】
聞舒是真怕剛剛他不見的功夫是去看票了，後面裴羨還要準備比賽，雖然他不是沖動的人，但聞舒連忙阻攔。
【不許訂票！】
【過幾天就要比賽了！】
聞舒想了想，覺得這幾個字好像沒有什麽威懾力。
【訂票扣光！】
這話說得迷迷糊糊的，但雙方都知道是什麽意思，這不，裴羨的消息立刻回了過來。
【不許扣！！！！！！！！！】
【金毛投降.jpg】
【狗狗拜拜.jpg】
一堆感嘆號和表情包，可見手機那頭人的慌張，聞舒輕笑出聲，心情也好了許多，沒那麽壓抑了，因為這次比賽的時間離得很近，林菲早早地就發了這幾天隊訓的安排。
聞舒看了眼時間，果斷說道晚安，不敢打擾新晉四辯選手明天要早起的睡眠時間。
【不說了，晚安，明天你還要早起訓練。】
但手機那頭的人好像很慌張。
【是不是生氣了！我還沒訂票了，剛看了後天的票都沒了！所以沒來得及定票】
【不許扣光進度條】
【狗狗威脅.jpg】
聞舒輕嘖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威脅道。
【再發扣光！】
這話一說，果然很有用，手裏馬上安靜下來，聞舒感覺自己好像掌握了跟裴羨相處的命門，但時間確實也不晚了，本就一路趕回家舟車勞頓的，聞舒一躺下床，就無意識地睡過去了。
但在公寓裏的裴羨卻盯著手機裏聞舒的消息，輾轉反側就就睡不著，看了眼林菲安排的時間後，繼續在手機上操作些什麽之後才皺著眉睡去。
——
聞舒醒來發楞地看了看天花板，直起身，撓了撓翹起的頭發，思緒才慢慢清醒，“啊——回家了。”
不過就是家裏安靜得讓他有些不習慣，等他慢悠悠地做完早飯之後，打開了電視，裏面傳來了笑聲，才打破了一點寂靜，因為聞舒向導員請假時說了是要來掃墓，導員考慮到他家裏的情況，大氣地批了他一周的假期。
所以在時間上，聞舒還是很充裕的，但是為了趕上三天後的比賽，他還是決定提早回校，再者比賽勝利，早點開始準備總決賽也沒有壞處。
聞舒這次回來也打算回高中看看，他當初是初中直升高中，因為外公曾經在六中任職過是他老師的老師，時不時還叫他們來家中吃飯，而且當時他們去世時，聞舒的老師曾幫過他很多，更是說了如果未來有什麽困難，一定要找他們。但外公他們一生沒花過什麽大錢，給聞舒在這留了好幾套房產，再者加上他當時還沈浸外公外婆接連去世的痛苦中，在整個假期都沒有怎麽聯系過他們。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聞舒的思緒，是裴羨的消息。
【[照片]】
【看我們現在相處得多愉快。】
聞舒點開照片，是裴羨單手攬著小黑在拍照，小黑一臉抗拒地一直在用腳蹬他的臉，裴羨倒是毫不在意地揚起一個笑容，這也能被他說得相處好，但畢竟自家“貓兒子”是寄人籬下，聞舒想了想還是替他不懂事的孩子走走人情世故。
【可愛！】
【看到你們相處得那麽好我就放心了。】
【小黑一定很喜歡你】
這一說好似鼓舞到了裴羨，一下興奮地發了好幾條消息，聞舒也跟他一條一條地來回聊天，直到裴羨說要去訓練了，才止住了話匣子。
聞舒一看才發現跟聞舒在聊天的時候，時間過得飛快，聞舒收拾了收拾便打算去學校了。
去的時候，聞舒特地去了一趟花店，選了適合放在辦公室的綠植，還特地去買了點零食可以帶去給老師班上的學弟學妹們吃。
因為下午沒課，聞舒去的時候，他當時的班主任張老師已經在保安室等著了，他趕緊連忙走進去，“張老師！您怎麽還在這等我了。”
張老師是聞舒的數學老師，更是當時班上的班主任，跟同學之間相處得跟朋友一樣，大家都直接叫他老張，因為聞舒不擅長數學，英語和語文才是他的強項，當時選志願時也考慮了不用考高數才選擇的中文系。
當初也是因為他的數學成績在名列前十的人裏面實在差得太離譜，每次去辦公室的時候都會被張老師拖著詢問一番，但也是在張老師的耳提面命下，他的數學成績提高了不少。
“聞舒。”張老師一見他就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在跟門口的保安們炫耀著什麽，“我剛說的學生，可出息了，考上京北大學，現在大二了特地回來看我的。”
“走吧，張老師。”聞舒有些羞澀地躲在他背後，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外公外婆，如果他們還在的話，應該也是這樣跟別人炫耀的吧，他點頭跟其他人示意道。
“我不帶著你，你肯定找不到我們的辦公室，現在辦公室大變樣了，我們都換了棟樓了，怎麽突然想著來看我了，這個時候大學還沒放假吧。”兩人邊走邊聊天。
“是，想回來看看我外公外婆他們。”聞舒說道。
張老師深深嘆了口氣，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孩子，聞老師他們現在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很開心的。”看著氣氛有些沈悶，“不說這些了，怎麽還帶了那麽吃的過來。”
“啊！是給學弟學妹們吃的，正巧過來給他們買了點零食。”聞舒提著東西放在位置上。
正巧有個學生走進辦公室，青澀的臉上帶著稚嫩，臉型是那種娃娃臉，杏仁般的眼睛幹凈清澈，此時因為心情很好，笑得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喲！老張！”隨後就好奇地看向聞舒。
“小段，來得正好拿著東西給大家分分，這是學長給大家準備的。”張老師說完就想把零食遞過去。
“不著急不著急！一會我叫老沈來幫我。學長！那太好了，學長你能告訴我英語該怎麽提升的嗎？我這英語都快學崩潰了。”小段可憐兮兮地問道，還伸手作可憐狀。
聞舒一挑眉，沒想到眼前這個學弟這麽社牛，但既然都問了，他肯定言無不盡地告訴眼前這個小學弟，兩人還因此互加了微信。
“謝謝學長！”聽完聞舒的話之後，他興奮地拿著零食就出去了，走後還不忘探頭地舉了舉受傷的零食，“謝謝的學長的零食。”
“唉，他就是皮，但是學習很好的高一裏面能排進前二十的，就是這個英語啊，死活補不上來，就跟你當初學數學時一樣一樣的。”談起高中的話題，倒是讓聞舒回憶起了高中不少開心的事情。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聞走退幾步，看著還在門口看著他的張老師，見他回頭還揮了揮手，聞舒跑了回去，有些猶豫地抱了一下他，“謝謝你，老張。”說完就跑走了。
張老師看著跑得沒影的學生，低聲說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說完就發現自己班上的學生還慢悠悠地進校，“晚自習時間到了！還不趕緊進去，快快快。”
“知道了！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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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在歷經三個小時的飛機之後，也終於回到了他的家鄉，因為沒帶什麽行李，他也沒有辦理托運，很快便打車回家。
一打開燈，家裏熟悉的擺設讓他想到了高中的時候，每次高一高二晚自習一回家，外公外婆雖然因為年紀大會睡得比較早，但都會留一盞燈在客廳，餐桌上還會放一碗已經做好的素面，聞舒回來的時候只需要熱一熱就好。
而他每次都會任性地大喊一聲我回來了，然後每次都會被起夜的外公看到，被他低聲罵一句讓他小點聲，別吵醒外婆，但很巧的是，聞舒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能遇見起夜的外公。
後面有一次他提早回來，外公看到他有些驚訝，被他一追問，才發現，外公每次都會看好他回來的時間，來餐桌上等著他回來，又怕被他知道，只能繃著個臉說自己起夜。
等到高三的素面變成了加腸加蛋的豪華面，而不再是外公會特地起來，連外婆都會每次熬到他回家看他一眼才睡，當時的自己還以為是因為高三了，擔心他學習，現在想想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外婆能感覺到身體的警告，所以想多看自己幾眼。
雖然一切看上去都沒變，但是留給自己的那一盞燈已經不再亮起，桌上也沒有熱騰騰的面條等他回來。
聞舒眼眶一熱，其實他很少回憶起他們，因為好似不想，他就能自己騙自己，他們一直都在這個家裏面等他回來。
關上門，聞舒走進房間，看著桌上兩個老人揚著燦爛笑容的照片，輕輕地說了一聲，“外公外婆我回來了。”
因為好久沒有住過了，聞舒打掃的時候還是花了會功夫，等到全部整理好了也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這時他才發現手機上有著一堆消息。
【百分之三十：到家沒？】
【不理我？（掀桌）】
【是不是回家了太忙了？】
【那我也不理你了】
【我迅速撤回，我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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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看著這堆消息，心想裴羨不應該叫“百分之三十”，應該叫消息轟炸機。
看著還是源源不斷冒出的消息，他趕緊回答，來止住這個消息風暴。
【聞舒：回家了，剛剛在收拾消息，沒看到。】
聞舒猶豫地有繼續打出了消息。
【回家沒見到人，有些不習慣，之前每次回家我外婆都會做碗面放在餐桌上。】
手機那頭好久都沒有消息，聞舒猜裴羨應該在想該怎麽安慰他，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在裴羨面前說過家裏的事情，雖然之前他的反應也能猜出來一點，聞舒有些後悔為什麽頭腦一熱，剛想撤回，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裴羨給影響到了，他也給按成了刪除，但與此同時，裴羨的消息也發了出來。
【已經在訂票了，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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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看了眼時間，果斷說道晚安，不敢打擾新晉四辯選手明天要早起的睡眠時間。
【不說了，晚安，明天你還要早起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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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公寓裏的裴羨卻盯著手機裏聞舒的消息，輾轉反側就就睡不著，看了眼林菲安排的時間後，繼續在手機上操作些什麽之後才皺著眉睡去。
——
聞舒醒來發楞地看了看天花板，直起身，撓了撓翹起的頭發，思緒才慢慢清醒，“啊——回家了。”
不過就是家裏安靜得讓他有些不習慣，等他慢悠悠地做完早飯之後，打開了電視，裏面傳來了笑聲，才打破了一點寂靜，因為聞舒向導員請假時說了是要來掃墓，導員考慮到他家裏的情況，大氣地批了他一周的假期。
所以在時間上，聞舒還是很充裕的，但是為了趕上三天後的比賽，他還是決定提早回校，再者比賽勝利，早點開始準備總決賽也沒有壞處。
聞舒這次回來也打算回高中看看，他當初是初中直升高中，因為外公曾經在六中任職過是他老師的老師，時不時還叫他們來家中吃飯，而且當時他們去世時，聞舒的老師曾幫過他很多，更是說了如果未來有什麽困難，一定要找他們。但外公他們一生沒花過什麽大錢，給聞舒在這留了好幾套房產，再者加上他當時還沈浸外公外婆接連去世的痛苦中，在整個假期都沒有怎麽聯系過他們。
手機的震動打斷了聞舒的思緒，是裴羨的消息。
【[照片]】
【看我們現在相處得多愉快。】
聞舒點開照片，是裴羨單手攬著小黑在拍照，小黑一臉抗拒地一直在用腳蹬他的臉，裴羨倒是毫不在意地揚起一個笑容，這也能被他說得相處好，但畢竟自家“貓兒子”是寄人籬下，聞舒想了想還是替他不懂事的孩子走走人情世故。
【可愛！】
【看到你們相處得那麽好我就放心了。】
【小黑一定很喜歡你】
這一說好似鼓舞到了裴羨，一下興奮地發了好幾條消息，聞舒也跟他一條一條地來回聊天，直到裴羨說要去訓練了，才止住了話匣子。
聞舒一看才發現跟聞舒在聊天的時候，時間過得飛快，聞舒收拾了收拾便打算去學校了。
去的時候，聞舒特地去了一趟花店，選了適合放在辦公室的綠植，還特地去買了點零食可以帶去給老師班上的學弟學妹們吃。
因為下午沒課，聞舒去的時候，他當時的班主任張老師已經在保安室等著了，他趕緊連忙走進去，“張老師！您怎麽還在這等我了。”
張老師是聞舒的數學老師，更是當時班上的班主任，跟同學之間相處得跟朋友一樣，大家都直接叫他老張，因為聞舒不擅長數學，英語和語文才是他的強項，當時選志願時也考慮了不用考高數才選擇的中文系。
當初也是因為他的數學成績在名列前十的人裏面實在差得太離譜，每次去辦公室的時候都會被張老師拖著詢問一番，但也是在張老師的耳提面命下，他的數學成績提高了不少。
“聞舒。”張老師一見他就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在跟門口的保安們炫耀著什麽，“我剛說的學生，可出息了，考上京北大學，現在大二了特地回來看我的。”
“走吧，張老師。”聞舒有些羞澀地躲在他背後，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外公外婆，如果他們還在的話，應該也是這樣跟別人炫耀的吧，他點頭跟其他人示意道。
“我不帶著你，你肯定找不到我們的辦公室，現在辦公室大變樣了，我們都換了棟樓了，怎麽突然想著來看我了，這個時候大學還沒放假吧。”兩人邊走邊聊天。
“是，想回來看看我外公外婆他們。”聞舒說道。
張老師深深嘆了口氣，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孩子，聞老師他們現在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很開心的。”看著氣氛有些沈悶，“不說這些了，怎麽還帶了那麽吃的過來。”
“啊！是給學弟學妹們吃的，正巧過來給他們買了點零食。”聞舒提著東西放在位置上。
正巧有個學生走進辦公室，青澀的臉上帶著稚嫩，臉型是那種娃娃臉，杏仁般的眼睛幹凈清澈，此時因為心情很好，笑得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喲！老張！”隨後就好奇地看向聞舒。
“小段，來得正好拿著東西給大家分分，這是學長給大家準備的。”張老師說完就想把零食遞過去。
“不著急不著急！一會我叫老沈來幫我。學長！那太好了，學長你能告訴我英語該怎麽提升的嗎？我這英語都快學崩潰了。”小段可憐兮兮地問道，還伸手作可憐狀。
聞舒一挑眉，沒想到眼前這個學弟這麽社牛，但既然都問了，他肯定言無不盡地告訴眼前這個小學弟，兩人還因此互加了微信。
“謝謝學長！”聽完聞舒的話之後，他興奮地拿著零食就出去了，走後還不忘探頭地舉了舉受傷的零食，“謝謝的學長的零食。”
“唉，他就是皮，但是學習很好的高一裏面能排進前二十的，就是這個英語啊，死活補不上來，就跟你當初學數學時一樣一樣的。”談起高中的話題，倒是讓聞舒回憶起了高中不少開心的事情。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聞走退幾步，看著還在門口看著他的張老師，見他回頭還揮了揮手，聞舒跑了回去，有些猶豫地抱了一下他，“謝謝你，老張。”說完就跑走了。
張老師看著跑得沒影的學生，低聲說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說完就發現自己班上的學生還慢悠悠地進校，“晚自習時間到了！還不趕緊進去，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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