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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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聞舒一離開，裴羨便失去了興趣，便從旁邊繞著離開了操場。
手機正巧傳來震動，是常旭的消息。
【老裴，好不容易軍訓結束了，來醉夢嗎？】
醉夢內，DJ播放著音樂，隨著音樂聲的響起，所有人跟著隨意地擺動著手，卡座上卻坐著一個男人，身材偉岸，但眼神也不看向舞池，只盯著手機看，周圍喧鬧的聲音都沒能吸引他的一點註意。
舞池內，旁邊的人忍不住問道常旭：“裴哥這是怎麽回事？來酒吧酒也不喝，迪也不蹦，都快一個小時了，就只盯著手機看。”
常旭也納悶，“不知道啊，老裴一來就這樣了。”
直到手邊的煙燒盡，燙得裴羨一抖，他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燒紅的手，隨意地掃開煙灰，看著手機裏已經看了無數遍的視頻。
蹦完迪的幾人勾肩搭背地走到卡座旁，常旭忍不住好奇地湊到裴羨旁邊，“裴哥，看什麽呢？那麽入迷，來了就沒見你放下手機。”
說完就朝著裴羨的手機看，“直拍視頻啊，喲還是粉毛，哇哇哇這個頂胯！跳得還挺好看！Woo！”
聽到這話，本來正在喝酒的幾人齊齊湊過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幾個人高馬大的人，就那麽湊在裴羨旁邊，煙也不抽了，丟在一旁，只一個勁看著手機屏幕。
看得正過癮時，裴羨手一按就給關了，常旭一擡頭，就看見裴羨陰惻惻地盯著自己，問道；“好看嗎？”
他自己都沒看夠呢，至少沒數清聞舒的白襯衫上扣子幾顆是解開的，幾顆是扣上的。
那神色活像被搶了老婆一樣，常旭默默挪了回去，喝酒的繼續喝酒，抽煙的繼續抽煙，裴羨接過常旭遞來的討好的煙，在朦朧的煙霧中又想起聞舒跳舞時的表情，身上就不知道為什麽地忍不住燥熱。
裴羨實在是熱得不行，暴躁地脫掉身上的外套，這一脫，寬闊厚實的背一下子露出來，因為裏面是緊身的灰背心，上寬下窄，緊實的腰身隨著喘氣上下起伏，這時他又慵懶地靠在卡座上抽煙，再又一次碾碎煙頭時，有人坐不住了。
穿著粉色針織衫的男生走過來，紅著臉對著卡座這一堆長的都不差的人問道：“我能請你們喝一杯酒嗎？”
明明是問向大家，但眼神明晃晃地朝著裴羨的方向看去，在外圍的人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一下就明白了意思，之前也不是沒有，但第一次來那麽勇的，忍不住揶揄道：“你是想請我們喝還是只請我們裴哥喝啊。”
聽到自己的名字，裴羨擡起眼望過去，一接觸他的目光，男生忍不住了，“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也是穿這樣一件衣服，之前請你喝酒，但你給了你的朋友，這次能賞個臉嗎？”
但裴羨只是搖搖頭，男生只得主動地挑起話題，“你是混血嗎？”
許久，裴羨都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的粉色針織衫看了很久，正想開口，卻頓了頓問道：“你會跳舞嗎？”
男生不明地問道：“跳舞？”
裴羨覺得沒勁了，把煙掐滅，“沒什麽，酒不用了，要請你請他們吧。”說完就抽起桌上的煙盒，擺擺手地離開了。
不會跳舞也就算了，渾身上下也就那件粉色針織衫有趣點，但有人穿起來肯定比他好看多了。
常旭看著白了臉的男生，好心地說道：“還請嗎？弟弟？”
聽到這話，他就氣急敗壞地走了。
常旭看著裴羨的背影，“有問題！老裴這指向性也太明顯了。”
“什麽啊？”
“蠢死你得了，你還記得我們剛剛看舞蹈視頻的時候，那個主角不就是粉頭發嗎？”
看向周圍沒有反應的人，常旭恨鐵不成鋼，可惜地說道：“就是老張不在，你們就沒有一個懂的，肯定有貓膩。”
旁邊的人忍不住嘀咕道：“可是熙哥來了，最後也還是會嫌你蠢的。”
“什麽？！”
學校裏，聞舒拒絕了街舞隊的聚餐，“不了，我就不去了。”說完跟江覺一點頭，就走了。
街舞隊的女生忍不住推了推江覺的胳膊，“聞舒怎麽還是這樣？我仿佛就沒印象跟他一起吃過飯，別說吃飯了，除了在街舞隊的時候以外，我倆就沒怎麽聯系過，明明也都一起訓練了兩年了。”
江覺邊擺弄手機邊回道：“你還不習慣嗎？他不一直都這樣。”說完接通了電話，面無表情地，但聲音又帶著笑意地說道：“餵，寶貝，是啊，在聚餐，等結束了我去找你。”
女生搖搖頭，多半又是江覺的新女朋友，這個街舞隊，隊長是個花心男，副隊別說花心了，直接遠離人群。
又是那條小路上，聞舒對著陰影處喊道：“小黑？”
黑貓從中跑出來，熟悉地蹭了蹭聞舒的褲腿，聞舒從書包中掏出小魚幹放在它面前，靠在墻邊，慢悠悠地說道：“可算是跳完了，給我加餐的同時，也給你加加餐吧。”
聞舒聞了聞，皺著眉低頭看向褲腿的小黑，“是不是有人在這抽煙了，好重的煙味，沒有熏著你吧。”
小黑仿佛也跟聽得懂一般地喵喵叫，仿佛在控訴一般，還湊在他旁邊蹭來蹭去，聲音黏糊糊地撒嬌。
聞舒吃著三明治，空出手來摸了摸小黑，看著它的黏糊勁忍不住拉長聲音說道：“知道啦，誰是乖孩子啊——”
小黑喵喵直叫，像是在應和著聞舒一般，看著它的配合，聞舒忍不住笑出聲，臉上的妝還沒卸幹凈，這一笑讓本就泛著紅的眼尾帶著幾分水氣，在黑暗中凸顯得極其明顯。
聞舒吃完三明治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下次見了，小黑。”小黑瞄了一聲，便對著剩下的食物埋頭苦吃起來，但突然耳朵抖了抖，對著大樹背後警惕地叫了叫。
跟剛才對待聞舒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次的叫聲帶著明顯的驅逐的意思。
裴羨從陰影中走出，看著對自己哈著氣的貓咪，垂下眼低聲說道：“我才是乖孩子。”
小黑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明顯招惹不起的人類，躲在了大樹背後，警惕地看著這個人類。
裴羨看著地上的幾個煙頭，撿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好不容易發現了他的秘密基地可不能被發現了。”
似乎看出裴羨沒有惡意，小黑又小心翼翼地跑了出來，在墻角占著自己的領地。
裴羨看著他就忍不住聯想到聞舒，“怎麽不去跟街舞隊的一群人慶功，反倒是跟你一塊了。”
“看上去怪可憐的。”半晌才繼續說道：“也怪讓人心疼的。”
隔天的招新日，聞舒一坐定，就有人跑來，明顯地往上看了一眼他的粉毛，問道：“是聞舒學長嗎？”
旁邊的夏揚已經看過了昨晚的視頻，搶著回答：“當然了，來，同學，填一張表格，來辯論隊，就能每天看到我們的聞隊了！”
“好的！”
後面跟著一堆人，跟著舉手，“學長，我也要！”
夏揚嘴都要笑歪了，“來來來，都有份，都有份。”
聞舒等到人群散開之後，看著夏揚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至於嗎？這也太激動了？”
夏揚捧著報名表，跟數錢一樣，“當然！你想想我們那屆，報名的時候那叫一個冷清，一聽到有早訓還有晚訓，立馬就跑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時候隊長看到我們為什麽那麽興奮了。”
沒有打理的頭發，亂糟糟地隨著風飄來飄去，聞舒隨意地紮起頭發，“再呆一會，我就要去街舞隊了，那就江覺一個人。”
夏揚報名表也不數，拉著聞舒哭喊道：“不行，你可不能走，你可是活招牌，你走了，我該怎麽辦啊！”
聞舒無奈地回道：“菲姐一會就下課了，來接我的班，我不得去街舞隊露個臉啊。”
“請問，報名表在哪拿？”正巧有人問起，聲音還帶著淡淡的沙啞，聞舒趕緊拿起報名表，躲過夏揚的手，“來，這裏。”一扭頭，才發現是裴羨，聞舒一挑眉，但想起他是法學系的，也沒說什麽，只是把報名表遞過去。
兩人的手不經意地碰在一塊，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裴羨的手在那一瞬間捏著他的手指摩了摩，但又很快分開了，聞舒回過神，“好啦，我該走了，江覺那才一個人呢。”
說完還不等夏揚反應，就趕緊跑開了，等跑了一段路，才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個碩大的影子，回頭一看，裴羨緊緊地跟著自己，把他嚇得一大跳，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倒下去。
裴羨眼疾手快地攬住了他的腰，眼眸一暗，真的就自己手臂那麽寬。
聞舒瞪大眼睛地看著裴羨，距離記得他都能看得清裴羨睫毛下的陰影，感受到腰上的手好似摩擦了幾下，癢癢的，他趕緊從中退出來，“你怎麽跟過來了？”
裴羨把手背到背後，握緊拳，還在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因為我對街舞隊也感興趣，學長不歡迎我嗎？”
聞舒看著他審視了幾眼，最後停留在他的臉上，“雖然你長得挺好看，但我們畢竟是隊伍，面試的時候還是會考察一下的。”
裴羨一句話也聽不下去，腦子只重覆循環著“你長得挺好看的這句話”，手臂旁邊聞舒的手還時不時會碰到他，軟軟的，他這時覺得什麽喝酒跑車都弱爆了，只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走下來。
但是路就那麽長，一會兒就到了，聞舒跟江覺打過招呼後，找了半天沒看到表明表，問道：“誒！江覺，報名表呢？”
江覺伸著懶腰回答道：“剛剛發完了，我記得我發過你電子的，要不電子的先填一填。”
裴羨忍不住插嘴，“那我加學長的聯系方式吧，我填完再給學長。”
聞舒找出表格，“想什麽呢，我念你答，知道嗎？”
“好吧。”
江覺看著這一幕越看越不對勁，就這麽答應了，他以為以這個學弟的樣子會直直拉過聞舒的手加上聯系方式呢。
問裴羨，裴羨心裏也想啊，但是苦哈哈地心想，自從上次他給聞舒紮頭之後，聞舒的態度就讓他明白了，對聞舒他只能來軟的。
聞舒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問道：“姓名？”
裴羨低頭，只能看到聞舒的頭頂，才發現他頭上有兩個圓乎乎的旋，“裴羨。”
“身高。”
“一米九二。”
聞舒都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才繼續問道：“特長？”
裴羨想了一會，“我還是處/男算特長嗎？”
這下連江覺都擡起頭，忍不住問道：“你這算什麽特長。”
裴羨正經地回答道：“網上不是有一句話嗎？男人的貞/潔是最好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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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內，旁邊的人忍不住問道常旭：“裴哥這是怎麽回事？來酒吧酒也不喝，迪也不蹦，都快一個小時了，就只盯著手機看。”
常旭也納悶，“不知道啊，老裴一來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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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完迪的幾人勾肩搭背地走到卡座旁，常旭忍不住好奇地湊到裴羨旁邊，“裴哥，看什麽呢？那麽入迷，來了就沒見你放下手機。”
說完就朝著裴羨的手機看，“直拍視頻啊，喲還是粉毛，哇哇哇這個頂胯！跳得還挺好看！Woo！”
聽到這話，本來正在喝酒的幾人齊齊湊過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幾個人高馬大的人，就那麽湊在裴羨旁邊，煙也不抽了，丟在一旁，只一個勁看著手機屏幕。
看得正過癮時，裴羨手一按就給關了，常旭一擡頭，就看見裴羨陰惻惻地盯著自己，問道；“好看嗎？”
他自己都沒看夠呢，至少沒數清聞舒的白襯衫上扣子幾顆是解開的，幾顆是扣上的。
那神色活像被搶了老婆一樣，常旭默默挪了回去，喝酒的繼續喝酒，抽煙的繼續抽煙，裴羨接過常旭遞來的討好的煙，在朦朧的煙霧中又想起聞舒跳舞時的表情，身上就不知道為什麽地忍不住燥熱。
裴羨實在是熱得不行，暴躁地脫掉身上的外套，這一脫，寬闊厚實的背一下子露出來，因為裏面是緊身的灰背心，上寬下窄，緊實的腰身隨著喘氣上下起伏，這時他又慵懶地靠在卡座上抽煙，再又一次碾碎煙頭時，有人坐不住了。
穿著粉色針織衫的男生走過來，紅著臉對著卡座這一堆長的都不差的人問道：“我能請你們喝一杯酒嗎？”
明明是問向大家，但眼神明晃晃地朝著裴羨的方向看去，在外圍的人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一下就明白了意思，之前也不是沒有，但第一次來那麽勇的，忍不住揶揄道：“你是想請我們喝還是只請我們裴哥喝啊。”
聽到自己的名字，裴羨擡起眼望過去，一接觸他的目光，男生忍不住了，“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也是穿這樣一件衣服，之前請你喝酒，但你給了你的朋友，這次能賞個臉嗎？”
但裴羨只是搖搖頭，男生只得主動地挑起話題，“你是混血嗎？”
許久，裴羨都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的粉色針織衫看了很久，正想開口，卻頓了頓問道：“你會跳舞嗎？”
男生不明地問道：“跳舞？”
裴羨覺得沒勁了，把煙掐滅，“沒什麽，酒不用了，要請你請他們吧。”說完就抽起桌上的煙盒，擺擺手地離開了。
不會跳舞也就算了，渾身上下也就那件粉色針織衫有趣點，但有人穿起來肯定比他好看多了。
常旭看著白了臉的男生，好心地說道：“還請嗎？弟弟？”
聽到這話，他就氣急敗壞地走了。
常旭看著裴羨的背影，“有問題！老裴這指向性也太明顯了。”
“什麽啊？”
“蠢死你得了，你還記得我們剛剛看舞蹈視頻的時候，那個主角不就是粉頭發嗎？”
看向周圍沒有反應的人，常旭恨鐵不成鋼，可惜地說道：“就是老張不在，你們就沒有一個懂的，肯定有貓膩。”
旁邊的人忍不住嘀咕道：“可是熙哥來了，最後也還是會嫌你蠢的。”
“什麽？！”
學校裏，聞舒拒絕了街舞隊的聚餐，“不了，我就不去了。”說完跟江覺一點頭，就走了。
街舞隊的女生忍不住推了推江覺的胳膊，“聞舒怎麽還是這樣？我仿佛就沒印象跟他一起吃過飯，別說吃飯了，除了在街舞隊的時候以外，我倆就沒怎麽聯系過，明明也都一起訓練了兩年了。”
江覺邊擺弄手機邊回道：“你還不習慣嗎？他不一直都這樣。”說完接通了電話，面無表情地，但聲音又帶著笑意地說道：“餵，寶貝，是啊，在聚餐，等結束了我去找你。”
女生搖搖頭，多半又是江覺的新女朋友，這個街舞隊，隊長是個花心男，副隊別說花心了，直接遠離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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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聞了聞，皺著眉低頭看向褲腿的小黑，“是不是有人在這抽煙了，好重的煙味，沒有熏著你吧。”
小黑仿佛也跟聽得懂一般地喵喵叫，仿佛在控訴一般，還湊在他旁邊蹭來蹭去，聲音黏糊糊地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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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喵喵直叫，像是在應和著聞舒一般，看著它的配合，聞舒忍不住笑出聲，臉上的妝還沒卸幹凈，這一笑讓本就泛著紅的眼尾帶著幾分水氣，在黑暗中凸顯得極其明顯。
聞舒吃完三明治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下次見了，小黑。”小黑瞄了一聲，便對著剩下的食物埋頭苦吃起來，但突然耳朵抖了抖，對著大樹背後警惕地叫了叫。
跟剛才對待聞舒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次的叫聲帶著明顯的驅逐的意思。
裴羨從陰影中走出，看著對自己哈著氣的貓咪，垂下眼低聲說道：“我才是乖孩子。”
小黑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明顯招惹不起的人類，躲在了大樹背後，警惕地看著這個人類。
裴羨看著地上的幾個煙頭，撿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好不容易發現了他的秘密基地可不能被發現了。”
似乎看出裴羨沒有惡意，小黑又小心翼翼地跑了出來，在墻角占著自己的領地。
裴羨看著他就忍不住聯想到聞舒，“怎麽不去跟街舞隊的一群人慶功，反倒是跟你一塊了。”
“看上去怪可憐的。”半晌才繼續說道：“也怪讓人心疼的。”
隔天的招新日，聞舒一坐定，就有人跑來，明顯地往上看了一眼他的粉毛，問道：“是聞舒學長嗎？”
旁邊的夏揚已經看過了昨晚的視頻，搶著回答：“當然了，來，同學，填一張表格，來辯論隊，就能每天看到我們的聞隊了！”
“好的！”
後面跟著一堆人，跟著舉手，“學長，我也要！”
夏揚嘴都要笑歪了，“來來來，都有份，都有份。”
聞舒等到人群散開之後，看著夏揚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至於嗎？這也太激動了？”
夏揚捧著報名表，跟數錢一樣，“當然！你想想我們那屆，報名的時候那叫一個冷清，一聽到有早訓還有晚訓，立馬就跑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時候隊長看到我們為什麽那麽興奮了。”
沒有打理的頭發，亂糟糟地隨著風飄來飄去，聞舒隨意地紮起頭發，“再呆一會，我就要去街舞隊了，那就江覺一個人。”
夏揚報名表也不數，拉著聞舒哭喊道：“不行，你可不能走，你可是活招牌，你走了，我該怎麽辦啊！”
聞舒無奈地回道：“菲姐一會就下課了，來接我的班，我不得去街舞隊露個臉啊。”
“請問，報名表在哪拿？”正巧有人問起，聲音還帶著淡淡的沙啞，聞舒趕緊拿起報名表，躲過夏揚的手，“來，這裏。”一扭頭，才發現是裴羨，聞舒一挑眉，但想起他是法學系的，也沒說什麽，只是把報名表遞過去。
兩人的手不經意地碰在一塊，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裴羨的手在那一瞬間捏著他的手指摩了摩，但又很快分開了，聞舒回過神，“好啦，我該走了，江覺那才一個人呢。”
說完還不等夏揚反應，就趕緊跑開了，等跑了一段路，才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個碩大的影子，回頭一看，裴羨緊緊地跟著自己，把他嚇得一大跳，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倒下去。
裴羨眼疾手快地攬住了他的腰，眼眸一暗，真的就自己手臂那麽寬。
聞舒瞪大眼睛地看著裴羨，距離記得他都能看得清裴羨睫毛下的陰影，感受到腰上的手好似摩擦了幾下，癢癢的，他趕緊從中退出來，“你怎麽跟過來了？”
裴羨把手背到背後，握緊拳，還在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因為我對街舞隊也感興趣，學長不歡迎我嗎？”
聞舒看著他審視了幾眼，最後停留在他的臉上，“雖然你長得挺好看，但我們畢竟是隊伍，面試的時候還是會考察一下的。”
裴羨一句話也聽不下去，腦子只重覆循環著“你長得挺好看的這句話”，手臂旁邊聞舒的手還時不時會碰到他，軟軟的，他這時覺得什麽喝酒跑車都弱爆了，只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走下來。
但是路就那麽長，一會兒就到了，聞舒跟江覺打過招呼後，找了半天沒看到表明表，問道：“誒！江覺，報名表呢？”
江覺伸著懶腰回答道：“剛剛發完了，我記得我發過你電子的，要不電子的先填一填。”
裴羨忍不住插嘴，“那我加學長的聯系方式吧，我填完再給學長。”
聞舒找出表格，“想什麽呢，我念你答，知道嗎？”
“好吧。”
江覺看著這一幕越看越不對勁，就這麽答應了，他以為以這個學弟的樣子會直直拉過聞舒的手加上聯系方式呢。
問裴羨，裴羨心裏也想啊，但是苦哈哈地心想，自從上次他給聞舒紮頭之後，聞舒的態度就讓他明白了，對聞舒他只能來軟的。
聞舒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問道：“姓名？”
裴羨低頭，只能看到聞舒的頭頂，才發現他頭上有兩個圓乎乎的旋，“裴羨。”
“身高。”
“一米九二。”
聞舒都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才繼續問道：“特長？”
裴羨想了一會，“我還是處/男算特長嗎？”
這下連江覺都擡起頭，忍不住問道：“你這算什麽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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