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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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聞舒黑著臉反駁，“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們對這些不感興趣。”
他到底在想什麽啊，不過，聞舒忍不住從頭到尾看了一眼，倒是看不出來，沒有談過戀愛，隨後鐵面無私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寫沒有了。”
很好，裴羨一瞥桌上的面試表，別人的特長都寫不完，再不濟地也寫了一個“閱讀”，再想起自己的“無”，抽了抽嘴角。
“愛好？”
“辯論和街舞。”
倒是很會見縫插針，聞舒正想繼續問時，打印店的店員送來了報名表。
裴羨一臉遺憾地接過報名表，心想，來的真不是時候，要是晚點來，聞隊長還能多問他一會。
聞舒看著厚厚的一沓報名表，隨意地問道：“今年街舞隊那麽受歡迎嗎？”
江覺搖搖頭，“當然沒有，我們掌握了流量密碼而已。”
說完在聞舒震驚的目光中，接過了店員的人形立牌和大橫幅，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才有效果嘛，全靠我囔囔哪夠。”
聞舒急急忙忙地搶過立牌，上面是他昨天的照片，不知道是誰捕拍到的，那時候他正站在c位，粉頭發正好飛起來，他因為汗流進眼睛，所以有些難受地瞇著眼，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聞舒越看越羞恥，整個人緊緊扒著立牌，“不行！這放在這，太丟人了！”
說完拿起旁邊的橫幅，“這個就不錯嘛。”
江覺犀利指出，“你能讀出來嗎？”
“不行。”聞舒躲到一旁，捂著臉逃避現實，什麽哦嗨喲，學妹啊！
店員又跑了回來，語氣帶著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是隔壁動漫社的，我們拿錯了。”
江覺拿起人形立牌，決定找“裁判”仲裁：“裴羨是吧？你覺得怎麽樣。”
裴羨眼睛都不帶眨的，緊緊地盯著人形立牌，“我覺得很好。”心想，這是誰想出來的註意，簡直是天才。
聞舒剛想反駁，就看見剛剛那個店員手上又拿著一個立牌，心裏自我安慰了一下，結果臉露出來，還是他！？
“啊——”江覺拉長聲音，平靜地說道：“看樣子，是夏揚也定了一個。”
聞舒自我欺騙地說道：“不會的，夏揚他怎麽可能敢呢。”
江覺拍拍他的肩，說出了沈重的一擊，“但是林菲會，這也不能臨時做，看這樣子多半是昨天加急趕的。”
聞舒一看那立牌，兩眼發黑，林菲本來就因為學院先招新而校隊後招新的事情焦頭爛額的，生怕招不到人，就怕連兩隊的隊員都招不齊人。
一想起林菲，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心態。
江覺的話成為了壓死騾子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你忘了，當初林菲的外號——瘋子。”
聞舒收拾東西，“不行，我要去盯著，不然不知道她會整出什麽。”
他懷疑要是林菲發現能多招人，肯定把他的微信號放大貼在旁邊吆喝。
江覺點點頭，放心地看著剩下的人形立牌，這才發現裴羨還在那站著，把聞舒的立牌遮得嚴嚴實實的，“你還有事嗎？”
心中暗自嘀咕，可別堵在這。
裴羨動都不帶動的，心中終於明白自己的小表妹為什麽每次看到電視裏的偶像都哇哇大叫，房間裏放了一堆立牌，晚上跟鬼屋一樣，但還是美滋滋地跟撿破爛一樣帶回來。
裴羨心想，要是他一個房間可不夠，他要在房子裏的每個角落都放上，一回家就能看見。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理是什麽，但應該跟他表妹看到電視上的偶像時候的心情是一樣的吧，裴羨想著，也許是因為昨天的聞舒實在是好看了。
“學長？請問你們招新結束這個立牌會怎麽處理？”裴羨依依不舍地從立牌中抽出來問道。
江覺沈思，修長的手指輕拍桌面，“應該送給最後一個填表的人吧。”
裴羨聞言，默默拿起自己的招新表撕掉，“既然這樣，我來幫學長吧。”
江覺挑眉，第一次認真地看了看他。
而另一頭，聞舒正在和林菲據理力爭，一看手機，有了底氣，“吶吶吶，江覺說了，他有幫手了，讓我不用趕著過去。”
林菲叉著腰，擡起頭望著聞舒，堅定地搖搖頭，“那也沒辦法，這個立牌用定了！”
聞舒哭喪地放開手，低頭看向林菲，別看她長得可可愛愛的，一米五五的身高，還是娃娃臉，別人看到第一眼都覺得很好說話，但實際上她決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夏揚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想開點，人這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傍晚，林菲滿意地看著報名表，“不錯不錯，這個數量不得跟吳隊炫耀一番。”
剛拿起手機，才想起來，“哦對了，聞舒我記得你準備好了辯題，今晚發招新群裏吧。”
聞舒點點頭，他們這次面試打算延續之前的流程，由於考慮到他們可能之前沒有辯論的經驗，這次他們三人想看的就是他們自己的觀點，準備八個辯題，自由選擇持方。
聞舒把文件發到群裏面，“就是這八個了，八個辯題夠用了吧，應該也沒那麽多人來吧。”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報名表的數量，破罐子破摔說道：“不管了，就這八個了，夏揚記得晚上分組發公告。”
由於時間緊迫，打算給他們三天時間準備，畢竟只是招新，盡早確定好隊員才可以早點開始訓練。
夏揚收拾好東西，點點頭，“那這個立牌你打算怎麽處理。”
聞舒拿起立牌，就想丟到垃圾桶裏，“嘶，我莫名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自己把自己丟到垃圾桶裏面。”
“算了，就放著吧，一會阿姨應該會把它丟掉。”聞舒實在是下不去手。
等三人走後，只見一個黑影偷偷摸摸地走出來，看到立在那的牌子，扛起來就跑。
幽暗的房間內，裴羨靠墻坐在地上，腿邊是一地的煙頭，手上還拿著根煙，眼眸深沈地抽著，看著面向自己的兩個立牌。
裴羨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跟個變態一樣把兩個人形立牌給抗回來，還因為怕綁在車上給吹壞了，硬生生就那麽走回來，路上的人看他都跟看變態一樣，對老婆都不至於貼心成這樣。
“叮咚。”手機傳來消息，裴羨叼著煙，從地上摸索出手機拿起一看，辯論隊的招新群已經出了公告。
【聞舒：@全體成員，辯題和分組已出，這次希望大家能寫出自己的觀點，一共有三天準備時間，三天後早上九點在成學樓二樓會議室見。】
還沒等裴羨反應過來，底下的匿名發言就跟不要錢一樣發出來。
【親親老婆，好的！我會去的！】
【啊啊啊啊粉毛好好看，喜歡死了】
【情書是抄來的套路是學來的玫瑰是偷來的勇氣是借來的，對的聞學長的愛是與生俱來的（叼著玫瑰的狗頭.jpg）】
裴羨看著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舌尖抵著後槽牙，一股子無名火，但手就在輸入鍵上蠢蠢欲動。
【聞舒：@全體成員，請把名稱改成了專業+名字哦，半小時之後沒改會把無關人員踢出去的。】
這話一出，滿屏只剩下正經的收到，以及關於辯題的問題。
裴羨看著手機屏幕裏聞舒的頭像念道：“就那麽喜歡那只黑貓嗎？”
“終於正常點了。”聞舒看向群聊，一實名就沒有人瞎發內容了。
另一頭，夏揚問道：“聞舒，你最期待哪個辯題啊？”
聞舒想都不想就回答道：“這個，故事的結局重不重要，我喜歡這個辯題了，如果可以選，我一定會打這個辯題。”
夏揚好奇地問道:“為什麽？一般這種辯題的定義都是帶有持方的個人觀點，從切入點就要討論很久。”
聞舒沈思了一會，回答道：“可能因為四辯說這個會很有感覺吧。”
因為他是四辯，要是對於這種可以升華的感情類辯題都帶著濾鏡，不像夏揚會從一辯視角先思考定義又或者像林菲擅長二三辯，就會先從對方持方開始反著想攻擊點，他第一反應會想怎麽打情感牌。
夏揚點點頭，“也是，對了，找個時間，我們仨聚一塊好好商量商量問題，一起全部整合一遍。”
“行，後天吧，明天街舞隊面試，我還是得去看一下。”聞舒說完就揮揮手，“走了。”
林菲打印完，一看只剩夏揚一個人，“聞舒呢？走了。”
“你還不習慣嗎？他不不一直都自己走。”
“我們的獨行俠先生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地加入我們啊。”林菲感嘆道。
他們仨從大一到大二，由於訓練的原因，經常聚在一塊談論辯題，辯論隊的隊員們之間的關系都很不錯，經常一起聚餐或者出去玩，除了聞舒，他每次都會禮貌地拒絕，平時看似很融入大家，但實際上大家跟他相處的時候都像隔著一層膜一樣，一直都是不遠不近的關系。
回到宿舍，宿舍裏面一片熱鬧，聞舒神色自然地跟舍友們打了招呼，像往常一樣自己吃著飯，打開了手機裏的綜藝節目，跟著一起笑。
面對舍友的問題，他禮貌地回答著，但一到時間，他就帶上耳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隔天晚上街舞隊面試，聞舒因為課堂拖堂來晚了一會，從後門走進了練舞房，江覺遠遠地點了點頭，繼續嚴肅地說道：“那麽我們的面試就開始了，按順序來表演，我們會隨機播放音樂，每人一分半鐘。”
聞舒走到江覺旁邊問道：“第一個是誰？”
“是我。”裴羨舉著手示意道。
聞舒一挑眉，有些驚訝地想著，沒想到他還真來了，雖說那天是有很多人報名，但大多都是抱著湊熱鬧的想法，一般面試的人都是有點底氣才來的。
想到這，聞舒打量了一下裴羨，在他目光中，裴羨站得更直，還沒跳，光站在那就已經賞心悅目，這長胳膊長腿的，跳街舞是最好看，聞舒期待地開口，“那麽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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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想什麽啊，不過，聞舒忍不住從頭到尾看了一眼，倒是看不出來，沒有談過戀愛，隨後鐵面無私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寫沒有了。”
很好，裴羨一瞥桌上的面試表，別人的特長都寫不完，再不濟地也寫了一個“閱讀”，再想起自己的“無”，抽了抽嘴角。
“愛好？”
“辯論和街舞。”
倒是很會見縫插針，聞舒正想繼續問時，打印店的店員送來了報名表。
裴羨一臉遺憾地接過報名表，心想，來的真不是時候，要是晚點來，聞隊長還能多問他一會。
聞舒看著厚厚的一沓報名表，隨意地問道：“今年街舞隊那麽受歡迎嗎？”
江覺搖搖頭，“當然沒有，我們掌握了流量密碼而已。”
說完在聞舒震驚的目光中，接過了店員的人形立牌和大橫幅，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才有效果嘛，全靠我囔囔哪夠。”
聞舒急急忙忙地搶過立牌，上面是他昨天的照片，不知道是誰捕拍到的，那時候他正站在c位，粉頭發正好飛起來，他因為汗流進眼睛，所以有些難受地瞇著眼，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聞舒越看越羞恥，整個人緊緊扒著立牌，“不行！這放在這，太丟人了！”
說完拿起旁邊的橫幅，“這個就不錯嘛。”
江覺犀利指出，“你能讀出來嗎？”
“不行。”聞舒躲到一旁，捂著臉逃避現實，什麽哦嗨喲，學妹啊！
店員又跑了回來，語氣帶著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是隔壁動漫社的，我們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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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羨眼睛都不帶眨的，緊緊地盯著人形立牌，“我覺得很好。”心想，這是誰想出來的註意，簡直是天才。
聞舒剛想反駁，就看見剛剛那個店員手上又拿著一個立牌，心裏自我安慰了一下，結果臉露出來，還是他！？
“啊——”江覺拉長聲音，平靜地說道：“看樣子，是夏揚也定了一個。”
聞舒自我欺騙地說道：“不會的，夏揚他怎麽可能敢呢。”
江覺拍拍他的肩，說出了沈重的一擊，“但是林菲會，這也不能臨時做，看這樣子多半是昨天加急趕的。”
聞舒一看那立牌，兩眼發黑，林菲本來就因為學院先招新而校隊後招新的事情焦頭爛額的，生怕招不到人，就怕連兩隊的隊員都招不齊人。
一想起林菲，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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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要是林菲發現能多招人，肯定把他的微信號放大貼在旁邊吆喝。
江覺點點頭，放心地看著剩下的人形立牌，這才發現裴羨還在那站著，把聞舒的立牌遮得嚴嚴實實的，“你還有事嗎？”
心中暗自嘀咕，可別堵在這。
裴羨動都不帶動的，心中終於明白自己的小表妹為什麽每次看到電視裏的偶像都哇哇大叫，房間裏放了一堆立牌，晚上跟鬼屋一樣，但還是美滋滋地跟撿破爛一樣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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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請問你們招新結束這個立牌會怎麽處理？”裴羨依依不舍地從立牌中抽出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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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揚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想開點，人這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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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把文件發到群裏面，“就是這八個了，八個辯題夠用了吧，應該也沒那麽多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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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揚收拾好東西，點點頭，“那這個立牌你打算怎麽處理。”
聞舒拿起立牌，就想丟到垃圾桶裏，“嘶，我莫名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自己把自己丟到垃圾桶裏面。”
“算了，就放著吧，一會阿姨應該會把它丟掉。”聞舒實在是下不去手。
等三人走後，只見一個黑影偷偷摸摸地走出來，看到立在那的牌子，扛起來就跑。
幽暗的房間內，裴羨靠墻坐在地上，腿邊是一地的煙頭，手上還拿著根煙，眼眸深沈地抽著，看著面向自己的兩個立牌。
裴羨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跟個變態一樣把兩個人形立牌給抗回來，還因為怕綁在車上給吹壞了，硬生生就那麽走回來，路上的人看他都跟看變態一樣，對老婆都不至於貼心成這樣。
“叮咚。”手機傳來消息，裴羨叼著煙，從地上摸索出手機拿起一看，辯論隊的招新群已經出了公告。
【聞舒：@全體成員，辯題和分組已出，這次希望大家能寫出自己的觀點，一共有三天準備時間，三天後早上九點在成學樓二樓會議室見。】
還沒等裴羨反應過來，底下的匿名發言就跟不要錢一樣發出來。
【親親老婆，好的！我會去的！】
【啊啊啊啊粉毛好好看，喜歡死了】
【情書是抄來的套路是學來的玫瑰是偷來的勇氣是借來的，對的聞學長的愛是與生俱來的（叼著玫瑰的狗頭.jpg）】
裴羨看著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舌尖抵著後槽牙，一股子無名火，但手就在輸入鍵上蠢蠢欲動。
【聞舒：@全體成員，請把名稱改成了專業+名字哦，半小時之後沒改會把無關人員踢出去的。】
這話一出，滿屏只剩下正經的收到，以及關於辯題的問題。
裴羨看著手機屏幕裏聞舒的頭像念道：“就那麽喜歡那只黑貓嗎？”
“終於正常點了。”聞舒看向群聊，一實名就沒有人瞎發內容了。
另一頭，夏揚問道：“聞舒，你最期待哪個辯題啊？”
聞舒想都不想就回答道：“這個，故事的結局重不重要，我喜歡這個辯題了，如果可以選，我一定會打這個辯題。”
夏揚好奇地問道:“為什麽？一般這種辯題的定義都是帶有持方的個人觀點，從切入點就要討論很久。”
聞舒沈思了一會，回答道：“可能因為四辯說這個會很有感覺吧。”
因為他是四辯，要是對於這種可以升華的感情類辯題都帶著濾鏡，不像夏揚會從一辯視角先思考定義又或者像林菲擅長二三辯，就會先從對方持方開始反著想攻擊點，他第一反應會想怎麽打情感牌。
夏揚點點頭，“也是，對了，找個時間，我們仨聚一塊好好商量商量問題，一起全部整合一遍。”
“行，後天吧，明天街舞隊面試，我還是得去看一下。”聞舒說完就揮揮手，“走了。”
林菲打印完，一看只剩夏揚一個人，“聞舒呢？走了。”
“你還不習慣嗎？他不不一直都自己走。”
“我們的獨行俠先生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地加入我們啊。”林菲感嘆道。
他們仨從大一到大二，由於訓練的原因，經常聚在一塊談論辯題，辯論隊的隊員們之間的關系都很不錯，經常一起聚餐或者出去玩，除了聞舒，他每次都會禮貌地拒絕，平時看似很融入大家，但實際上大家跟他相處的時候都像隔著一層膜一樣，一直都是不遠不近的關系。
回到宿舍，宿舍裏面一片熱鬧，聞舒神色自然地跟舍友們打了招呼，像往常一樣自己吃著飯，打開了手機裏的綜藝節目，跟著一起笑。
面對舍友的問題，他禮貌地回答著，但一到時間，他就帶上耳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隔天晚上街舞隊面試，聞舒因為課堂拖堂來晚了一會，從後門走進了練舞房，江覺遠遠地點了點頭，繼續嚴肅地說道：“那麽我們的面試就開始了，按順序來表演，我們會隨機播放音樂，每人一分半鐘。”
聞舒走到江覺旁邊問道：“第一個是誰？”
“是我。”裴羨舉著手示意道。
聞舒一挑眉，有些驚訝地想著，沒想到他還真來了，雖說那天是有很多人報名，但大多都是抱著湊熱鬧的想法，一般面試的人都是有點底氣才來的。
想到這，聞舒打量了一下裴羨，在他目光中，裴羨站得更直，還沒跳，光站在那就已經賞心悅目，這長胳膊長腿的，跳街舞是最好看，聞舒期待地開口，“那麽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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