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據說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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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據說都有病。
兩天之後。
“哎？你說我們這樣沒問題嗎？”
蔔子平：“能有什麽問題？”
“我覺得我們不像是家裏做生意的，像是要下海再就業！”
彭陽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緊身襯衫，還有被人精心打理過的發型，表情堅定得如同入伍時候的宣誓現場：“沒人告訴我待在行動部門還有這種業務啊！我不同意！我要抗議！你們這是在侮辱我，我要向組織反映——”
“組織就在這裏。”通訊器裏傳來周延冷淡的聲音：“這是組織交給你的光榮的任務，請問彭陽同志有什麽意見？”
“我特麽的意見大得很！”彭陽咬牙切齒道：“憑什麽我是出賣色相的小白臉，你就是微服私訪的公子哥？！憑什麽組織區別對待我？你真的沒有吹謝予安的枕邊風嗎？”
周延“哎”一聲：“讓你說中了，天天吹，所以組織不舍得讓我去賣身。”
蔔子平：“噗……哈哈哈哈哈！”
彭陽笑中帶淚：“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職場裙帶關系，周延我操你大爺——”
“都說了你得親自挖新鮮的。”
“你這個狗日的！”
“哎，收了。”不遠處人影一閃，蔔子平在彭陽胳膊上一碰，隨後恭恭敬敬站好。
彭陽臉上所有情緒瞬間收攏，目光隨即變得木訥而又老實，靠著墻根兒站好了。
這是靠近邊境的一家出入境代理公司，說實話業務極其覆雜，主要是在這個邊陲小城市之外幾十公裏，有一處不屬於聯盟轄區的自由港。
不受聯盟管轄意味著出入境管制極其輕松，而這家公司背靠當地政府，兩邊代理業務吃回扣，黑白兩路一個不落下，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
今天是這家公司的一艘貴賓游輪要出海，能登上貴賓游輪的自然都是上趕著送錢大客戶，於是這邊的管理人十分放在心上，每一個細節都要層層把控。
這一堆人都是新選上來的侍應生，一水兒年輕俊俏的男男女女站成一排。
進屋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彎著腰，恭恭敬敬地引著一個人走進來，諂笑道：“老板？您看看，這一批都是剛選出來的新人，一個一個盤亮條順，隨便往哪兒一放肯定都養眼！”
跟著男人走進來的是一個同樣年輕的人，看起來是個亞洲人身形，並不高大健壯。
彭陽和蔔子平不動聲色往那個人身上一瞥——他們這種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舉手投足都和普通人不一樣，身體時時刻刻警惕板正，多半是個職業軍人或者是雇傭兵。
年輕人留著一頭灰色半長發，光華柔亮，整整齊齊披散在身後，戴了一副足以擋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看起來冷淡而又缺乏情緒。
“嗯。”年輕人抱著胳膊，往人堆裏掃了一眼，輕飄飄地說：“反正是你挑的人，到時候出了什麽岔子，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西裝男頓時冒了一身冷汗，不停地伸手擦著腦門：”您放心、您放心……”
灰發年輕人一點頭，當即提步，看起來是要離開。
所有人都同時松了一口氣。
忽然，他卻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了一個方向，明明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神，但是瞬間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猝不及防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彭陽：“？”
他的短靴在地上踩起來擲地有聲，就這麽走到了彭陽跟前兒，一動不動地盯著彭陽。
西裝男同樣一臉懵逼，看了看彭陽，又看向灰發的男人：“老板您這是？”
彭陽當場反應，臉上驚訝而又茫然，恰到好處地顯示出來一點局促，甚至還驚慌地後退了半步：“您……”
灰色頭發的男人臉色極白，嘴唇上都沒什麽血色，甚至有些病態，並不搭理西裝男，而是朝著彭陽輕飄飄問：“你是新來的？家是哪裏的？”
彭陽一楞，磕磕巴巴道：“我是……我就是九灣人。”
九灣就是他們所在的這座邊陲小城市，彭陽的新身份就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一個年輕人。
“名字？”
”弗蘭克。”彭陽如同一個突然見到了大人物的市儈青年一樣，半是熱切半是拘謹地說：“我叫弗蘭克.李，老板。”
這個名字在聯盟能找出來一打，可以說是毫無參考價值，倒是完全符合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灰發男人點了下頭，沖彭陽伸出一只手：“我叫今茸，不是賺錢的那個‘金融’，是今天的今，毛茸茸的茸。”
彭陽登時一楞，傻不楞登地看著眼前的人，好半天都沒有反應：“啊……啊？”
但是對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說完這句話便施施然收回了手，帶著人從人群中穿過，頭也不回地通過了走廊。
西裝男狗腿子一樣跟了上去。
彭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領班過來，招呼所有人往另一個房間走。
兩個人慢悠悠地跟在隊伍最末尾，盡量不引起其他人註意。蔔子平難以置信地低聲道：“怎麽回事？他這是……看上你了？我都跟你說了話不能亂說！”
“不是。”彭陽抹了下腦門兒，臉色卻變了：“我遇上熟人了。”
“今茸？”周延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我對他有點印象。”
“是我們一屆的同學，同級不同系。”彭陽見蔔子平一臉的茫然，於是解釋了一句，才道：“他怎麽會在這兒？我剛剛沒認出來，他好像也沒認出來我。”
“我們很多年沒見過了，可以說是畢業之後就沒有聯系過了。”彭陽看起來有一點焦慮：“怎麽感覺他看起來不太正常，我記得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沒認出就行，我會讓人去查。”周延思忖片刻，道：“你們先跟著這群人上船，我們到了船上匯合。”
“是。”
通訊切斷，彭陽這才想起來一個問題：“不是……我們已經被托孤給周延了？謝司幹什麽去了？”
“謝司的身份不好隱藏，全聯盟最不遵紀守法的那群人都知道謝司長什麽樣。”蔔子平道：“謝司說了，他帶著另一撥人想辦法混上船，順便幫我們轉移一下目標。”
“哦。”彭陽點點頭，饒有興致道：“那我們就看看那位傳說中的謝蘭將軍會不會出現了。說實話，我對她有點兒好奇。這母子兩個可真是牛逼，出場自帶一個腥風血雨的buff。”
“難說。”
蔔子平實誠道：“我們追蹤到那個渡鴉哨兵的行蹤的時候，其實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他們既然能在邊境線出入自由，肯定早就跑了，不會等到我們去追。隨後我們查到那幾天穿越邊境線、然後通過自由港離開中央城區的就是這家代理公司的游輪，這家代理公司有一條非常不同尋常的私人航線，目的地是遠洋上的一個沒有任何資料記載的人工小島。”
“到底是潘多拉魔盒，還是上帝遺忘在海洋中心的珍珠，都得讓大家看看。”蔔子平拍拍手：“走吧。”
夜間，甲板上白光入晝。
大型游輪體量巨大，又不像軍用設備一樣考慮武裝裝載量，於是內部空間相當富餘，甚至這一搜游輪的主人還將整個第三層布置成了利用率並不高的宴會廳，絲毫不在乎花費和投入。
社牛如彭陽和蔔子平，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和船上其他侍應生混熟了，彭陽更是連親帶表地認了好幾個哥哥弟弟，甚至連領班都覺得此人天賦異稟，當個端茶倒水的侍應生實在是浪費人才，一直在試探著彭陽，想給他介紹點其他謀生之路。
趁著現在貴客們還沒有登船，幾個人站在角落裏胡侃吹牛。
“哎，老弟啊，我跟你們說……”領班自以為資歷老消息又比一般人靈通，說起話來完全沒有顧忌：“這次上船可不是普通的客人，你們倆是新來的，不知道吧？”
蔔子平一挑眉，好奇道：“咱們九灣還能有些什麽人？就那幾家，大夥兒都知道，我們上來之前都聽過啦！”
“就是。”彭陽幫腔道：“那些天天上新聞的大人物，咱們誰不認識啊？”
“切——”領班嗤笑了一聲：“孤陋寡聞了吧？你們呢也就知道幾個九灣的，那外邊兒來的呢？中央城區來的呢？也是……那些大人物你們別說見過，聽都沒有聽過吧？”
蔔子平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虛偽地哈哈哈：“真的假的？什麽人啊？”
“就是，哥您給我們說說唄，讓我們心裏也有個底兒，別到時候得罪了大人物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領班看著兩個人清澈的眼神，遲疑了一會兒，伸手讓兩個人靠近點兒。
“我可是把你們當兄弟，才提點你們一句，上了這船不該看的千萬別看。”領班壓低了聲音，道：“這回來的據說是兩位貴客，不過都不不是中央城來的人。”
“一個據說是咱們公司背後的大老板，特別神秘，沒人知道他是哪方的勢力，據說從來沒有公開現過身。”
“另一個，你們多半聽說過，北美大區弗雷德裏克家族知道吧？全聯盟最硬的軍火商……”
彭陽：“？”
蔔子平：“……”
“這位貴客就是弗雷德裏克家族來的，具體不知道是誰，但是也不重要，主要是我們這邊自由港灣的人想搭上這條線。”領班神神秘秘地說：“再據說啊，都是小道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家子人雖然有錢有勢，但是都有病！說不好就是什麽家族遺傳病呢，我看玄乎……”
“哦。”彭陽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周延是微服私訪的公子哥了，於是點頭讚同道：“那我也覺得是挺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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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
“哎？你說我們這樣沒問題嗎？”
蔔子平：“能有什麽問題？”
“我覺得我們不像是家裏做生意的，像是要下海再就業！”
彭陽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緊身襯衫，還有被人精心打理過的發型，表情堅定得如同入伍時候的宣誓現場：“沒人告訴我待在行動部門還有這種業務啊！我不同意！我要抗議！你們這是在侮辱我，我要向組織反映——”
“組織就在這裏。”通訊器裏傳來周延冷淡的聲音：“這是組織交給你的光榮的任務，請問彭陽同志有什麽意見？”
“我特麽的意見大得很！”彭陽咬牙切齒道：“憑什麽我是出賣色相的小白臉，你就是微服私訪的公子哥？！憑什麽組織區別對待我？你真的沒有吹謝予安的枕邊風嗎？”
周延“哎”一聲：“讓你說中了，天天吹，所以組織不舍得讓我去賣身。”
蔔子平：“噗……哈哈哈哈哈！”
彭陽笑中帶淚：“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職場裙帶關系，周延我操你大爺——”
“都說了你得親自挖新鮮的。”
“你這個狗日的！”
“哎，收了。”不遠處人影一閃，蔔子平在彭陽胳膊上一碰，隨後恭恭敬敬站好。
彭陽臉上所有情緒瞬間收攏，目光隨即變得木訥而又老實，靠著墻根兒站好了。
這是靠近邊境的一家出入境代理公司，說實話業務極其覆雜，主要是在這個邊陲小城市之外幾十公裏，有一處不屬於聯盟轄區的自由港。
不受聯盟管轄意味著出入境管制極其輕松，而這家公司背靠當地政府，兩邊代理業務吃回扣，黑白兩路一個不落下，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
今天是這家公司的一艘貴賓游輪要出海，能登上貴賓游輪的自然都是上趕著送錢大客戶，於是這邊的管理人十分放在心上，每一個細節都要層層把控。
這一堆人都是新選上來的侍應生，一水兒年輕俊俏的男男女女站成一排。
進屋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彎著腰，恭恭敬敬地引著一個人走進來，諂笑道：“老板？您看看，這一批都是剛選出來的新人，一個一個盤亮條順，隨便往哪兒一放肯定都養眼！”
跟著男人走進來的是一個同樣年輕的人，看起來是個亞洲人身形，並不高大健壯。
彭陽和蔔子平不動聲色往那個人身上一瞥——他們這種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舉手投足都和普通人不一樣，身體時時刻刻警惕板正，多半是個職業軍人或者是雇傭兵。
年輕人留著一頭灰色半長發，光華柔亮，整整齊齊披散在身後，戴了一副足以擋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看起來冷淡而又缺乏情緒。
“嗯。”年輕人抱著胳膊，往人堆裏掃了一眼，輕飄飄地說：“反正是你挑的人，到時候出了什麽岔子，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西裝男頓時冒了一身冷汗，不停地伸手擦著腦門：”您放心、您放心……”
灰發年輕人一點頭，當即提步，看起來是要離開。
所有人都同時松了一口氣。
忽然，他卻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了一個方向，明明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神，但是瞬間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猝不及防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彭陽：“？”
他的短靴在地上踩起來擲地有聲，就這麽走到了彭陽跟前兒，一動不動地盯著彭陽。
西裝男同樣一臉懵逼，看了看彭陽，又看向灰發的男人：“老板您這是？”
彭陽當場反應，臉上驚訝而又茫然，恰到好處地顯示出來一點局促，甚至還驚慌地後退了半步：“您……”
灰色頭發的男人臉色極白，嘴唇上都沒什麽血色，甚至有些病態，並不搭理西裝男，而是朝著彭陽輕飄飄問：“你是新來的？家是哪裏的？”
彭陽一楞，磕磕巴巴道：“我是……我就是九灣人。”
九灣就是他們所在的這座邊陲小城市，彭陽的新身份就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一個年輕人。
“名字？”
”弗蘭克。”彭陽如同一個突然見到了大人物的市儈青年一樣，半是熱切半是拘謹地說：“我叫弗蘭克.李，老板。”
這個名字在聯盟能找出來一打，可以說是毫無參考價值，倒是完全符合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灰發男人點了下頭，沖彭陽伸出一只手：“我叫今茸，不是賺錢的那個‘金融’，是今天的今，毛茸茸的茸。”
彭陽登時一楞，傻不楞登地看著眼前的人，好半天都沒有反應：“啊……啊？”
但是對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說完這句話便施施然收回了手，帶著人從人群中穿過，頭也不回地通過了走廊。
西裝男狗腿子一樣跟了上去。
彭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領班過來，招呼所有人往另一個房間走。
兩個人慢悠悠地跟在隊伍最末尾，盡量不引起其他人註意。蔔子平難以置信地低聲道：“怎麽回事？他這是……看上你了？我都跟你說了話不能亂說！”
“不是。”彭陽抹了下腦門兒，臉色卻變了：“我遇上熟人了。”
“今茸？”周延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我對他有點印象。”
“是我們一屆的同學，同級不同系。”彭陽見蔔子平一臉的茫然，於是解釋了一句，才道：“他怎麽會在這兒？我剛剛沒認出來，他好像也沒認出來我。”
“我們很多年沒見過了，可以說是畢業之後就沒有聯系過了。”彭陽看起來有一點焦慮：“怎麽感覺他看起來不太正常，我記得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沒認出就行，我會讓人去查。”周延思忖片刻，道：“你們先跟著這群人上船，我們到了船上匯合。”
“是。”
通訊切斷，彭陽這才想起來一個問題：“不是……我們已經被托孤給周延了？謝司幹什麽去了？”
“謝司的身份不好隱藏，全聯盟最不遵紀守法的那群人都知道謝司長什麽樣。”蔔子平道：“謝司說了，他帶著另一撥人想辦法混上船，順便幫我們轉移一下目標。”
“哦。”彭陽點點頭，饒有興致道：“那我們就看看那位傳說中的謝蘭將軍會不會出現了。說實話，我對她有點兒好奇。這母子兩個可真是牛逼，出場自帶一個腥風血雨的buff。”
“難說。”
蔔子平實誠道：“我們追蹤到那個渡鴉哨兵的行蹤的時候，其實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他們既然能在邊境線出入自由，肯定早就跑了，不會等到我們去追。隨後我們查到那幾天穿越邊境線、然後通過自由港離開中央城區的就是這家代理公司的游輪，這家代理公司有一條非常不同尋常的私人航線，目的地是遠洋上的一個沒有任何資料記載的人工小島。”
“到底是潘多拉魔盒，還是上帝遺忘在海洋中心的珍珠，都得讓大家看看。”蔔子平拍拍手：“走吧。”
夜間，甲板上白光入晝。
大型游輪體量巨大，又不像軍用設備一樣考慮武裝裝載量，於是內部空間相當富餘，甚至這一搜游輪的主人還將整個第三層布置成了利用率並不高的宴會廳，絲毫不在乎花費和投入。
社牛如彭陽和蔔子平，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和船上其他侍應生混熟了，彭陽更是連親帶表地認了好幾個哥哥弟弟，甚至連領班都覺得此人天賦異稟，當個端茶倒水的侍應生實在是浪費人才，一直在試探著彭陽，想給他介紹點其他謀生之路。
趁著現在貴客們還沒有登船，幾個人站在角落裏胡侃吹牛。
“哎，老弟啊，我跟你們說……”領班自以為資歷老消息又比一般人靈通，說起話來完全沒有顧忌：“這次上船可不是普通的客人，你們倆是新來的，不知道吧？”
蔔子平一挑眉，好奇道：“咱們九灣還能有些什麽人？就那幾家，大夥兒都知道，我們上來之前都聽過啦！”
“就是。”彭陽幫腔道：“那些天天上新聞的大人物，咱們誰不認識啊？”
“切——”領班嗤笑了一聲：“孤陋寡聞了吧？你們呢也就知道幾個九灣的，那外邊兒來的呢？中央城區來的呢？也是……那些大人物你們別說見過，聽都沒有聽過吧？”
蔔子平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虛偽地哈哈哈：“真的假的？什麽人啊？”
“就是，哥您給我們說說唄，讓我們心裏也有個底兒，別到時候得罪了大人物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領班看著兩個人清澈的眼神，遲疑了一會兒，伸手讓兩個人靠近點兒。
“我可是把你們當兄弟，才提點你們一句，上了這船不該看的千萬別看。”領班壓低了聲音，道：“這回來的據說是兩位貴客，不過都不不是中央城來的人。”
“一個據說是咱們公司背後的大老板，特別神秘，沒人知道他是哪方的勢力，據說從來沒有公開現過身。”
“另一個，你們多半聽說過，北美大區弗雷德裏克家族知道吧？全聯盟最硬的軍火商……”
彭陽：“？”
蔔子平：“……”
“這位貴客就是弗雷德裏克家族來的，具體不知道是誰，但是也不重要，主要是我們這邊自由港灣的人想搭上這條線。”領班神神秘秘地說：“再據說啊，都是小道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家子人雖然有錢有勢，但是都有病！說不好就是什麽家族遺傳病呢，我看玄乎……”
“哦。”彭陽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周延是微服私訪的公子哥了，於是點頭讚同道：“那我也覺得是挺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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