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三箭、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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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三箭、自瀆
“陸豐！”周擇天坐在高臺上嚴肅喝道，“隱王殿下是貴客。”
陸豐上下打量了一眼劉隱，冷哼一聲:“貴客？前來求和的軟腿娘娘腔罷了。”
他所說的是軍營內所有將士們的心聲。
周將軍雖然下令不可怠慢了隱王一行人，但那些常年駐守邊關並被拖欠一年軍餉的將士們而言，京城來的王爺就是他們的敵人。
吃他們肉，喝他們血的敵人！
再軍令如山，他們也不會對劉隱有什麽好臉色的。
“陸營長。”劉隱瞇起紫眸，眼中的危險光芒一閃而過，隨後立刻換成和煦的笑容，“本王自幼體弱，武功也一般，還請陸營長手下留情。”
他話音剛落，蕪菁擔憂地抓住少年的胳膊。
“放心，我師父可是大內高手。”劉隱安撫道。
身後的陳沈看了劉隱一眼，並未有任何反應。
見少年執意要去，蕪菁只能松了手。
劉隱脫下狐裘披風和長厚外衣，一陣寒意凍得他一激靈。
“劍。”
少年手一伸，陳沈將手中的佩劍放到他手心中。
劍鞘還帶著主人的餘溫。
劉隱拔出劍，緩步走下高臺，對著比他高一個頭的陸豐抱拳行禮，露出單純無害的眼神:“手下留情呀！陸營長！”
“請賜教！”陸豐不屑。
男人話音剛落，手中的大刀就朝著少年的頭上劈去。
眾人驚呼出聲！
高臺上坐著的眾人立刻變了臉色站了起來。
“周兄！”吳庭深焦急地提醒周擇天，想讓他立刻制止陸豐的魯莽行為。
周澤天微微擡手，但卻不動聲色。
刀刃快碰到劉隱的額頭時，少年身形微閃，躲過了攻擊。
呼！
好險！
這大個子來真的！
一次未砍到，陸豐擡手打算又來一次！
劉隱眼眸一動，執劍的手一挑，劍尖刺破了陸豐腋下的衣服！
“陸豐！”
周擇天威嚴的聲音響起，適時制止了臺下之人的比鬥。
劉隱松了口氣，這大個子功夫一般，但是力氣很大。
自己也只能靠著靈巧的身手躲過，不然正面硬剛他必死無疑！
陸豐被打斷，必然不滿:“將軍！勝負還未分……”
在場其他將士們也紛紛抗議，想要比武繼續！
劉隱暗道，這群人是想他死在這裏呀！
“勝負已分！”周擇天背著手走下高臺，抓起陸豐的胳膊舉起來，“你看看你的衣服！”
陸豐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腋下的厚衣服破了一個大窟窿，寒風直往裏竄！
“方才隱王殿下一招就刺破了你的衣服，若是殿下未收手，你的胳膊早就廢了！”
陸豐依舊不服:“這只是巧合！”
眾將士附和！
劉隱嘆了口氣，收起劍，截下周擇天接下來的話頭:“既然不服，那就再比試比試，騎射如何？”
見劉隱主動提議，陸豐立刻一聲應下，生怕他反悔。
……
騎射比試開始，軍營裏所有操練的士兵都圍上來看熱鬧。
他們聽說剛才比武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隱王居然贏了長刀營長陸豐！
看著陸豐一臉不服的模樣，想必比試有黑幕。
待看看這次騎射比試，隱王是不是有此能力！
劉隱、陸豐各取十支箭，騎馬射靶。
靶子分為五個靜靶，五個動靶。
沙漏漏完前必須射出所有箭矢，不然直接為輸。
誰射中的準，誰就贏！
陸豐率先上馬，他輕蔑地看了眼劉隱:“殿下若是上不來，可以讓人推一把！”
他剛說完，軍營的士兵們哄堂大笑。
蕪菁則在場外又氣又急！
孫無恙那個王八蛋，把殿下送到這種地方受凍也就算了，還被那些粗人侮辱！
她要是有能力，真想把那家夥的皮扒了！
劉隱不以為然，拉住馬鞍和韁繩，一個輕巧地翻身，便穩穩地騎到了馬上。
鑼聲一響，雙馬爭先恐後跑了起來。
沙漏漏得很快。
轉眼就快見底了。
陸豐已經射光了所有箭，正騎在馬上幸災樂禍地看著還剩三根箭的少年。
蕪菁一行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糟了！殿下要輸！
這麽點時間，射完三根箭根本來不及了！
鑼錘已經舉起。
劉隱掃了一眼快漏沒的沙漏，眉頭一皺，一次抽出三根箭矢。
“嗖！”
三根箭齊齊發射……
鑼聲響起。
比試結束。
由於靶子較遠，眾人也看不清到底誰贏。
幾個士兵跑過去將靶子扛了過來。
眾人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藍色羽尾的箭每一支都射穿了紅色羽尾的箭！
紅色為陸豐的箭，藍色為隱王的箭。
難怪隱王射得慢，原來他是想看陸營長射的箭矢的位置！
這是已經是純純的羞辱了！
比每一箭正中紅心還要羞辱人！
陸豐臉色黑得難看。
蕪菁高興地直接跳了起來，對著身邊的陳沈直豎大拇指。
男人看著馬上少年，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一下。
“啪啪啪！”
周擇天讚賞地走到少年身邊，拍了拍馬脖子:“殿下！方才是周某無禮了！想不到殿下文韜武略、膽識過人！殿下若有意，倒不如在周某這兒再多留幾日？哈哈哈！”
劉隱自然知道陸豐搞事是因為周擇天的默許，不然以殺神周擇天軍營的軍紀，怎麽允許士兵如此以下犯上？
“天寒地凍的本王也不想多待。”劉隱下馬，頓時感到周擇天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擋住了他所有視線，“北疆苦寒，將士們又背井離鄉多年，多少有些苦悶，若是將軍準許，本王倒不如自掏腰包，請軍營中的所有將士們疏解疏解如何？”
男人要什麽？
他懂。
聽到少年說出這番話，周擇天瞇起了眼:“殿下破費了……”
“既然將軍準許了，那本王命人取銀子來。”被他盯得發毛，劉隱移開目光，錯身走開。
……
周擇天的軍隊有十萬人。
劉隱算了算了錢，他這才明白周擇天方才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了。
劉隱渾身上下翻遍了口袋，也只翻出臨走時孫無恙塞給他的五萬兩銀票。
“應該……可能……也夠吧……”
“殿下……”程輝看他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使團出使時，朝廷撥下了三萬兩銀子，如今還剩一半……”
“你這什麽意思？”劉隱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道，“用了這錢，咱們還怎麽回去呀？！一路要飯回去嗎？”
“奴婢……奴婢多嘴了！”
少年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退下，自己坐在書桌前思索半晌，最後還是提筆寫下一封信。
……
十日後。
京城。
皇宮。
“掌印！隱王的信！”小太監樂呵呵地呈著信進來。
這些日子京城又翻了個天。
周擇天、楚王、廉王先後謀反。
掌印連日來都在處理此事。
這些日子就沒有什麽好消息過！
隱王來信，但願能讓掌印笑一笑，讓他們底下的人日子好過點……
孫無恙拿起信，緩緩打開，一雙鳳眼淡淡掃了一下，便皺起了眉。
“一個多月不來信，一來就問咱家要錢……一借就是十萬兩……”
聽著男人這樣的話，小太監立刻瑟瑟發抖，早知他就讓別人來了，他當什麽出頭鳥呀！
以為隱王來信掌印會高興點，結果居然又不是好消息！
“退下吧。”
小太監如獲赦令，立刻就退沒了影子。
男人翻到第二張信紙，這張信字雖不多，但他看了許久。
孫無恙用指摩擦著每一個字，仿佛摩挲著少年的每一寸軟露。
他閉上眼，信上字映入腦中，變成一張張畫面。
他喉結滾動。
呼吸越來越粗……
許久，他睜開眼，望著被揉皺的信紙。
“殿下……”聲音沙啞，透著數日的疲憊。
他默默用那張信紙擦凈手，隨後疊起來收好。
這是劉隱絞盡腦汁寫出來的“情信”。
寫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孫無恙這個家夥，他每次求他，他都喜歡在他身上弄點花樣。
這次沒給點甜頭的話，不一定能搞到這麽多錢！
……
在北疆待了近一個月，天氣也回暖了，周擇天這才在和談書上蓋了章。
錢拿到了，事情也辦完了，使團終於起程。
回來前，周擇天贈予他一柄苗刀。
那是他的愛物。
苗刀長。
並不適合劉隱使，但盛情難卻，他也只得收下。
吳庭深留在周擇天處。
和談只是暫時的，戰事還會起，只是不知誰會先動手。
子路則被劉隱安排去了隱州。
他既然想當一位教書育人的先生，那麽母妃那裏的善幼堂應該適合他。
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些流民。
有些是因為戰亂無家可歸，有些是因為朝廷賦稅太重，想要逃到周擇天統轄之地。
更有的是因為災荒。
沒錯，南方去年就開始有了旱災！
直至今日，朝廷依舊沒有處理好災情。
劉隱回京一路，布施一路。
待到了京城，堪堪將所有銀兩用光。
此次和談大功一件。
皇帝大喜，在朝堂上大肆封賞，並且還要設慶功宴。
不過在場的官員都知道，皇帝設宴並不單單是為了隱王和談成功慶祝。
更重要的是除掉了楚王和廉王兩個心頭之患！
殺兄滅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可這時候偏偏來了一件喜事。
皇帝怎麽能不趁著這等機會好好慶祝一番？
劉隱乖巧地低頭，並不想與臺上之人對視。
他還沒進京，就得知兩位皇兄因為謀反罪已經被殺。
嚇得他都想趕緊調轉馬頭跑去隱州了！
皇家之情淡漠。
兩位兄長的死，並沒有讓他對誰有恨意，更多的是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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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將軍雖然下令不可怠慢了隱王一行人，但那些常年駐守邊關並被拖欠一年軍餉的將士們而言，京城來的王爺就是他們的敵人。
吃他們肉，喝他們血的敵人！
再軍令如山，他們也不會對劉隱有什麽好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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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蕪菁擔憂地抓住少年的胳膊。
“放心，我師父可是大內高手。”劉隱安撫道。
身後的陳沈看了劉隱一眼，並未有任何反應。
見少年執意要去，蕪菁只能松了手。
劉隱脫下狐裘披風和長厚外衣，一陣寒意凍得他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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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賜教！”陸豐不屑。
男人話音剛落，手中的大刀就朝著少年的頭上劈去。
眾人驚呼出聲！
高臺上坐著的眾人立刻變了臉色站了起來。
“周兄！”吳庭深焦急地提醒周擇天，想讓他立刻制止陸豐的魯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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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快碰到劉隱的額頭時，少年身形微閃，躲過了攻擊。
呼！
好險！
這大個子來真的！
一次未砍到，陸豐擡手打算又來一次！
劉隱眼眸一動，執劍的手一挑，劍尖刺破了陸豐腋下的衣服！
“陸豐！”
周擇天威嚴的聲音響起，適時制止了臺下之人的比鬥。
劉隱松了口氣，這大個子功夫一般，但是力氣很大。
自己也只能靠著靈巧的身手躲過，不然正面硬剛他必死無疑！
陸豐被打斷，必然不滿:“將軍！勝負還未分……”
在場其他將士們也紛紛抗議，想要比武繼續！
劉隱暗道，這群人是想他死在這裏呀！
“勝負已分！”周擇天背著手走下高臺，抓起陸豐的胳膊舉起來，“你看看你的衣服！”
陸豐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腋下的厚衣服破了一個大窟窿，寒風直往裏竄！
“方才隱王殿下一招就刺破了你的衣服，若是殿下未收手，你的胳膊早就廢了！”
陸豐依舊不服:“這只是巧合！”
眾將士附和！
劉隱嘆了口氣，收起劍，截下周擇天接下來的話頭:“既然不服，那就再比試比試，騎射如何？”
見劉隱主動提議，陸豐立刻一聲應下，生怕他反悔。
……
騎射比試開始，軍營裏所有操練的士兵都圍上來看熱鬧。
他們聽說剛才比武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隱王居然贏了長刀營長陸豐！
看著陸豐一臉不服的模樣，想必比試有黑幕。
待看看這次騎射比試，隱王是不是有此能力！
劉隱、陸豐各取十支箭，騎馬射靶。
靶子分為五個靜靶，五個動靶。
沙漏漏完前必須射出所有箭矢，不然直接為輸。
誰射中的準，誰就贏！
陸豐率先上馬，他輕蔑地看了眼劉隱:“殿下若是上不來，可以讓人推一把！”
他剛說完，軍營的士兵們哄堂大笑。
蕪菁則在場外又氣又急！
孫無恙那個王八蛋，把殿下送到這種地方受凍也就算了，還被那些粗人侮辱！
她要是有能力，真想把那家夥的皮扒了！
劉隱不以為然，拉住馬鞍和韁繩，一個輕巧地翻身，便穩穩地騎到了馬上。
鑼聲一響，雙馬爭先恐後跑了起來。
沙漏漏得很快。
轉眼就快見底了。
陸豐已經射光了所有箭，正騎在馬上幸災樂禍地看著還剩三根箭的少年。
蕪菁一行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糟了！殿下要輸！
這麽點時間，射完三根箭根本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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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隱掃了一眼快漏沒的沙漏，眉頭一皺，一次抽出三根箭矢。
“嗖！”
三根箭齊齊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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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靶子較遠，眾人也看不清到底誰贏。
幾個士兵跑過去將靶子扛了過來。
眾人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藍色羽尾的箭每一支都射穿了紅色羽尾的箭！
紅色為陸豐的箭，藍色為隱王的箭。
難怪隱王射得慢，原來他是想看陸營長射的箭矢的位置！
這是已經是純純的羞辱了！
比每一箭正中紅心還要羞辱人！
陸豐臉色黑得難看。
蕪菁高興地直接跳了起來，對著身邊的陳沈直豎大拇指。
男人看著馬上少年，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一下。
“啪啪啪！”
周擇天讚賞地走到少年身邊，拍了拍馬脖子:“殿下！方才是周某無禮了！想不到殿下文韜武略、膽識過人！殿下若有意，倒不如在周某這兒再多留幾日？哈哈哈！”
劉隱自然知道陸豐搞事是因為周擇天的默許，不然以殺神周擇天軍營的軍紀，怎麽允許士兵如此以下犯上？
“天寒地凍的本王也不想多待。”劉隱下馬，頓時感到周擇天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擋住了他所有視線，“北疆苦寒，將士們又背井離鄉多年，多少有些苦悶，若是將軍準許，本王倒不如自掏腰包，請軍營中的所有將士們疏解疏解如何？”
男人要什麽？
他懂。
聽到少年說出這番話，周擇天瞇起了眼:“殿下破費了……”
“既然將軍準許了，那本王命人取銀子來。”被他盯得發毛，劉隱移開目光，錯身走開。
……
周擇天的軍隊有十萬人。
劉隱算了算了錢，他這才明白周擇天方才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了。
劉隱渾身上下翻遍了口袋，也只翻出臨走時孫無恙塞給他的五萬兩銀票。
“應該……可能……也夠吧……”
“殿下……”程輝看他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使團出使時，朝廷撥下了三萬兩銀子，如今還剩一半……”
“你這什麽意思？”劉隱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道，“用了這錢，咱們還怎麽回去呀？！一路要飯回去嗎？”
“奴婢……奴婢多嘴了！”
少年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退下，自己坐在書桌前思索半晌，最後還是提筆寫下一封信。
……
十日後。
京城。
皇宮。
“掌印！隱王的信！”小太監樂呵呵地呈著信進來。
這些日子京城又翻了個天。
周擇天、楚王、廉王先後謀反。
掌印連日來都在處理此事。
這些日子就沒有什麽好消息過！
隱王來信，但願能讓掌印笑一笑，讓他們底下的人日子好過點……
孫無恙拿起信，緩緩打開，一雙鳳眼淡淡掃了一下，便皺起了眉。
“一個多月不來信，一來就問咱家要錢……一借就是十萬兩……”
聽著男人這樣的話，小太監立刻瑟瑟發抖，早知他就讓別人來了，他當什麽出頭鳥呀！
以為隱王來信掌印會高興點，結果居然又不是好消息！
“退下吧。”
小太監如獲赦令，立刻就退沒了影子。
男人翻到第二張信紙，這張信字雖不多，但他看了許久。
孫無恙用指摩擦著每一個字，仿佛摩挲著少年的每一寸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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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越來越粗……
許久，他睜開眼，望著被揉皺的信紙。
“殿下……”聲音沙啞，透著數日的疲憊。
他默默用那張信紙擦凈手，隨後疊起來收好。
這是劉隱絞盡腦汁寫出來的“情信”。
寫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孫無恙這個家夥，他每次求他，他都喜歡在他身上弄點花樣。
這次沒給點甜頭的話，不一定能搞到這麽多錢！
……
在北疆待了近一個月，天氣也回暖了，周擇天這才在和談書上蓋了章。
錢拿到了，事情也辦完了，使團終於起程。
回來前，周擇天贈予他一柄苗刀。
那是他的愛物。
苗刀長。
並不適合劉隱使，但盛情難卻，他也只得收下。
吳庭深留在周擇天處。
和談只是暫時的，戰事還會起，只是不知誰會先動手。
子路則被劉隱安排去了隱州。
他既然想當一位教書育人的先生，那麽母妃那裏的善幼堂應該適合他。
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了一些流民。
有些是因為戰亂無家可歸，有些是因為朝廷賦稅太重，想要逃到周擇天統轄之地。
更有的是因為災荒。
沒錯，南方去年就開始有了旱災！
直至今日，朝廷依舊沒有處理好災情。
劉隱回京一路，布施一路。
待到了京城，堪堪將所有銀兩用光。
此次和談大功一件。
皇帝大喜，在朝堂上大肆封賞，並且還要設慶功宴。
不過在場的官員都知道，皇帝設宴並不單單是為了隱王和談成功慶祝。
更重要的是除掉了楚王和廉王兩個心頭之患！
殺兄滅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可這時候偏偏來了一件喜事。
皇帝怎麽能不趁著這等機會好好慶祝一番？
劉隱乖巧地低頭，並不想與臺上之人對視。
他還沒進京，就得知兩位皇兄因為謀反罪已經被殺。
嚇得他都想趕緊調轉馬頭跑去隱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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