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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像不像你。”祁景年發來一張的照片。
耶耶白色的毛發蓬松柔軟，神情憨態可掬，正吐著舌頭傻樂，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它的快樂。
時元抱著被子翻個身，飛快回覆：“我才沒有這麽傻！”
祁景年：“不信，不承認的是小狗。”
時元：“才不是小狗，我今天是小白兔。”
結果祁景年一個視頻打過來。
現在是國內十二點半，時元的家人已經休息了，饒是手機開了靜音，他仍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時元手忙腳亂抓穩手機，想點拒絕，沒想到手沒有跟上腦子的節奏，點到了旁邊的綠色按鈕。
視頻接通。
接通後網絡有一瞬間的卡頓，時元沒來得及看清祁景年那邊什麽樣，視頻被切斷。
隨後祁景年甩來一張截圖：“還說不傻。”
截圖上是時元一臉驚恐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學長專門截他的崩壞圖啊，太過分了！
時元羞憤打字：“學長良心大大滴壞！”
祁景年撲哧一聲笑，靠在床頭，滿意地欣賞起時元的造型。
時元說得沒錯，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的毛絨睡衣，帽子上還有兩只兔耳朵，在床頭小夜燈的白光配合下，可不是驚恐小白兔嗎。
小白兔和薩摩耶還挺配的。
祁景年打開軟件，把驚恐小白兔和薩摩耶的圖拼到一起。
時元還沒羞憤完畢，祁景年又發來一張新的。
他看了，氣鼓鼓打字：“你現在撤回我們還能做朋友！”
“誰要跟你做朋友了，我是你男朋友。”托時元的福，現在祁景年對這種話也是信手拈來。
學長的男朋友！
羞憤小白兔當場變成紅燒小白兔，一頭拱進被窩。
半天，被子裏扒開一條縫，裏面伸出爪子撈回手機打字控訴：“學長實在太壞了，仗著自己在國外，管撩不管埋，不理你了。”
時元扣下手機埋頭趴了一會兒，又覺得發呆沒意思，打開手機看祁景年回了什麽。
“理理我，小狗兔。”
小狗兔是什麽啊！
時元發了一個張牙舞爪的表情。
祁景年撥了個語音過來，時元戴上耳機接了。
“小狗兔生氣了嗎？”Alpha低沈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弄得時元耳根癢癢的。
時元繼續躲進被窩裏，小聲地哼哼唧唧：“一點點。”
“親親你，不要生氣。”然後祁景年真的隔著手機“啵”了一聲。
這聲酥酥麻麻地從尾椎往上爬，電流一般通過大腦，最後沒入小腹。
時元臉一熱：“啊！”
祁景年忙問：“怎麽了？”
時元咬住下唇，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紅著臉打字：“被學長親出反應了，怎麽辦啊？”
對方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後那邊傳來衣料窸窣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在走路，幾秒後，傳來“哢噠”的關門聲。
祁景年低聲：“這個……冷水澡？”
時元手指敲出殘影：“現在是冬季零下十幾度的半夜！”
祁景年捏緊眉心：“那、那怎麽辦？”
時元：“不管，學長負責解決！”
祁景年沈默，然後猶猶豫豫地開口：“啟動男友互助協議？”
＊
時元咬著衣角，忍住不發出明顯的聲響，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和男朋友在做什麽。
可急促的呼吸聲藏不住，悉數傳進Alpha的耳朵裏，而Alpha手上也在做同樣的動作：“碰這裏舒服嗎？”
“嗯……”時元嗚咽著點點頭，好像全身真的被Alpha摸了個遍。
時元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上次公寓“正常生理反應”事件後，他們緊急補充了協議條款，如果再有這種情況，應該友好“互幫互助”。
不過，他們還沒機會真刀真槍來一次，卻在假期深夜隔著網絡……
好羞恥！
耳機傳來祁景年的低低的喘/息聲，這場景就好像他們在公寓那次……想到這裏，體內又是一股電流躥過，時元繃緊腳背，手上動作加快。
最後腦海裏不知炸了多少煙花，眼前皆是絢爛，隨後身體放松，眼前重新歸於黑暗。
時元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時，耳機線揪成一團，淩亂地掛在領口，手機硌在肩膀下，弄得他上半身酸痛。
“好疼……”時元費力地挖出手機，搓搓頭發，“怎麽沒電了。”
等接通電源線，他才想起來手機為什麽沒電，一頭紮進被窩裝死。
老天！
他在家裏偷偷和學長電話羞羞啊！羞完沒關通話就睡著了啊！他會不會打呼嚕磨牙，學長會不會聽見啊！
但學長已經聽過更那個的聲音，就算有別的動靜似乎也不重要了。
啊啊啊！
時元蒙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發出不小的動靜。
他哥在外面敲墻：“再不起床就沒有飯吃咯。”
……
時元：“知道啦！”
他爬起來找了一套幹凈衣褲，然後做賊一樣溜進衛生間。
銷毀證據！
把自己和內褲都洗幹凈之後，時元照原樣溜回房間，結果被人叫住。
“鬼鬼祟祟的做什麽？”時嘉端著碗倚在門邊，好奇地打量弟弟。
時元差點跳起來：“哪有！”
“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時嘉催促，“快來吃飯，涼了我不負責熱飯。”
“哦。”時元把濕毛巾衣物掛到陽臺，走到餐桌旁張望，“爸媽呢？”
時嘉：“和單位同事聚餐去了。”
時元乖乖坐下，看清菜的時候瞬間蔫巴。
桌上依然是年三十的餃子和年夜菜，今天初四，再吃下去，可能等不到十五元宵節人就先長毛了。
時元這麽愛吃的一個人，見了都忍不住直反胃：“怎麽還是這些菜啊，不想吃，哥，咱們出門吃麻辣燙吧？”
過年一輪輪大魚大肉下來，時嘉也有點遭不住，弟弟的眼神太殷切，便同意出門請求。
反正爸媽都出去吃了，他們也幹脆改善改善夥食。
新年反向改善。
路上時元開了機，忐忑地戳開對話框，發現他們昨夜的通話持續了很久，應該是到手機電量不足才掐斷的，然後對方在十一點半發了條信息：
“晚安。”
想起昨晚，時元的心怦怦亂跳，馬上回了一條晚安，祁景年沒有回覆，大概已經睡著了。
沒有直面就不會尷尬！
時元打起精神發日常：“跟我哥出去吃麻辣燙！”
“買了糖葫蘆！”
“草莓的呢！”
“等會買奶茶！”
時元全神貫註分享接下來的行程，沒註意到自己越咧越大的嘴角和他哥探究的目光。
時嘉冷不丁開口：“談戀愛了？”
時元火速揣起手機：“沒有！”
欲蓋彌彰幾個字都寫臉上了，還沒有。
時嘉笑笑：“這麽緊張幹嗎？”
時元把手裏的糖葫蘆分給哥哥一串：“哥你吃這個，吃了我的糖葫蘆嘴巴就粘住了。”然後他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時嘉敲了下弟弟的頭：“我又不是竈王爺，不要拿我買的東西當封口費，放心，我不會多嘴的，你自己藏好一點。”
時元皺起眉：“我很容易被識破嗎？”
時嘉：“對我來說很容易。”
反正哥哥都知道了，那就不裝了。
時元挎上哥哥臂彎，打算開誇自己的男朋友，正準備開口，想到祁景年那句“把你哥哥介紹給我”的玩笑話，硬生生換了個問題：“哥，你不是Ａ性戀吧？”
這都哪跟哪兒啊。時嘉皺眉：“不是，我喜歡Omega。”
哥哥果然是順直Ａ！
這下時元放心了，他憋了一個寒假，終於找到傾訴的對象，對著哥哥大誇特誇，把祁景年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等到麻辣燙上來，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讚美祁景年的好看。
時嘉試圖用豆泡堵住弟弟的嘴：“打住打住，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了。”
“為什麽？”時元不解。
“很好奇這麽完美的人是如何忍你這麽多話。”
“哼！”時元憤憤咬下豆泡，“學長就不會這麽說我，我說什麽他都愛聽！”
祁景年還說喜歡自己說話呢，想到這裏，時元高興了，又搖頭晃腦得意起來。
不過哥哥說他，他也要回擊：“你自己喜歡文靜的，就覺得別的類型不好，怪不得隔壁班的校花嫌棄你。”
“和校花有什麽關系？”
時元回憶了下：“就她給我買零食打聽你喜歡什麽樣子的，我說你喜歡長頭發戴眼鏡學習好的，她罵你沒品味。”
那校花是辣妹型的。
時嘉用筷子敲敲碗沿：“居然出賣我的信息私收零食，這頓麻辣燙你付賬。”
時元哀嚎。
結賬後他去找男朋友哭哭：“被哥哥宰了一頓飯！”
“我只收了校花一包奧利奧當信息費而已！”
“但是哥哥給我買了雙新鞋！”
“哥哥最好了耶！”
祁景年翻看睡覺期間時元發來的日常。
很長的一串，但祁景年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很生動，好像是時元扒在他耳邊念叨出來的一樣，每一句都能想象出時元的表情。
就是看見“哥哥最好了”那句時，祁景年手指一頓，皺皺眉，酸溜溜寫道：“原來我不是最好的啊。”
時元秒回：“你連我哥的醋都吃！”
祁景年：“不可以嗎，因為你只能誇我，快誇我。”
時元故意：“不誇。”
祁景年：“誇誇我。”
“不誇。”
你要聽彩虹屁，我偏偏不說，嘿嘿。
時元放下手機，去廚房洗了只蘋果，一邊啃一邊哼歌，回來看祁景年為了聽誇獎還說了什麽話。
祁景年：“怎麽樣才能誇我？”
“我來當你哥哥，我要在你心裏當最好的。”
“叫哥哥。”
“快點。”
時元的臉馬上變得很蘋果一樣紅。
可惡，為什麽學長去了國外之後變得這麽會撩！
祁景年左等右等不見回覆，直接發起語音。
時元趕緊咽下蘋果接通了。
對方催促：“快點，我等著。”
“不要，叫哥哥好奇怪啊。”
祁景年：“我本來就大你兩歲，叫一下很正常吧？”
時元：“所以已經叫你學長了啊。”
祁景年：“這怎麽能一樣，你不希望我當你哥哥嗎？快點。”
時元羞死了，無奈祁景年一直催，他無法，小聲叫了一句：“景年哥哥。”
他說完覺得肉麻無比，胳膊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祁景年高興了：“真乖，哥哥的小狗兔最可愛了。”
時元倒回床上，感覺自己又要啟動男友互助協議炸煙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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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元羞憤打字：“學長良心大大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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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元說得沒錯，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的毛絨睡衣，帽子上還有兩只兔耳朵，在床頭小夜燈的白光配合下，可不是驚恐小白兔嗎。
小白兔和薩摩耶還挺配的。
祁景年打開軟件，把驚恐小白兔和薩摩耶的圖拼到一起。
時元還沒羞憤完畢，祁景年又發來一張新的。
他看了，氣鼓鼓打字：“你現在撤回我們還能做朋友！”
“誰要跟你做朋友了，我是你男朋友。”托時元的福，現在祁景年對這種話也是信手拈來。
學長的男朋友！
羞憤小白兔當場變成紅燒小白兔，一頭拱進被窩。
半天，被子裏扒開一條縫，裏面伸出爪子撈回手機打字控訴：“學長實在太壞了，仗著自己在國外，管撩不管埋，不理你了。”
時元扣下手機埋頭趴了一會兒，又覺得發呆沒意思，打開手機看祁景年回了什麽。
“理理我，小狗兔。”
小狗兔是什麽啊！
時元發了一個張牙舞爪的表情。
祁景年撥了個語音過來，時元戴上耳機接了。
“小狗兔生氣了嗎？”Alpha低沈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弄得時元耳根癢癢的。
時元繼續躲進被窩裏，小聲地哼哼唧唧：“一點點。”
“親親你，不要生氣。”然後祁景年真的隔著手機“啵”了一聲。
這聲酥酥麻麻地從尾椎往上爬，電流一般通過大腦，最後沒入小腹。
時元臉一熱：“啊！”
祁景年忙問：“怎麽了？”
時元咬住下唇，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紅著臉打字：“被學長親出反應了，怎麽辦啊？”
對方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後那邊傳來衣料窸窣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在走路，幾秒後，傳來“哢噠”的關門聲。
祁景年低聲：“這個……冷水澡？”
時元手指敲出殘影：“現在是冬季零下十幾度的半夜！”
祁景年捏緊眉心：“那、那怎麽辦？”
時元：“不管，學長負責解決！”
祁景年沈默，然後猶猶豫豫地開口：“啟動男友互助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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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急促的呼吸聲藏不住，悉數傳進Alpha的耳朵裏，而Alpha手上也在做同樣的動作：“碰這裏舒服嗎？”
“嗯……”時元嗚咽著點點頭，好像全身真的被Alpha摸了個遍。
時元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上次公寓“正常生理反應”事件後，他們緊急補充了協議條款，如果再有這種情況，應該友好“互幫互助”。
不過，他們還沒機會真刀真槍來一次，卻在假期深夜隔著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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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傳來祁景年的低低的喘/息聲，這場景就好像他們在公寓那次……想到這裏，體內又是一股電流躥過，時元繃緊腳背，手上動作加快。
最後腦海裏不知炸了多少煙花，眼前皆是絢爛，隨後身體放松，眼前重新歸於黑暗。
時元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時，耳機線揪成一團，淩亂地掛在領口，手機硌在肩膀下，弄得他上半身酸痛。
“好疼……”時元費力地挖出手機，搓搓頭發，“怎麽沒電了。”
等接通電源線，他才想起來手機為什麽沒電，一頭紮進被窩裝死。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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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學長已經聽過更那個的聲音，就算有別的動靜似乎也不重要了。
啊啊啊！
時元蒙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發出不小的動靜。
他哥在外面敲墻：“再不起床就沒有飯吃咯。”
……
時元：“知道啦！”
他爬起來找了一套幹凈衣褲，然後做賊一樣溜進衛生間。
銷毀證據！
把自己和內褲都洗幹凈之後，時元照原樣溜回房間，結果被人叫住。
“鬼鬼祟祟的做什麽？”時嘉端著碗倚在門邊，好奇地打量弟弟。
時元差點跳起來：“哪有！”
“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時嘉催促，“快來吃飯，涼了我不負責熱飯。”
“哦。”時元把濕毛巾衣物掛到陽臺，走到餐桌旁張望，“爸媽呢？”
時嘉：“和單位同事聚餐去了。”
時元乖乖坐下，看清菜的時候瞬間蔫巴。
桌上依然是年三十的餃子和年夜菜，今天初四，再吃下去，可能等不到十五元宵節人就先長毛了。
時元這麽愛吃的一個人，見了都忍不住直反胃：“怎麽還是這些菜啊，不想吃，哥，咱們出門吃麻辣燙吧？”
過年一輪輪大魚大肉下來，時嘉也有點遭不住，弟弟的眼神太殷切，便同意出門請求。
反正爸媽都出去吃了，他們也幹脆改善改善夥食。
新年反向改善。
路上時元開了機，忐忑地戳開對話框，發現他們昨夜的通話持續了很久，應該是到手機電量不足才掐斷的，然後對方在十一點半發了條信息：
“晚安。”
想起昨晚，時元的心怦怦亂跳，馬上回了一條晚安，祁景年沒有回覆，大概已經睡著了。
沒有直面就不會尷尬！
時元打起精神發日常：“跟我哥出去吃麻辣燙！”
“買了糖葫蘆！”
“草莓的呢！”
“等會買奶茶！”
時元全神貫註分享接下來的行程，沒註意到自己越咧越大的嘴角和他哥探究的目光。
時嘉冷不丁開口：“談戀愛了？”
時元火速揣起手機：“沒有！”
欲蓋彌彰幾個字都寫臉上了，還沒有。
時嘉笑笑：“這麽緊張幹嗎？”
時元把手裏的糖葫蘆分給哥哥一串：“哥你吃這個，吃了我的糖葫蘆嘴巴就粘住了。”然後他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時嘉敲了下弟弟的頭：“我又不是竈王爺，不要拿我買的東西當封口費，放心，我不會多嘴的，你自己藏好一點。”
時元皺起眉：“我很容易被識破嗎？”
時嘉：“對我來說很容易。”
反正哥哥都知道了，那就不裝了。
時元挎上哥哥臂彎，打算開誇自己的男朋友，正準備開口，想到祁景年那句“把你哥哥介紹給我”的玩笑話，硬生生換了個問題：“哥，你不是Ａ性戀吧？”
這都哪跟哪兒啊。時嘉皺眉：“不是，我喜歡Omega。”
哥哥果然是順直Ａ！
這下時元放心了，他憋了一個寒假，終於找到傾訴的對象，對著哥哥大誇特誇，把祁景年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等到麻辣燙上來，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讚美祁景年的好看。
時嘉試圖用豆泡堵住弟弟的嘴：“打住打住，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了。”
“為什麽？”時元不解。
“很好奇這麽完美的人是如何忍你這麽多話。”
“哼！”時元憤憤咬下豆泡，“學長就不會這麽說我，我說什麽他都愛聽！”
祁景年還說喜歡自己說話呢，想到這裏，時元高興了，又搖頭晃腦得意起來。
不過哥哥說他，他也要回擊：“你自己喜歡文靜的，就覺得別的類型不好，怪不得隔壁班的校花嫌棄你。”
“和校花有什麽關系？”
時元回憶了下：“就她給我買零食打聽你喜歡什麽樣子的，我說你喜歡長頭發戴眼鏡學習好的，她罵你沒品味。”
那校花是辣妹型的。
時嘉用筷子敲敲碗沿：“居然出賣我的信息私收零食，這頓麻辣燙你付賬。”
時元哀嚎。
結賬後他去找男朋友哭哭：“被哥哥宰了一頓飯！”
“我只收了校花一包奧利奧當信息費而已！”
“但是哥哥給我買了雙新鞋！”
“哥哥最好了耶！”
祁景年翻看睡覺期間時元發來的日常。
很長的一串，但祁景年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很生動，好像是時元扒在他耳邊念叨出來的一樣，每一句都能想象出時元的表情。
就是看見“哥哥最好了”那句時，祁景年手指一頓，皺皺眉，酸溜溜寫道：“原來我不是最好的啊。”
時元秒回：“你連我哥的醋都吃！”
祁景年：“不可以嗎，因為你只能誇我，快誇我。”
時元故意：“不誇。”
祁景年：“誇誇我。”
“不誇。”
你要聽彩虹屁，我偏偏不說，嘿嘿。
時元放下手機，去廚房洗了只蘋果，一邊啃一邊哼歌，回來看祁景年為了聽誇獎還說了什麽話。
祁景年：“怎麽樣才能誇我？”
“我來當你哥哥，我要在你心裏當最好的。”
“叫哥哥。”
“快點。”
時元的臉馬上變得很蘋果一樣紅。
可惡，為什麽學長去了國外之後變得這麽會撩！
祁景年左等右等不見回覆，直接發起語音。
時元趕緊咽下蘋果接通了。
對方催促：“快點，我等著。”
“不要，叫哥哥好奇怪啊。”
祁景年：“我本來就大你兩歲，叫一下很正常吧？”
時元：“所以已經叫你學長了啊。”
祁景年：“這怎麽能一樣，你不希望我當你哥哥嗎？快點。”
時元羞死了，無奈祁景年一直催，他無法，小聲叫了一句：“景年哥哥。”
他說完覺得肉麻無比，胳膊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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