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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輪與轉(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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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輪與轉(已修)

陽光下閃爍的那顆心/有了你我就能看的清/睜開眼睛我觸摸著光明/沒有你我寧願長眠不醒……只要有你在我的視線裏/我可以穿越於天地/仰望著你總是無法自禁/吸進你呼出的氣/才能維持住我的生命……

脫離了母體/就是為了尋找你/沒有了你不想要我自己……在你懷裏成長/在你懷裏死去/這就是我選擇的宿命……

我曾聽到過這樣一首歌。彼時回顧的所有片段都是一場噩夢,那些低啞悲傷的旋律仿佛被魘住時沒有任何容器盛得住的眼淚。自你離開的每一回聽到,都似乎有一柄刀子在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篆刻……每一劃都帶著溫和至極卻疼痛無比的力道。

我曾想象過,我會在你的視野中一天天長大,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時候能夠讓你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語。到那時,如果你仍是一個人站在夜深人靜時的孤燈下望著天空,那麽我會陪著你,我們一起生活,一起慢慢變老,一起手牽著手直到死神將我們分開……如果你笑一笑然後摸摸我的頭,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還小的時候,那我會找到一個我很愛而且很愛我的人,我會指著你微笑著說我曾經有多喜歡你,喜歡到想嫁給你,緊接著笑笑,每年都回來看你,偶爾遇到你的時候會彎下腰抓起孩子的小手沖你打招呼……

我想在你的懷裏成長,我想每天早晨起來都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個你,我想註視著你直到我再也無法註視的時候,我想當我終於長大的一天……擁抱你,親吻你,笑著說我愛你,或者……曾經有多喜歡你。

可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你就這麽不見了,突然之間,就什麽都沒剩下,然後我所有的記憶都成了空白,我茫然地在這個世界上尋找一個你,我小心翼翼地喚著你的名字試圖把你喚回來,可我終是只能睜大了眼睛默默看著玻璃窗上倒影出來的模糊影子。

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預想都被打亂了,像摔碎掉的夢境,如水的飛花濺開,再回首已是枉然。責難變成一張見血封喉的網,網內是怎麽都無法跨越的囚牢。那些年月的思念透徹入骨,一個不留神已經病入膏肓。我栽了進去就再也無法自拔,任由天昏地暗將我覆滅……而我,只是始終不能接受你已經離開我的……事實。

你知道嗎我曾經是多想在你懷裏成長,多想在你懷裏死去。

※※※※※※

玻璃窗上倒映出隱隱錯錯的稀薄影子。正是一日中最明亮的時候,淡淡的陽光鋪照下來,即使是在光線略暗的餐廳中,都比別時要亮堂許多。厚厚的米黃同色繡花窗簾疊出錯落式的簾頭褶皺,很遠的地方有歡快的歌聲和旋律隱隱傳過來,暖色系太過濃重的地方此般看起來倒顯得有些深沈了。

夏雪擡頭微滯地看著那透明的大窗,靜靜地看著,一時竟然看出了神。直到耳邊低沈的聲音將她拉回。

“怎麽不合胃口”

眸光微閃,她心下一嘆,回頭的瞬間已然掛上了笑,淺淺淡淡一貫的弧度: “不是,在看人。”

她一擡眸正對上那人深邃得看不出一點情緒的眼眸,僵了一秒,面上不露痕跡,心底卻不知怎的漫出一絲酸楚的感覺來。下意識地低了頭,正扒拉著碗內的面條,身側啃大蝦啃得像只小倉鼠的某萌物突然湊過來,拿頭拱了拱她的胳膊,一雙眼睛亮得出奇: “姨,姨一會我們去玩碰碰車好不好”

她失笑,正好借著這個桿子爬上去: “會玩”

此萌物嘟起嘴巴: “看上去很好玩的——人家是天才!大天才!一學就會!”

夏雪抖開濕巾擦了擦她嘴邊被醬汁抹臟的地方,小丫頭仰著腦袋無比順從地任由她動作,替她系好松了的餐巾之後,就見這孩子低頭繼續歡暢地吸溜著面條,微微瞇起的眼睛,鼓鼓的腮幫子,像是饜足的貓咪一般,可愛得讓再硬的人心都會軟下來。

她笑了笑,瞄了一眼此物碗裏差不多解決完的海鮮佐料,又看看自己碗裏堆得滿滿的一灘,沈默了一下下,順勢摸了摸邊上萌物的肚子。

“嗯”萌物眨巴了一下眼睛,疑惑地轉眸看她。

“吃飽了沒”

萌物很誠實地搖頭。

於是夏雪開心地將大碗往她這邊挪了挪,然後一筷子一筷子開始往外搬,萌物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半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偷偷擡眼望望,夏雪面色不改地用空出的那只手把她的頭按下,然後摸了摸,收回筷子,繼續掩耳盜鈴。

眼角的餘光沒有漏過面前那人眸中淡淡的笑意,眼睛微微瞇起的時候如他女兒一般帶著慵懶,可正是這樣一份慵懶卻在不自覺中沖淡了他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掩不去的冷意。斂下眉眼沈默時候的模樣像極了莫離……她真的不記得關於當年那人的一切,腦海中僅有的印象是一個朦朧的影,就算再怎麽探尋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於是只能在旁人一舉一動中找些模淩兩可的相似……明明分得清晰,卻仍是忍不住比較。

然後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挑著碗中的面條,當做什麽都沒做一般若無其事,卻在服務員端上一份水果西米沙拉放在她面前的時候破了功。

暈明明是她夥同某萌物點的餐,這廝接過菜單看了眼直接說一樣,之後就沒見他招來服務員重新點過,那麽這廝是什麽時候又附加上這沙拉的

狐疑地擡眼看了他一眼,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側頭跟吃得滿嘴油膩膩的萌物對上一眼,她頓了片刻,冷靜地拎起濕巾又替萌物擦了圈嘴角,然後回過頭淡定地推開面碗拿起叉子,楞是沒敢擡頭。

沒看到那廝什麽表情——上洗手間去了。

夏雪立馬放下叉子緊緊抱住萌物極其認真道: “……可可你爸好可怕。”

某萌物一時反應不過來,不過聞言還是非常給力道: “爸爸是大魔王!姨表理他!”

她低頭用力地蹭了蹭此物毛茸茸的腦袋,低聲道: “我覺得我遲早會心肌梗塞死翹翹……”

懷中的小孩沒聽懂,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盯著她。夏雪笑靨如花,叉起一塊蘋果塞進她的嘴裏,溫柔道: “可可乖,繼續吃。”

然後飛快地收回手,抓起叉子,繼續乖乖地與沙拉奮鬥……此時某人的身影剛出現在拐角處。

吃不下面條,至少也吃掉一半水果,沙拉醬是酸奶味的,比較開胃,倒是澆上芒果汁的西米她全部吃掉了。解決完畢,拎著某萌物去洗手間。

洗了手烘幹,出來就發現某物不見了。怔了怔,好像是想起剛剛聽到那家夥在外面說先去找他爸了,那麽應該是在位子上結果回到桌前卻沒發覺那孩子的影子,嚇了一跳,環顧四周完畢,不安地問某人: “可可呢”

莊問生視線一偏,看向右前方: “那裏有張兒童式蹦蹦床。”

夏雪一頓,心下驚了驚,正要過去護著,身後低沈的話語很快拉住她的步伐: “去做什麽”

她吶吶地回答: “可可她……一個人……”

這廝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轉眸又舒展了眉宇,淡淡道: “又不是小孩子。”

餵那是你女兒今天實歲才五歲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不會臉紅一下下麽……夏雪面不改色地囧了下,眼巴巴地望了眼此處看不到的蹦蹦床,沈默了一下,還是轉身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對面那人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她。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雙手交握隨意放在身前,身上生人勿近的氣勢稍微緩了緩,靜謐中略帶著慵散的神態卻散發出一種莫名的低調的奢華。這個男人本就是適合西式濃重的古典風格的,就算是一動不動都讓人聯想到珍藏了幾個世紀的油畫上優雅強勢的王者,仿佛大串大串深紫色的歐石楠盛開的曠野,稀世的祖母綠中心最純粹的深色,一點色澤暈染開就能變成永恒……明明是呼嘯而過的蒼寂的風,卻仍然讓人忍不住去挽留。

她只看了一眼,就默默斂下了眼瞼。

“……夏雪。”她聽到一個低低的略帶著嘆息的聲音,咬字間的停頓很和緩,幾乎不易察覺,但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按了後退鍵的此間,卻顯得莫名地讓人膽戰心驚, “你怕我。”

緩慢的篤定的口氣,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一般,並未帶著多少情緒,卻平靜得讓人心悸。

她沒做聲。

男人同樣沈默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沒有看到他的眼睛,也猜得出他定是在揣度著什麽,那雙深邃得看不出一點情緒的瞳眸偶爾漾起的漩渦總是過於犀利,令她覺得自己其實在他面前透明似的,毫無保留。

“為什麽”

她絞著自己的手,仍然沒有說話。

……不該是這樣的。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可為什麽她在猶豫——為什麽總感到不確定呢這種感覺太過於微妙,卻會令她很苦惱。而問題的源頭就是……莊問生這個人究竟代表著……什麽

她的確是不善於與人打交道,特別是——男性。可是卻遠不會如現在這般無措。氣場再強的人如夏亡逸面前,她亦沒有如此難堪過,可就偏偏對著這個人的時候,總覺得面部表情會僵掉,怎麽笑都笑不出來,喉嚨裏也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般,大多數時候就只能這樣沈默。

為什麽呢

……為什麽

有一種可能的苗頭開始在她心底紮根,努力著想要竄破上方土層的阻隔,萌發出來。可每一點生長都讓人疼痛難忍。

人……會在不同時間踏進同一條河流嗎

※※※※※※

莊問生起身去拎自家玩得忘形了的女兒。夏雪扭頭靜靜地看著窗外,正要起身,突然感覺到什麽濕潤的東西砸在手背上,低頭看了眼,連忙仰頭飛快地擦去。

出了門按著手冊直奔碰碰車去。夏雪表情已經恢覆正常,某萌物也看不出來,依舊笑瞇瞇牽著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那人走在跟她並肩的地方,步伐不快不慢。於是萌物換了只手牽,擠到兩人中間,同樣拉住了自家爸爸的手。

夏雪擡頭看了眼那人,默默扭開。

事實證明,此物的腦袋瓜子非常好使,只為她示範一遍怎麽開,她就能繞來繞去一通胡撞了。夏雪沒辦法,只能跟她一起下場地。眼角的餘光瞄見那人一如既往地舉著相機,她收斂了一下思緒,把腦海中稀奇古怪的東西丟了出去,專門陪小孩子玩了起來。

萌物足足待了半個鐘頭才肯走,隨後一翻地圖,能玩的基本上都玩過了,剩下很的少,再走一圈估計時間還有得多。結果此物窩在她懷裏也跟著看地圖,視線在某個“M”的標志上游離了好半天,吮著大拇指道: “姨晚上咱去吃麥當勞吧!”

別扯上我……夏雪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甚至覺得幾乎崩潰……你丫才剛吃過飯!方才那個大聲嚷嚷吃太飽肚子難受的家夥是誰

把地圖手冊塞回去。在前方一繞就到了許願池邊上。莊某人去換了三十個塑料環來,她跟萌物分別拿著一半塑料環看旁邊的人怎麽擲,然後發現中間的噴泉斜向大圓盤上有很多個窟窿,那是擲硬幣的,若是擲不中會也順著水流流到下面的池底,窟窿旁邊是一溜中指長的小桿子,就是用來套塑料環的,丟中幾個圈,回頭就能換什麽獎品。

再一看手中的塑料環,顏色相同,這大概就是分辨的標記吧。前一波的人走完之後人就少了很多,老板站她們邊上看她們丟。

夏雪對這種東西素來上手慢,丟了幾個不是力道不夠直接掉下面,就是方向沒把握好到了別處。

萌物一邊笑一邊丟,手上的塑料環還沒少一半那邊就掛上了四五個。夏雪沈默了一下,扭頭看了莊問生一眼,孰料這廝的相機剛對準她,就連看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也沒楞神,一記抓拍反倒是讓她怔了怔。微惱,直接轉身把剩餘的塑料環塞到了他手上。

莊問生微微收斂了眸中的笑意,手腕一轉,相機落進風衣口袋,拿了個環往前丟。明明看似很隨意,但準確率卻非常高,七個至少中了五個。

夏雪正在驚嘆,回眸看見這廝抱起自家女兒,一大一小看著她笑。不就是丟不中嗎!她惱了。

老板表示三十個圈可以合計,換得一個大大的中國結以及一只浣熊玩偶。莊某人抱著她的寶貝女兒去領,夏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摸出個硬幣看了半晌,擡手丟了出去。

沒進。硬幣在斜面上滾了滾,因為重力的緣故,骨碌骨碌又滾落下來。她正要走開,就看見那枚硬幣不歪不斜,卻正落入了最外圍的一個窟窿中。

楞了片刻,聽到某萌物在叫她。緩緩轉身走開。

一出許願池,莊某人問接下去去哪。夏雪還在思考,三個人就被堵住了。初中生左右的模樣,還很稚嫩的女孩子,梳著很應景的麻花辮,提著大大一籃紅色玫瑰,笑瞇瞇地站在莊問生面前: “先生,要買花嗎……”

夏雪跟萌物小盆友倏地擡頭看向身邊某人。這人很是淡定地站在原地,即使是站在自家女兒身邊,仍舊充斥著從骨子裏泛出的冷意,面上的線條太過冷硬,沒有表情的時候就算是淡淡的一瞥依然會讓人心驚膽戰,這樣的一個人,在邊上遠遠看著就覺得周遭又冷了一些,更別提正對面站在這人的陰影下了……這個女孩子膽子真夠大的。

他一時沒有作聲,就見這個女孩的眼光不住地瞄向某萌物: “先生你的女兒真可愛……”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你的妻子看上去也那麽年輕……怎麽保養的”

灼灼的眼神緊盯著她,夏雪看好戲的笑馬上僵在了臉上。

萌物用小手捂著嘴巴偷偷笑,連那廝眼中也浮現淡淡的笑意。

“我,不,是。”夏雪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那女孩楞了楞,看看她,又轉頭看看莊問生,瞄了眼笑得如同倉鼠般的萌物,恍然大悟,一副我知道你們在鬧變扭不用解釋了我全明白我非常能理解的表情。

於是又笑瞇瞇轉向莊問生,朝夏雪的方向擠眉弄眼: “先生,買花不”

“爸爸人家要!”萌物用力點點頭。

片刻之後,賣花的女孩滿意地轉身離去——夏雪瞄見此人在不遠處飛快地掏出手機,照著他們哢嚓了好幾下才笑瞇瞇走開——但是現在她就微怔地看著手中玫瑰,不明白心胸間突然掠過的是什麽。

莊問生彎腰抱起自家女兒,走出去幾步,眼見著身邊的人沒跟上來,頓了頓回頭看去,就見她不知為何臉上有些發白,視線直直地落在手中的花上卻沒多少焦距。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

“姨——”萌物雙手擱在嘴巴前作喇叭狀喚她。

夏雪驀地回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來,快步走上前。然後聽到一個低沈平和的聲音: “若是不喜歡,丟掉好了。”

夏雪搖搖頭,眉宇舒展了幾分,卻沒有作聲。

……她只是想起,那束還沒有送出手,就在時光中雕謝的玫瑰。

※※※※※※

陪著萌物把中間一塊也給玩了個遍。這小孩居然玩了兩次極速風車——夏雪才坐一回,就被轉得臉色發白,兩腿軟化。倒不是說高空極速旋轉很可怕,只是這樣頭重腳輕在半空中翻了個的不確定感覺實在是太過於恐怖,明明很清楚絕對不會出事的,腦中那抹仿佛要飛出去的感覺卻是一點一點加深——自己就將自己嚇得半死。

小家夥臉蛋紅撲撲的,水潤潤的兩眼瞪得滾圓,還滿是興奮——回想起剛才在上面那些刺激的大喊,敢情她壓根就不知道啥叫害怕。夏雪伸手扶著排隊處的扶欄,瞇著眼看邊上那個面無表情但明顯就是沒任何感覺的莊問生,莫名其妙地就有些發惱。

萌物看了她一眼,很識相地跑去糾纏自家老爸了。撒嬌大法啟動,莊某人含笑地看了夏雪一眼,丟下一句抱著萌物又去坐了一次極速風車。

夏雪表示很無奈。

此萌物啥都想湊湊熱鬧,蹦極是沒去,但同類的還有個跳樓機。太空椅,雪山飛龍下來的時候,失重的感覺還是非常嚇人,夏雪休息了好半天才回覆過來,接下來就怎麽說也不肯陪著一起了。萌物滿是憐憫地看著她,就連拎著她到處跑的莊問生眼睛裏都有明顯的笑意,她表示很崩潰。

於是一邊翻地圖找還未玩過的項目,一邊就站在下面等著那兩只下來。

從迷宮出來之後,外頭的天色已經差不多半黑了。莊某人抱著他家女兒,她在邊上跟著,開始往出口處走。夜晚的風更冷了些,但是環顧四周處處張燈結彩,霓虹眩目,人流湧動,暖色調的燈火縈繞倒也不覺得多少冷清。

結果前一刻某萌物還在嚷嚷著要吃大餐,回頭看到夜空中緩緩旋轉的大型摩天輪就再也移不開眼去。沈壓壓的夜色之中,那耀眼的輪轉閃爍出五色的熒光,巨大的光盤占據了半個視野,此刻看來竟然美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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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

其實關於夏雪跟莫辭,不要總說本小姐無病呻吟搞狗血鏡頭時不時的來上那麽一場……那一段故事是的確存在的,留下的傷疤也不是一時就能好的——看夏雪戀戀不舍惦記了那麽多個年頭就可以知道了,更何況她當初差點連活都不想活了……

本小姐不想解釋什麽,只能說夏雪這廝的腦子不好使罷了,怎麽都拐不過來彎——其實文中也寫到,那個時候夏雪也不一定是愛上了莫辭了,若是當年莫辭沒死,很可能也這樣不近不遠過下去,可就因為莫辭死了——所以她把自己逼到了那麽個為難的地步。

莊某人也不一定是像莫辭。但是有些時候,人總是不自覺地把自己所見到的與所想見到的做一個比較,心裏是很分得清楚的,不過擱在腦中就要打一個折扣了——夏雪現在就需要一個契機挑明而已。

就介。

PS:那啥……咱……慢慢修……表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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