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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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孩子深入險境，大人自然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路紋霜在當天下午就帶著閔先生去了監管局。
“我錯了我自首，我發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閔先生睜著一雙麻木渾濁的眼睛，跪在地上抱著治安部部長的腿痛哭道，“我不是有意的，是有人說高價收留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我才動了歪心思。沒想到……”
部長神情有些意外，皺著眉頭嫌惡的把腳抽出，向路紋霜問道：“路律師，這情況是……”
路紋霜則一臉怒容，冰山都變成火山了，冷笑道：“我還在追查這些個拐賣案，沒想到直接給我送上門來了。竟然拐到我女兒的頭上了。”
“還請部長下個搜查令，我們好去把這群沒人倫的東西抓住。”
“誒……路律師你這就有點太極端了，這案子鬧得人心惶惶的，再去搜查一遍這城裏的治安還怎麽管吶。”部長攤手，一副理解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有點亂了陣腳，先冷靜下來。把這人交給我們，等審出他們的窩點才好行動，要不然只怕會打草驚蛇。別的不說，你女兒也會有危險的。”
聽到這個話，閔先生連忙交代道：“我是一個人做的，都是聽到有人收，大家才做的，都是散戶，沒有什麽窩點……對了我們都是在霧山山□□接的人，一定是山上的人做的，一定是！”
部長不置可否，看向一旁的日歷，“話可不能亂說，那上面的人都是最精尖的人才，怎麽可能做這種事。你叫什麽？”
“……閔妄。”
部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西區閔家村是吧……”
部長的表情十分詭異盯得閔先生心裏發毛，躲到了路紋霜身後。
“既然如此，部長可以下搜查令了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那些孩子救出來。”
“他說什麽就信什麽？霧山上的研究所可是十分重要的，沒有證據是絕對不能讓外人進去的。要不這樣我先開個其他三個區的搜查令，實在找不到人了，再考慮別的。”
部長的語氣很是堅決，路紋霜只能咬著牙離開了，“閔妄對搜查有用處，恐怕不能留在監管局了。不過部長可以派人盯著點閔家村，若是裏面有什麽異動，沒準能有決定性的證據。”
被這一番話一睹部長只能眼睜睜看著閔妄出了監管局的大門，甚至連他整個村子都不能動，生怕讓他們查到更深的東西，“既然事情都交給你們去查了，我就不摻和了，免得亂了節奏打草驚蛇。”
部長的假面在路紋霜一出門就維持不住了，陰沈得能夠滴水一般，對下屬說：“告訴山上的人收斂一些，把不該出現的東西都藏好。要是被鬧出來了我們可救不了。”
這次搜查被鬧得天翻地覆，路紋霜甚至還聯系上了電視臺和報社的人，詳細得報導著搜查的進度，完全透明，再不能給監管局一點借口。
事情大到在外地辦事的林簌怡都從電視上看到了，連忙飛回國去。
“小沅失蹤了。”路紋霜的表情冷的令人寒顫，“今天能搜查完南區，最後就剩下西區又或者是西區的霧山了。就算再拖，明天傍晚我就能拿到去研究所的搜查令。”
“你們要做什麽我沒興趣管，但是我不能冷眼旁觀社會秩序被踐踏，身後還有一群人絞盡腦汁為他們遮掩。再天才的人都不能踐踏別人的生命去功成名就。”
聽這話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隨檀，不到六歲的小崽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哭，“沅沅被抓走了！媽媽我之前聞到了，沅沅身上也有那股難受的味道。沅沅說不要說，我害沅沅被抓走了！”
“沅沅是怎麽失蹤的？”林簌怡問道。
連軸轉了三天帶來的疲憊感讓路紋霜的臉上很不好看，聽到這個問題只是略微挑了挑眉，說道：“她被閔妄帶走了，就在霧山。”
“這是你的主意？”林簌怡難以置信，“你瘋了？”
“不是我，是小沅自己提出的。你們一個個都對山上忌諱莫深，不這樣你們還會一直包庇下去。告訴林定軒，再查一次，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說這話的時候路紋霜冷靜得可怕。
“不會的，他們是為了救人，怎麽可能反倒做出這種事情？”林簌怡下意識反駁，在看到路紋霜嘲弄的眼神後漸漸失了聲，半晌後拉著林隨檀走了。
“我去找定軒。”
第二天夜晚，在搜查令下來之後林定軒就帶著路紋霜親自仔仔細細把研究所搜了個遍沒有找到那些孩子的下落。
自然這也驚動了研究所裏的袁戚。
他對妻子的了解程度其實遠不及林家夫婦，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美人面下的冷血作風，“沅沅的事和你沒有關系吧……他們說的我都不信，我要你自己告訴我，這是個意外吧……”
路紋霜沒有回答，反問了他一個問題：“那我說與你共事多年的同事、朋友、老師是買賣孩子做人體實驗的畜生，你信嗎？外界媒體會信你是清白的，你沒有做嗎？”
袁戚啞口無言，讓他妻子和恩師摯交間做出選擇，無論選擇誰都低了另一位的分量，他選不出來。
路紋霜心裏清楚這個答案，袁戚重感情，在他心中他是重要的，重要到能放棄榮華富貴和她私奔，但他也可以為了自己的老師、朋友付出其他，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想放棄。
就像一個小孩子，出於本能的自私，所以她才會說袁戚是一個傻白甜，單純到可笑的理想主義。
但對於她來說袁戚是底線，她眼中的所有一切都會被明碼標價，她可以衡量出優先級，然後拋去價值更低的。和袁戚比的話哪怕是她的親生女兒都是不夠的。
“我加上小沅夠你向過去的老師揮刀嗎？”路紋霜一步步走進，絲毫不加防範地走到他面前，“信我一次好嗎。只有這樣才能讓外界相信你是無辜的，你是受害人，像他們發難，劃清界限好嗎？”
路紋霜靠在他懷裏，清冷的聲音透過胸腔的共鳴傳來，像是祈求，更像是蠱惑。
為什麽非得是路沅白做這個誘餌呢？因為這樣作為受害人家屬的袁戚才不會遭到莫須有的非議，只有這樣她才能在調查中掌握最大主動權，也只有這樣她才能逼得林家置身事外。
路紋霜冷靜的可怕，她理智的將所有阻礙排除甚至化為自己的助力，才能在既追求了自己心中的秩序後又不會影響到自己身邊的人。
她將一切影響降到最低，只用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不過是她的女兒罷了……
路紋霜抿著唇努力控制著不去想背後的代價，只是咬著牙繼續和所有人周旋。
不過事情還是比想象的要覆雜，既然監管局願意讓他們去搜查必是有把握他們會無功而返。林定軒帶著路紋霜一幹人等在監管局上下搜查了兩天都一無所獲，袁戚也在C組鬧過找過，沒有絲毫破綻。
在勞民傷財的搜查了一個星期之後路紋霜已經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境地，就連娛樂媒體都對這裏失去了興趣，不知情的民眾將口誅筆伐對準了她。
就連她的親友摯愛都開始怨恨她了。
“一定在這裏……再找找！”路紋霜對著研究所的地圖翻找著，企圖找到某個密室之類的地方，以證明自己沒有錯。
“行了吧……這裏已經裏裏外外翻過好幾次了，不可能有藏人的地方。”林簌怡不耐煩地打斷了已經陷入魔怔的摯友，眼裏盡是失望。
“不會的小沅一定在這裏！我們一定不能放棄！”此時的路紋霜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在場也只有林定軒還算理智，沈思了一會，安排袁戚把路紋霜送回去休息，又支開了妻子。
等到所有不相幹的人都離開了，林定軒才似笑非笑道：“外人看不出門道，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傻子。先前你們有監管局護著我沒辦法過問，但這次的事情我必定會徹查到底——你們這些實驗數據到底哪裏來的！這些數據裏出現的完美樣品010究竟是什麽？一組藥劑亦或者是一個活人？”
近些年來由於林家的某位長輩發生了點事，導致在監管局處於邊緣化。他雖然有心懷疑，卻沒辦法出手幹預。
這次的事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在他的授意下進行的。從某種方面講他和路紋霜還真是一樣的人，正因如此他們才相看兩厭。一個機關算盡的人相較於和另一個自己相處，更樂於選擇個傻白甜，起碼不用擔心被枕邊人捅刀。
他吩咐管家道：“把小少爺帶過來。”
在信標面前這些小把戲將無處遁形。
有了林隨檀的幫助，林定軒僅僅帶著幾個親信就順利摸到了研究所沒有公開的底下樓層。
隨著燈光亮起，映入眼簾的一切即使是他這樣的成年男子都覺得恐怖惡心。
“小檀閉眼，睡一覺就回家了。”他蓋住了兒子正在流淚的眼睛。
他沈默地讓親信將這些支離破碎的殘屍收斂，搜尋著還活著的孩子們。他有些怨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行動，到了現在只能夠說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看到這裏的一切林定軒明白了，這裏是由監管局重啟的光匣項目，若是這裏被曝光的話會將整個臨城的秩序都顛倒。監管局也是咬死了這點才敢讓人搜查，無論結果是什麽林家都得為他們遮掩。
對不起……我會讓傷害你們的人都付出代價，會徹底關停這個項目防止再出現和你們一樣的受害者。
搜查結束了，失蹤的15個孩子只有7個還活著的，全須全尾的剩3個。
這些人性泯滅的畜生！林定軒猛的砸墻。
更重要的是——
“沅沅不在……”林隨檀攥著他的衣領，眼淚止不住下淌，“我聞到了有人離開了……這裏到處是他的味道，很難過，很痛苦，他說。”
順著林隨檀所指的方向，他們看到了一個隱蔽的出口與山中連通，門已經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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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深入險境，大人自然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路紋霜在當天下午就帶著閔先生去了監管局。
“我錯了我自首，我發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閔先生睜著一雙麻木渾濁的眼睛，跪在地上抱著治安部部長的腿痛哭道，“我不是有意的，是有人說高價收留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我才動了歪心思。沒想到……”
部長神情有些意外，皺著眉頭嫌惡的把腳抽出，向路紋霜問道：“路律師，這情況是……”
路紋霜則一臉怒容，冰山都變成火山了，冷笑道：“我還在追查這些個拐賣案，沒想到直接給我送上門來了。竟然拐到我女兒的頭上了。”
“還請部長下個搜查令，我們好去把這群沒人倫的東西抓住。”
“誒……路律師你這就有點太極端了，這案子鬧得人心惶惶的，再去搜查一遍這城裏的治安還怎麽管吶。”部長攤手，一副理解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有點亂了陣腳，先冷靜下來。把這人交給我們，等審出他們的窩點才好行動，要不然只怕會打草驚蛇。別的不說，你女兒也會有危險的。”
聽到這個話，閔先生連忙交代道：“我是一個人做的，都是聽到有人收，大家才做的，都是散戶，沒有什麽窩點……對了我們都是在霧山山□□接的人，一定是山上的人做的，一定是！”
部長不置可否，看向一旁的日歷，“話可不能亂說，那上面的人都是最精尖的人才，怎麽可能做這種事。你叫什麽？”
“……閔妄。”
部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西區閔家村是吧……”
部長的表情十分詭異盯得閔先生心裏發毛，躲到了路紋霜身後。
“既然如此，部長可以下搜查令了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那些孩子救出來。”
“他說什麽就信什麽？霧山上的研究所可是十分重要的，沒有證據是絕對不能讓外人進去的。要不這樣我先開個其他三個區的搜查令，實在找不到人了，再考慮別的。”
部長的語氣很是堅決，路紋霜只能咬著牙離開了，“閔妄對搜查有用處，恐怕不能留在監管局了。不過部長可以派人盯著點閔家村，若是裏面有什麽異動，沒準能有決定性的證據。”
被這一番話一睹部長只能眼睜睜看著閔妄出了監管局的大門，甚至連他整個村子都不能動，生怕讓他們查到更深的東西，“既然事情都交給你們去查了，我就不摻和了，免得亂了節奏打草驚蛇。”
部長的假面在路紋霜一出門就維持不住了，陰沈得能夠滴水一般，對下屬說：“告訴山上的人收斂一些，把不該出現的東西都藏好。要是被鬧出來了我們可救不了。”
這次搜查被鬧得天翻地覆，路紋霜甚至還聯系上了電視臺和報社的人，詳細得報導著搜查的進度，完全透明，再不能給監管局一點借口。
事情大到在外地辦事的林簌怡都從電視上看到了，連忙飛回國去。
“小沅失蹤了。”路紋霜的表情冷的令人寒顫，“今天能搜查完南區，最後就剩下西區又或者是西區的霧山了。就算再拖，明天傍晚我就能拿到去研究所的搜查令。”
“你們要做什麽我沒興趣管，但是我不能冷眼旁觀社會秩序被踐踏，身後還有一群人絞盡腦汁為他們遮掩。再天才的人都不能踐踏別人的生命去功成名就。”
聽這話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隨檀，不到六歲的小崽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哭，“沅沅被抓走了！媽媽我之前聞到了，沅沅身上也有那股難受的味道。沅沅說不要說，我害沅沅被抓走了！”
“沅沅是怎麽失蹤的？”林簌怡問道。
連軸轉了三天帶來的疲憊感讓路紋霜的臉上很不好看，聽到這個問題只是略微挑了挑眉，說道：“她被閔妄帶走了，就在霧山。”
“這是你的主意？”林簌怡難以置信，“你瘋了？”
“不是我，是小沅自己提出的。你們一個個都對山上忌諱莫深，不這樣你們還會一直包庇下去。告訴林定軒，再查一次，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說這話的時候路紋霜冷靜得可怕。
“不會的，他們是為了救人，怎麽可能反倒做出這種事情？”林簌怡下意識反駁，在看到路紋霜嘲弄的眼神後漸漸失了聲，半晌後拉著林隨檀走了。
“我去找定軒。”
第二天夜晚，在搜查令下來之後林定軒就帶著路紋霜親自仔仔細細把研究所搜了個遍沒有找到那些孩子的下落。
自然這也驚動了研究所裏的袁戚。
他對妻子的了解程度其實遠不及林家夫婦，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美人面下的冷血作風，“沅沅的事和你沒有關系吧……他們說的我都不信，我要你自己告訴我，這是個意外吧……”
路紋霜沒有回答，反問了他一個問題：“那我說與你共事多年的同事、朋友、老師是買賣孩子做人體實驗的畜生，你信嗎？外界媒體會信你是清白的，你沒有做嗎？”
袁戚啞口無言，讓他妻子和恩師摯交間做出選擇，無論選擇誰都低了另一位的分量，他選不出來。
路紋霜心裏清楚這個答案，袁戚重感情，在他心中他是重要的，重要到能放棄榮華富貴和她私奔，但他也可以為了自己的老師、朋友付出其他，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想放棄。
就像一個小孩子，出於本能的自私，所以她才會說袁戚是一個傻白甜，單純到可笑的理想主義。
但對於她來說袁戚是底線，她眼中的所有一切都會被明碼標價，她可以衡量出優先級，然後拋去價值更低的。和袁戚比的話哪怕是她的親生女兒都是不夠的。
“我加上小沅夠你向過去的老師揮刀嗎？”路紋霜一步步走進，絲毫不加防範地走到他面前，“信我一次好嗎。只有這樣才能讓外界相信你是無辜的，你是受害人，像他們發難，劃清界限好嗎？”
路紋霜靠在他懷裏，清冷的聲音透過胸腔的共鳴傳來，像是祈求，更像是蠱惑。
為什麽非得是路沅白做這個誘餌呢？因為這樣作為受害人家屬的袁戚才不會遭到莫須有的非議，只有這樣她才能在調查中掌握最大主動權，也只有這樣她才能逼得林家置身事外。
路紋霜冷靜的可怕，她理智的將所有阻礙排除甚至化為自己的助力，才能在既追求了自己心中的秩序後又不會影響到自己身邊的人。
她將一切影響降到最低，只用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不過是她的女兒罷了……
路紋霜抿著唇努力控制著不去想背後的代價，只是咬著牙繼續和所有人周旋。
不過事情還是比想象的要覆雜，既然監管局願意讓他們去搜查必是有把握他們會無功而返。林定軒帶著路紋霜一幹人等在監管局上下搜查了兩天都一無所獲，袁戚也在C組鬧過找過，沒有絲毫破綻。
在勞民傷財的搜查了一個星期之後路紋霜已經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境地，就連娛樂媒體都對這裏失去了興趣，不知情的民眾將口誅筆伐對準了她。
就連她的親友摯愛都開始怨恨她了。
“一定在這裏……再找找！”路紋霜對著研究所的地圖翻找著，企圖找到某個密室之類的地方，以證明自己沒有錯。
“行了吧……這裏已經裏裏外外翻過好幾次了，不可能有藏人的地方。”林簌怡不耐煩地打斷了已經陷入魔怔的摯友，眼裏盡是失望。
“不會的小沅一定在這裏！我們一定不能放棄！”此時的路紋霜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在場也只有林定軒還算理智，沈思了一會，安排袁戚把路紋霜送回去休息，又支開了妻子。
等到所有不相幹的人都離開了，林定軒才似笑非笑道：“外人看不出門道，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傻子。先前你們有監管局護著我沒辦法過問，但這次的事情我必定會徹查到底——你們這些實驗數據到底哪裏來的！這些數據裏出現的完美樣品010究竟是什麽？一組藥劑亦或者是一個活人？”
近些年來由於林家的某位長輩發生了點事，導致在監管局處於邊緣化。他雖然有心懷疑，卻沒辦法出手幹預。
這次的事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在他的授意下進行的。從某種方面講他和路紋霜還真是一樣的人，正因如此他們才相看兩厭。一個機關算盡的人相較於和另一個自己相處，更樂於選擇個傻白甜，起碼不用擔心被枕邊人捅刀。
他吩咐管家道：“把小少爺帶過來。”
在信標面前這些小把戲將無處遁形。
有了林隨檀的幫助，林定軒僅僅帶著幾個親信就順利摸到了研究所沒有公開的底下樓層。
隨著燈光亮起，映入眼簾的一切即使是他這樣的成年男子都覺得恐怖惡心。
“小檀閉眼，睡一覺就回家了。”他蓋住了兒子正在流淚的眼睛。
他沈默地讓親信將這些支離破碎的殘屍收斂，搜尋著還活著的孩子們。他有些怨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行動，到了現在只能夠說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看到這裏的一切林定軒明白了，這裏是由監管局重啟的光匣項目，若是這裏被曝光的話會將整個臨城的秩序都顛倒。監管局也是咬死了這點才敢讓人搜查，無論結果是什麽林家都得為他們遮掩。
對不起……我會讓傷害你們的人都付出代價，會徹底關停這個項目防止再出現和你們一樣的受害者。
搜查結束了，失蹤的15個孩子只有7個還活著的，全須全尾的剩3個。
這些人性泯滅的畜生！林定軒猛的砸墻。
更重要的是——
“沅沅不在……”林隨檀攥著他的衣領，眼淚止不住下淌，“我聞到了有人離開了……這裏到處是他的味道，很難過，很痛苦，他說。”
順著林隨檀所指的方向，他們看到了一個隱蔽的出口與山中連通，門已經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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