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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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上了這個車可就不能後悔了。”閔先生有些頭疼的看著乖乖巧巧坐在車上，還用眼神催他快點開車。
他因為幹了這種買賣良心受到譴責才跑去自首，沒想到那群人跟了他半個月，揪出了兩個同行之後居然嫌效率太慢。不知道那邊怎麽說的，他一進去就給塞了個小娃娃，讓他回去交差順便看看能不能偷點證據。
這好像還是那位路律師的女兒，幹這行的思想覺悟這麽高的嗎？連自己女兒都可以拿來當誘餌。
“我叫沅白，閔叔叔好。”小姑娘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說道：“不是媽媽要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現在壞人很多，學校裏很多同學都很害怕。所以沅沅要當大英雄，幫助媽媽打敗壞人。”
“很危險的，你不害怕嗎？”
“不怕，爸爸媽媽都會來救我的。那些被拐走的小朋友好可憐，他們的爸爸媽媽不知道要在哪裏救他們。”
“你這孩子……倒時候別拖我後腿。”閔先生嘆了口氣，用著擼狗的手法揉著小姑娘的頭發，還把人利落的小馬尾給弄亂了。
“你這性格和我家的臭小子倒是有幾分相似，不過長大了整天氣的我頭疼。”
閔先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和人交接，定好了時間後他先帶著路沅白回到了家。
“誒！寫作業，別整天搗鼓你那電腦了。”還沒推開家門，門內就傳來女人氣急敗壞揮掃把的聲音。
“別介，老媽你別吵，我這段程序就能運行了。到時候截取大數據的資料就能自動生成一偏作文了，一下子就能寫完。”門開了，路沅白就看到一個小哥哥抱著筆記本狼狽地在掃把飛舞的間隙中躲閃。
這是路沅白第一次和閔洐卓相見的時候。
“嘿小姑娘，我叫閔洐卓，需要代寫作業嗎？無論什麽類型的，一鍵搞定！”
那時的閔洐卓笑的自信張揚，少年意氣風發，前途所見璀璨，不見多年後的落魄瘋狂模樣。
路沅白在閔家住了三天後，來到了交接的時候。
“你帶了個新的發圈？”閔先生問道。
“嗯，哥哥把我的手表給拆了，裝在了頭發圈上面。”小姑娘指著其中一個白色的小咕嚕，“這個是定位的，另一個紅色的是錄音的。還有其他東西哥哥都幫我藏起來了。”
“這小子如果把這些心思放在讀書上就省心多了。”閔先生嘴上雖是抱怨，但表情是滿滿的自豪。
“聽著，我等一下跟交接的人說要送你過去，但是能送多久我不敢保證。你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盡量順從著他們來，有機會就打開定位裝置，我們一定會救你。假如我們沒有等到你的消息，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會搜查整個西區。”閔先生鄭重地叮囑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小姑娘溫順的點頭，心道，“我要去找爸爸，不會出事的。”
“給我就行。”來接頭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白色襯衫金框眼鏡，還帶著點未出社會的青澀感。
閔先生制止了男人準備拉扯路沅白的動作，“小陳你先等一下。”
他將男人帶到一旁，特意避開了小姑娘才低聲問到，“我有個親戚在別的市有貨源，不知道你們要不要？”
“哦你們還做上癮了？”小陳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泛著嘲弄的笑意，在他看來人命已經是像實驗耗材一般可以隨意買賣，“外鄉人我不好說，我要問一下老師，改天再給你答覆。”
“這一來一回得多耽誤生意，要不我跟著你一起上去。我給你們送了這麽多貨也跑不了了。”閔先生似做為難狀，“我也不是好奇上面的情況，你們做的都是大事犧牲點孩子沒什麽。就是我親戚膽子大，幹了票大的，拖下去不太好，多了好幾口人手底下也吃的有點緊。”
“行吧。”小陳猶豫了一下同意了，轉而對著那個正抱著娃娃的小姑娘，“搜一下她身上的東西我們就上山。這個娃娃也不要了。”
“能不能留下那個娃娃，這姑娘離了它嚎的挺吵的。”
“你從哪弄來的，事真多。”小陳不信邪，把布娃娃從小姑娘手裏扒拉下來，同一時間嘹亮的哭嚎聲炸向他的耳膜，差點被嚇個要死。
“行了等下還你。”小陳不耐的將布娃娃給拆了，裏面就只有一個發光的燈泡，沒有危險的東西，然後把破碎的布娃娃還了回去。
不出意料得到了更響亮的哭聲，“等一下上去我找個人給你縫上，你再哭我就把這玩意給丟了。”
小陳本以為這樣說小姑娘能消停一些，沒想到這看著七八歲的娃跟個三歲的一樣聽不進話，就嗯哭。
“快點上山吧。她這吵下去整座山都聽到了。”小陳脫了件外衣堵在了小姑娘的嘴裏，把人都給了閔先生後自己走在前面帶路。
路走到一半，閔先生和路沅白就覺得發困，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小陳在確定兩個人徹底昏死過去才往樹林裏開出一輛車，把他們都扶進車裏。剩下最後一個破布娃娃他本想丟掉，但是又擔心她在研究所嚎，萬一被其他組的人發現了怎麽辦，想到這他只能嫌棄的將這玩意也丟上了車。
路沅白是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地方醒來的，伸手不見五指，即使是成年人都不能忍受，更何況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她低聲呢喃著爸爸媽媽，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勉強鼓起勇氣。
她摸了下身上，確定帶的東西沒有少，腳邊碰到柔軟的感覺，應該是那個布娃娃。因為有這個布娃娃吸引了註意力，他們沒有再去檢查她身上的東西。
耳邊傳來幽幽的啜泣聲，雜亂無章從四面八方傳來，聽得人汗毛戰栗。
一直溫熱的小手搭在路沅白腿上，“你是新來的嗎？”
聲音稚嫩平靜，卻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我是010，是大家的前輩。”
另一個還帶著奶氣的聲音打斷了那人的自我介紹，“彥彥有名字！昭昭取名字了。”
那個名叫彥彥的小孩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個小大人一般哄道：“好——新名字還不習慣，昭昭別生氣。”
他重新自我介紹道：“我叫彥離，從小在這裏長大。剛才說話的叫明昭，進來的時候說是兩歲，大人一般叫她019……”
“我是昭昭，爺爺說我的名字是明天的明，昭昭的昭，是小太陽。所以昭昭不會害怕！”
接著彥離又一一介紹著房間裏的其他孩子，大概有四五的孩子，從稚氣未脫打著奶嗝的到已經在學校上了好幾年學的都有。
這裏感知不到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難熬，未知的恐懼在這裏彌漫，這些小朋友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崩潰地大哭一場，等到淚水流幹嗓子哭啞，然後呆呆的坐著。
這裏不會限制他們的吃食，一天之中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見光。路沅白也看到了其他四個小夥伴的模樣，養的還算是白白胖胖的，但臉上盡是麻木，像是被球砸中的窗戶全是碎片，但凡又一點刺激就會徹底破碎。
說是食堂，不過是一間雜物間勉強收拾了一下作為孩子們的食堂。路沅白數了一下，有十來個孩子，不過聽彥離說這還不是全部的孩子。
他們房間的都是不需要用到的殘次品，所以會被放在倉庫。那些有用的會被各自負責的大人帶走，他們有另外的好吃的，有舒服的床睡，還能聽故事，比他們好多了。
不過那些孩子的狀態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其中有過孩子整天手臂都是針孔，泛著青灰色。還有一個少了條耳朵，據彥離猜測可能是大人們的實驗失敗做的挽救措施，畢竟他第一次看見那位哥哥的時候他還是完整的。
當然他還是幸運的，路沅白的編號是027，其中少了的編號現在怎麽樣可想而知。
無論幾次經歷那種黑暗都是讓人難以忍受，所以當大人來接人的時候他們都是高興的。不過過了幾天他們會哭著和說想回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路沅白是最後一個新人，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就沒有人來了。漸漸的這個房間只剩下彥彥、昭昭和沅沅。
彥彥有時會被大人們帶出去，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沒過多久又會給送回來。沒錯他回來都是和兩個小女孩說研究所的新變化，其他小朋友的狀況，全然不提自己。
不過有一個人被彥彥提的最多，不過是氣憤的說。
“這個地方還有一個和他們一樣的殘次品，但他不用被關在倉庫裏面，反而能在各個地方四處溜達，還會趾高氣昂的罵他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彥彥一般叫他015，是這裏一個研究員的孩子。
路沅白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她從滿心驚懼地期待著媽媽來找她，到後來臉上再沒有小孩子該有的神情，很少有東西能觸動到她的情緒，就像看客一樣冷眼旁觀其他人的崩潰、痛苦，也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直到有一天，彥彥偷偷拿了鑰匙，他打開了門一路拉著她和昭昭，來到了一個隱秘的通道。
“這是我媽媽告訴我的，終於找到了。”彥彥露出開心的笑容，將兩個女孩推進了通道，把自己留下。
“你不走嗎？”路沅白不解地問道。
“說實在的，這裏了不是沒有人逃過，但是這個地方依舊存在，可能外面會更加危險。”彥彥想著自己新認識的夥伴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唯獨他被一直留在這，勉強的搖了搖頭，“如果我離開了，你們會更加危險的。”
他撥弄著路沅白頭上的發圈，說道：“我發現了你帶進來的布娃娃會發光，裏面有東西。你能試著救救我們嗎？還有昭昭，外面的才是太陽，你不應該在黑暗的房間裏熄滅。”
昭昭抱著路沅白的布娃娃，紅著眼想哭但又害怕會把大人引來，只能死死拉住彥彥的手臂以昭示自己的答案，“我不要當外面的太陽，我是彥彥一個人的小太陽！昭昭沒有爸爸媽媽了，我不能沒有彥彥！”
昭昭不肯離開，彥彥也只能就此作罷，“沅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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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可想好了，上了這個車可就不能後悔了。”閔先生有些頭疼的看著乖乖巧巧坐在車上，還用眼神催他快點開車。
他因為幹了這種買賣良心受到譴責才跑去自首，沒想到那群人跟了他半個月，揪出了兩個同行之後居然嫌效率太慢。不知道那邊怎麽說的，他一進去就給塞了個小娃娃，讓他回去交差順便看看能不能偷點證據。
這好像還是那位路律師的女兒，幹這行的思想覺悟這麽高的嗎？連自己女兒都可以拿來當誘餌。
“我叫沅白，閔叔叔好。”小姑娘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說道：“不是媽媽要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現在壞人很多，學校裏很多同學都很害怕。所以沅沅要當大英雄，幫助媽媽打敗壞人。”
“很危險的，你不害怕嗎？”
“不怕，爸爸媽媽都會來救我的。那些被拐走的小朋友好可憐，他們的爸爸媽媽不知道要在哪裏救他們。”
“你這孩子……倒時候別拖我後腿。”閔先生嘆了口氣，用著擼狗的手法揉著小姑娘的頭發，還把人利落的小馬尾給弄亂了。
“你這性格和我家的臭小子倒是有幾分相似，不過長大了整天氣的我頭疼。”
閔先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和人交接，定好了時間後他先帶著路沅白回到了家。
“誒！寫作業，別整天搗鼓你那電腦了。”還沒推開家門，門內就傳來女人氣急敗壞揮掃把的聲音。
“別介，老媽你別吵，我這段程序就能運行了。到時候截取大數據的資料就能自動生成一偏作文了，一下子就能寫完。”門開了，路沅白就看到一個小哥哥抱著筆記本狼狽地在掃把飛舞的間隙中躲閃。
這是路沅白第一次和閔洐卓相見的時候。
“嘿小姑娘，我叫閔洐卓，需要代寫作業嗎？無論什麽類型的，一鍵搞定！”
那時的閔洐卓笑的自信張揚，少年意氣風發，前途所見璀璨，不見多年後的落魄瘋狂模樣。
路沅白在閔家住了三天後，來到了交接的時候。
“你帶了個新的發圈？”閔先生問道。
“嗯，哥哥把我的手表給拆了，裝在了頭發圈上面。”小姑娘指著其中一個白色的小咕嚕，“這個是定位的，另一個紅色的是錄音的。還有其他東西哥哥都幫我藏起來了。”
“這小子如果把這些心思放在讀書上就省心多了。”閔先生嘴上雖是抱怨，但表情是滿滿的自豪。
“聽著，我等一下跟交接的人說要送你過去，但是能送多久我不敢保證。你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盡量順從著他們來，有機會就打開定位裝置，我們一定會救你。假如我們沒有等到你的消息，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會搜查整個西區。”閔先生鄭重地叮囑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小姑娘溫順的點頭，心道，“我要去找爸爸，不會出事的。”
“給我就行。”來接頭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白色襯衫金框眼鏡，還帶著點未出社會的青澀感。
閔先生制止了男人準備拉扯路沅白的動作，“小陳你先等一下。”
他將男人帶到一旁，特意避開了小姑娘才低聲問到，“我有個親戚在別的市有貨源，不知道你們要不要？”
“哦你們還做上癮了？”小陳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泛著嘲弄的笑意，在他看來人命已經是像實驗耗材一般可以隨意買賣，“外鄉人我不好說，我要問一下老師，改天再給你答覆。”
“這一來一回得多耽誤生意，要不我跟著你一起上去。我給你們送了這麽多貨也跑不了了。”閔先生似做為難狀，“我也不是好奇上面的情況，你們做的都是大事犧牲點孩子沒什麽。就是我親戚膽子大，幹了票大的，拖下去不太好，多了好幾口人手底下也吃的有點緊。”
“行吧。”小陳猶豫了一下同意了，轉而對著那個正抱著娃娃的小姑娘，“搜一下她身上的東西我們就上山。這個娃娃也不要了。”
“能不能留下那個娃娃，這姑娘離了它嚎的挺吵的。”
“你從哪弄來的，事真多。”小陳不信邪，把布娃娃從小姑娘手裏扒拉下來，同一時間嘹亮的哭嚎聲炸向他的耳膜，差點被嚇個要死。
“行了等下還你。”小陳不耐的將布娃娃給拆了，裏面就只有一個發光的燈泡，沒有危險的東西，然後把破碎的布娃娃還了回去。
不出意料得到了更響亮的哭聲，“等一下上去我找個人給你縫上，你再哭我就把這玩意給丟了。”
小陳本以為這樣說小姑娘能消停一些，沒想到這看著七八歲的娃跟個三歲的一樣聽不進話，就嗯哭。
“快點上山吧。她這吵下去整座山都聽到了。”小陳脫了件外衣堵在了小姑娘的嘴裏，把人都給了閔先生後自己走在前面帶路。
路走到一半，閔先生和路沅白就覺得發困，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小陳在確定兩個人徹底昏死過去才往樹林裏開出一輛車，把他們都扶進車裏。剩下最後一個破布娃娃他本想丟掉，但是又擔心她在研究所嚎，萬一被其他組的人發現了怎麽辦，想到這他只能嫌棄的將這玩意也丟上了車。
路沅白是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地方醒來的，伸手不見五指，即使是成年人都不能忍受，更何況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她低聲呢喃著爸爸媽媽，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勉強鼓起勇氣。
她摸了下身上，確定帶的東西沒有少，腳邊碰到柔軟的感覺，應該是那個布娃娃。因為有這個布娃娃吸引了註意力，他們沒有再去檢查她身上的東西。
耳邊傳來幽幽的啜泣聲，雜亂無章從四面八方傳來，聽得人汗毛戰栗。
一直溫熱的小手搭在路沅白腿上，“你是新來的嗎？”
聲音稚嫩平靜，卻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我是010，是大家的前輩。”
另一個還帶著奶氣的聲音打斷了那人的自我介紹，“彥彥有名字！昭昭取名字了。”
那個名叫彥彥的小孩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個小大人一般哄道：“好——新名字還不習慣，昭昭別生氣。”
他重新自我介紹道：“我叫彥離，從小在這裏長大。剛才說話的叫明昭，進來的時候說是兩歲，大人一般叫她019……”
“我是昭昭，爺爺說我的名字是明天的明，昭昭的昭，是小太陽。所以昭昭不會害怕！”
接著彥離又一一介紹著房間裏的其他孩子，大概有四五的孩子，從稚氣未脫打著奶嗝的到已經在學校上了好幾年學的都有。
這裏感知不到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難熬，未知的恐懼在這裏彌漫，這些小朋友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崩潰地大哭一場，等到淚水流幹嗓子哭啞，然後呆呆的坐著。
這裏不會限制他們的吃食，一天之中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見光。路沅白也看到了其他四個小夥伴的模樣，養的還算是白白胖胖的，但臉上盡是麻木，像是被球砸中的窗戶全是碎片，但凡又一點刺激就會徹底破碎。
說是食堂，不過是一間雜物間勉強收拾了一下作為孩子們的食堂。路沅白數了一下，有十來個孩子，不過聽彥離說這還不是全部的孩子。
他們房間的都是不需要用到的殘次品，所以會被放在倉庫。那些有用的會被各自負責的大人帶走，他們有另外的好吃的，有舒服的床睡，還能聽故事，比他們好多了。
不過那些孩子的狀態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其中有過孩子整天手臂都是針孔，泛著青灰色。還有一個少了條耳朵，據彥離猜測可能是大人們的實驗失敗做的挽救措施，畢竟他第一次看見那位哥哥的時候他還是完整的。
當然他還是幸運的，路沅白的編號是027，其中少了的編號現在怎麽樣可想而知。
無論幾次經歷那種黑暗都是讓人難以忍受，所以當大人來接人的時候他們都是高興的。不過過了幾天他們會哭著和說想回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路沅白是最後一個新人，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就沒有人來了。漸漸的這個房間只剩下彥彥、昭昭和沅沅。
彥彥有時會被大人們帶出去，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沒過多久又會給送回來。沒錯他回來都是和兩個小女孩說研究所的新變化，其他小朋友的狀況，全然不提自己。
不過有一個人被彥彥提的最多，不過是氣憤的說。
“這個地方還有一個和他們一樣的殘次品，但他不用被關在倉庫裏面，反而能在各個地方四處溜達，還會趾高氣昂的罵他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彥彥一般叫他015，是這裏一個研究員的孩子。
路沅白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她從滿心驚懼地期待著媽媽來找她，到後來臉上再沒有小孩子該有的神情，很少有東西能觸動到她的情緒，就像看客一樣冷眼旁觀其他人的崩潰、痛苦，也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直到有一天，彥彥偷偷拿了鑰匙，他打開了門一路拉著她和昭昭，來到了一個隱秘的通道。
“這是我媽媽告訴我的，終於找到了。”彥彥露出開心的笑容，將兩個女孩推進了通道，把自己留下。
“你不走嗎？”路沅白不解地問道。
“說實在的，這裏了不是沒有人逃過，但是這個地方依舊存在，可能外面會更加危險。”彥彥想著自己新認識的夥伴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唯獨他被一直留在這，勉強的搖了搖頭，“如果我離開了，你們會更加危險的。”
他撥弄著路沅白頭上的發圈，說道：“我發現了你帶進來的布娃娃會發光，裏面有東西。你能試著救救我們嗎？還有昭昭，外面的才是太陽，你不應該在黑暗的房間裏熄滅。”
昭昭抱著路沅白的布娃娃，紅著眼想哭但又害怕會把大人引來，只能死死拉住彥彥的手臂以昭示自己的答案，“我不要當外面的太陽，我是彥彥一個人的小太陽！昭昭沒有爸爸媽媽了，我不能沒有彥彥！”
昭昭不肯離開，彥彥也只能就此作罷，“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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