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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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十一年前
“最近又發現有人的孩子失蹤了。小沅你放完學千萬不能跟著陌生人走，知道嗎？”路紋霜蹲下為路沅白系著領結，叮囑道。
“你也是。”路紋霜又轉頭盯著另一個同樣不省心袁戚。
袁戚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份，無奈地聳了聳肩，“在你眼裏我和沅沅一樣？”
“少來，小沅聽得進去我的話。而你的眼裏只有那些個玻璃器皿，有人說自己手裏有新型的苗株就能把家底送上去。”女子美目微嗔。
“自從教授離開後研究所的實驗近乎清零了，大家都壓著一口氣害怕辜負外界的期望。我這還算好的，其他C區的研究組就跟魔怔一樣，見人就躲生怕大家看到他們的研究進度。”袁戚說道。
“說真的，監管局都快把臨城翻遍了，東南北三區沒有這群人販子的蹤跡，連賣家的消息也沒有，那群人很有可能在西區。”路紋霜正色說道，“這些事做多了也就沒了敬畏心，對大人下手也是有可能的。”
“不至於吧。那我盡量呆在研究所了，大家都是多年同事知根知底，你也好放心。”袁戚整理好了衣裝，把路紋霜拉進懷裏，“要準備出門了，告別吻有嗎？”
“沒有，在女兒面前你還膩歪。”路紋霜面無表情地潑了盆冷水。
袁戚擡頭看著小姑娘背著書包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書，還把她媽剛系好的領結給弄皺了，一點沒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她又在看書了，書比爸媽還親呢。”袁戚在路紋霜耳邊輕聲說道，“比起我，我覺得你要多擔心擔心你自己，調查取證之類的工作不要一個人去。每次我們分開都會胡思亂想，擔心你出意外，昨天連數據都錄錯了，害得我多加了一個晚上的班。”
“哦這就是我昨天你一夜未歸的原因，我都定好鬧鐘去警局報人口失蹤了。”路紋霜雖然這樣說，但手已經挪到了他的脖子。
微涼的指腹驚得袁戚想縮脖子。
“別動。”路紋霜喊住他，將一個輕若羽毛的吻印在他的耳後。
“能一拳被我放倒的傻白甜還是擔心好自己就行，安心把我的軟肋藏起來了，我就不會受傷。”
袁戚雖然被罵了，但是心情很還不錯，回嘴道：“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我無法排除的誤差小姐。”
“嗯，有大概思路了。前兩天調了西區的通行記錄，有幾個人的記錄被孩子被拐賣的時間全部對上了，有很大嫌疑。”
“如果現在打草驚蛇的話那些孩子的下落有可能斷了。我覺得還是要再盯一段時間把他們的客源弄清楚，要不然會有撕票的風險。”
“小沅這本書你現在還看不懂，拿給媽媽。”路紋霜突然制止了女兒翻桌上的書。
“我看得懂，這是霧絨花，在花展上看過！”路沅白撅著嘴不滿意自己被小瞧 。
“那這個能？”路紋霜隨便指了個化學式就把小姑娘難倒了，鼓著一張包子臉把書送過來。
“我正在和你簌怡阿姨聊天，要來問聲好嗎？”
“要！”小姑娘大聲應著，然後甜甜地問聲了好，“簌怡阿姨下午好。”
“沅沅真乖，隨崽今天從爺爺家回來，明天要來一起玩嗎？”
“要！我新找了幾個字謎要讓隨崽猜。”
“這樣啊，那我也讓他準備幾個給你猜。”
小姑娘聊完，貼心地將手機遞給正在扶額淺眠的路紋霜，然後自己會房間拿了本書，靠著她看了起來。
“剛才說到哪了……哦，機場沒有小孩子出行的記錄，所以那些孩子肯定還在臨城。除了霧山那邊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異常。”路紋霜扶著女兒的肩膀對林簌怡說道。
她翻了下自己新買的醫學周刊，霧山研究所最近經常上周刊，取得了不少成功，不過不是袁戚他們組的。她問過袁戚，這是那個神神秘秘的C組的研究成果。
“你說搞實驗的最後應該都繞不過人體實驗這一關吧……”說實在路紋霜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猜測。
“不會吧。再加上定軒也去看過了沒發現什麽異常。”林簌怡說著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霧山在搞得東西不能讓外界細查，匆匆看一看真沒準會給糊弄過去。不過監管局那邊一直在盯著，不至於會出事吧。
“說起來監管局也真是的，委托我們來調查，結果連個搜查令都不給。霧山研究所裏面難道在搞什麽驚世駭俗恐怖實驗？”
林簌怡笑了一下，“想象力真夠豐富的。八字沒一撇的事四處宣揚會拔高人們期待的閾值，要是沒有達成研究員可就有難了。所以沒有取得成果之前是不能說的。”
“林家不愧是研究所的大股東，說的是一模一樣。”
她們嬉笑了一陣之後掛斷了電話。路紋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
“媽媽？你好像不開心？”小姑娘放下書，趴在她膝頭，小小的手指捏著她的指腹，擔心的問道。
“媽媽你生氣了嗎？”
“小沅，假如我每天都告訴你你的存錢罐裏有多少錢，但是不讓你碰它。你會對裏面的東西好奇嗎？”
小姑娘托著頭思考，短短的馬尾很有節奏地在空中搖擺，最後皺著眉頭得出了結論，“之前沒有，但是媽媽說了就想了，想著裏面是不是有其他的東西，可能會好奇地砸開存錢罐。但是我很喜歡現在的那個，砸開了我可能會後悔，也會很難受。”
也是好奇心就像是一把枯草，只要有一點火星子就能燒起來了，抑制不住。更何況……
路紋霜看著周刊上的最新報道，這是一個關於特殊血型免疫受體研究的報道，是那個C組的研究成果。
而近兩年失蹤的孩子裏面正好有一個這個血型的人。
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出一個的特殊血型，一個失蹤了，然後就有了相關的研究突破。很難不進行聯想。
監管局那邊若是沒有確實的證據是不會松口調查研究所的。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親歷者站在輿論高層施壓。
而且袁戚有參與進這些事嗎？昔日共事的同事做的事只怕是無論如何都會影響到他。
若是……
“小沅你想去爸爸工作的地方看一下嗎……”路紋霜鬼使神差地將心中危險的計劃說出來了。
“好啊，媽媽是擔心爸爸工作的地方有壞東西是嗎？媽媽是正義的夥伴，所以沅沅也是，沅沅願意把壞東西找出來。媽媽會消滅掉壞東西的。”路沅白攥起小拳頭說道。
“……小沅，媽媽是在開玩笑，沒有壞東西。”路紋霜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揉著女兒的頭，本想著小孩年紀小不懂事平時說話也沒避著她，沒想到都被聽進去了。
也對，七歲的孩子也開始知事了。
“小沅你記住，媽媽不要你當正義的夥伴，也不要當救人的英雄，平平淡淡不要將別人的命運擔在自己身上。”
這天，林簌怡帶著路沅白和林隨檀去逛街。
“沅沅要跟緊我。”林隨檀捂著鼻子，先是拉著路沅白快步跟上了大人的腳步，踮著腳拉著林簌怡的衣角：“媽媽那個人又來了。那個人身上有很難聞的味道，花花在哭。”
“嗯，那個人是拐子，你們要乖乖的不要亂跑。”林簌怡先是將兩個小朋友拉到面前教育的一頓。
“3號目標來到了商場，跟緊點不要出事了。”林簌怡打電話交代下屬。
“簌怡阿姨，那個人誰不是我媽媽在找的壞人。”
“沅沅記得這個啊，他是其中一個。雖然他說要改邪歸正但不要相信，你們離他遠點。”
“沒事的我有這個。”路沅白擡起短小的藕臂，露出手腕上的手表，“媽媽說只要我帶著這個，我在哪裏媽媽都能找得到。”
“那也不能讓媽媽擔心。”
“小朋友們怎麽坐在這裏，爸爸媽媽呢？”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蹲下身問在店門口臺階上坐著的兩個小娃娃。
“我媽媽在店裏面試衣服！”林隨檀擋在比自己還高出一個頭的路沅白面前，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沅沅你去找我媽媽，他有和之前那個人一樣的味道，是個拐子！”
“小孩兒個不高，倒是機靈得很。既然如此就和叔叔一起去玩吧。”說著男人伸出手要抓林隨檀。
男人的手差一點就要抓到人，被一聲響亮的哭嚎聲打斷。
跟著一起的小姑娘直接往地上一坐幹嚎起來，引得路人註意。
“切！這生意越來越難做了。”男人不甘心的的收回了手，周圍的路人解釋道：“這是我姐的孩子，還挺怕生的，一摸就鬧。”
“隨崽！沅沅！”
見孩子的家長過來了，男人也顧不上周圍路人的看法，找了個借口就留了。
“媽媽，有拐子！”等林簌怡來了，那個男人已經跑不見人影了。
“別怕，我找人抓他。”
“不用了，那個人已經被抓到了。”路沅白指著正在走過來的兩人說道。白色西裝的男人正被他們在商場門口遇見的那個男人制服，被押著胳膊過來。
“這個我之前見過，和我們一夥的。人模人樣的，績效還不低。”
“閔先生這次謝謝你。”林簌怡叫來保鏢接管了白西裝男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位閔先生穿著休閑，但氣度比一身正裝的男人好多了，完全不像會以拐賣人口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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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前
“最近又發現有人的孩子失蹤了。小沅你放完學千萬不能跟著陌生人走，知道嗎？”路紋霜蹲下為路沅白系著領結，叮囑道。
“你也是。”路紋霜又轉頭盯著另一個同樣不省心袁戚。
袁戚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份，無奈地聳了聳肩，“在你眼裏我和沅沅一樣？”
“少來，小沅聽得進去我的話。而你的眼裏只有那些個玻璃器皿，有人說自己手裏有新型的苗株就能把家底送上去。”女子美目微嗔。
“自從教授離開後研究所的實驗近乎清零了，大家都壓著一口氣害怕辜負外界的期望。我這還算好的，其他C區的研究組就跟魔怔一樣，見人就躲生怕大家看到他們的研究進度。”袁戚說道。
“說真的，監管局都快把臨城翻遍了，東南北三區沒有這群人販子的蹤跡，連賣家的消息也沒有，那群人很有可能在西區。”路紋霜正色說道，“這些事做多了也就沒了敬畏心，對大人下手也是有可能的。”
“不至於吧。那我盡量呆在研究所了，大家都是多年同事知根知底，你也好放心。”袁戚整理好了衣裝，把路紋霜拉進懷裏，“要準備出門了，告別吻有嗎？”
“沒有，在女兒面前你還膩歪。”路紋霜面無表情地潑了盆冷水。
袁戚擡頭看著小姑娘背著書包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書，還把她媽剛系好的領結給弄皺了，一點沒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她又在看書了，書比爸媽還親呢。”袁戚在路紋霜耳邊輕聲說道，“比起我，我覺得你要多擔心擔心你自己，調查取證之類的工作不要一個人去。每次我們分開都會胡思亂想，擔心你出意外，昨天連數據都錄錯了，害得我多加了一個晚上的班。”
“哦這就是我昨天你一夜未歸的原因，我都定好鬧鐘去警局報人口失蹤了。”路紋霜雖然這樣說，但手已經挪到了他的脖子。
微涼的指腹驚得袁戚想縮脖子。
“別動。”路紋霜喊住他，將一個輕若羽毛的吻印在他的耳後。
“能一拳被我放倒的傻白甜還是擔心好自己就行，安心把我的軟肋藏起來了，我就不會受傷。”
袁戚雖然被罵了，但是心情很還不錯，回嘴道：“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我無法排除的誤差小姐。”
“嗯，有大概思路了。前兩天調了西區的通行記錄，有幾個人的記錄被孩子被拐賣的時間全部對上了，有很大嫌疑。”
“如果現在打草驚蛇的話那些孩子的下落有可能斷了。我覺得還是要再盯一段時間把他們的客源弄清楚，要不然會有撕票的風險。”
“小沅這本書你現在還看不懂，拿給媽媽。”路紋霜突然制止了女兒翻桌上的書。
“我看得懂，這是霧絨花，在花展上看過！”路沅白撅著嘴不滿意自己被小瞧 。
“那這個能？”路紋霜隨便指了個化學式就把小姑娘難倒了，鼓著一張包子臉把書送過來。
“我正在和你簌怡阿姨聊天，要來問聲好嗎？”
“要！”小姑娘大聲應著，然後甜甜地問聲了好，“簌怡阿姨下午好。”
“沅沅真乖，隨崽今天從爺爺家回來，明天要來一起玩嗎？”
“要！我新找了幾個字謎要讓隨崽猜。”
“這樣啊，那我也讓他準備幾個給你猜。”
小姑娘聊完，貼心地將手機遞給正在扶額淺眠的路紋霜，然後自己會房間拿了本書，靠著她看了起來。
“剛才說到哪了……哦，機場沒有小孩子出行的記錄，所以那些孩子肯定還在臨城。除了霧山那邊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異常。”路紋霜扶著女兒的肩膀對林簌怡說道。
她翻了下自己新買的醫學周刊，霧山研究所最近經常上周刊，取得了不少成功，不過不是袁戚他們組的。她問過袁戚，這是那個神神秘秘的C組的研究成果。
“你說搞實驗的最後應該都繞不過人體實驗這一關吧……”說實在路紋霜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猜測。
“不會吧。再加上定軒也去看過了沒發現什麽異常。”林簌怡說著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霧山在搞得東西不能讓外界細查，匆匆看一看真沒準會給糊弄過去。不過監管局那邊一直在盯著，不至於會出事吧。
“說起來監管局也真是的，委托我們來調查，結果連個搜查令都不給。霧山研究所裏面難道在搞什麽驚世駭俗恐怖實驗？”
林簌怡笑了一下，“想象力真夠豐富的。八字沒一撇的事四處宣揚會拔高人們期待的閾值，要是沒有達成研究員可就有難了。所以沒有取得成果之前是不能說的。”
“林家不愧是研究所的大股東，說的是一模一樣。”
她們嬉笑了一陣之後掛斷了電話。路紋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
“媽媽？你好像不開心？”小姑娘放下書，趴在她膝頭，小小的手指捏著她的指腹，擔心的問道。
“媽媽你生氣了嗎？”
“小沅，假如我每天都告訴你你的存錢罐裏有多少錢，但是不讓你碰它。你會對裏面的東西好奇嗎？”
小姑娘托著頭思考，短短的馬尾很有節奏地在空中搖擺，最後皺著眉頭得出了結論，“之前沒有，但是媽媽說了就想了，想著裏面是不是有其他的東西，可能會好奇地砸開存錢罐。但是我很喜歡現在的那個，砸開了我可能會後悔，也會很難受。”
也是好奇心就像是一把枯草，只要有一點火星子就能燒起來了，抑制不住。更何況……
路紋霜看著周刊上的最新報道，這是一個關於特殊血型免疫受體研究的報道，是那個C組的研究成果。
而近兩年失蹤的孩子裏面正好有一個這個血型的人。
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出一個的特殊血型，一個失蹤了，然後就有了相關的研究突破。很難不進行聯想。
監管局那邊若是沒有確實的證據是不會松口調查研究所的。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親歷者站在輿論高層施壓。
而且袁戚有參與進這些事嗎？昔日共事的同事做的事只怕是無論如何都會影響到他。
若是……
“小沅你想去爸爸工作的地方看一下嗎……”路紋霜鬼使神差地將心中危險的計劃說出來了。
“好啊，媽媽是擔心爸爸工作的地方有壞東西是嗎？媽媽是正義的夥伴，所以沅沅也是，沅沅願意把壞東西找出來。媽媽會消滅掉壞東西的。”路沅白攥起小拳頭說道。
“……小沅，媽媽是在開玩笑，沒有壞東西。”路紋霜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揉著女兒的頭，本想著小孩年紀小不懂事平時說話也沒避著她，沒想到都被聽進去了。
也對，七歲的孩子也開始知事了。
“小沅你記住，媽媽不要你當正義的夥伴，也不要當救人的英雄，平平淡淡不要將別人的命運擔在自己身上。”
這天，林簌怡帶著路沅白和林隨檀去逛街。
“沅沅要跟緊我。”林隨檀捂著鼻子，先是拉著路沅白快步跟上了大人的腳步，踮著腳拉著林簌怡的衣角：“媽媽那個人又來了。那個人身上有很難聞的味道，花花在哭。”
“嗯，那個人是拐子，你們要乖乖的不要亂跑。”林簌怡先是將兩個小朋友拉到面前教育的一頓。
“3號目標來到了商場，跟緊點不要出事了。”林簌怡打電話交代下屬。
“簌怡阿姨，那個人誰不是我媽媽在找的壞人。”
“沅沅記得這個啊，他是其中一個。雖然他說要改邪歸正但不要相信，你們離他遠點。”
“沒事的我有這個。”路沅白擡起短小的藕臂，露出手腕上的手表，“媽媽說只要我帶著這個，我在哪裏媽媽都能找得到。”
“那也不能讓媽媽擔心。”
“小朋友們怎麽坐在這裏，爸爸媽媽呢？”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蹲下身問在店門口臺階上坐著的兩個小娃娃。
“我媽媽在店裏面試衣服！”林隨檀擋在比自己還高出一個頭的路沅白面前，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沅沅你去找我媽媽，他有和之前那個人一樣的味道，是個拐子！”
“小孩兒個不高，倒是機靈得很。既然如此就和叔叔一起去玩吧。”說著男人伸出手要抓林隨檀。
男人的手差一點就要抓到人，被一聲響亮的哭嚎聲打斷。
跟著一起的小姑娘直接往地上一坐幹嚎起來，引得路人註意。
“切！這生意越來越難做了。”男人不甘心的的收回了手，周圍的路人解釋道：“這是我姐的孩子，還挺怕生的，一摸就鬧。”
“隨崽！沅沅！”
見孩子的家長過來了，男人也顧不上周圍路人的看法，找了個借口就留了。
“媽媽，有拐子！”等林簌怡來了，那個男人已經跑不見人影了。
“別怕，我找人抓他。”
“不用了，那個人已經被抓到了。”路沅白指著正在走過來的兩人說道。白色西裝的男人正被他們在商場門口遇見的那個男人制服，被押著胳膊過來。
“這個我之前見過，和我們一夥的。人模人樣的，績效還不低。”
“閔先生這次謝謝你。”林簌怡叫來保鏢接管了白西裝男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位閔先生穿著休閑，但氣度比一身正裝的男人好多了，完全不像會以拐賣人口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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