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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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風雪迷惘了視線，感受著之間的溫度一點點消散……
她離開了。
姜京墨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認知。總有一天，會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姜京墨從夢中驚醒，慌忙下來到了路沅白常呆的書房。正午的太陽照的窗戶的玻璃格外銳利刺眼，平時她看了一半的書會隨意地放在桌上，現在卻只留下整齊的桌面，將她存在的痕跡給全部抹消了。
他瞥向桌上擺著的日歷，其中有個日期被重點標出來——‘開學’，也就是一個星期前的今天。
什麽嘛……睡糊塗了……沅沅只是上學而已。
姜京墨被書房的門檻給絆倒，幸虧下意識扶了下把手才沒有狼狽地摔跤。他順勢坐在了門檻上，劫後餘生地看著手機裏與路沅白的聊天記錄。
她會回來的吧……
等姜京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停在了撥號界面，而聯系人就是路沅白。
不好……
他想將電話給掛斷時，手機裏的鈴聲越來越大。
“看來這個電話不用接了。”
姜京墨呆滯地看著剛才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面前，一時不察將手機失手滑下正好砸到了自己的腳。
“還好嗎？感覺像是看見鬼了。”路沅白原先惡作劇的心思在姜京墨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下維持不下去了，伸手將人拉起來，不滿地說道：“還好我沒有填其他學校，要不然就不能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了……”
路沅白還沒說完就被拉近一個帶著冷氣的懷抱。空調開得太低了，她不由得想道，要不然怎麽這個人會不住顫抖。
“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是嗎？”路沅白摟著姜京墨的脖子，像是安慰般地來回輕劃脖子上剛長出來的頭發。他的頭發也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帶著銳氣，再長點就柔軟的耷拉下來了。
“現在忘了。”問著小姑娘身上帶著的陽光氣息，姜京墨逐漸平靜下來，松開了手，“你剛才忽然出聲嚇到我了，我給忘記了。”
“看來我回來的很是時候。”見姜京墨恢覆原狀路沅白也就放下心裏，退後了一步故作氣憤的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說道：“平時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結果對於我的高考志願一句都沒有問，甚至我去學校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發一個問候……哦不對，有一個電話，剛才打的。一個星期了才發現我不在家。”
“我不會幹涉你的決定。我會一直等著你。”
路沅白有些失笑，“你是公主嗎？”
“你不用太顧慮我，如果對我的決定有意見也是可以提的……那樣我也會有被關註的感覺。雖然我可能並不會改變決定。”
“那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志願填了什麽嗎？”
路沅白從口袋了拿出一枚淺灰色的金屬徽章放在手心裏，“臨大的心理系專業。這是我們系的徽章是不是還不錯。”
【我沒得選……這是那個人的要求。】
姜京墨恍惚間看到了兩個不同場景的路沅白在交替，記憶中不存在的畫面在眼前放映，像是前世的記憶一般。
“你為什麽選這個專業？聽著不明所以。我還以為你會去學法或者是繼承袁教授的衣缽呢？”姜京墨現在的精神狀態屬實不太妙，腦子裏的話不加修飾的直接說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極力避免的話題被猝不及防提起。
不過路沅白倒沒有在意。
“你知道嗎？臨城有權勢的人的孩子都不會去學醫哦，哪怕是林家。”路沅白轉過身看著一整面墻的書籍，這一邊放著的都是袁戚的專業書，另一邊有個同樣的書架放著路紋霜的書。
“我爸媽之前和我說過一扇絕對不能去打開‘禁區的大門’。”
“所以你要去打開那扇門？”現在的路沅白背對著姜京墨，所以他從路沅白平淡的語氣中聽不出她的傾向，只能按照邏輯去猜測。
“門後有什麽都我知道。”路沅白搖頭，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所以我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今天姜京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來接願意買他手上的設計圖的人。
“你是……念小姐吧。”姜京墨對著手機上的描述找了不少時間才鎖定了一位年輕的女性。
她看上去和姜京墨差不多大，個子不高，穿著漢元素小裙子，從姜京墨的視角能看見頭頂的小發旋，感覺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孩子。姜京墨不太敢肯定，互聯網上的這位‘念小姐’談吐大方，感官上覺得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女性。面前這……女孩，感覺有點年輕了。
女孩可能察覺到了姜京墨的想法，不滿地咬著唇，從寬大的外套了掏出手機給他看。
手機還停留在他們之間的聊天界面，證明了這個女孩就是‘念小姐’。
“念小姐還是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抱有些戒心比較好。”姜京墨看到女孩的舉動就確定了她的身份，將她的手機推回去，“你剛下飛機，一路上舟車勞頓也累了吧。臨城我各處我都熟識，如果放心的話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至於先前談的事情我們再找個時間詳細談一下。”
這位念小姐不滿的瞪了一眼姜京墨將手機放回外套口袋，然後毫不懷疑地把行李交給他。
這小姑娘也太沒戒心了。姜京墨心中暗道。
“那念小姐你定的酒店是……”
念小姐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的樣子，轉身張望了一番，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個淺金色長發的男子身上。
“有人來接我了，謝謝你的暈機藥。”念小姐隔著大概三五個的距離對那個陌生男子道別，又像姜京墨解釋了一句，“這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新朋友，叫……”
“閔洐卓。”姜京墨出聲打斷，順著念小姐的目光看見了一個好久沒見的故人。
“雖然老師並沒強制稱呼上的要求，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這讓我想起大學的點名環節……好久不見了，師弟。”
閔洐卓半瞇著眼，右手托了下金色半框眼鏡，淺金色的長發被隨意的紮起卻仍有幾縷頭發脫離束縛垂下，端的一番謙謙君子的模樣。他的外在條件十分優越，單是這一張皮囊就能為他獲得不菲的財富和地位，更別說他那更為得天獨厚的計算機天賦。可惜他卻毅然決然選擇了一條完全不適合他的道路，最後變成歇斯底裏的瘋子。
姜京墨退後了半步拒絕閔洐卓的靠近，毫不掩飾地表現著自己的抵觸和厭惡。
“你們認識？”念小姐的眼神在兩人間流轉。
“一個學校的校友，沒見過幾面算不上認識。”在路沅白口中溫和到甚至沒有原則的姜京墨此時表現地無比強勢。
“是不太熟。關系戶和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同路。”閔洐卓被打臉了也不生氣，“不過嘛……”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向被冷落在旁邊的念小姐說道：“希望小姐的期待不會落空。雖然感覺他比起你，更對我的話題感興趣。”
另一邊，臨大今年新入學的學生資料被送去學生會錄入進學校系統。
在高高疊起的資料中有一張被單獨抽了出來。
“路沅白？這個名字還挺有意思。”
聽到人事部部長威程的話，學生會會長的寧祈也讚同地點頭，起身指向監護人一欄。
“作為監護人的異姓兄長？她的父母不在了嗎？”威程問道。
見有人捧場，寧祈誇張地轉了一圈，表示讚同，“我特地拜托我爸查了監管局的內部檔案，這位路同學的父母在四年前因為意外而離世，監護人在不知名的原因成了現在這個人。”
“這份文件在監管局是加密文件。威學弟你知道是因為什麽麽？”寧祈故作高深的拉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落地窗的窗簾，問道。
威程順著寧祈的目光看去，遠遠能望見一點山尖，是臨城最西端的‘霧山’。
“和那個有關？”威程按在印刻著霧山處的玻璃，意味不明地說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寧祈也驚訝於這個答案，激動地靠著窗上的玻璃，托著頭，激動的說道：“整個學生會只有威學弟一個人想到了這個答案。”
“這位路同學的父母對外公開的出事地點是離霧山五十米的公路上，而在加密文件裏顯示的是霧山中……果然霧山上有某些特別的東西。”
“沒想到威同學竟然也對霧山感興趣，要不假如我的靈異事件研究社。”寧祈熱情的推銷著只有他一個人的社團。
“會長，我是學哲學的，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個世間上所有的未知事件都是人為，不存在超自然事物。”
寧祈看著威程繼續埋頭錄入數據，完全不接受他的邀請，攤著手搖頭晃腦地出了學生會。他還一副惋惜的語氣感嘆道：“都是俗人，沒有理想的木偶。”
直到他出了門威程也沒有挽留的意思，又把門打開了一道縫，慫慫地說道：“這個事情你不要告訴其他人。要不然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會被他爸胖揍一頓。
至於為什麽寧祈能會告訴威程呢？原因出乎意料的現實，因為這位威學弟是管理局局長的兒子。如果威程需要也可以從他爸那裏得到這些信息。寧祈也說不上的洩露機密。
剛出吃完飯繼續回來幹活的學生會幹事們就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的會長邊轉著圈邊自憐自艾，然後一打開門看到人事部會長盯著一頭招搖的紅毛勤勤懇懇地工作。
“會長他的活幹完了嗎？”一個耿直的幹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很顯然會長辦公桌上疊著的文件和他們離開時相差無幾。
秘書部部長司空見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活幹沒幹完和我們無關，但是他不在我們的活能幹完。”
這個結論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一致。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寧祈他——太抽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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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迷惘了視線，感受著之間的溫度一點點消散……
她離開了。
姜京墨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認知。總有一天，會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姜京墨從夢中驚醒，慌忙下來到了路沅白常呆的書房。正午的太陽照的窗戶的玻璃格外銳利刺眼，平時她看了一半的書會隨意地放在桌上，現在卻只留下整齊的桌面，將她存在的痕跡給全部抹消了。
他瞥向桌上擺著的日歷，其中有個日期被重點標出來——‘開學’，也就是一個星期前的今天。
什麽嘛……睡糊塗了……沅沅只是上學而已。
姜京墨被書房的門檻給絆倒，幸虧下意識扶了下把手才沒有狼狽地摔跤。他順勢坐在了門檻上，劫後餘生地看著手機裏與路沅白的聊天記錄。
她會回來的吧……
等姜京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停在了撥號界面，而聯系人就是路沅白。
不好……
他想將電話給掛斷時，手機裏的鈴聲越來越大。
“看來這個電話不用接了。”
姜京墨呆滯地看著剛才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面前，一時不察將手機失手滑下正好砸到了自己的腳。
“還好嗎？感覺像是看見鬼了。”路沅白原先惡作劇的心思在姜京墨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下維持不下去了，伸手將人拉起來，不滿地說道：“還好我沒有填其他學校，要不然就不能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了……”
路沅白還沒說完就被拉近一個帶著冷氣的懷抱。空調開得太低了，她不由得想道，要不然怎麽這個人會不住顫抖。
“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是嗎？”路沅白摟著姜京墨的脖子，像是安慰般地來回輕劃脖子上剛長出來的頭發。他的頭發也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帶著銳氣，再長點就柔軟的耷拉下來了。
“現在忘了。”問著小姑娘身上帶著的陽光氣息，姜京墨逐漸平靜下來，松開了手，“你剛才忽然出聲嚇到我了，我給忘記了。”
“看來我回來的很是時候。”見姜京墨恢覆原狀路沅白也就放下心裏，退後了一步故作氣憤的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說道：“平時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結果對於我的高考志願一句都沒有問，甚至我去學校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發一個問候……哦不對，有一個電話，剛才打的。一個星期了才發現我不在家。”
“我不會幹涉你的決定。我會一直等著你。”
路沅白有些失笑，“你是公主嗎？”
“你不用太顧慮我，如果對我的決定有意見也是可以提的……那樣我也會有被關註的感覺。雖然我可能並不會改變決定。”
“那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志願填了什麽嗎？”
路沅白從口袋了拿出一枚淺灰色的金屬徽章放在手心裏，“臨大的心理系專業。這是我們系的徽章是不是還不錯。”
【我沒得選……這是那個人的要求。】
姜京墨恍惚間看到了兩個不同場景的路沅白在交替，記憶中不存在的畫面在眼前放映，像是前世的記憶一般。
“你為什麽選這個專業？聽著不明所以。我還以為你會去學法或者是繼承袁教授的衣缽呢？”姜京墨現在的精神狀態屬實不太妙，腦子裏的話不加修飾的直接說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極力避免的話題被猝不及防提起。
不過路沅白倒沒有在意。
“你知道嗎？臨城有權勢的人的孩子都不會去學醫哦，哪怕是林家。”路沅白轉過身看著一整面墻的書籍，這一邊放著的都是袁戚的專業書，另一邊有個同樣的書架放著路紋霜的書。
“我爸媽之前和我說過一扇絕對不能去打開‘禁區的大門’。”
“所以你要去打開那扇門？”現在的路沅白背對著姜京墨，所以他從路沅白平淡的語氣中聽不出她的傾向，只能按照邏輯去猜測。
“門後有什麽都我知道。”路沅白搖頭，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所以我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今天姜京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來接願意買他手上的設計圖的人。
“你是……念小姐吧。”姜京墨對著手機上的描述找了不少時間才鎖定了一位年輕的女性。
她看上去和姜京墨差不多大，個子不高，穿著漢元素小裙子，從姜京墨的視角能看見頭頂的小發旋，感覺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孩子。姜京墨不太敢肯定，互聯網上的這位‘念小姐’談吐大方，感官上覺得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女性。面前這……女孩，感覺有點年輕了。
女孩可能察覺到了姜京墨的想法，不滿地咬著唇，從寬大的外套了掏出手機給他看。
手機還停留在他們之間的聊天界面，證明了這個女孩就是‘念小姐’。
“念小姐還是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抱有些戒心比較好。”姜京墨看到女孩的舉動就確定了她的身份，將她的手機推回去，“你剛下飛機，一路上舟車勞頓也累了吧。臨城我各處我都熟識，如果放心的話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至於先前談的事情我們再找個時間詳細談一下。”
這位念小姐不滿的瞪了一眼姜京墨將手機放回外套口袋，然後毫不懷疑地把行李交給他。
這小姑娘也太沒戒心了。姜京墨心中暗道。
“那念小姐你定的酒店是……”
念小姐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的樣子，轉身張望了一番，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個淺金色長發的男子身上。
“有人來接我了，謝謝你的暈機藥。”念小姐隔著大概三五個的距離對那個陌生男子道別，又像姜京墨解釋了一句，“這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新朋友，叫……”
“閔洐卓。”姜京墨出聲打斷，順著念小姐的目光看見了一個好久沒見的故人。
“雖然老師並沒強制稱呼上的要求，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這讓我想起大學的點名環節……好久不見了，師弟。”
閔洐卓半瞇著眼，右手托了下金色半框眼鏡，淺金色的長發被隨意的紮起卻仍有幾縷頭發脫離束縛垂下，端的一番謙謙君子的模樣。他的外在條件十分優越，單是這一張皮囊就能為他獲得不菲的財富和地位，更別說他那更為得天獨厚的計算機天賦。可惜他卻毅然決然選擇了一條完全不適合他的道路，最後變成歇斯底裏的瘋子。
姜京墨退後了半步拒絕閔洐卓的靠近，毫不掩飾地表現著自己的抵觸和厭惡。
“你們認識？”念小姐的眼神在兩人間流轉。
“一個學校的校友，沒見過幾面算不上認識。”在路沅白口中溫和到甚至沒有原則的姜京墨此時表現地無比強勢。
“是不太熟。關系戶和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同路。”閔洐卓被打臉了也不生氣，“不過嘛……”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向被冷落在旁邊的念小姐說道：“希望小姐的期待不會落空。雖然感覺他比起你，更對我的話題感興趣。”
另一邊，臨大今年新入學的學生資料被送去學生會錄入進學校系統。
在高高疊起的資料中有一張被單獨抽了出來。
“路沅白？這個名字還挺有意思。”
聽到人事部部長威程的話，學生會會長的寧祈也讚同地點頭，起身指向監護人一欄。
“作為監護人的異姓兄長？她的父母不在了嗎？”威程問道。
見有人捧場，寧祈誇張地轉了一圈，表示讚同，“我特地拜托我爸查了監管局的內部檔案，這位路同學的父母在四年前因為意外而離世，監護人在不知名的原因成了現在這個人。”
“這份文件在監管局是加密文件。威學弟你知道是因為什麽麽？”寧祈故作高深的拉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落地窗的窗簾，問道。
威程順著寧祈的目光看去，遠遠能望見一點山尖，是臨城最西端的‘霧山’。
“和那個有關？”威程按在印刻著霧山處的玻璃，意味不明地說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寧祈也驚訝於這個答案，激動地靠著窗上的玻璃，托著頭，激動的說道：“整個學生會只有威學弟一個人想到了這個答案。”
“這位路同學的父母對外公開的出事地點是離霧山五十米的公路上，而在加密文件裏顯示的是霧山中……果然霧山上有某些特別的東西。”
“沒想到威同學竟然也對霧山感興趣，要不假如我的靈異事件研究社。”寧祈熱情的推銷著只有他一個人的社團。
“會長，我是學哲學的，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個世間上所有的未知事件都是人為，不存在超自然事物。”
寧祈看著威程繼續埋頭錄入數據，完全不接受他的邀請，攤著手搖頭晃腦地出了學生會。他還一副惋惜的語氣感嘆道：“都是俗人，沒有理想的木偶。”
直到他出了門威程也沒有挽留的意思，又把門打開了一道縫，慫慫地說道：“這個事情你不要告訴其他人。要不然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會被他爸胖揍一頓。
至於為什麽寧祈能會告訴威程呢？原因出乎意料的現實，因為這位威學弟是管理局局長的兒子。如果威程需要也可以從他爸那裏得到這些信息。寧祈也說不上的洩露機密。
剛出吃完飯繼續回來幹活的學生會幹事們就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的會長邊轉著圈邊自憐自艾，然後一打開門看到人事部會長盯著一頭招搖的紅毛勤勤懇懇地工作。
“會長他的活幹完了嗎？”一個耿直的幹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很顯然會長辦公桌上疊著的文件和他們離開時相差無幾。
秘書部部長司空見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活幹沒幹完和我們無關，但是他不在我們的活能幹完。”
這個結論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一致。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寧祈他——太抽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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