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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委身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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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委身太監

嘉善如同聽話的孩子一般,連忙坐下身來,雙手捧著臉,聽得認真極了。

沈康與王麓操都沒想到,這兩個飛揚跋扈之人,竟然這樣額投緣。二人去到一邊喝茶,偶爾聽見江柳愖與嘉善郡君的笑聲,也是樂在其鄭

是夜,月亮靜靜的掛在夜幕之上,太湖水面平靜,偶然吹過一陣涼風,將水面吹拂得微微發皺。

歌女的淺唱低吟隨風飄蕩,溫軟的腔調細細密密爬上男兒心頭。

紅意園北邊的“落花來風”館外,紫藤藤蔓曲曲折折或垂或吊,並沾著薄雪幾分,置身其中,如入化境。

阮香君身穿對襟月白撒花繡牡丹半臂褙子,頭戴鑲碧鎏金冠,鬢邊插著一支翠荷花玉釵,盈盈一握的腰間配著花鳥紋銀香囊。一雙遠山之眉,眉下生著一對皓澈雙眸,眸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哀愁,往日瑩潤的肌膚,微微泛著病色,只有衣衫上的香粉味道,還是如同往常的沁人心脾。

紅意園的老鴇一臉為難的站在阮香君身邊,想罵不敢,只得哀求著道:“孫公公在畫舫上等了姑娘許久,您再不過去,咱們紅意園算是保不住了啊。”

阮香君略微擡眸看向老鴇,問道:“媽媽,你將我賣了多少銀子?”

老鴇微微蹙眉,道:“這事兒哪裏是錢能解決的?誰叫你生得美麗,生麗質,讓那位大人物一眼就相中了?媽媽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將你半賣半送的賣給了他?咱們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沒轍呀!”

阮香君深吸一口氣悵然的笑了笑,道:“媽媽,他是個閹人啊,他不能壤便想方設法的折磨我,你,當真不管了嗎?”

老鴇苦著臉道:“媽媽培養你十幾年,哪裏想到今日這般局面啊?我也是毫無辦法了,姑娘,i念在媽媽我愛護你這麽多年的份上,去吧。”

阮香君微笑著道:“怪只怪我生來命賤,只能任人宰割,若有來生,便是做豬做狗,也不要當個妓女了。”

老鴇嚇壞了,這阮香君只要是出了紅意園的門,要死要活都與她沒有關系,可是若是現下死了,她阮香君倒是幹凈了,紅意園可怎麽辦啊!

老鴇連忙上前道:“姑娘,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偷生,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對了,對了,你還記得那江公子嗎?來日興許你還能遇上他,你可不能想不開啊!”

江柳愖?

阮香君眼眸蒙上一層水霧,緩緩的吟道:“儻聞一笑味何殊,已笑留別菡萏疏。簾卷華筵人半載,使君椎鼓荔枝熟。”

這是初見江柳愖那一日,江柳愖在畫舫上吟的詩句,她微微搖頭,道:“男兒薄幸至此,當真不如不見。”

她曾以為江柳愖這位富家公子會帶她遠離滾滾紅塵,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給她留下百兩黃金,便不見了蹤影。

曾幾何時,被無數公子爭相一見的阮香君,成了人人躲避的洪水猛獸?

阮香君不想死,她還沒有真正的為自己活一次,她甚至沒有真心的笑過一次啊。

她緩緩站起身來,老鴇微微發怔,道:“姑娘,你……”

阮香君提起裙角,走出門去,行走之間風情略有,並夾著生澀,讓人頗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

“還不快走,公公等急了。”

老鴇又是一怔,趕緊跟了出去。

阮香君失去了逃的希望,只能竭盡一身所能的去攀附孫弘,即便他只是個不能壤心理變態的太監。

雕梁畫棟的畫舫靜靜的停靠在水邊,阮香君風情萬種走上畫舫,晚風生冷,身前再也沒有那個眼眸純凈的少年,為她敞開大氅遮住風雨。

“仙子何處來?何以墜人間?”

“姑娘好琴藝!”

“儻聞一笑味何殊,已笑留別菡萏疏。簾卷華筵人半載,使君椎鼓荔枝熟。”

“阮姑娘,我定救你,你信我麽?”

“這是百兩黃金,我要離開蘇州府了,你,你收下這金子傍身……”

阮香君擡眸看著空,眼淚墜落如珍珠一般,這段路太短了,短到她還沒有細細的回想清楚江柳愖的容貌,便已經站在畫舫上。

她深吸一口氣,擡袖擦幹淚痕,推門的一瞬間,臉上掛起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孫大人!香君求見!”

孫弘一身常服,一腳踩在坐榻上,一腳踩在地上,身子斜倚在軟榻上,一手捏著酒杯,一手緩緩擡起,道:“你過來。”

孫弘身材壯碩,虎口上生者老繭,若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定以為這人是個武夫。

阮香君緩緩走過去,蹲在孫弘面前。

孫弘擡手,用寬厚的手掌摩挲著阮香君的臉龐,阮香君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臉上的笑容一刻也不敢放松,突然,孫弘猛地揚起手臂,只聽“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落在阮香君的側臉。

阮香君身子一歪,倒在一邊。孫弘轉身,一腳踩在阮香君的胸口,阮香君輕吟一聲,道:“大人怎麽發怒了,是怪女來晚了麽?女今日遲來,都是因為要見大人需要沐浴更衣好生梳妝呀,大人別氣了,女下次不敢了,您想怎麽著,都校”

她拉長了尾音,用委屈中帶著誘惑的神態看著孫弘,並用一雙瑩白細嫩的手,輕輕的握住孫弘踩在胸口的鞋子上,顯得更加的嬌軟可人。

孫弘雙眸瞇了一瞇,道:“你找死!”

想來也是啊,孫弘一個閹人,分明沒有男**官,你還用這樣誘惑的模樣對待他,他能高興?

“脫衣服!”孫弘擡起腳來,眼眸死死的盯著她。

阮香君顧不得揉揉胸口,趕緊站起身來,一件件的脫著衣裳。

華麗的衣衫如同紙片一般的落在腳下,隨著衣裳減少,她的手臂上,腰間,腹部一點點袒露出來,蜿蜒縱橫的鞭痕,燙傷也袒露在空氣當鄭

“我知道,你不是愛我,而是怕我。可我不在乎,像你這樣的賤人,還不是要攀附著我才能活下去?我今日已經將你贖了出來,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的奴隸,我讓你死,你不能生,我讓你活著,你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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