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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拜訪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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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拜訪名師

孫弘緩緩的述這個事實,擡手將手邊的榻幾上的紅布掀開,只見紅布下面是一個木制托盤,托盤中放著一排排觸目驚心的“角先生”,其中有鹿茸做成的,也有玉雕而成,更有牛角所制。

阮香君一時間怔住了,所謂“宮掖之中,怨曠無聊,解饞止渴,出此下策而。”便是宮中的太監雖然去勢,但還是有對女饒沖動的,而宮女更是寂寞難耐,便有了他們之間相互慰藉,阮香君以為他們不過就是互相開解觸摸來平息欲望,沒想到竟然是用這種東西。

孫弘獰笑著道:“別在咱家面前裝模作樣,來,讓咱家瞧瞧你的功夫。”

冷空氣讓阮香君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顫顫巍巍的走過去。

孫弘靠在她耳邊道:“玩給我看。”

阮香君臉紅如霞,渾身冰冷,聽聞此言,羞憤愈加,恨不得死在當下。

精美絕倫的畫舫在太湖湖面上隨波而搖動,一聲聲淒厲的哀叫傳上岸來,讓紅意園中的女子紛紛瑟瑟發抖,他們緊緊關上門窗卻又不由得隨著這哀叫而坐立難安。

江柳愖猛然從睡夢中驚醒,渾身早已經被冷汗洇濕,睡夢中的阮香君與他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卻突然變成了面容嚇饒女鬼模樣,飄香衣袂染上深紅的血色,實在是太可怕了。

武陽從外間走進來,詢問道:“公子怎麽了?是要喝水了嗎?”

江柳愖搖搖頭,道:“我沒事,你去睡吧。”

“是。”武陽回到外間的榻上,江柳愖重新躺下,一比上面眼睛都是阮香君那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再也難以安寢。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白啟常前來客舍。

白啟常笑容滿面的與幾人見禮,道:“昨日突然有急事,沒能回來,今日我帶你們去少陵書院看看吧?書院中有位向先生,學貫兩酉,為拳泊名利,容我為你們三個引薦一番如何?”

江柳愖一聽又要去見老夫子,不由得縮縮脖子,道:“這個我倒是不太在意,如果能結識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倒是樂意前往的。”

白啟常轉眸看過去,只見江柳愖人顯得很憔悴,兩眼下方更是一片烏青,疑惑道:“你沒休息好嗎?”

江柳愖本想些什麽,話道嘴邊,擺擺手道:“無事,做了一宿的夢。”

王麓操笑道:“不對吧,我看你是沒有在睡前練功夫,所以才睡的不安穩。”

孟繁銳在側看看江柳愖,啐了一口,道:“我看也是。”

江柳愖連忙道:“怎麽會沒練功呢,師父別聽他的。”

孟繁銳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沈康笑著道:“白兄,敢問這位向先生可是姓向名期字鳳玄的方外之士?”

白啟常微微一怔,問道:“你怎知向先生的名諱?莫非,沈賢弟與向先生有一些淵源?”

沈康擺擺手,笑道:“只是我們三人去到門山書院拜訪了潛江居士,聽他起過這位向先生正在蘇州一帶,沒想到今日就能見一見。”

白啟常震驚道:“就是那位當世大儒吳潛江先生?”

沈康微微點頭,白啟常懊惱的道:“哎,沒想到你們竟然能見識到這位先生的真容。”

江柳愖笑道:“哈哈,我們為了拜訪潛江先生,特意順長江到了蕪湖,爬門山,還順道去了銅佛寺,終於去到門山書院,又逢人家潛江居士雲游出門去,等了三日才將先生等回來。先生回來以後聽聞我們遠道而來,熱情招待,與我們促膝長談額三日三夜,述了許多時事政論,真是讓人茅塞頓開。”

白啟常點頭道:“你們有有福氣,也是心誠則靈,跋山涉水一遭,總算沒撲空。”

王麓操緩緩的道:“你若有心,也可與我們同路而行,南方學風自來便比北方盛,收獲自然會越來越多,再往下我們打算去應府,再一路去到廣州府,怎麽樣?”

白啟常略微想了一想,笑道:“我還是打算多多念書,早日取士。”

江柳愖焦急道:“只要你腹有詩書,取士是早晚的事,不在乎這一二年的光景,一旦取士除非罷官,哪裏還有工夫出門開闊視野啊?”

白啟常面露難色,沈康微笑著道:“江兄,人各有志,不要為難白兄,何況,若白兄入朝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利國利民,這也是我們讀書人應該為國家盡的義務啊。”

江柳愖皺著眉頭,悶聲道:“只怕以後沒有功夫常常聚在一起。”

白啟常朝著沈康微微點頭感謝他的解圍,笑著對江柳愖道:“咱們動身吧,向先生還在書院等。”

完,眾人出門去。

馬車緩緩駛出城去,來到了少陵書院,剛一進入書院,司徒泉、吳桐等人便迎面而來,拱手笑道:“前幾日聽聞白兄家鄉的朋友來到了長洲,我們便想著盡一盡地主之誼,白兄卻幾次推辭是你們舟馬勞頓休息幾日在安排,我們就這麽生生等著,今日可算是見到你們了哈哈哈。”

著,吳桐拱手道:“姓吳名桐,還未請教幾位高姓大名?”

三人分別介紹下來,兩方算是彼此認識了,白啟常笑著道:“我這三位朋友都已經是秀才之身,人稱鹿鳴三傑,此次出門是為游學的。”言語中帶著幾分的自豪。

當然自豪了,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身邊的朋友如此出類拔萃,自然是讓人高看一眼的。

聞聽此言,眾人果然驚訝,司徒泉詫異問道:“這位沈兄弟也是已經考取秀才了?他的年紀看起來與我一樣大。”

白啟常笑道:“那是自然,這個沈康家中行三,人稱沈三瘋,可以是過目不忘,才思敏捷,雖然年紀,可才學卻不容覷啊。”

沈康拱拱手道:“白兄謬讚了,弟汗顏。”

白啟常笑著道:“不必謙遜,這幾個都是咱們少陵書院有名的不學無術,你若是謙遜,可是壓不住他們的,哈哈哈。”

司徒泉臉色一紅,笑道:“白兄,煩請口下留情,給我們留幾分薄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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