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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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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太陽當頭,正值午日。

在前往釀酒區的路上,船夫薩繆爾告訴科爾沃,金貓內部戒備森嚴,難以潛入,但他可以尋求瓶街幫的大嘴巴的幫助。

“——如果他不殺了你的話。”薩繆爾把船只停靠在老地方,“這是他的領地。他和他的瓶街幫在舊頓沃威士忌酒廠安家。他們販賣人們用來對抗鼠疫的藥劑。”

「索科洛夫藥劑?」

科爾沃低聲回應,從船上下來。

“我會低調行事,但你要照顧好自己和那位你將要帶回來的小女士。”薩繆爾把船停好,“祝你好運,科爾沃。對你而言艾米莉一定很重要。”

科爾沃對年邁的船夫點點頭,衷心感謝他的話。

「薩繆爾是個好人。」在科爾沃經過大橋下時,江宇如此說道。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他是那群所謂的保皇黨中真心關心你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你想說什麽?

江宇嘆了口氣,「科爾沃,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保皇黨的人真想扶持艾米莉上位吧?」

艾米莉是唯一的王位合法繼承人。

「在這之前,女皇也是唯一的統治者。可你看看她的下場——」

“噌——”折疊劍被彈出。劍身折射著冰冷的光芒,映照出科爾沃臉上可怖的機械面具。

「……好吧。我不該多嘴。」

橋上突然傳來人群的呼叫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刺耳的銳鳴聲。科爾沃擡頭一看,大橋上的人群在四處逃竄,而高處傾瀉的炮彈打在他們的身上。科爾沃順著炮彈打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高大的哨塔架在街道上,塔頂的機炮在肆意朝人群開火。

「這是在幹什麽?」江宇被眼前的景象驚到,「攝政王瘋了?居然屠殺平民。」

那些是慟哭者,是被瘟疫感染的平民……科爾沃低下頭,不想再去看這副情景。

沒想到攝政王居然在這裏設立了警衛塔。看來要更加小心行事。

科爾沃靠在墻後,閉上眼睛,動用了界外魔賜予他的另一種能力。

他重新睜開眼,眼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灰白,僅有活物發著亮黃色的光芒,哪怕是穿過墻體也能看到活物的行動跡象。

「你還會這招?之前怎麽不早點用?」

有警衛塔在,我不能再隨便上房。地面的警衛是我要警惕的對象。

科爾沃掃了一圈街道上的活物,數量明顯比上次來的時候要多出不少。此次行動不像上次那樣有黑夜作掩護,像科爾沃這樣戴著奇異面具的人白天自然很顯眼。

科爾沃借助掩體與洞察能力,小心翼翼避開大街上的警衛。原本通往克拉文鷹大道的光之壁被一扇巨大的鐵門取而代之。算上警衛塔的偵測,在地面的行動將會難上加難。

科爾沃想起薩繆爾的囑咐,轉身前往上次救過人的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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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長的小道沒有督軍把守,僅有幾只老鼠不時跑過。

白日的小巷比上次多了幾分生氣。科爾沃穿過小巷,路上遇到幾個穿著打扮和上次打暈的歹徒相仿的人。他們靠在墻上,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科爾沃。科爾沃本人似乎也不緊張,他渾身放松,就像是走在自家後院那般自在——

除非江宇沒有註意到他的手有意無意擦過腰間的折疊劍。

科爾沃來到有好幾個人聚集在一起的入口,為首的人擡頭看了一眼他,低聲和其他人說了幾句,便朝科爾沃走來。

“老鼠面具……”看到科爾沃的臉,他有些緊張地開口,“嗯……看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大嘴巴想和你談談。”

「薩繆爾提起過的那個瓶街幫的大嘴巴?你還揍過他的手下。」

科爾沃點點頭。男人側身讓他過去。

入口上方“頓沃威士忌酒廠”的牌子尤為醒目,把守入口的人朝科爾沃頷首,隨後把門打開。

酒廠裏有更多瓶街幫暴徒走動。他們都向打扮奇特的科爾沃投去好奇又懷有敵意的目光,街道上的墻壁寫有瓶街幫傲慢又拒人千裏的標語,如同這些暴徒給人的第一印象。

「好吧,現在我有點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想求助大嘴巴讓你潛入金貓嗎?」

我必須確保救援萬無一失。

「你不怕他是來尋仇的嗎?」

我與他無冤無仇。

江宇嘆了口氣,「有時我真羨慕你的這種“自信”。」

科爾沃走進酒廠內部,入眼可見一座座冒著水汽的蒸餾裝置,經過旁邊的時候還能聽到水泡破裂的聲音。酒廠中的人在談論一種名為“靈藥”的東西。科爾沃不是很感興趣。

他順著指示牌一路向下來到酒窖,看到手撐桌子低著頭的男人。男人背後的墻上貼著金貓的宣傳單,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型的蒸餾裝置。

男人把視線從桌上的文件挪到科爾沃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科爾沃一番,發出了滿意的聲音。

“你看上去就和傳聞中的一樣,是個能托付點工作的刺客。”他從桌上起身,來到科爾沃的面前。“前至高督軍被流放的事我也略有耳聞。不得不說這一招可真是堪比殺人誅心啊。”

“這附近除了金貓的潘德頓兩兄弟,似乎也沒別的人可殺了,是吧?”

「他知道你想做什麽。」

科爾沃默不作聲,手悄悄覆上腰間。

男人看到他的小舉動後輕笑了一聲。

“大嘴巴什麽都知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利害關系。”

“讓我們說回正題吧——那兩個雙胞胎富有、刻薄又古怪,是他們家族最壞的兩個。他們近期倒是很低調,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不過今晚金貓會有很多安保,因為一些特別的客人來訪。但你真要穿成這樣走進去,然後殺掉潘德頓兄弟嗎?”大嘴巴看了眼他的打扮,搖了搖頭,“我有更好的法子幫你進入金貓,前提是你得幫我幹點活。”

大嘴巴告訴他某些人正在暗中搗毀他的勢力與貨物,他猜測是名叫加爾瓦尼的醫生做的,但他派去調查加爾瓦尼的手下克勞利卻失蹤了。他想讓科爾沃去加爾瓦尼的家調查到底出什麽事了。

“事成之後,我幫你進入金貓。”

科爾沃沒想多久。他點點頭,示意他肯接下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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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廠出去後,科爾沃重新回到小巷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江宇感慨道,「再這樣下去你真成到處幫忙的老好人了。」

只要能救出艾米莉,做什麽都可以。

科爾沃打算利用瞬移上房,繞開警衛塔的探測前往克拉文鷹大道。

可當他穿過小巷的時候,脊背上突如其來的寒意如同針紮一般,讓他不由自主停下腳步,側過頭去。

「怎麽回事?」

有人……

科爾沃緩緩取出腰間的折疊劍。房檐上細微的聲音讓他心跳如鼓般跳動。可他四處張望,卻無法尋找到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種不同於正常人呼吸的聲音,聽上去仿佛是種隔著密不透風的罩子傳來的呼吸聲。

科爾沃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時,眼前的一切均已變得灰白。他猛地擡頭,只見他兩側高處的房沿各蹲著一個淺黃色的身影,在他擡頭的一瞬間同時跳下撲向他。

科爾沃迅速向後退開。只見他原先身處的地方掀起了不小的灰塵,落下的兩人手持劍靠近他。科爾沃展開折疊劍橫在胸前準備迎戰,卻看到眼前的其中一人舉起手,隨後身形虛幻,竟在他眼前消失掉了。

科爾沃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好的預想浮上心頭——

“嗖!”耳邊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科爾沃回身用折疊劍擋住來人的襲擊。眼前的人臉上戴著防毒面具,沈重的呼吸聲經過面具的過濾變得無比驚悚。

科爾沃用力將他的武器揮開,反手擊中他的身體。背後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科爾沃側過身坎坎接住刺客的偷襲,握劍的手因來者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

科爾沃咬著牙,使勁把刺客推開,並趁刺客踉蹌之刻沖上前揮劍劃開他的脖子。

鮮血從刺客的脖頸處濺出。刺客捂住自己的脖子跪在地上,發出被嗆到的聲音。

“呃…唔……”刺客朝科爾沃伸出手,隨後倒在了地上。

科爾沃順著他伸手的方向轉過身回看,只見被他擊中的另一位刺客捂著傷口坐在地上。

科爾沃垂下拿劍的手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刺客看到科爾沃的舉動,用另一只拿武器的手撐著地往後爬。直到他退到一堵墻上。

科爾沃踩著他在地上留下的血痕,走到他的面前,用腳踩住他的手。

“呃啊——!”刺客發出一聲痛苦的呼聲。

“誰派你們來的?”科爾沃俯視著刺客。刺客不停搖頭,嘴中混亂的話語因面具的阻隔讓人難以聽清。

已經結束的透視能力讓他的視野恢覆正常,他得以看清刺客的樣子。

刺客身上的服飾就像他以前見過的那些捕鯨人一樣,而他的面具讓他更貼合了那種人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他像極了當著科爾沃的面殺掉他心愛的賈思敏的刺客們——

科爾沃不由自主加重了腳上的力度,身下傳來了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刺客發出了慘叫聲。他的聲音在狹長的小巷中回蕩,卻無人回應。

“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科爾沃再次發問,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語氣中的怒意。

刺客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直到他完全安靜下來時,他的腦袋一歪,再無動靜。

科爾沃將折疊劍橫在他的脖子處,伸出另一只手試探他的咽喉。

刺客已無氣息。

他把劍收回,挪開自己的腳,低頭搜尋刺客身上的物件。可惜的是,刺客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與動機的東西。

他回到另一個刺客的身邊搜刮一番,同樣沒有收獲。他只好把兩人的屍體搬到附近的垃圾箱中藏好,然後回到原地瞬移上房沿。

在科爾沃體內的江宇眼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心中的震撼難以消去。

江宇原本以為科爾沃不是那種喜歡大開殺戒的人,但當他目睹科爾沃毫不留情地解決了來襲的兩個刺客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一直以來都看錯了科爾沃。

科爾沃比江宇想的還要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江宇看著他在房頂上自由穿梭,眼前的事物高速移動,仿佛沒有什麽能阻礙他。

他開始好奇界外魔為什麽給予了科爾沃超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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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沃根據大嘴巴提供的地址來到了加爾瓦尼的家。他落在路燈上,街道上的警衛在巡邏,加爾瓦尼家的門前有個警衛,二樓陽臺也有一個。

一路上難得的安靜讓他有些不適應。但科爾沃從來都不是喜歡主動搭話的人。所以他選擇繼續沈默,掏出弩/弓指向陽臺的那位警衛,發射出麻/醉弩/箭。被紮中的警衛身形搖晃,倒在了陽臺上。

科爾沃瞬移到他的位置,把他藏在角落,確保樓下的人不會發現他之後,走進了屋內。

加爾瓦尼的家比科爾沃想象中的還要大,甚至還有警衛在巡邏。科爾沃靠在墻後,等待二樓的警衛離開。

兩個警衛正在火爐前閑聊。

“你看見他們了嗎?”

“只看到了很多血……真希望我看得更清楚點。”

“不是什麽大事。也許你可以等一下再去看一眼,在其他兩個人都走了之後。”

他們邊說邊走下了樓梯,科爾沃趁機潛行到樓梯口。在他移動的時候,胸前的心臟開始跳動。他掏出機械心臟,根據指示來到了三樓。

機械心臟在對準了三樓一間大門敞開的房間時更加劇烈地跳動,而房間中正好有談話的聲音傳出。科爾沃把它收回懷中,靠在墻後向屋內探頭,利用放大鏡觀察屋內的情況。只見屋內的桌子上躺著一個人。他身上全是血,旁邊的兩名警衛正低頭看著那人。

“你怎麽看?”

“我覺得他死了。”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有懷疑是嫌犯的對象嗎?”

“嫌犯?我們才不要花時間去找誰是嫌犯。我還要請殺了他的人喝一杯呢。”

“但你的報告要怎麽寫?”

“我要寫我們發現了一個大嘴巴的人,不過他死了而且渾身是血,還有你是個散發惡臭的白癡。”

那個人哼了一聲,走到火爐邊背對著他。

科爾沃重新給弩/箭上麻醉劑。他在心中估量了一下時間,瞬移到另一個人的身後迅速把他勒暈,隨後取出弩/弓擡手給了火爐邊的警衛一箭。

他把門關好,又花功夫把兩人搬到屋裏藏好,他在屋裏看到了桌上的實驗器材,心想這應該就是加爾瓦尼的實驗室。

他回到實驗臺旁,看著原先警衛們在談論的人——應該叫屍體。屍體血肉模糊,幾乎無法分辨死因。屍體破損的服飾和瓶街幫的人相仿,手邊還有一張打孔記錄音頻的錄音帶。

科爾沃把錄音帶收好,正打算離開,又想起先前機械心臟的指示。他在屋內搜尋了一番,順走了一些可以在皮耶羅那賣得好價錢的東西,除開這些他再無所獲。

他又一次掏出機械心臟,舉起它在屋內走動。機械心臟在他靠近書架的時候跳動得由為劇烈。他收回機械心臟,仔細觀察書架周圍。

書架前的地板有一道明顯的劃痕,書架的一端底部還有一個滾輪。科爾沃心中已有頭緒,他想起坎貝爾的密室,並來到書架前尋找任何可疑的按鈕。其中有一本書的封面和其他都不一樣,科爾沃試探性地把那本書拉出來,不出所料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他連忙向後退,看著書架轉動半圈,露出後面的密室。

眼前的展櫃就盛放著一枚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骸骨符文,在他靠近的時候能清晰聽到宛若活物呼吸的顫聲。科爾沃靠近展櫃,伸出手拿起符文。一股邪惡的感覺縈繞全身,科爾沃打了個冷顫,努力不去抗拒這種感覺。

這會是有用的……科爾沃如此安慰自己。

「最好是有用的。」沈默許久的江宇突然開口。

他的話給科爾沃一種拒人千裏的錯覺。科爾沃不去多想,也沒有回覆。

江宇也習慣了科爾沃的一意孤行。他冷眼看著科爾沃找到了皮耶羅的精神藥劑,並返回陽臺離開加爾瓦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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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沃原路返回酒廠。他進到酒廠內部時,大嘴巴的手下領著他去見大嘴巴。科爾沃跟隨他見到了在廣播臺前的大嘴巴。

“啊,是你。我沒想到你辦事效率這麽高。”大嘴巴詫異地看著科爾沃,“怎麽樣,有收獲嗎?”

科爾沃把錄音帶遞給大嘴巴,“這是我在克勞利身邊發現的東西。”

大嘴巴接過錄音帶,“我失蹤的人留下的消息?讓我們來聽聽看。”

他把錄音帶放進旁邊的錄音帶播放機中。在片刻的運作後,錄音機中傳出了人聲。

“大嘴巴,是我,我是克勞利。我錄下這個以防我回不去了。你是對的,的確有人想要你死,然後接管整個釀酒廠還有瓶街幫。你永遠也不會相信究竟是誰。起初我也不信,所以我才花了這麽多時間來確認這一點,我希望萬無一失並且——”

錄音到這突然停頓了一秒,原本波瀾不驚的人聲突然變得慌張。

“——那是什麽?!啊!不!不要!啊啊啊啊——!”人聲尖叫了起來,隨後錄音結束。

大嘴巴呼出一口氣,緊繃著肩膀。

“克勞利死了。真糟,他是我最好的手下之一。不過,你和我做了筆交易,而大嘴巴從不背信棄義。”他從身後掏出了把鑰匙遞給科爾沃,“拿上這鑰匙。這不是去金貓的鑰匙,而是去‘隊長寶座’的。那是個自從這個城區被瘟疫毀掉後就廢棄的旅館。拿著這把鑰匙到頂樓去,你就能通過屋頂潛入金貓裏。”

科爾沃接過鑰匙,正打算離去,大嘴巴又說道:“看見了嗎,大嘴巴說到做到。就像那些管理這座城市的人一樣,也許比他們還強一點,你好好想想吧。”

大嘴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也許我們現在又可以互相幫助了。我能幫你搞定潘德頓兄弟,悄無聲息又不用殺掉他們。而你再幫我做點事當作回報。”

「千萬別——」江宇欲言又止,「算了,你肯定不會聽我的。」

你有什麽想法?

科爾沃難得的主動詢問讓江宇有些意外。江宇原本冷淡的情緒又重新激動了那麽一點點。

「你信得過他嗎?不怕他利用你?」

第一樁買賣已經成了。科爾沃握緊了手中的鑰匙。

大嘴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科爾沃,以為沈默的他在思考利弊,似乎也不擔心他會拒絕。

「如果他讓你幹什麽臟活呢?比如去解決他的競爭對手,或者是別的壞你名聲的事——」

我不在乎。只要能救出艾米莉,讓我做什麽都行。

想到艾米莉,科爾沃的心便一陣刺痛。他已經有半年沒見過他的小公主了,連她過得怎麽樣都不知道。一想到艾米莉可能在受苦,科爾沃便無比自責。

江宇猶豫許久,最後還是選擇讓步。

「好吧,這是你的身體,你來作主。可別把自己搞死了,我還不想莫名其妙消失掉。」

相信我。

「哼……」

科爾沃點了點頭。大嘴巴見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金貓今晚會隆重地重新開業。到時很多有錢的顧客都會光臨,包括一位叫邦汀的畫商。他的品味很古怪,至少有些小姐這麽告訴我的。他的家裏鎖著一些奇特的東西,而唯一阻止我拿走那些戰利品的就是他保險箱的密碼。”

“不知為何,潘德頓兄弟已經外居了好幾個月。這意味著會有許多城市警衛和其他士兵一類的人保護他們。”他再一次強調了潘德頓兄弟身邊的安保程度。

“把密碼帶給我,我戴面具的朋友,然後我來解決潘德頓兄弟。你連碰都不用碰他們。而且我保證,我不會殺死他們,但永遠都不會再有人見到他們。要是這樣都不算交易的話,那大嘴巴就不知道什麽叫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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