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風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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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聽風觀沙
半個小時前。
府邸位於整座城的中心，左右兩邊的外墻都有過道，關眠先前已經繞了一圈府邸，知道左邊有個後門，門對面就是齊晏停放越野車的地方，當下決定帶著他們往後門小道躲去。
關眠還擔心後門有對方的人守著，萬一不小心被發現又要想法子解決。悄悄打頭陣靠近後門後，關眠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後門口的木板門緊閉，過道空落落的，越野車肅立一側，默然無聲。
關眠喜，對著後頭的幾人低聲道：“去車裏躲著，我有辦法了。”
齊晏和祁嫵不疑有她，跟上她的步伐。祁嫵走了，郭靈背著蛇皮袋也跟上。打開車門，齊晏把暈了的阿一塞進了後座。
手臂被壓到，阿一意識模糊得哼唧了幾聲，最後歸於平靜。
關眠從車窗探頭看了看阿一，好歹是這裏中會關心人的，問齊晏：“他怎麽樣了？”
齊晏面色平靜，把阿一攀著自己的手臂一甩，擔子卸下，完事，語氣淡然回。
“看他剛才那麽餓，估計現在低血糖暈過去了，體力不支。”
哦，那就死不了，不嚴重。
關眠收回了視線，轉身靠在車身，看向一旁的祁嫵。
“你在這裏看著他們兩，我和齊晏進去救人。”
祁嫵站在車旁的柱子坡上，後面是土屋，漆黑無邊的陰影把她的身形都包裹了去，雖然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可是這個角度又很巧妙，不近看根本看不出這邊高處站了個人。
她聽了關眠的安排，似是不解，目光落在高大威猛但戰鬥力一般的齊晏身上，並不同意這樣安排。
她說：“他留下，我跟你進去。”
說這話的時候，祁嫵雙手在把玩短刀，銀光凜凜，正是在刀鋪取走的那一把。
“不行。”關眠沒答應。
祁嫵往前站了一步，靠近關眠，“裏面的人不好對付，我進去對付他們，也好過他進去。”
祁嫵自認為自己身手比這裏所有人都厲害，無論男女。
關眠還是沒有松口，她問。
“你認識對方？”
“談不上認識。”
“我在刀鋪見過你和那外國人一起，他們和你一樣，賞金獵人？還是意大利黑手黨？”關眠緊緊盯著祁嫵的眼睛。
祁嫵的平靜神色有了一絲波瀾，她沒有想到關眠還知道這些。
“你不放心我？”祁嫵問。
關眠沒有立馬回覆，這個問題已經想過，要是祁嫵真的和那夥人是一起的，犯不著跟他們一起逃走。
“你和那外國人什麽關系？朋友？”關眠不答反問。
祁嫵歪了歪腦袋，像是在活動脖子，又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幼稚。
“以前合作過幾次，朋友？”祁嫵的嘴角扯了扯，又往前站了一步，完全走出了柱子邊的陰影，月光把她的身影拉長。
“一時朋友一時敵人，又有什麽關系是永遠的呢？”
她的話有深意，關眠聽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可以肯定祁嫵現在和那夥人不在同一戰線。
時間要緊，關眠只好解釋，“你身手再厲害也不行，我們現在硬剛肯定會傷亡。那群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不一樣。”
關眠側頭，跟齊晏投過來的詫異目光碰上。
“他可以做對方的人質。”
祁嫵眉頭一皺，很快卻又松開了，她一點就通。
齊晏卻還是沒明白，他黑著臉問關眠，“你什麽意思？”
還以為帶上他是因為自己身手厲害，搞半天自己要去做人質？
Excuse me
關眠看著齊晏，一字一句道：“他們不敢光明正大進來，或者說為什麽他們不獨自前來，還要靠著跟在你車子後面進來？那是因為他們拿了金幣也出不去。”
齊晏默然。
說完，關眠又舒了一口氣，“但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挾持了你，出去又怎麽辦，外面動手，他們可就沒有顧慮了。”
祁嫵也皺起了眉頭，“Eric出任務喜歡趕盡殺絕。”
“Eric是誰？”
“跟我去刀鋪那男的。”
關眠默，臉色沈了下來。
這樣一來，他們處境更不妙，因為關眠他們已經知道這邊地下有金礦，只怕那些人不會放過他們。
氣氛驟降之際，齊晏出聲了。
“我有辦法。”
祁嫵和關眠齊齊看向他。
“明天下午三點，出城就行。”
“你什麽意思？”這次輪到關眠問他。
“那時會有一場沙塵暴，還有流沙也會靠近，出去後我把他們引到那片區，我們就有機會擺脫這些人。”齊晏的眸子像是夜色裏的星星，格外閃亮。
“你怎麽確定會有？”關眠蹙眉，顯然不相信。
“因為我會聽風觀沙。”齊晏嘴角微微勾起。
關眠的眼神裏還是透著疑惑。
齊晏往車頭前面走幾步，整個人置身在空落的街道，他張開手臂，像是擁抱吹過來的風，稍長的發尾隨風卷了起來，他眼神迷離。
“我能感知風，感知沙漠，它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跟我說，所以我知道這個沙漠是什麽樣子，怎麽走，回哪裏。你說車子跟過來的時候遇見流沙，這兩天，風沙大，我聽見了它們的聲音。它們在說，我要來了。”
齊晏閉上眼，放佛真的能感受到風。
黑暗中，關眠和祁嫵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沒出聲。
此時的齊晏像是神經病。
**
“他咋了？”一直坐在車內看戲的郭靈撓了撓頭，抱緊蛇皮袋，一頭霧水盯著外頭的齊晏
聲不大，但被齊晏聽了去。
眼睛睜開，瞪了郭靈一眼。
郭靈瑟縮，扭頭看向祁嫵，嘿嘿一笑，指了指車內的阿一，“老婆，要不你也跟去幫忙，我在這邊看著這小子就行。”
“你們又不是夫妻，老婆老婆的叫，你也接受？”關眠看向祁嫵，意有所指。
既然被挑明關系，祁嫵也不想裝了，她用短刀敲了敲車門邊，“老實點。”
郭靈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提醒：“大美女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什麽約定？”關眠旁敲側擊。
郭靈嘿嘿笑，“小美女就不要問了。”
扣扣，短刀再次敲擊門邊。
郭靈保命，立馬坐直了身子。
這兩人一看就是假扮夫妻，目的自然是那金幣。
關眠大概也猜到，只是她還是沒有想明白祁嫵怎麽會找上郭靈合作。
莫非......
“你是淘金人？”關眠問郭靈。
郭靈又是渾身一震，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他是。”祁嫵替他回答了。
關眠明白了。
齊晏從風裏走近他們，問關眠，“你決定怎麽樣？”
時間不等人，辦法也沒有那麽多，最後關眠還是決定相信齊晏。
不是因為他站在風裏像個神棍一樣，而是關眠相信齊晏應該是有一套在沙漠的生存感知。齊晏既然能找到這些隱秘的地方，必定對沙漠很熟悉。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一些不同尋常的人，比如自己，就是死不了，受傷了也很快恢覆。所以關眠也有理由相信，齊晏真的會聽風觀沙。
這是他的長處優勢，就像一個人的天賦特長一樣。
關眠只能這麽對自己解釋。
“你跟我進去，就按你說得辦。”關眠回。
齊晏勾了勾唇瓣。
祁嫵也沒有什麽意見，她留下保護車內這兩個弱男人。
臨走時，齊晏突然拉下車窗，問郭靈，“你為啥叫她兩，一個大美女，一個小美女？”
在他看來，這兩人的顏值身材顯然關眠更勝一籌。
郭靈嘿嘿一笑，“小美女年齡小阿！”
意思就是說祁嫵看著年齡大了。
哦，原來是這樣。齊晏默默離開車窗，心裏祝福郭靈。
車窗外，斂在陰影處的祁嫵正在把玩短刀，郭靈似乎也察覺到說錯話了，偏頭看了一眼祁嫵，只見祁嫵像是拿他的腦袋當作靶子一樣，正用著那短刀對著空氣測量角度。
郭靈心裏哦彌陀佛一聲，抱緊蛇皮袋。
抱了一會兒蛇皮袋，郭靈松手，從後座爬到了主駕駛位，雙手握上方向盤，像是模擬開車也更像是隨時啟動。
扣扣。
短刀敲擊的聲音響起。
車窗外，祁嫵眼神警告，“給我老實點。”
郭靈只好松手，整個人瞬間懨懨的。
**
夜色越來越深，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天亮了。
跟木婉達成暫時和解協議後，兩隊人馬劃分地盤，在這府邸一分為二，左側是木婉他們的，右側則是關眠這邊。
兩隊人馬正對面，互相提防，當然木婉這邊更多對關眠他們是威脅監視。
關眠在前廳裏打了個衛星電話給祁嫵，讓她帶著人進來休息吃點東西。
祁嫵進來的時候，跟在木婉身邊的Eric站了起身，認出熟人般，有些嘲諷。
“我說是誰呢，沒想到你會出手幫忙。”
祁嫵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獨自來到休息處坐下喝水，她直接坐在躺椅上，往後靠著，雙手抱臂，閉眼，一點也不害怕對面的人。
遠處的Eric見狀，冷冷笑了一聲，眼神陰狠。
關眠默默觀察這一幕，心思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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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前。
府邸位於整座城的中心，左右兩邊的外墻都有過道，關眠先前已經繞了一圈府邸，知道左邊有個後門，門對面就是齊晏停放越野車的地方，當下決定帶著他們往後門小道躲去。
關眠還擔心後門有對方的人守著，萬一不小心被發現又要想法子解決。悄悄打頭陣靠近後門後，關眠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後門口的木板門緊閉，過道空落落的，越野車肅立一側，默然無聲。
關眠喜，對著後頭的幾人低聲道：“去車裏躲著，我有辦法了。”
齊晏和祁嫵不疑有她，跟上她的步伐。祁嫵走了，郭靈背著蛇皮袋也跟上。打開車門，齊晏把暈了的阿一塞進了後座。
手臂被壓到，阿一意識模糊得哼唧了幾聲，最後歸於平靜。
關眠從車窗探頭看了看阿一，好歹是這裏中會關心人的，問齊晏：“他怎麽樣了？”
齊晏面色平靜，把阿一攀著自己的手臂一甩，擔子卸下，完事，語氣淡然回。
“看他剛才那麽餓，估計現在低血糖暈過去了，體力不支。”
哦，那就死不了，不嚴重。
關眠收回了視線，轉身靠在車身，看向一旁的祁嫵。
“你在這裏看著他們兩，我和齊晏進去救人。”
祁嫵站在車旁的柱子坡上，後面是土屋，漆黑無邊的陰影把她的身形都包裹了去，雖然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可是這個角度又很巧妙，不近看根本看不出這邊高處站了個人。
她聽了關眠的安排，似是不解，目光落在高大威猛但戰鬥力一般的齊晏身上，並不同意這樣安排。
她說：“他留下，我跟你進去。”
說這話的時候，祁嫵雙手在把玩短刀，銀光凜凜，正是在刀鋪取走的那一把。
“不行。”關眠沒答應。
祁嫵往前站了一步，靠近關眠，“裏面的人不好對付，我進去對付他們，也好過他進去。”
祁嫵自認為自己身手比這裏所有人都厲害，無論男女。
關眠還是沒有松口，她問。
“你認識對方？”
“談不上認識。”
“我在刀鋪見過你和那外國人一起，他們和你一樣，賞金獵人？還是意大利黑手黨？”關眠緊緊盯著祁嫵的眼睛。
祁嫵的平靜神色有了一絲波瀾，她沒有想到關眠還知道這些。
“你不放心我？”祁嫵問。
關眠沒有立馬回覆，這個問題已經想過，要是祁嫵真的和那夥人是一起的，犯不著跟他們一起逃走。
“你和那外國人什麽關系？朋友？”關眠不答反問。
祁嫵歪了歪腦袋，像是在活動脖子，又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幼稚。
“以前合作過幾次，朋友？”祁嫵的嘴角扯了扯，又往前站了一步，完全走出了柱子邊的陰影，月光把她的身影拉長。
“一時朋友一時敵人，又有什麽關系是永遠的呢？”
她的話有深意，關眠聽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可以肯定祁嫵現在和那夥人不在同一戰線。
時間要緊，關眠只好解釋，“你身手再厲害也不行，我們現在硬剛肯定會傷亡。那群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不一樣。”
關眠側頭，跟齊晏投過來的詫異目光碰上。
“他可以做對方的人質。”
祁嫵眉頭一皺，很快卻又松開了，她一點就通。
齊晏卻還是沒明白，他黑著臉問關眠，“你什麽意思？”
還以為帶上他是因為自己身手厲害，搞半天自己要去做人質？
Excuse me
關眠看著齊晏，一字一句道：“他們不敢光明正大進來，或者說為什麽他們不獨自前來，還要靠著跟在你車子後面進來？那是因為他們拿了金幣也出不去。”
齊晏默然。
說完，關眠又舒了一口氣，“但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挾持了你，出去又怎麽辦，外面動手，他們可就沒有顧慮了。”
祁嫵也皺起了眉頭，“Eric出任務喜歡趕盡殺絕。”
“Eric是誰？”
“跟我去刀鋪那男的。”
關眠默，臉色沈了下來。
這樣一來，他們處境更不妙，因為關眠他們已經知道這邊地下有金礦，只怕那些人不會放過他們。
氣氛驟降之際，齊晏出聲了。
“我有辦法。”
祁嫵和關眠齊齊看向他。
“明天下午三點，出城就行。”
“你什麽意思？”這次輪到關眠問他。
“那時會有一場沙塵暴，還有流沙也會靠近，出去後我把他們引到那片區，我們就有機會擺脫這些人。”齊晏的眸子像是夜色裏的星星，格外閃亮。
“你怎麽確定會有？”關眠蹙眉，顯然不相信。
“因為我會聽風觀沙。”齊晏嘴角微微勾起。
關眠的眼神裏還是透著疑惑。
齊晏往車頭前面走幾步，整個人置身在空落的街道，他張開手臂，像是擁抱吹過來的風，稍長的發尾隨風卷了起來，他眼神迷離。
“我能感知風，感知沙漠，它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跟我說，所以我知道這個沙漠是什麽樣子，怎麽走，回哪裏。你說車子跟過來的時候遇見流沙，這兩天，風沙大，我聽見了它們的聲音。它們在說，我要來了。”
齊晏閉上眼，放佛真的能感受到風。
黑暗中，關眠和祁嫵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沒出聲。
此時的齊晏像是神經病。
**
“他咋了？”一直坐在車內看戲的郭靈撓了撓頭，抱緊蛇皮袋，一頭霧水盯著外頭的齊晏
聲不大，但被齊晏聽了去。
眼睛睜開，瞪了郭靈一眼。
郭靈瑟縮，扭頭看向祁嫵，嘿嘿一笑，指了指車內的阿一，“老婆，要不你也跟去幫忙，我在這邊看著這小子就行。”
“你們又不是夫妻，老婆老婆的叫，你也接受？”關眠看向祁嫵，意有所指。
既然被挑明關系，祁嫵也不想裝了，她用短刀敲了敲車門邊，“老實點。”
郭靈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提醒：“大美女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什麽約定？”關眠旁敲側擊。
郭靈嘿嘿笑，“小美女就不要問了。”
扣扣，短刀再次敲擊門邊。
郭靈保命，立馬坐直了身子。
這兩人一看就是假扮夫妻，目的自然是那金幣。
關眠大概也猜到，只是她還是沒有想明白祁嫵怎麽會找上郭靈合作。
莫非......
“你是淘金人？”關眠問郭靈。
郭靈又是渾身一震，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他是。”祁嫵替他回答了。
關眠明白了。
齊晏從風裏走近他們，問關眠，“你決定怎麽樣？”
時間不等人，辦法也沒有那麽多，最後關眠還是決定相信齊晏。
不是因為他站在風裏像個神棍一樣，而是關眠相信齊晏應該是有一套在沙漠的生存感知。齊晏既然能找到這些隱秘的地方，必定對沙漠很熟悉。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一些不同尋常的人，比如自己，就是死不了，受傷了也很快恢覆。所以關眠也有理由相信，齊晏真的會聽風觀沙。
這是他的長處優勢，就像一個人的天賦特長一樣。
關眠只能這麽對自己解釋。
“你跟我進去，就按你說得辦。”關眠回。
齊晏勾了勾唇瓣。
祁嫵也沒有什麽意見，她留下保護車內這兩個弱男人。
臨走時，齊晏突然拉下車窗，問郭靈，“你為啥叫她兩，一個大美女，一個小美女？”
在他看來，這兩人的顏值身材顯然關眠更勝一籌。
郭靈嘿嘿一笑，“小美女年齡小阿！”
意思就是說祁嫵看著年齡大了。
哦，原來是這樣。齊晏默默離開車窗，心裏祝福郭靈。
車窗外，斂在陰影處的祁嫵正在把玩短刀，郭靈似乎也察覺到說錯話了，偏頭看了一眼祁嫵，只見祁嫵像是拿他的腦袋當作靶子一樣，正用著那短刀對著空氣測量角度。
郭靈心裏哦彌陀佛一聲，抱緊蛇皮袋。
抱了一會兒蛇皮袋，郭靈松手，從後座爬到了主駕駛位，雙手握上方向盤，像是模擬開車也更像是隨時啟動。
扣扣。
短刀敲擊的聲音響起。
車窗外，祁嫵眼神警告，“給我老實點。”
郭靈只好松手，整個人瞬間懨懨的。
**
夜色越來越深，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天亮了。
跟木婉達成暫時和解協議後，兩隊人馬劃分地盤，在這府邸一分為二，左側是木婉他們的，右側則是關眠這邊。
兩隊人馬正對面，互相提防，當然木婉這邊更多對關眠他們是威脅監視。
關眠在前廳裏打了個衛星電話給祁嫵，讓她帶著人進來休息吃點東西。
祁嫵進來的時候，跟在木婉身邊的Eric站了起身，認出熟人般，有些嘲諷。
“我說是誰呢，沒想到你會出手幫忙。”
祁嫵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獨自來到休息處坐下喝水，她直接坐在躺椅上，往後靠著，雙手抱臂，閉眼，一點也不害怕對面的人。
遠處的Eric見狀，冷冷笑了一聲，眼神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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