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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世風日下!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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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長安傳開了一個消息,太常卿李瑋一家因密謀造反被關押在大理寺,告密者正是其四子建威將軍李斌。

子告父,這可和東明侯府曾經的大小姐狀告生父謀財殺妻的性質不同,當屬大義滅親。雖不為人子卻是個忠臣,李斌在長安百姓、學子口中毀譽參半,這倒有點出乎楚長樂意料。

而在長安北營軍中,不少將士都在為李斌求請,更有人求到兩位老將軍面前,可見李斌在軍中名望、交集。

隨著長安百姓議論紛紛,大理寺對李瑋密謀造反一事交了一份答卷,答卷上字字句句皆指明李瑋確有通敵叛國、密謀造反之事,他們還從李梁口中得知當年李瑋是如何聯系到往生樓殺手,就是通過魏貴妃的一封信。

魏貴妃當年有什麽風流紀事,朝中有點年紀的都知道,只是無人知曉同她有過糾葛的都是什麽人,誰知其中竟然還有往生樓後來的樓主。

據聞這個消息乃六扇門查證,六扇門裏都塞了些什麽人,朝野上下都清楚,既然是由他們查證,那這個消息就有七成可信度,餘下三成就在魏貴妃自己身上。

魏貴妃與往生樓有勾結,那麽魏貴妃自然也逃不掉被朝廷拷問的命運,可人家卻瘋了,在刺傷攝政王妃,尚書令楚長樂後瘋了,如今就關押在宗正寺的牢裏,她被關入宗正寺時有不少人聽到她口中喃喃,說的是對一個男人的親密之稱:朗哥!

這就是外人相信魏貴妃與往生樓有聯系的剩餘三成可信度。皇家裏可沒有一個男人的名字裏帶有朗字,長安權貴中有讀音為朗字的人只有十餘,還都是與魏貴妃從未有過交集之人,這要說沒與人通奸,那就說不過去了。

而這朗哥究竟是誰,外人就無從得知了,知道的人中唯有幾個,除卻楚長樂等人外就只有寥寥幾人,而這幾人也是從魏貴妃貼身侍女身邊得知其人姓什,名什,又字什,只是他們說不得,也知道什麽不能說。

魏貴妃謀害朝廷重臣,皇室子嗣,又與往生樓有關聯,身為其子,幽王也逃不掉被捉拿,可當官差上門時,整個幽王府只剩一些仆役,幽王與其護衛皆不見蹤影,搜遍整個幽王府也為能找到任何蹤影。

據府中仆役回答,幽王在魏貴妃刺傷攝政王妃的當日就帶心腹從王府離開,至於去向他們也不知道。

幽王跑了,在外人眼裏那就是畏罪潛逃,坐實了他與太常卿李瑋欲圖謀反的罪名,使得長安上下都在討論他。有人笑稱其藍顏薄命,活不了多久;有人破口大罵其狼子野心,不為人臣;也有人笑他不自量力,欲與天比高。

“要我說啊,這個幽王還不如當年那個幽王,至少當年那位可是差點就變天了,如今這個幽王除了點才名就只剩那張臉,憑什麽本事去造反。”

官道上的一茶攤子裏,從長安裏出來的幾個行商圍坐一起笑談長安中發生的大事,正好又談到幽王秦沐辰身上。

“還能憑什麽本事,當然憑那張臉啦,憑他那臉就能收羅不少人心為其賣命,聽說幽王美貌足令天下女子黯然失色,總會有些男人看上他美貌。”一個年紀約莫二十有餘的年輕商人意有所指戲笑道。

眾人隨紛紛大笑,更有人接著年輕商人的話開起渾腔,惹得周遭歇腳的茶客們接二連三跟著開懷笑開。若在往日裏這些人斷不敢拿一國郡王說渾話,一旦被趨炎附勢的小人聽見了,指不定得送命,但如今就不一樣了,朝廷已下令追捕幽王,他們也不怕有人高密。

茶客們笑得開懷,可棚子一角卻有人笑不出來,這群人不是兇神惡煞就是冷漠無情,手裏也都拿著器械,凡是在茶棚裏歇腳的過路人都不敢靠近他們。

“主人,要不要把他們……”一個絡腮漢子靠近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男人身邊,左手在自己脖子前狠狠劃了下。

男人淡淡睨了眼他,漠聲道:“少給我惹麻煩,一群刁民還不值得我大開殺戒,等他們都走了再一個個送他們上路!”

“是,主人!”漢子垂首回身。

“主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又一精壯漢子低聲問道。

男人停下了飲茶的動作,食指一下一下敲在杯沿。良久,男人一飲而盡:“江南!”

日頭稍稍向西偏去,茶棚換了一批又一批,那些圍在一起說著渾話的人也走了,他們走時同時去了幾個一言不發的茶客,這幾個茶客便是他們不敢靠近的人中其中一二。

“走。”

男人淡聲道了句,一行人唰唰起身抓起身邊的器械,一致的動作嚇得茶棚內其餘茶客噤若寒蟬,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男人大步從茶棚離開,茶博士猶豫了片刻,壯著膽子走上前去,“等……等等,你們、你們還沒給錢……錢呢……”

話聲在一群人充滿惡意的矚目下愈漸小聲,茶博士兩股戰戰畏縮著不敢踏前半步。

走在最前頭的男人突然停下步子,微回首高傲說道:“本王喝你的茶是你三生有幸,你當感激涕零!”

男人說罷揚首離去,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隨之跟著離去。一行人剛一走,茶博士便癱軟在了地上,臉上有懼意也有無奈。

“茶博士,可還有茶不,給我再沏一壺。”茶棚中隨傳出一聲。

“有,有。”茶博士嘆了聲,從地上爬起顫顫巍巍走向茶臺沏了一壺茶端去茶客那。

是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劍客,視其模樣風塵仆仆,想來是從遠方來的。

那劍客從新沏的茶壺裏倒了一杯茶,也僅這一杯茶,飲完後便拿起佩劍,又從腰帶中拿出幾塊碎銀放到茶臺上,“茶博士,這茶錢就放這了,你且收好。”

說完,劍客便離開了茶棚,翻上棚外的馬背往長安去。

茶博士郁郁回身,看到茶臺上放的碎銀楞了片刻,忙抓起碎銀往棚外跑去,“客人!客人!您給多了!”

“多了就當送你的!老子現在大小也是個官,不差這點銀子!”劍客坐在馬背上,對著後邊揮揮手,笑聲高揚。

望其遠去的背影,茶博士嘆了聲,對其離去的方向抱拳躬一身,隨轉回茶棚。劍客給的碎銀早就超過他好些日子賺取的利潤,就連被那夥人喝去的霸王茶都補回來了。

茶棚似又回到最初的平靜。

通往長安的官道上,劍客緊著眉頭像在思索著什麽,從他翕張的口中隱約聽見江南、幽王這四個字。

……

楚王府內,時今上下群起憤慨,恨不得對魏貴妃噬其血肉,更對那個偷偷傳開消息的小賊殺之而後快。

楚長樂被魏貴妃刺傷中小腹,又加之落了水,剛懷三月的孩子沒能保住,柳長史帶出來的徒弟說:魏貴妃這一刀壞了王妃身體,今後恐難再孕。後來太醫院的太醫也證實其所言,確是壞了身子,能否再孕就看老天安排。

這下好了,不僅小世子沒了,連將來能不能再有都成問題。

你說再娶一個?那也得王爺同意才行,可看王爺平日裏對王妃的樣子就猜到這事難成,而且……

別人不知道,可林薇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們家王爺是有隱疾之人,那方面現在好不好還是個問題。她接到過柳長史的回信,信上說藥用多了只會適得其反,說不定會害了性命,所以王府下一代甚憂啊!

所以她們對魏貴妃更是痛恨!

而王妃難再孕的消息也不知道被誰給傳了出去,林薇已經聽到好些人在談論此事。

王府內院主寢,一縷幽香混雜著一股濃厚的藥味飄蕩在寬敞的房內,楚長樂坐在床上,背靠著墊子眼瞼輕闔,像在閉目養神。

吱呀

門被人從外推開,又再次被合上。楚長樂睜開眼望去,來的是清歡,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娘她回去了?”楚長樂輕道了句。

王姝來王府也有好些天了,照顧了她幾天天,也瞪了她幾天,就因為自己魯莽行事,雖事成,卻也害了自己。

這幾日裏來來去去不少人,第一個上門的不是別人,而是長安消息頭子秦漱玉,踩著腳底輪風風火火就沖上門了。除了她,還有唐婉儀母子,南溪與南雲夢,慕容家兩姐妹,容娘和狐魅,還有不少閨中好友。

“夫人回去了。”清歡回了句,語氣似有幾分不滿。

“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楚長樂招過清歡,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就是小姐您!”清歡驀然擡頭,眼中憤憤不平,“您是故意的對不對!”

掛起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尷尬,楚長樂別開眼故作不解:“什麽故意的?”

“就是你被魏貴妃刺傷的事!”提起這事,清歡似是更氣憤了,“那日您突然說起要出門逛逛,別的地方又不去,偏偏要在青鸞河邊走,還幾次在那條段上來回,要說沒目的,奴婢才不信呢!”

“還有,遇到魏貴妃之時,奴婢能感覺到您當時身子放松了,很顯然您就是在等魏貴妃來,再想想從宗正寺傳出來的消息,和您幾日前托慕容二小姐看的信封,奴婢便想魏貴妃是您設計讓她出來的。”

停了清歡一大段話,楚長樂嘆了口氣,無奈笑道;“清歡平日裏傻裏傻氣,連我都給蒙蔽了,沒想清歡如此聰慧。”

“奴婢才不傻!”清歡不滿嘟囔了句,隨即又愁下了臉,“小姐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我想趁此時機將魏貴妃鏟除,同時……”楚長樂頓了下,右手撫上小腹處,“借她之手弄去我腹中憑空冒出的虛假生命,只是沒想出了點意外,她竟然瘋了。”

“虛……虛假?!”清歡楞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楚長樂的意思,“您是說……說……”

“沒錯,它根本不存在。”

得到答案,清歡癟了嘴,“為什麽不告訴奴婢。”

“有道是要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人,你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所有人都會在你身上分一份心思,是以當時才沒告知與你。”楚長樂捏捏她鼻翼笑道,轉而又接了句:“抱歉。”

清歡嘟著嘴低下了頭,從她時不時哼出的聲中可知其心中不快。楚長樂對清歡不滿自己的態度也不生氣,好聲好氣安慰了好一會兒,這才讓氣鼓鼓的小丫頭消了氣。

“小姐……”良久,屋內再起清歡的話聲,似有些猶豫。

“還有什麽事嗎?”楚長樂靠著墊子問道。

清歡擡起頭,張張嘴又合了起來,起身走向窗邊朝外探探腦袋,隨後便關上窗快步跑回來,湊到楚長樂身邊低聲問了句;“小姐,王爺她……是女人對嗎?”

楚長樂瞳孔一滯,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被子,愕然看著清歡,“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看向清歡的眼裏很是覆雜,楚長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說是,那麽知道秦一笑身份的人又將多一個,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因為知道的人少,人一旦知道多了,那它就不再是秘密,所以能少一個人知道是一個,哪怕她是最親之人。

可若說不是,清歡眼裏的意思分明是篤定秦一笑就是女人。清歡又和別人不同,她是自己貼身侍女,整日與她和秦一笑接觸,就算現在糊弄過去,日子一久還是能發現端倪。

而楚長樂又不願對清歡下手,清歡對她而言不單單是親人,更是一個信任,兩世的信任,所以她更願清歡什麽也不知道,可惜清歡不是她手中傀儡,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會思考。

“奴婢在給您和王爺收拾衣物時在櫃子裏發現好幾條布帶,那時奴婢並未放在心上,直到王爺扮做女子樣貌同您出游時奴婢才有所懷疑,一個男人長得再怎麽像女人,扮得再逼真,身前這個地方還是能區別一二。”

清歡指指自己胸前,兩團圓潤依舊不爭氣,和秦一笑比起來半斤八兩。

“再結合從朝堂上傳出的太常卿所言,以及王爺的一些怪癖,奴婢才鬥膽來問小姐。”

“倘若我說是,清歡當如何?”攥著被子的手松了又緊,目光緊緊定在清歡身上,平靜下也不知壓著什麽。

清歡搖搖頭,挺直了腰板子直言道:“不如何,雖然王爺命不好,可她是小姐您喜歡的人,而且她待小姐也很好,奴婢看得出她是真心待小姐。只要小姐開心,她就是個鬼,奴婢也不會說什麽!”

聞言,楚長樂隨松了口氣,可又有些無奈。松口氣是因為清歡是什麽樣的人楚長樂最清楚,她說的話,她信!信清歡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即便是她父母。

而無奈則是因為清歡……至今還在相信楚王皆不得好死的傳言。

斂去心底的無奈,楚長樂正色道:“她是。”

“果然……”清歡低囔了句,又立馬從衣襟裏拿出兩本書塞到楚長樂被中,一臉鄭重說道:“小姐,這兩本書您好好鉆研,莫要讓王爺欺負了您!”

“什麽書?”楚長樂眉心微蹙,從被子裏拿出清歡塞進去的書籍翻開,頓時一陣氣血上湧,沖去了剛才帶來的擔憂。

啪的一聲將書合上。

“你……你從何得來這、這、這……這書的!”楚長樂面紅耳赤將書扔到一旁,裏邊可不是什麽正經文字,全是圖,是世風日下!不知廉恥的圖!

饒是早早和秦一笑有過親密,可與生俱來的矜持讓她做不到心平氣和去看淫.穢書籍。

清歡撅著嘴,理直氣壯地說:“柳長史那啊。”

“這個媚兒,到底哪來的這些……這些不堪入目的書!”楚長樂低著臉啐了句,驀然想起上元節時柳媚給自己塞的書籍,此時目光亦無法控制的不斷往兩本被扔到一旁的書上瞄去。

清歡想了想,道:“嗯……我記得她好像說過是從狐魅小姐那拿的。”

聽到這話,楚長樂輕搐了下嘴角,清了清嗓故作平靜道:“以後若再見到媚兒手裏有這類書籍,記得全給它燒了,免得把王爺帶壞。”

“恩恩!奴婢曉得了!”清歡重重點頭,隱約瞧見她眼中興奮的光彩。

“還有,去把所有和王爺有關的,會引起人懷疑的東西都處理掉,切記不得留下任何把柄。”

“小姐放心,奴婢省得!”

說罷,起身便在屋內忙活起來。

楚長樂靠著墊子,看著清歡不斷忙活的身影長籲了口氣,闔上眼不知其所想。

作者有話要說:

發個牢騷:上周打副本是我開的團,然後放進了一個奶媽,我問他那個副本會不會,他當時說不大會,而我正好沒註意到聊天框上的消息,所以一直沒踢掉,然後在打副本的時候他一直奶不住人,後來親友奶媽的綁定說對方還怪我們團的固定親友(也是奶媽)為什麽把脆皮小號都給他奶,那個時候我也沒註意到聊天框是不是有說,全在和群裏的親友吐槽他奶不住人。

之後副本雖然過了,但是親友奶媽在第二天一聲不吭退群了,連另一個沒打本的親友的QQ好友都刪了,而在退群之前她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也沒有責怪我放野奶進來的事,直到第二天晚上我去問了她綁定才知道是因為野奶的事。

放野奶進來,不看聊天框不踢人是我的錯,她罵我個狗血淋頭我也不反駁一句,但她一聲不吭就退群還刪了無辜親友的操作讓我無語,第二天晚上我去問她為什麽退群刪好友,她騙我說要賣號,QQ有好友不好賣,但是被刪的親友告訴我她就刪了她沒有刪她綁定和徒弟。

然後我又問她為什麽刪XX(被刪親友),她沒回我,直到我下了也沒回,然後隔天游戲上線,不出所料我也被刪了、

昨晚被刪親友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在群裏和她綁定說起這事(可能孕婦情緒波動大),然後今天早上她加我QQ好友,說讓我們不要牽連她綁定和徒弟,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意她好友,為了照顧她,不想讓她覺得我們冷落她們,我和被刪親友一直胳膊肘往外拐偏向她(舔狗)冷落了之前的親友,結果她給我們來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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