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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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怎麽回事……

秦一笑能清晰的感覺到經脈裏血液的澎湃,猶如在狂風暴雨中激流的河水,水流湍急,不斷沖擊著兩側堤岸,脆弱的血管像要即將炸裂似的在膨脹,在呻.吟。

血液的湧動帶動了身體每一個細胞的活躍,它們似乎在渴望,渴望外來的觸碰,觸碰身體的每一處。

灼熱的氣息在面具後徘徊,從面具上反彈回來的熱氣讓秦一笑難受,難受到渾身燥熱,如同在火燒一般,喉嚨裏更是燥得像是一口幹涸多年的深井,不見一滴水跡。

“今年的科考怕是一場血雨腥風。”楚長樂望著席間,端起身前的杯子就往嘴前送。

‘啪!’

突如其來的手掌抓住了手腕,從掌心傳來的熾熱讓楚長樂楞了神,連抓在手腕上的力道都忘記了疼痛。

“一笑?”楚長樂輕喚了聲,此時她才聽到面具後氣息的粗重,不似平時那般平穩輕緩,很急促,像在壓抑著痛苦。

“別……喝……”幹啞的聲音像是許久未進水,疵的很。

楚長樂旋即蹙起眉頭,對柳媚低喊了句:“媚兒。”

柳媚聞聲,移步靠來。

楚長樂將杯子交給柳媚,“查查看水裏是不是放了什麽。”

柳媚眉頭一挑,接過杯子檢查起杯中茶水。杯中水色淡淡,上邊浮著一片茶葉,看上去沒有絲毫問題,聞起來也只有茶葉本身泡制的甘甜,似乎也沒有什麽,可也只是似乎,柳媚偏偏從中發現了熟悉的東西。

倒了杯中茶水,柳媚不著痕跡望了眼慕容瑾的座位。人離開有一會兒了,至今未回,想想能讓慕容瑾在意,又會對楚長樂下藥的人也只有一個。

真是頭疼呢。

柳媚嘆了聲氣,俯身在秦一笑耳邊低聲說了句:“殿下,還記得您第一次去王妃閨房前奴婢給您提起過的仙子遙嗎?茶水裏就是放了那下三濫的春.藥,它只對女人起作用,用在男人身上只會讓他拉肚子,不管下藥之人是針對誰,切記莫要忘了您的身份。”

“我……知……道……”

渾身燒得一片火燙,連著腦子都險些淪陷,好在秦一笑的毅力不差,保持住了腦子的清醒。

這邊發生的情況引起了不少人有心人的註意,他們投來的目光也帶著更多人往這邊投來註意力,由蕭疏凈提醒的秦漱玉也望了過來。

“九哥,你沒事吧?”秦漱玉一臉擔憂走了過來。

“沒……沒事!”忍著身體內湧動的欲望,秦一笑捂著腹部裝作一副腹痛的痛苦擺擺手,“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竟然在茶水裏下瀉藥!”

說罷,捂著肚子狼狽向後院跑去,秦一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期間發出什麽不該發出的聲音。

秦一笑的匆忙離開讓宴會的熱情瞬間降了下來,不少人紛紛擔憂起會不會被殃及魚池,一時竊竊聲不絕。

“漱玉,濟兒。”

“啊?在!”聽到自己的名字,秦漱玉楞了下,旋即反應過來,“九皇嫂有何吩咐!”

秦濟亦隨之站起了身。

楚長樂沈著臉,目光掃過席間每一人,試圖從中找到她要找的人。柳媚對秦一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不管是針對秦一笑還是針對自己,她都不能任由對方繼續!

“漱玉,你即刻護送陛下回宮,務必保護陛下安危!”

“漱玉曉得了。”秦漱玉鄭重地點點頭。

楚長樂微微頷首,轉而又對秦濟吩咐道;“濟兒,凡是在我要茶水後到茶水送上來的這段時間裏,所有離席者一律徹查!其餘人等好生護送離開!”

“清歡,你協助齊王,尤其是剛才端茶上來的侍女!”

“濟兒領命。”

“是,小姐!”

而後,楚長樂對諸人微微福身致了聲歉,轉身就要離去時,餘光掃到了慕容瑾離開的位子,當即眸光暗了下來。

是慕容瑜!?那瑾姐是不是早看到她在了?

楚長樂咬咬牙,沒再多想便朝秦一笑離開的方向走去,留下一群人眈眈相視。

……

“真是麻煩,這丫頭什麽時候搞事情不好,偏偏要在今天,老娘非好好訓她一頓不可!”坐在一張桌後的狐魅沒好氣地扔下杯子,口中罵罵咧咧。

容娘坐在她身側,默不出聲看了眼狐媚,眉宇之間似有幾分憂慮。

容娘默嘆了聲氣,目光在席間掃視。有人竊竊私語,眉宇之間藏不住愁慮;有人默不作聲,依稀有幾分幸災樂禍;也有人已起身準備離開。

掃視的視線突然掃到了一個人,是那位在第二場題後接連大出風頭的呂大小姐,她的神情叫人有些看不懂,有驚訝,有疑惑,還有古怪。

真是個讓人好奇的人。

席間一處,顏揚用手肘悄悄撞了下楚德軒的手臂,戲笑道;“子誠,看得出令妹很在意攝政王啊,怎的上次在朝堂上還把攝政王劈頭蓋臉給斥了一頓?真是叫人費解。”

“我寧可她不那麽在意。”楚德軒有些憂心地撇了撇嘴。

“為何?”顏揚好奇的問道。

這一次,楚德軒沒有回他,心裏可愁了。

聽到秦一笑被人下了藥,他腦子第一時間想到了清歡小丫頭一直念念叨叨的楚王不得好死論。越想,心裏頭就越愁,這次是下瀉藥,那下次會不會就是毒.藥了呢?

總而言之,大舅子很憂愁。

……

秦沐辰輕輕叩著桌面,看著秦一笑和楚長樂雙雙離開的背影陷入沈思,直到秦濟站在他面前親自請他離開才回過了神。

跟著金吾衛從紅袖館離開,秦沐辰喊過了馬鳴,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馬鳴應聲,隨即順著人群沒進拐角。

馬鳴走後,秦沐辰環視了眼四周,發現人群中早就沒了自己看中的人,便同李巍等人輕車熟路走向一家青樓。聽老鴇親昵的稱呼,這群人顯然是這的常客。

踏入青樓前的一刻,秦沐辰突然轉身,眼神淩厲掃著對面。對面沒什麽奇怪的人,只有幾個年紀同自己相似的江湖客在評論著什麽人。

見沒什麽奇怪的地方,秦沐辰便進了青樓,迎面隨撲來滿懷芬芳。

……

急促的氣息徘徊寬敞的房間內,依稀能嗅到混雜在其中令人失神的熾熱的味道;壓抑的低吟摻著鮮明欲望,整潔衣衫在不受控制的雙手蹂.躪下半遮半現露出了裏邊令人蠢蠢欲動的風光與那緊纏的白布。

緊閉的門窗將氣息牢牢關在裏頭,絲毫無法影響到門外站著的兩個人。

“真的……只有這個辦法了嗎?”聽這語氣似有幾分羞澀,再看楚長樂羞意滿面的樣子,很讓人好奇柳媚說的到底是什麽辦法。

柳媚一本正經點了點頭,“此藥藥性猛烈,若是貿然下針將其引出體外只會傷了身子,更可能會從此留下隱患,如今也就只有它是最好的法子。”

昏暗的光線裏,平緩的唇角微微上揚,很快又落了下來,可沒一會兒又揚了上去,而後便是不斷重覆上揚下落的循環。

正羞澀在柳媚話裏的楚長樂根本沒註意到眼前人的不對勁,對她的話也沒有產生任何懷疑。

見楚長樂遲遲沒個反應,柳媚心一橫,又添了把火:“如今能幫殿下的只有王妃你與我二人,王妃若是不願,那奴婢就只能勉為其難……”

“不,我願意!”

話尚未說完,布滿了羞意的容顏上只剩一抹由占有欲激發的堅定,看得柳媚差點就笑出了聲,隨即從懷裏掏出兩本書塞到楚長樂手中,“這是奴婢來時從狐魅小姐那借的書籍,王妃若是不會大可邊看邊試,莫要遲疑,越早將邪火從體內釋放出來對身體的危害越小,但請務必記得小心些,殿下自小就是怕疼的主。”

說完,也不給人任何反應就推開了門,將人往裏邊推去,再以迅雷之勢將門關上,又從不知道藏在哪的鎖掛在了門環上,‘哢噠’一聲,鎖上鎖了。

月下,一個女人幾近蹦著跳著從後院離開,依稀聽到從她口中哼出的歡快的小曲兒。

屋內,被柳媚突然推進來的楚長樂緩緩回過了神,看著手中空白的封面略有些不解。悄然翻開一頁,雙眸瞬間驚訝地瞠大,一是氣血翻湧,血脈膨脹。

書頁上就一張圖,圖裏有兩個女人,女人皆是赤身裸.體,相互擁纏甚是暧昧。

“這這這這……這不是……不是……”楚長樂赤紅著臉連忙將書合上,這分明就是一本淫.書!

手中兩本輕薄的書籍一瞬間好似重如千斤,楚長樂想扔,卻怎麽也仍不出去,心底深處更有個聲音在攛掇她繼續,繼續看。

這時,從床畔傳來的一聲聲難受的低吟傳入了耳中,頃刻冷靜下了猶豫不決的神思。楚長樂當即快步走向床邊,手中的書隨手扔在了桌上。

“一笑?”楚長樂緩緩蹲在秦一笑面前,伸手覆向攥緊的手背上,床單早已被抓得褶皺不堪。

“長……長樂?”幹煸沙啞的嗓音似要冒出火來,聽得楚長樂緊蹙的眉心又攏起一分。

“你先忍忍,我去給你倒杯水。”說罷,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還沒走出一步,抓在手腕上的力道硬生將她扯了回來,突如起來的拉扯讓毫無準備的楚長樂撞在了秦一笑身上,雙雙倒在床上。

“別……走……”

壓抑的祈求聲像化作了一只無形的手抓在了脆弱的心上,攥的心陣陣生疼。

楚長樂緊緊抿了抿唇,翻過身雙手撐在秦一笑肩頭,啟唇柔聲道:“好,我不走。”

倚借居高臨下的姿勢,秦一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都得以無比清晰,楚長樂看到了那雙不覆清澈的眸中迷離的情意,看到了清秀的容顏上潮紅的欲望,更看到了隨著呼吸的急促變得紅潤的薄唇間摻雜的貪戀。

要她……想要她……想要好好的品嘗屬於她的味道……想要她所有的一切都獨屬於自己……想要……

“長樂……”

她開口了,嗓音還是那般幹煸沙啞,張闔的唇瓣像是抹了蠱惑的蜜糖充滿了誘惑。

“恩……”上湧的邪火似灼燒了咽喉,楚長樂想有很多要說,卻只應出了這一字。

晃神間,楚長樂感覺到了有一雙手環在腰上,沒等她感受傳自腰間的難耐,環在腰上的手突然來了力道,帶著她壓在了下邊人的身上。很瘦,瘦得有些硌人,也瘦得結實,好像除了身前可憐的幾兩肉,就沒有一處是多餘的松軟。

攬在腰上的手在背上開始了得寸進尺的游離,即便是個隔著幾層輕紗,楚長樂依然能清晰的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與未退去的繭子摩擦出的感觸,它在刺激,刺激蠢蠢欲動的欲望。近在咫尺呼吸打在了臉上,像是從燒開的壺嘴裏冒出的熱氣,將神思灼燒得迷離。

此時,只聽耳畔傳來了一句擾亂心神的低語,只見似斥滿了鮮血般紅艷的唇瓣雙際微微輕揚,一張一翕啟言說:

“我期待與你洞房花燭的那刻……”

“長樂,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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