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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攝政王的別扭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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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攝政王的別扭小情人

新帝登基一年後,百官紛紛上書,要謝玉樓選後大婚。

謝玉樓問攝政王的意思,攝政王竟也讚同。

謝玉樓一顆心墜入冰窖。

自從他身份一變,王琳便對他敬而遠之,朝堂上不方便說私密話,私下裏王琳對他的召見屢次拒絕。

大權在握的攝政王,天子也喊不動。

謝玉樓心下酸楚,以前王琳是個無賴、流氓,動不動就欺負他戲弄他,謝玉樓恨不得將他踩在腳下,狠狠呸他一口。

如今王琳對他處處尊重,言語恭敬,怎麽自己反倒失魂落魄起來。

這一日,謝玉樓病了。

攝政王總算屈尊,來宮裏瞧他。

謝玉樓淚眼汪汪地盯著他:“王琳,我……”

王琳打斷他,“陛下,您當自稱朕。”

謝玉樓失魂落魄地瞧著他,“我不,我……我好難受……王琳,你不喜歡我了你又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你不是一直怨我,只叫你聞味兒,不叫你開葷麽?”

他走上前來,腳步軟得幾乎要跌倒,“今日,現在,此刻,我要你要了我!”

說著,哆嗦著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王琳眼眸微動,咽喉吞咽了一下,卻突然跪下,拱手道:“陛下,過去種種,是臣荒唐,還請陛下寬恕,不要與臣計較。往後……往後,陛下當娶後立妃,廣散枝葉,做個明君……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要走出宮門。

“你站住!”

謝玉樓咬牙道:“朕命令你!今夜留下……侍君!”

王琳身形頓了頓,頭也不回地離去。

謝玉樓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傷心痛哭起來。

————————

三月後,皇後人選已商定,正要議定婚期,誰知,宮內突然傳來消息,皇帝又病了。

只是這次病得蹊蹺,來勢洶洶,連早朝都去不了。

王琳作為攝政王,與幾位大臣議政到深夜,一接到消息,連夜趕入宮中。

才幾日不見,謝玉樓像變了個人。

瘦得下巴尖銳,臉色憔悴,仿佛被冰霜打散的花。

王琳揮揮手,宮人們立刻全退了出去。

有一回,有宮人對謝玉樓不敬,被王琳當場殺了,自那之後,宮裏沒有人不怕攝政王。

王琳坐在床頭,將人扶起來,半抱在懷裏,另一手端起藥碗,“怎麽病成這個樣子。”

謝玉樓從他進來就一直閉著眼,不肯看他,此時將頭扭到一邊,倔強,“不要你管。”

一顆淚從他眼角滑落。

王琳用大拇指替他擦了,“我知道你恨我。”

“但如今,形勢不同了。”

“你是天子,我是臣子,風言風語傳出去,天子名聲有汙,天下民心難定。”

謝玉樓還是不肯睜眼,閉著眼罵他,“王琳,你個慫貨!”

只是他有氣無力,罵得一點氣勢都沒有。

王琳舀起一勺湯藥,餵到謝玉樓嘴邊。

謝玉樓扭頭不肯喝,一把揮開藥碗。

湯汁灑落在王琳身上,澆濕了半條衣袖。

王琳也不在意,將藥碗放下,高聲吩咐外面的宮人,重新端一碗進來。

他盯著謝玉樓倔強的臉,瞧了半刻,發出一聲嘆息,正要將人放下,謝玉樓突然閉著眼委屈道:“說來說去,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你以前那些混賬,誰不知道。如今就算裝君子,又有人誰肯信。別以為我不知道,天下人都說我是個戲子,是靠以色事人才坐得上龍椅,在百姓眼裏,我的名聲早就爛了。”

王琳聽得心痛如絞,“爛不爛的,他們說得不算,我說得才算。你那些名聲都是因為我,總有一天我要讓天下人都心服口服,咱大殷新帝是順應天意的天子。你只管安心在龍椅上坐著,外頭有我。我會給你掙個安穩太平的天下來。”

“可是,我不想做皇帝,”謝玉樓睜開眼,又癡又怨地瞧著王林,“我只想要你。”

王琳對上他的目光,一個沒忍住,低頭親一親他的眼皮,“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沒想到謝玉樓被他這麽親一下,立刻抓住機會仰頭湊上來,貼上他的唇,咬住不放。

王琳擡頭想躲,卻不知謝玉樓哪來的力氣死死攀住他,幾乎要豁出命去。

他如今在病中,王琳怕傷著他不敢用力扯開,又怕自己若唇上破皮,上朝時不好看。

親著親著,謝玉樓突然又哭起來,腦袋抵著王琳的頭,“我不想聽大道理,以前你一見我就湊上來,又要親又要摸的,如今一見我就躲,哪怕我現在親你,你都還想著躲我……我……”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個負心漢、薄情郎!撩完就跑的混球!”他哭得很兇,“不要我還騙我,花言巧語一套一套,想叫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傀儡!”

王琳又疼又憐,又覺得自己也憋屈,“你以為我不想……我想得快瘋了,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如今畢竟還沒真做過什麽,你以後娶後納妃,遇到的知心人越來越多,漸漸的也就把我忘了……””

謝玉樓聽了,氣得冷笑一聲,松開他,背過身去,“行,你滾吧!我明日就下旨,光立後不夠,我還要選妃,越多越好!”

宮人端來新藥,很是懼怕王琳,頭也不敢擡,放下藥碗,就默默快速退了出去。

王琳再次端起藥,耐心勸道:“把藥喝了,別跟自己身子過不去。”

謝玉樓帶著氣,扭過身子一把奪過藥碗,大口大口地吞下,直到見了底,才將碗丟進王琳懷裏,“還不快滾!”

王琳見他又扭過身子,閉著眼,不肯理自己,一個人又哄了一會,說了些軟話,才喊宮人進來,吩咐好生照看。

到人離開宮裏時,天都已經大亮。

宮裏果然風平浪靜一段日子。

謝玉樓每日乖乖上朝,下朝乖乖上課。

對王琳知節守禮,進退有度。

王琳松一口氣,同時,心底又升起濃濃的失落。

這一日,是天子壽誕。

宴席上,王琳想起當初被謝玉樓下瀉藥的情形,嘴角不知不覺露出笑容,待回過神來,又滿心惆悵。

擡頭去看謝玉樓,卻見人家並未看他,而是一直盯著別處一個勁兒地瞧,那目光,竟別有一番癡癡意味。

王琳怔楞一瞬,順著他的目光尋過去,結果,卻瞧見容貌俊俏的新任探花郎。

他先是驚訝,不可置信,下一瞬,心口處不可抑制地疼,最後,怒意才後知後覺地襲上心頭。

他壓抑住自己的不快,一個人喝著悶酒。

如今,沒幾個人敢湊上來與他搭話。

喝著喝著,就見探花郎離了席。

這邊人剛走,那邊謝玉樓就迫不及待地找個借口也離開了。

王琳這一下受不了了,恨不得將酒杯給捏碎了,他忍了又忍,扔下酒杯跟了上去。

跟著跟著,跟到禦花園。

探花郎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笑著對謝玉樓道:“陛下方才一直盯著臣,這會又跟著臣來到這僻靜處……臣莫不是會錯了意”

謝玉樓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你沒會錯意,朕看上你了。”

探花郎驚訝地挑眉,哦了一聲,“臣以為,陛下中意的,是攝政王。”

謝玉樓冷笑一聲,“以前中意他,怎知他床上不中用,如今朕已厭棄了他。”

探花郎輕輕啊了一聲,“竟是這樣。”

謝玉樓又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朕看你長得好看,人又偉岸,不如你今夜就去朕的宮裏,侍君一場,如何”

探花郎笑了笑,也不掙開,就任他抓著自己,朝密林晃動處輕瞟一眼,笑著接口道“好呀!臣,恭敬不如從命。”

當夜,謝玉樓早早揮退宮人,美美地洗個香噴噴的澡,躺在龍床錦被裏等候著。

誰知,沒等來探花郎,卻等來攝政王。

王琳心底藏著怒火,步入房中,一步步走到床前,死盯著躺在那裏的謝玉樓。

謝玉樓閉著眼,突然甜甜一笑,柔聲道:“你來了。”

王琳不說話,開始解脫外袍。

謝玉樓繼續閉著眼道:“你果然膽子大,不像王琳那個慫貨。”

王琳伸手摸上自己腰帶,緩緩解開。

謝玉樓依然閉著眼,低笑一聲,“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的功夫,到底行不行。”

話音剛落,被子就人一把扯開,身子被騰空抱起來,謝玉樓嚇得尖叫一聲。

王琳一手托著他,另一手用腰帶去綁住他的雙手,動作中帶著狠,帶著兇,將他雙手吊起來打上死結,牢牢綁在柱子上,一把剝掉他的睡褲。

謝玉樓尖叫道:“王琳,你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呢?”

王琳臉色冷得嚇人,語氣也非常兇。

“放我下來!”謝玉樓雙手被綁,拿腳踢他。

王琳抓住他的腳,扯過來,掐住他腰,“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你多有本事,抓住我軟肋,可勁折騰,我心都恨不得給你掏出來,你卻朝它紮刀子,戳得我不得不對你妥協!”

謝玉樓拼命掙紮,“王琳,你放肆!”

“放肆口是心非的小騙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嗯”

“呸!朕早就不想要你了!天底下男人多得是,朕也不是非你不可!朕就要做一個……穢亂宮闈的昏君!朕睡遍天底下所有男人也不睡你,朕……”

王琳一口咬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

最後,兩個人都筋疲力盡。

王琳嘆息道:“你可太能折騰了,我的祖宗。”

見謝玉樓沒有回應,低頭一瞧,人已經沈沈入睡。

王琳瞧了他許久,低聲自言自語:“真是怕了你。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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