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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唐歌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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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唐歌宋徽

自宋徽升任禮部尚書,每日忙於各項繁雜事務,回府的日子是越來越少。

這一日,宋太傅找上宋徽,說是大伯父宋濂,給他推薦一門親事。

對方姑娘姓李,相貌端莊,溫柔賢淑,其父剛入翰林院,其兄剛考得探花郎,父兄品貌皆優,是寒門進士,一股清流之氣,與宋家甚為相彰。

宋太傅對其甚為滿意,但他向來尊重宋徽,便親自來問一問,他是否願意。

宋徽能有什麽不願意的,他伯父挑的,自然是最好的,想也不想,便一口應下。

出了宮,他卻不想回府,找一間茶館,獨自出神。

待回到府中時,已是深夜,唐歌卻還未睡,穿著寢衣,在他臥房門口等著他。

宋徽緩步走過去,“怎麽還不睡?”

唐歌欲言又止,最終只道:“我在等你。”

宋徽有些不忍心,卻還是開口道:“我給大伯父寫了信,你明日啟程,去宋州,我托他照顧你。”

唐歌臉色白了白,嘴唇顫抖,“你,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宋徽輕聲道,“你留在我府裏,終究不合適。”

“我……我以後聽你的話!”唐歌急道,“我不走!我,我……”

他急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宋徽卻已明白他要說什麽,微微嘆氣,惆悵道:“頌之,我要娶親了。”

唐歌臉色霎時變得更無血色,“你……”

然而,他卻沒立場說阻止的話。

“是李翰林家的小姐,”宋徽道,“端莊賢淑,是個好姑娘,以前,也就罷了。以後,我不好辜負她。”

“我,我不介意,我反正是個男人,又不要什麽名分……”唐歌咬住嘴唇,自己那一點可憐的自尊,被自己踩在腳底下。

宋徽卻滿臉歉意地瞧著他。

唐歌這下懂了,他介不介意,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李小姐介意,他便不能留。

當晚,唐歌一夜未眠。

天剛亮,就見宋徽已給他整理好行囊。

宋家已容不下他。

唐歌什麽也沒說,默默坐進宋徽備好的馬車,放下車簾,也沒同宋徽說句道別的話。

宋徽望著遠去的馬車,怔怔出神。

誰知,馬車沒走多遠,右後的車軲轆卻突然掉落,馬車一個顛簸,頓時傾斜,朝右邊翻過去。

宋徽連忙追上去。

駕車的馬夫手忙腳亂地去將唐歌從馬車裏扒拉出來。

“起開!”向來端莊的宋徽一把推開那馬夫,“你怎麽做事的?!馬車不知道檢查一遍?”

馬夫連連道歉求饒。

“算了!”唐歌拽住宋徽的衣袖,“他也不是故意的。”

馬夫為保住飯碗,趕緊回府去換了一輛新馬車來。

宋徽與唐歌二人原地等著,相對無言。

“你這一路,不要怕。”宋徽沒話找話道。

唐歌輕輕嗯了一聲,不言語。

宋徽知道,唐歌這些年過得不太好。但自己也算盡力了,殷寧不在了,姐姐也不在了,如今,他父親需要朝中有人結盟,而不只是單單仰王家鼻息。

但此時此刻,望著唐歌,他突然想起當年他與林岱安去做使臣,結果自己半路先回來,回府卻發現唐歌已不在。

唐歌失蹤了。

宋徽四處打探,才得知唐歌竟然在他出發的當天,就偷偷跟著去了西北,只是不小心跟丟了。

後來唐歌運氣好,遇上武濟釗與王粟香,誰知後來竟一起淪落到羅剎京都去。

再後來,聽說他為了給王瑯的大軍傳信,還去主動接近羅剎大王子沙莫,偷了羅剎京都的防布圖,事情敗露被羅剎大王子折磨,要不是王瑯埋在羅剎的兵營救及時,唐歌可能就死在羅剎。

宋徽得知消息時,久久回不過神來。

唐歌膽子那麽小,他該有多害怕。

他知道,唐歌是因為他當初那句“你什麽都不會”、“只會添亂”,才冒險想為大殷立功。

如今,他將唐歌一人送走,也不知他又會做出什麽事來。

新的馬車很快備好。

唐歌轉身鉆入馬車,車夫跳上去,揚起鞭子,正要啟行。

“等等!”宋徽突然喊住,掀開簾子,對上唐歌擡起的雙目,“頌之,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去退婚!”

唐歌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瞧著他。

回過神來後,他立刻焦急道:“你別!太傅不會同意的,你豈不是白白惹他生氣?”

宋徽笑了笑,“林岱安曾對我說,事在人為,不試一試,怎麽知道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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