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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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這世上或許再沒有人比姜蕊息自己更了解寒祁了，他今日的所作所為或許有她一部分原因，但這還不足以讓寒祁如此的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要殺。
“我一直不明白，如果你是因為我和蕊息的關系才這麽記恨我，可是如今她已經是你的妻子，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下？”
“不關她的事，我就是想讓你死。”
“這有什麽不明白的，嫉妒唄。”一直看戲的方衍都忍不住搶答。
“嫉妒你比他強，嫉妒你更得美人芳心，嫉妒你比他更得你師父青眼。”
方衍果真會找重點，每一個字都刺中了寒祁的傷疤。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麽羞恥的索性全都承認了下來。
“是又怎麽樣，沒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我就是嫉妒你，明明你只不過是我父親隨手撿回來的一個小乞丐，憑什麽處處出盡風頭，那明明該是屬於我的榮耀！
白克洲，你若是能像水沈舟一般安分守己的在淩寒宮做個聽話的奴仆，你也不會有今日註定早逝的下場。”
聽他親口承認，白求劍終是心灰意冷，他總以為靠著幼年時期那些相互護持作伴的日子，若有什麽誤會大家說開便好，可他沒想到從他進入淩寒宮那一刻起便什麽都是錯的。
他將折腰劍扔給身後的方衍，然後一件一件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邊解開衣帶子邊對著寒祁說道：“說來，淩寒宮的宮主你也當了好幾年了，身為沙塔迷宮的沙粒是如何才能一步一步爬上來想來你也心知肚明。”
話畢，隨著最後一件裏衣落地映入眾人眼簾的是滿身縱橫交錯的傷疤和猙獰的毒瘡。
“嫉妒二字當真可笑。”
白求劍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寒祁，只覺得這人當真可笑至極。
“寒祁，你連嫉妒我和武神安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足以挫敗寒祁所有的尊嚴，可白求劍卻覺得還不夠，他只不過是闡述了自己的親身經歷卻是一句一句的將寒祁永遠的釘在了跳梁小醜的恥辱柱上。
“你以為你父親將我和武神安他們撿回來是為了和你作伴和你搶奪所謂的父愛，你錯了。”
他指著自己胸口上一條條恐怖的毒疤，說道：“我不知道現在的沙塔是什麽情況，但是在我和武神安有資格出現在你面前之前，我們一開始是用來給淩寒宮的藥師試毒的。我和武神安甚至水沈舟都很幸運。
我們的體質並不適合承載過多的毒藥，好在根骨還行，有機會跟著教習習武，而那些適合試藥的孩子下場如何你應該清楚，幸運的，早早的被毒死，不幸的成為藥人，一輩子都要和各種毒藥為伍，面無全非都算輕的，有的人哪怕被折磨的沒有了人形也不得解脫。”
“不，不！你說謊，淩寒宮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雲之他們也是從沙塔出來的，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你說的這些。”
寒祁反覆的說著“不”並試圖讓雲之和江子算他們站出來替他駁回白求劍的說法。
“那你要感謝一下你的好父親，給你留下來一個幹幹凈凈的淩寒宮。”白求劍趕在他們面前開口。
“我明白了。”一直不說話的九撿惜突然發聲。
“怪不得淩寒宮這些年實力大不如前，再也沒出過像你和武神安這樣的絕世高手，原來都叫他爹清理了啊。”
白求劍點頭，沙塔迷宮實際上就和養蠱差不多，只有最強壯的蠱王才能有機會爬出來。而他們傷痕累累才有資格站在寒祁他們身邊，雖說是一起作伴練功，私底下他們還是要不斷的接受各種考驗，這期間又會折損不少人。
回想起往日同伴一個個死於非命的痛苦，他一把揪住寒祁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所以，你告訴我，你在嫉妒我什麽？終日與毒為伍？為你父親做盡所有腌臜爛事換來的一身傷疤？”
若白求劍所說的這些足以叫寒祁所做的一切成為笑話，那麽接下來九撿惜的問題就讓白求劍恨不得一劍活刮了寒祁。
“所以，武神安也是死在了你師父給的任務中？”
聽到這個問題，寒祁像是見了鬼一樣呼吸急促下意識的就往後退。方衍將劍交給九撿惜，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白求劍穿好，看到寒祁這幅樣子就知道這件事並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簡單，武神安是死於仇敵追殺。
他輕輕的在白求劍心口拍了一下示意她安心讓自己來。方衍轉身就朝著推開姜蕊息不斷後退試圖逃跑的寒祁走去，一個閃身便來到寒祁身邊，一腳踹在寒祁的膝蓋窩上將人踹趴下，這才低下身來對著寒祁說道：“宮主什麽時候這麽見外了，您就給晚輩說說這個故事唄，大家都那麽熟了藏著掖著可不厚道啊！”
寒祁自不會理會方衍的威脅，他看得明白，今日不論是萬劍山莊的少莊主還是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能做主的只有白克洲。
“我知道你想替武神安報仇，可你找錯人了，他的死和我無關。”
“無關？”白求劍眼神淩冽，回身從九撿惜手中拿回折腰劍，快步上前將劍抵在了寒祁喉嚨上。
“你敢說和你無關？要不是你告密引來淩寒宮的掃把，他也不會死在你父親手中。他早已打算退出江湖，做一個普通人的。他本來可以和段玲瓏過上與世無爭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是你毀了這一切，毀了段玲瓏所有的希望。”
白求劍將武神安的死一點一點的從心底剖出來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難怪，那時候他回來問我，送姑娘什麽禮物最好，原來他是有喜歡的人了。”
寒霜想起以往只覺得痛心不已，身為宮主的女兒哪怕不受寵她也不會經歷白求劍他們所經歷的那些，她從來沒想過每次見到自己都會甜甜的問好的小安，每次出去執行任務都會給自己帶好多糖果的小安會經歷這些，她也沒想到那樣善良的孩子最後是死在自己最敬重的師父手裏。
寒霜恨不得上前扇寒祁兩巴掌解恨，可不等她動手，寒祁卻頂著白求劍的劍站了起來。劍尖在他的脖子上劃出淺淺的一道血痕，鮮血順著脖子而下染紅了衣襟，可他全然不在乎自己傷口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癲狂的笑了起來。
“是我的錯嗎？我只不過是按宮規行事罷了。”
這時寒祁突然伸手握住白求劍握劍的手，頭一歪躲過劍刃將人拉了過來，“他的死去都是你的錯，是你蠱惑他學會了背叛，是你告訴他怎麽去做一個正常人，是你讓他學會了怎麽去愛，白克洲，淩寒宮沙粒出身的你怎麽會不知道不聽話的下場是什麽，可你還是放任他離開。你們不過就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決定去留。”
“他的死，你要負全部責任！”
正所謂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武神安的死，寒祁是遞刀的人，白克洲卻是罪魁禍首。這件事情是寒祁不願提起的秘密也是白他不想揭開的傷疤。
最為淩寒宮最出眾的弟子，他和老宮主相處的日子遠多於其他人，所以他更清楚老宮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能為他所用的沙粒便會成為礙眼的灰塵，等待他們的就是被掃把清掃掉的結果。可他還是為了那麽一點的僥幸讓武神安離開淩寒宮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可他忘了，入了淩寒宮哪還有什麽自由可言！
白求劍陷入深深的自責中，寒祁等的就是現在，只見他搶過折腰劍，劍鋒一轉就要結果了白求劍，不想下一瞬，一支箭羽絲毫不差的朝他射來，徑直將他的手腕射穿。
折腰劍落在地上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白求劍回過神來，被身後的九撿惜拉了回來以防寒祁狗急跳墻再做什麽。
方衍一把將寒祁按住，叫下屬拿繩子來將人緊緊捆住，等到寒祁再無掙脫的可能他這才看向外邊，語氣不由的有些嗔怪：“董大人，您可真是來得及時，你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媳婦都要沒了！”
董又臨手握弓箭走了過來，眼睛在寒霜身上來回打量，看見她身上有血急忙走了過來。
“你怎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劃了幾道小口子，倒是你，你怎麽來了？”
“抱歉，來晚了。”大理寺關押了不少犯人，守衛向來嚴苛，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所以方衍的人即使拿了方仲懷的印信來找他，等他看到消息也已經是浪費了很多時間。
“你真的沒事？”董又臨再三確認。
寒霜點頭，他這才放下心來又重新搭弓拉箭準備將這三番四次不知好歹的小舅子了結了。
“你幹什麽！”
寒霜趕緊拉住他，對面姜蕊息和雲之他們也擋在了寒祁身前，今日無論如何寒祁都不能死。
“今日他所做的一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得死上一回。”
董又臨當真是氣急了，若非他顧及著寒霜那點血脈親情也不是至於總是縮手縮腳得，讓這小子鉆了空子。
“若老夫非要他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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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或許再沒有人比姜蕊息自己更了解寒祁了，他今日的所作所為或許有她一部分原因，但這還不足以讓寒祁如此的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要殺。
“我一直不明白，如果你是因為我和蕊息的關系才這麽記恨我，可是如今她已經是你的妻子，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下？”
“不關她的事，我就是想讓你死。”
“這有什麽不明白的，嫉妒唄。”一直看戲的方衍都忍不住搶答。
“嫉妒你比他強，嫉妒你更得美人芳心，嫉妒你比他更得你師父青眼。”
方衍果真會找重點，每一個字都刺中了寒祁的傷疤。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麽羞恥的索性全都承認了下來。
“是又怎麽樣，沒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我就是嫉妒你，明明你只不過是我父親隨手撿回來的一個小乞丐，憑什麽處處出盡風頭，那明明該是屬於我的榮耀！
白克洲，你若是能像水沈舟一般安分守己的在淩寒宮做個聽話的奴仆，你也不會有今日註定早逝的下場。”
聽他親口承認，白求劍終是心灰意冷，他總以為靠著幼年時期那些相互護持作伴的日子，若有什麽誤會大家說開便好，可他沒想到從他進入淩寒宮那一刻起便什麽都是錯的。
他將折腰劍扔給身後的方衍，然後一件一件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邊解開衣帶子邊對著寒祁說道：“說來，淩寒宮的宮主你也當了好幾年了，身為沙塔迷宮的沙粒是如何才能一步一步爬上來想來你也心知肚明。”
話畢，隨著最後一件裏衣落地映入眾人眼簾的是滿身縱橫交錯的傷疤和猙獰的毒瘡。
“嫉妒二字當真可笑。”
白求劍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寒祁，只覺得這人當真可笑至極。
“寒祁，你連嫉妒我和武神安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足以挫敗寒祁所有的尊嚴，可白求劍卻覺得還不夠，他只不過是闡述了自己的親身經歷卻是一句一句的將寒祁永遠的釘在了跳梁小醜的恥辱柱上。
“你以為你父親將我和武神安他們撿回來是為了和你作伴和你搶奪所謂的父愛，你錯了。”
他指著自己胸口上一條條恐怖的毒疤，說道：“我不知道現在的沙塔是什麽情況，但是在我和武神安有資格出現在你面前之前，我們一開始是用來給淩寒宮的藥師試毒的。我和武神安甚至水沈舟都很幸運。
我們的體質並不適合承載過多的毒藥，好在根骨還行，有機會跟著教習習武，而那些適合試藥的孩子下場如何你應該清楚，幸運的，早早的被毒死，不幸的成為藥人，一輩子都要和各種毒藥為伍，面無全非都算輕的，有的人哪怕被折磨的沒有了人形也不得解脫。”
“不，不！你說謊，淩寒宮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雲之他們也是從沙塔出來的，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你說的這些。”
寒祁反覆的說著“不”並試圖讓雲之和江子算他們站出來替他駁回白求劍的說法。
“那你要感謝一下你的好父親，給你留下來一個幹幹凈凈的淩寒宮。”白求劍趕在他們面前開口。
“我明白了。”一直不說話的九撿惜突然發聲。
“怪不得淩寒宮這些年實力大不如前，再也沒出過像你和武神安這樣的絕世高手，原來都叫他爹清理了啊。”
白求劍點頭，沙塔迷宮實際上就和養蠱差不多，只有最強壯的蠱王才能有機會爬出來。而他們傷痕累累才有資格站在寒祁他們身邊，雖說是一起作伴練功，私底下他們還是要不斷的接受各種考驗，這期間又會折損不少人。
回想起往日同伴一個個死於非命的痛苦，他一把揪住寒祁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所以，你告訴我，你在嫉妒我什麽？終日與毒為伍？為你父親做盡所有腌臜爛事換來的一身傷疤？”
若白求劍所說的這些足以叫寒祁所做的一切成為笑話，那麽接下來九撿惜的問題就讓白求劍恨不得一劍活刮了寒祁。
“所以，武神安也是死在了你師父給的任務中？”
聽到這個問題，寒祁像是見了鬼一樣呼吸急促下意識的就往後退。方衍將劍交給九撿惜，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白求劍穿好，看到寒祁這幅樣子就知道這件事並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簡單，武神安是死於仇敵追殺。
他輕輕的在白求劍心口拍了一下示意她安心讓自己來。方衍轉身就朝著推開姜蕊息不斷後退試圖逃跑的寒祁走去，一個閃身便來到寒祁身邊，一腳踹在寒祁的膝蓋窩上將人踹趴下，這才低下身來對著寒祁說道：“宮主什麽時候這麽見外了，您就給晚輩說說這個故事唄，大家都那麽熟了藏著掖著可不厚道啊！”
寒祁自不會理會方衍的威脅，他看得明白，今日不論是萬劍山莊的少莊主還是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能做主的只有白克洲。
“我知道你想替武神安報仇，可你找錯人了，他的死和我無關。”
“無關？”白求劍眼神淩冽，回身從九撿惜手中拿回折腰劍，快步上前將劍抵在了寒祁喉嚨上。
“你敢說和你無關？要不是你告密引來淩寒宮的掃把，他也不會死在你父親手中。他早已打算退出江湖，做一個普通人的。他本來可以和段玲瓏過上與世無爭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是你毀了這一切，毀了段玲瓏所有的希望。”
白求劍將武神安的死一點一點的從心底剖出來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難怪，那時候他回來問我，送姑娘什麽禮物最好，原來他是有喜歡的人了。”
寒霜想起以往只覺得痛心不已，身為宮主的女兒哪怕不受寵她也不會經歷白求劍他們所經歷的那些，她從來沒想過每次見到自己都會甜甜的問好的小安，每次出去執行任務都會給自己帶好多糖果的小安會經歷這些，她也沒想到那樣善良的孩子最後是死在自己最敬重的師父手裏。
寒霜恨不得上前扇寒祁兩巴掌解恨，可不等她動手，寒祁卻頂著白求劍的劍站了起來。劍尖在他的脖子上劃出淺淺的一道血痕，鮮血順著脖子而下染紅了衣襟，可他全然不在乎自己傷口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癲狂的笑了起來。
“是我的錯嗎？我只不過是按宮規行事罷了。”
這時寒祁突然伸手握住白求劍握劍的手，頭一歪躲過劍刃將人拉了過來，“他的死去都是你的錯，是你蠱惑他學會了背叛，是你告訴他怎麽去做一個正常人，是你讓他學會了怎麽去愛，白克洲，淩寒宮沙粒出身的你怎麽會不知道不聽話的下場是什麽，可你還是放任他離開。你們不過就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決定去留。”
“他的死，你要負全部責任！”
正所謂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武神安的死，寒祁是遞刀的人，白克洲卻是罪魁禍首。這件事情是寒祁不願提起的秘密也是白他不想揭開的傷疤。
最為淩寒宮最出眾的弟子，他和老宮主相處的日子遠多於其他人，所以他更清楚老宮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能為他所用的沙粒便會成為礙眼的灰塵，等待他們的就是被掃把清掃掉的結果。可他還是為了那麽一點的僥幸讓武神安離開淩寒宮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可他忘了，入了淩寒宮哪還有什麽自由可言！
白求劍陷入深深的自責中，寒祁等的就是現在，只見他搶過折腰劍，劍鋒一轉就要結果了白求劍，不想下一瞬，一支箭羽絲毫不差的朝他射來，徑直將他的手腕射穿。
折腰劍落在地上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白求劍回過神來，被身後的九撿惜拉了回來以防寒祁狗急跳墻再做什麽。
方衍一把將寒祁按住，叫下屬拿繩子來將人緊緊捆住，等到寒祁再無掙脫的可能他這才看向外邊，語氣不由的有些嗔怪：“董大人，您可真是來得及時，你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媳婦都要沒了！”
董又臨手握弓箭走了過來，眼睛在寒霜身上來回打量，看見她身上有血急忙走了過來。
“你怎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劃了幾道小口子，倒是你，你怎麽來了？”
“抱歉，來晚了。”大理寺關押了不少犯人，守衛向來嚴苛，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所以方衍的人即使拿了方仲懷的印信來找他，等他看到消息也已經是浪費了很多時間。
“你真的沒事？”董又臨再三確認。
寒霜點頭，他這才放下心來又重新搭弓拉箭準備將這三番四次不知好歹的小舅子了結了。
“你幹什麽！”
寒霜趕緊拉住他，對面姜蕊息和雲之他們也擋在了寒祁身前，今日無論如何寒祁都不能死。
“今日他所做的一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得死上一回。”
董又臨當真是氣急了，若非他顧及著寒霜那點血脈親情也不是至於總是縮手縮腳得，讓這小子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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