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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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拉屎
寒遠山的到來讓所有人汗毛直立，別說九撿惜這些和他打過交道的人，就連寒祁也是如此，明知道他是來救自己，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己今日大抵還是死在這來的舒服。
寒遠山慢慢的走近，他衣著簡樸看著就像是某個成衣鋪子裏隨手買來的灰棉長衫，年紀看著挺大卻是將自己的胡子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唯有滿頭梳的一絲不茍的銀發能彰顯他的年齡。
在場的人大概也只有方衍，雲之這些初出茅廬的小輩沒有危險的感覺。若是忽略九撿惜和白求劍突然嚴肅起來的氣勢和董又臨眼中看他比看寒祁多出十倍不止的恨意，在方衍眼中，這就是個愛幹凈的，面容慈祥的大爺。
寒遠山雖是目不斜視的往中間走去，但餘光還是看見了九撿惜，那是瞬間的蹙眉被一直盯著他的白求劍盡收眼底。二十多年的相處，他明白，寒遠山的心中因為九撿惜的出現而有了重新的思量。
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堂亦或者是私人關系，寒遠山在這群人中是占有絕對話語權的，可是九撿惜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失衡的關系。
九撿惜和皇族有關，別說是寒遠山就連皇帝也不敢輕易動他，他也是淩寒宮最忌憚的魔教教主，身邊高手如雲，想殺他可能將整個淩寒宮賠進去都不太可能。論私人關系，九撿惜肯定是站在白求劍這邊，有些棘手。
本想用絕對實力將這場鬧劇壓下，不想會出現這麽個變故，一想到自己居然沒有收到相關消息，寒遠山心中已經有了處死手下那些廢物的想法，然而現在他還不得不對著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笑臉相迎。
“乖女兒，許久沒見，你也不說帶著賢婿回來看看為父，為父很是想你啊！”寒遠山裝出一副慈父的笑臉，關愛的想要拉寒霜的手，卻不知他虛假的笑臉在寒霜看來卻是如惡鬼索命一般恐怖。
以前在淩寒宮的時候他什麽時候朝著自己笑過，他永遠只會拿著鞭子一次又一次咒罵，嫌棄她愚笨蠢如豬狗。
寒霜下意識的躲避讓寒遠山面子上掛不住當即就冷下來臉，特別是在董又臨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擋住的時候，心中恨不得將這個不孝女當場掐死。
“許久未見你當真與為父生分了，不過看到你們夫妻二人舉案齊眉如膠似漆，為父心中很是欣慰。”
為了更好的觀看白求劍和寒霜受折磨，寒祁特意搭了個平臺擺滿了美味佳肴。寒遠山笑呵呵的轉身看見這些東西只覺得血氣上湧。
他撇了一眼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寒祁，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再明顯不過，當真是廢物東西，盡做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待他轉過身面對眾人的時候已經更換上了熟悉的嚴肅面容。
“寒霜，雖說今日之事是他對你不起，但你們好歹也是姐弟，骨肉相殘說出去叫人笑話，為父今日既然在這，一定不會叫你受了委屈。”
還不等寒霜說話他立即便說道：“今日有外人在場不好當眾處罰，待為父回去必定狠狠罰他，給你出氣，好不好？”
雖說是征詢寒霜的意見，可他言語之間就已經用父親的身份將這件事情拍板做了決定。
寒霜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從小到大的都是這樣，男女之別，嫡庶之分，讓她在寒遠山這個父親心裏永遠只能排在寒祁之下，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寒祁資質平平不堪重用。
她身邊的董又臨眉頭輕蹙，忽視手腕上指甲嵌入血肉的疼痛感，他輕輕拍著寒霜的手背安慰她。
“寒先生當真好大的威風，短短幾句話就將事情當做家事處理了，一口一個‘為父’交的好是順口。寒霜你也是你孩子，寒祁要殺她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站出來當起父親的角色，這會在這耍威風，有點晚了吧？”
“那你想怎樣？”
“好叫寒先生知道，事關人命就不是家事，本官作為大理寺少卿有權緝拿犯人審查此案。”
面對董又臨一板一眼非要把事情鬧大的態度，寒遠山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不迫，他像是徹底被這些不懂事的小輩傷透了心轉頭就對著董又臨露出了真面目。
“好一個，大理寺少卿，你別忘了，你能坐上這個位置，老夫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你拉下來，這種滋味你不是沒有嘗試過，記吃不記打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還是說幾年過去了，你董家人丁興旺了不少，又有人頭給老夫砍了？”
他將以前的恩怨毫不留情的丟在董又臨面前，卻是又一次將寒霜放到油鍋裏反覆煎熬，不斷地提醒她，她和董又臨之間隔得不之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更是董家十幾條人命。
寒霜的痛苦他視而不見，董又臨的憤怒卻叫他興奮，他向來喜歡這種掌控一切，你恨毒了我又幹不掉我的碾壓感。
寒遠山一步步逼近董又臨再一次威脅：“你想殺我兒子？可以，反正我也不止這麽一個兒子，死一個兩個我無所謂。可是你要敢殺他，就是踩我寒遠山的臉，那麽我就敢讓你董家所有人陪葬。”
他拍了拍董又臨僵硬的肩膀，哂笑道：“好歹也是狀元郎出身，這種簡單的賬你應該能算的清楚吧？”
威脅完董又臨他走到白求劍身邊，這讓方衍他們立刻做出了防禦姿勢，寒遠山看得清楚，心中卻是有些欣慰，至少他教出來的這麽多人中，也不全是廢物。
只可惜這麽好的苗子非要跟他作對，那麽他這些朋友就只能是障礙了，礙眼的東西清掃掉就好了。
他站在白求劍身側沒有正眼看他，心中思緒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是你吧？”
隨即他又笑了一聲，“有人跟我說你還活著，說實在的，你活著我一點也不意外。你有多大本事為師再清楚不過了。”
“如若你願意回來，我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淩寒宮的宮主的位置師父也可以給你。”
人才難得，如今他更是缺人手，如果白克洲願意回來，他何愁大事不成。只要他願意點頭，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以前的過錯。
白求劍站頭看向他，眼神涼薄略帶一點不解，多年未見，他想過寒遠山會對他說些什麽卻從未想過他居然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還附加淩寒宮宮主這麽大的誘惑。
白求劍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感覺，他早就看透了此人無情冷漠利益至上的本性，可此刻聽到寒遠山毫不在意的將自己兒子一輩子汲汲營營的心血轉送他人，還是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就替自己曾渴求他一點師徒情分感到悲哀，這種人他怎麽會有感情。
白求劍的眼神寒遠山太熟悉了，一如當年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幫助自己一統武林的時候，就在白求劍拒絕的當口他搶先說道：“當然了，我也知道你看不上，但師父還是勸你一句，管住嘴，一個字也別往外說，否則我敢保證，下一次你不會有那樣的的好運。”
白求劍心中冷笑，還是一樣的德行，利誘不行就開始威逼。
“哈哈哈！”威脅完人，寒遠山仰天長笑拂袖而去並沒有帶走寒祁，而是將姜蕊息留了下來：“蕊息，你就好好等在這，等著他們好好算算，他寒祁的命到底值不值得這麽多人填進去。”
最終姜蕊息還是帶走了寒祁，白求劍和寒霜本就沒想殺他，他們更不會懷疑寒遠山的喪心病狂，他是真做得出來滅人滿門的事情。
董又臨帶著寒霜一臉不忿的離開，那背影看著都不像是回家而是要去殺人，方衍有些擔心寒霜。
“看他這樣子，回去不會打你師姐吧？”
“不會。”
雖說白求劍自己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師姐，但是董又臨的人品他還是肯定的，況且方衍這都是白擔心，要說動手，他反而擔心董又臨，畢竟輪武力值，十個董又臨都打不過師姐。
三人踏馬而回，一路上方衍都在嘰嘰喳喳的抱怨，以前他還覺得寒祁是個人物，不想卻是這麽蠢的一個人。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在什麽地方，這可是皇城根下，一打開門多少眼睛盯著，他也敢做這種綁架殺人的事情。
白求劍聞言只是莞爾一笑，對方衍說道：“你別小看他，他能打敗那麽多兄弟坐上這宮主的位置，就足以說明他不是什麽善茬，只不過我死而覆生，又和蕊息有來往，刺激到他了而已。”
聽他所說方衍更是不屑，再聰明又如何，能對自己親姐姐動手，他就不能稱作為人，簡直就是人渣，禽獸不如。
“好了，我這個受害者都不生氣，別再把你給氣壞了。”
方衍最討厭他這麽什麽都不在乎的態度，說話語氣開始陰陽怪氣，“你氣什麽，你對他們淩寒宮的人多寬容大度啊，恐怕他們想在你頭上拉屎，你都會覺得是自己頭擺的不夠低。”
面對他的吐槽，白求劍不可置信的看向一邊看熱鬧的九撿惜，眼神略帶質疑，沒在九撿惜那裏看到答案，他轉頭對方衍道：“倒也沒有如此吧，我對你也挺寬容的啊。”
方衍聞言打馬湊過來，眼中閃著亮光：“那我能在你頭上拉屎嗎？”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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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遠山的到來讓所有人汗毛直立，別說九撿惜這些和他打過交道的人，就連寒祁也是如此，明知道他是來救自己，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己今日大抵還是死在這來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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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大概也只有方衍，雲之這些初出茅廬的小輩沒有危險的感覺。若是忽略九撿惜和白求劍突然嚴肅起來的氣勢和董又臨眼中看他比看寒祁多出十倍不止的恨意，在方衍眼中，這就是個愛幹凈的，面容慈祥的大爺。
寒遠山雖是目不斜視的往中間走去，但餘光還是看見了九撿惜，那是瞬間的蹙眉被一直盯著他的白求劍盡收眼底。二十多年的相處，他明白，寒遠山的心中因為九撿惜的出現而有了重新的思量。
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堂亦或者是私人關系，寒遠山在這群人中是占有絕對話語權的，可是九撿惜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失衡的關系。
九撿惜和皇族有關，別說是寒遠山就連皇帝也不敢輕易動他，他也是淩寒宮最忌憚的魔教教主，身邊高手如雲，想殺他可能將整個淩寒宮賠進去都不太可能。論私人關系，九撿惜肯定是站在白求劍這邊，有些棘手。
本想用絕對實力將這場鬧劇壓下，不想會出現這麽個變故，一想到自己居然沒有收到相關消息，寒遠山心中已經有了處死手下那些廢物的想法，然而現在他還不得不對著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笑臉相迎。
“乖女兒，許久沒見，你也不說帶著賢婿回來看看為父，為父很是想你啊！”寒遠山裝出一副慈父的笑臉，關愛的想要拉寒霜的手，卻不知他虛假的笑臉在寒霜看來卻是如惡鬼索命一般恐怖。
以前在淩寒宮的時候他什麽時候朝著自己笑過，他永遠只會拿著鞭子一次又一次咒罵，嫌棄她愚笨蠢如豬狗。
寒霜下意識的躲避讓寒遠山面子上掛不住當即就冷下來臉，特別是在董又臨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擋住的時候，心中恨不得將這個不孝女當場掐死。
“許久未見你當真與為父生分了，不過看到你們夫妻二人舉案齊眉如膠似漆，為父心中很是欣慰。”
為了更好的觀看白求劍和寒霜受折磨，寒祁特意搭了個平臺擺滿了美味佳肴。寒遠山笑呵呵的轉身看見這些東西只覺得血氣上湧。
他撇了一眼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寒祁，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再明顯不過，當真是廢物東西，盡做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待他轉過身面對眾人的時候已經更換上了熟悉的嚴肅面容。
“寒霜，雖說今日之事是他對你不起，但你們好歹也是姐弟，骨肉相殘說出去叫人笑話，為父今日既然在這，一定不會叫你受了委屈。”
還不等寒霜說話他立即便說道：“今日有外人在場不好當眾處罰，待為父回去必定狠狠罰他，給你出氣，好不好？”
雖說是征詢寒霜的意見，可他言語之間就已經用父親的身份將這件事情拍板做了決定。
寒霜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從小到大的都是這樣，男女之別，嫡庶之分，讓她在寒遠山這個父親心裏永遠只能排在寒祁之下，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寒祁資質平平不堪重用。
她身邊的董又臨眉頭輕蹙，忽視手腕上指甲嵌入血肉的疼痛感，他輕輕拍著寒霜的手背安慰她。
“寒先生當真好大的威風，短短幾句話就將事情當做家事處理了，一口一個‘為父’交的好是順口。寒霜你也是你孩子，寒祁要殺她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站出來當起父親的角色，這會在這耍威風，有點晚了吧？”
“那你想怎樣？”
“好叫寒先生知道，事關人命就不是家事，本官作為大理寺少卿有權緝拿犯人審查此案。”
面對董又臨一板一眼非要把事情鬧大的態度，寒遠山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不迫，他像是徹底被這些不懂事的小輩傷透了心轉頭就對著董又臨露出了真面目。
“好一個，大理寺少卿，你別忘了，你能坐上這個位置，老夫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你拉下來，這種滋味你不是沒有嘗試過，記吃不記打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還是說幾年過去了，你董家人丁興旺了不少，又有人頭給老夫砍了？”
他將以前的恩怨毫不留情的丟在董又臨面前，卻是又一次將寒霜放到油鍋裏反覆煎熬，不斷地提醒她，她和董又臨之間隔得不之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更是董家十幾條人命。
寒霜的痛苦他視而不見，董又臨的憤怒卻叫他興奮，他向來喜歡這種掌控一切，你恨毒了我又幹不掉我的碾壓感。
寒遠山一步步逼近董又臨再一次威脅：“你想殺我兒子？可以，反正我也不止這麽一個兒子，死一個兩個我無所謂。可是你要敢殺他，就是踩我寒遠山的臉，那麽我就敢讓你董家所有人陪葬。”
他拍了拍董又臨僵硬的肩膀，哂笑道：“好歹也是狀元郎出身，這種簡單的賬你應該能算的清楚吧？”
威脅完董又臨他走到白求劍身邊，這讓方衍他們立刻做出了防禦姿勢，寒遠山看得清楚，心中卻是有些欣慰，至少他教出來的這麽多人中，也不全是廢物。
只可惜這麽好的苗子非要跟他作對，那麽他這些朋友就只能是障礙了，礙眼的東西清掃掉就好了。
他站在白求劍身側沒有正眼看他，心中思緒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是你吧？”
隨即他又笑了一聲，“有人跟我說你還活著，說實在的，你活著我一點也不意外。你有多大本事為師再清楚不過了。”
“如若你願意回來，我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淩寒宮的宮主的位置師父也可以給你。”
人才難得，如今他更是缺人手，如果白克洲願意回來，他何愁大事不成。只要他願意點頭，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以前的過錯。
白求劍站頭看向他，眼神涼薄略帶一點不解，多年未見，他想過寒遠山會對他說些什麽卻從未想過他居然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還附加淩寒宮宮主這麽大的誘惑。
白求劍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感覺，他早就看透了此人無情冷漠利益至上的本性，可此刻聽到寒遠山毫不在意的將自己兒子一輩子汲汲營營的心血轉送他人，還是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就替自己曾渴求他一點師徒情分感到悲哀，這種人他怎麽會有感情。
白求劍的眼神寒遠山太熟悉了，一如當年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幫助自己一統武林的時候，就在白求劍拒絕的當口他搶先說道：“當然了，我也知道你看不上，但師父還是勸你一句，管住嘴，一個字也別往外說，否則我敢保證，下一次你不會有那樣的的好運。”
白求劍心中冷笑，還是一樣的德行，利誘不行就開始威逼。
“哈哈哈！”威脅完人，寒遠山仰天長笑拂袖而去並沒有帶走寒祁，而是將姜蕊息留了下來：“蕊息，你就好好等在這，等著他們好好算算，他寒祁的命到底值不值得這麽多人填進去。”
最終姜蕊息還是帶走了寒祁，白求劍和寒霜本就沒想殺他，他們更不會懷疑寒遠山的喪心病狂，他是真做得出來滅人滿門的事情。
董又臨帶著寒霜一臉不忿的離開，那背影看著都不像是回家而是要去殺人，方衍有些擔心寒霜。
“看他這樣子，回去不會打你師姐吧？”
“不會。”
雖說白求劍自己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師姐，但是董又臨的人品他還是肯定的，況且方衍這都是白擔心，要說動手，他反而擔心董又臨，畢竟輪武力值，十個董又臨都打不過師姐。
三人踏馬而回，一路上方衍都在嘰嘰喳喳的抱怨，以前他還覺得寒祁是個人物，不想卻是這麽蠢的一個人。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在什麽地方，這可是皇城根下，一打開門多少眼睛盯著，他也敢做這種綁架殺人的事情。
白求劍聞言只是莞爾一笑，對方衍說道：“你別小看他，他能打敗那麽多兄弟坐上這宮主的位置，就足以說明他不是什麽善茬，只不過我死而覆生，又和蕊息有來往，刺激到他了而已。”
聽他所說方衍更是不屑，再聰明又如何，能對自己親姐姐動手，他就不能稱作為人，簡直就是人渣，禽獸不如。
“好了，我這個受害者都不生氣，別再把你給氣壞了。”
方衍最討厭他這麽什麽都不在乎的態度，說話語氣開始陰陽怪氣，“你氣什麽，你對他們淩寒宮的人多寬容大度啊，恐怕他們想在你頭上拉屎，你都會覺得是自己頭擺的不夠低。”
面對他的吐槽，白求劍不可置信的看向一邊看熱鬧的九撿惜，眼神略帶質疑，沒在九撿惜那裏看到答案，他轉頭對方衍道：“倒也沒有如此吧，我對你也挺寬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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