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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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
他的呼吸噴灑在宋清菀側臉邊，激的她身上雞皮疙瘩豎了起來，她渾身僵持著不敢有任何動作，任由著他攀著脖子，貼著左側臉操作電腦。
宋清菀感受著他側臉的溫熱，心卻早以飛向九霄雲外，她怔怔的回覺，良久後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剛才....沈千嶂是親她臉了嗎？
她微動了下頭，想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想到不小心碰到他胳膊，電腦院校代碼那一欄出現五筆了輸入法“o”“哦”的字眼。
沈千嶂察覺到她細微的動靜，歪頭瞄了她眼：“怎麽了？”
宋清菀面色漲紅，耳根子更是紅到幾乎能的滴出血來；她害羞的將兩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沈千嶂見她緋紅的臉，一下就猜到了她心底在想什麽；卻還是裝作揣著明白裝糊塗繼續打趣她：“宋清菀，你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我現在送你去醫院要不？”
宋清菀感覺自己臉都快燒起來了，她最是禁不住逗，每次都在沈千嶂這個沒皮沒臉的人面前敗下陣來。
她推開貼在她身上的男生，氣鼓鼓的別過臉去：“你起開！”
他作趣捏了下他快要滴出血的臉，將學校代碼填好按下確定，強行將她的臉別過來對著他，挑了挑眉不正經的笑道：“害羞了？”
說罷，他覆在她後頸的手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
宋清菀見那張俊朗無比的臉在眼前數倍放大，直至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鼻尖擦過，兩人間距慢慢變為負數，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檀香味也隨之傳入她的鼻中，沁人心弦，讓她腦袋發懵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她大腦游離在清醒與混沌的分界線之間時，那道澀啞的嗓音更是給她致命一擊，讓她大腦直接宕機。
“宋清菀，接吻嗎？”
“？”
不及她回答，沈千嶂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
一記冰涼的觸感貼上宋清菀的唇，她來不及反應，怔怔的瞪著眼睛看他，心如擂鼓般跳動著，他的手從後頸上移，抵著她後腦勺的力道很大，驅使著她不得不擡起頭迎接他細細密密的吻，感受他唇上的溫熱。
網吧角落裏，沈千嶂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彎腰的動作剛好擋住了坐在單人沙發座椅上，眼神迷離的女孩；偶爾有人往他們那邊瞟幾眼，也沒看出有什麽異樣，以為兩人在低語交流。
周圍的環境喧囂使然，身後那群男人打著鍵盤罵聲一片，汙穢的臟話在這只屬平常。
她口中呼吸逐漸被眼前人掠奪，檀香味在她周身無限蔓延；他像是不知足般按著她後腦勺，一遍遍細吻著她的唇瓣，帶著他引人浮想聯翩的急促呼吸，宋清菀像只不能呼吸的魚，漸漸沈溺在汪洋中。
她錘著沈千嶂胸口，推搡著試圖讓他松開她得到一絲喘息：“沈千嶂...唔...”
沈千嶂從她的唇上松開，他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帶著些喘息抵著宋清菀額頭笑，燈光昏暗的角落裏，顯示屏是他看清宋清菀表情的主要光源，他見她眼尾處惹上一抹緋紅，眼神迷離的大口喘氣，心裏竟生出一絲想欺負她的念頭。
面對宋清菀這個反應總是慢半拍的人來說，沈千嶂對於她的接觸一直保持著牽牽手，抱一下這種程度，之前好幾次看她軟乎乎的想親，但都被理智強壓了下去，為的就是想把更多選擇權交給她，讓她來做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本來也只是在她側臉親了一口並沒有什麽想法，卻在看她整個人害羞到耳廓都染上紅暈時，心底萌生了一股很強烈的念頭，那個念頭在他腦海裏叫囂著，不甘心淺嘗止渴，差點失了分寸。
宋清菀將頭埋在他胸口，貪戀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自己身子慢慢化成一灘死水攀附在他的身上，眼底蘊上一層不明的水汽，模糊著她的視線，心臟漏拍跳動著；腦中一幀幀閃過兩人剛剛接吻的畫面，羞赧不敢擡頭看他。
“你，你怎麽能....”她本想出聲討伐，卻在擡頭對上他視線時，士氣驟降全無，後半句話說得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做這種事情....”
沈千嶂伸手覆上她水光零零的唇瓣，又低頭點了一下，沒個正形的拉長語調“昂~”了一聲，明知故問道：“這種事情？什麽事情啊？我怎麽有點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隨後他哧了一聲，上下舔了下唇周輕笑道：“下次記得呼吸，我可不想和女朋友接吻的時候，女朋友因為不會換氣憋死了。”
她看他嘴角上挑著，帶著戲虐的目光瞧他，滿不在意的松散模樣顯得他渾身痞氣十足，像個抗架的地痞流氓。
為什麽！他能這麽沒羞沒臊的說下次還要親這件事的？
那話導致宋清菀後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誰...誰還跟你下次，沒....沒有下次了。”
“那可不一定。”；沈千嶂笑了聲摸上鼠標，給電腦下了機。
他給宋清菀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穩後嫻熟的牽上她手，無奈地催促道：“快走吧，不然趕不上電影開場了！今天讓你感受一下特種兵式約會，時間緊著呢！”
宋清菀撇了撇嘴，似是有點不情不願。
“你已經買票了嗎？看什麽？”
“那當然是鋼鐵俠啊！”沈千嶂理所當然道，並對宋清菀做了幾個鋼鐵俠的經典動作，走出網吧門口時還十分有信仰的喊出了那句經典臺詞：“I am lron man！！！”
那中氣十足的喊話惹得不少網吧裏面的人探頭往外瞧，還有幾個出來上網的中二高中生激情回應。
“I am lron man！！！”
“蕪湖~”
宋清菀：“.....”
哪有請女孩子去看鋼鐵俠的啊？你說沈千嶂跟她約會做足了準備吧？他起碼帶她看了個電影，你要說他真做足了準備吧？他帶，宋清菀，去看，鋼鐵俠。
“.......”
嗯，很不錯。
隨他去吧，她算是搞清楚了，說什麽他陪她去看電影，做足了準備，其實本意就是想讓宋清菀陪他一起去看--
鋼！鐵！俠！
-
晚上，兩人從飯店出來又去江邊散了散步。
霓虹的街燈交匯成河，白天烈日高照的氣溫還未散去，空氣中帶著些許悶熱，但晚風卻吹的格外溫柔，它輕撫過江面，引起一陣陣漣漪，幾個孩子在江岸上逐笑打鬧，扔著石子。
只聽“duang”的一聲，水面蕩漾出一陣小範圍的波瀾，數秒後歸於平靜。
兩人手牽著手在江岸上逛著攤販，走走停停，與其它小情侶一樣，閑聊說笑，走過一個又一個街道。
“明天校隊約一起吃飯，範齊也回來了，你想跟我一起去嗎？”沈千嶂玩弄著她的手指問。
宋清菀思索了幾秒，而後疑惑道：“不是還有兩個月的假期嗎？範齊他怎麽快就回來了？”
“哦。”他賤笑了聲，找了個長椅拉著她坐下；“昨晚範齊給我打電話嚷嚷著說餘彬天天和他女朋友處一塊，他像個幾百瓦的電燈泡一樣，異常顯眼；還說看它倆你儂我儂雞皮疙瘩掉一地，玩不了一點。”
“所以就回來了。”
宋清菀聽著他陳述，似乎是能想象得到範齊一臉吃癟的畫面，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餘彬談戀愛了嗎？”
沈千嶂靠在長椅靠背上，食指閑不住的勾著她的發尾，一圈圈纏繞在手指上，不在意的“嗯”了聲。
“範齊還說那小子談戀愛後，跟千年鐵樹出奇跡，開花了一樣；話都比以前多了不少，像變了個人。”
“前幾天偶然撞進兩人房間，還聽見餘彬喊bb，他說他聽見的時候差點沒原地去世。”
接著他又夾著嗓音將他原話覆述了一遍：“哇靠，沈千嶂，你知道我聽到了什麽嗎？餘彬那小子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直接顛覆了我對他十幾年的認知！他的高冷形象從此以後在我的心中不覆存在了！直接崩塌了你知道嗎？”
宋清菀靠在他手臂上，歪頭摸了摸他下巴上凸起刺手的胡根，聽著他的學範齊說話的語氣，咧嘴笑道：“沈千嶂，你早上沒刮胡子嗎 ？”
“嗯？”他抓住她的手腕，右手搭在椅背上撐著腦袋，得意的微仰了仰頭說：“胡子，是我們男人的標志，你懂什麽？”
宋清菀：“高情商——男人的標志；低情商——忘記了。”
沈千嶂：“.....”
宋清菀波冷水異能穩定發力，硬是將沈千嶂嘴邊的話堵得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不過這一個月來，他也能感受到宋清菀身上微致的變化，雖然還是一樣的軸，但性子也算是比之前開闊了不少，至少會懟人了，且每次都能直擊心靈，技術越發老練。
“還有兩個月開學了，宋清菀。”
她應了聲：“嗯。”
沈千嶂坐起身往她的方向挨近了些，身上那吊兒郎當的氣息隨之消失，懟著他臉問：“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啊？”宋清菀似乎沒想到他這麽正經，一下還有些轉不過來；她點點頭，不解的問：“什麽問題？”
“你說，你對象長這麽帥，頂著一張顏值逆天的臉，去了新學校肯定是一眾人圍堆，你怕不怕我被別人拐跑？”
宋清菀：“.....”
她就不該對沈千嶂的正經抱有什麽期待，他這個人簡直正經三秒都算多了。
她不答反問，將問題拋回給他：“那你會被拐跑嗎？”
沈千嶂收了聲，他撐著腦袋對她挑了挑眉，唇角上挑，笑而不語。
一秒，兩秒，三秒....
宋清菀見他不說話，心底竟有些不明的澀感。
她垂下頭抓著紗裙怯聲道：“如果哪天....我是說如果，你要是不再喜歡我了，那就隱晦點告訴我，行不行？”
她反應慢，理解能力也很遲鈍，如果隱晦點的話，難過的感覺就會晚一點，即使心存僥幸，但只要多一分一秒，那對她而言都是賺的。
沈千嶂聽完她話後微微一楞，心臟恍然間仿佛被針紮般刺痛，黑棕色眸光暗下去了幾分，嗓子莫名開始發幹；他捧起她的臉，將她擁入懷裏，手細細摩擦著她的後腦勺似作安慰狀，無聲嘆了口氣。
“宋清菀，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懷裏的人沒了動靜。
他也沒催促，靜待著她的回答。
半分鐘後，宋清菀點了點頭，輕細的嗓音落在他的左耳處；她的聲音很小，稍不註意就會被樹枝上的蟬鳴聲掩蓋。
“想。”
沈千嶂隔了兩秒輕笑了聲，歪頭瞧她：“怎麽想了這麽久？我長的帥，還有錢，學習也好，就是比你來說差點，但也還算不錯，就這條件你還要考慮，宋大學霸眼光看來挺高！”
說完，他話鋒一轉，喉頭上下滾動一番，抱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沈著嗓音認真道：“我已經給你時間考慮了啊！你要說想，那我可不會放你走了。”
“做鬼都不放過你，死也和你死一起，天天賴死你，煩死你。”
他像個孩子般，耍著無賴。
“這輩子都纏著你，化成厲鬼也纏著你。”
“這樣的話，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少年的聲音伴隨著蟬鳴一起落下，那群拿石子的小孩早就跑沒影了，長椅周圍寂靜無聲，江面上吹起一陣微風，從宋清菀耳尖掃過，讓她的聽覺又清晰了幾分，她沒有猶豫，因為這一次她無需思暇，心中答案確信而堅定。
她偏頭在沈千嶂的臉上親了一下，害羞的點頭說：“想。”
人這一輩子太長了，未來的事誰也無法預知，但是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直至年老盡終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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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沈千嶂是親她臉了嗎？
她微動了下頭，想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想到不小心碰到他胳膊，電腦院校代碼那一欄出現五筆了輸入法“o”“哦”的字眼。
沈千嶂察覺到她細微的動靜，歪頭瞄了她眼：“怎麽了？”
宋清菀面色漲紅，耳根子更是紅到幾乎能的滴出血來；她害羞的將兩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沈千嶂見她緋紅的臉，一下就猜到了她心底在想什麽；卻還是裝作揣著明白裝糊塗繼續打趣她：“宋清菀，你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我現在送你去醫院要不？”
宋清菀感覺自己臉都快燒起來了，她最是禁不住逗，每次都在沈千嶂這個沒皮沒臉的人面前敗下陣來。
她推開貼在她身上的男生，氣鼓鼓的別過臉去：“你起開！”
他作趣捏了下他快要滴出血的臉，將學校代碼填好按下確定，強行將她的臉別過來對著他，挑了挑眉不正經的笑道：“害羞了？”
說罷，他覆在她後頸的手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
宋清菀見那張俊朗無比的臉在眼前數倍放大，直至能看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鼻尖擦過，兩人間距慢慢變為負數，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檀香味也隨之傳入她的鼻中，沁人心弦，讓她腦袋發懵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她大腦游離在清醒與混沌的分界線之間時，那道澀啞的嗓音更是給她致命一擊，讓她大腦直接宕機。
“宋清菀，接吻嗎？”
“？”
不及她回答，沈千嶂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
一記冰涼的觸感貼上宋清菀的唇，她來不及反應，怔怔的瞪著眼睛看他，心如擂鼓般跳動著，他的手從後頸上移，抵著她後腦勺的力道很大，驅使著她不得不擡起頭迎接他細細密密的吻，感受他唇上的溫熱。
網吧角落裏，沈千嶂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彎腰的動作剛好擋住了坐在單人沙發座椅上，眼神迷離的女孩；偶爾有人往他們那邊瞟幾眼，也沒看出有什麽異樣，以為兩人在低語交流。
周圍的環境喧囂使然，身後那群男人打著鍵盤罵聲一片，汙穢的臟話在這只屬平常。
她口中呼吸逐漸被眼前人掠奪，檀香味在她周身無限蔓延；他像是不知足般按著她後腦勺，一遍遍細吻著她的唇瓣，帶著他引人浮想聯翩的急促呼吸，宋清菀像只不能呼吸的魚，漸漸沈溺在汪洋中。
她錘著沈千嶂胸口，推搡著試圖讓他松開她得到一絲喘息：“沈千嶂...唔...”
沈千嶂從她的唇上松開，他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帶著些喘息抵著宋清菀額頭笑，燈光昏暗的角落裏，顯示屏是他看清宋清菀表情的主要光源，他見她眼尾處惹上一抹緋紅，眼神迷離的大口喘氣，心裏竟生出一絲想欺負她的念頭。
面對宋清菀這個反應總是慢半拍的人來說，沈千嶂對於她的接觸一直保持著牽牽手，抱一下這種程度，之前好幾次看她軟乎乎的想親，但都被理智強壓了下去，為的就是想把更多選擇權交給她，讓她來做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本來也只是在她側臉親了一口並沒有什麽想法，卻在看她整個人害羞到耳廓都染上紅暈時，心底萌生了一股很強烈的念頭，那個念頭在他腦海裏叫囂著，不甘心淺嘗止渴，差點失了分寸。
宋清菀將頭埋在他胸口，貪戀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自己身子慢慢化成一灘死水攀附在他的身上，眼底蘊上一層不明的水汽，模糊著她的視線，心臟漏拍跳動著；腦中一幀幀閃過兩人剛剛接吻的畫面，羞赧不敢擡頭看他。
“你，你怎麽能....”她本想出聲討伐，卻在擡頭對上他視線時，士氣驟降全無，後半句話說得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做這種事情....”
沈千嶂伸手覆上她水光零零的唇瓣，又低頭點了一下，沒個正形的拉長語調“昂~”了一聲，明知故問道：“這種事情？什麽事情啊？我怎麽有點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隨後他哧了一聲，上下舔了下唇周輕笑道：“下次記得呼吸，我可不想和女朋友接吻的時候，女朋友因為不會換氣憋死了。”
她看他嘴角上挑著，帶著戲虐的目光瞧他，滿不在意的松散模樣顯得他渾身痞氣十足，像個抗架的地痞流氓。
為什麽！他能這麽沒羞沒臊的說下次還要親這件事的？
那話導致宋清菀後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誰...誰還跟你下次，沒....沒有下次了。”
“那可不一定。”；沈千嶂笑了聲摸上鼠標，給電腦下了機。
他給宋清菀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穩後嫻熟的牽上她手，無奈地催促道：“快走吧，不然趕不上電影開場了！今天讓你感受一下特種兵式約會，時間緊著呢！”
宋清菀撇了撇嘴，似是有點不情不願。
“你已經買票了嗎？看什麽？”
“那當然是鋼鐵俠啊！”沈千嶂理所當然道，並對宋清菀做了幾個鋼鐵俠的經典動作，走出網吧門口時還十分有信仰的喊出了那句經典臺詞：“I am lron man！！！”
那中氣十足的喊話惹得不少網吧裏面的人探頭往外瞧，還有幾個出來上網的中二高中生激情回應。
“I am lron man！！！”
“蕪湖~”
宋清菀：“.....”
哪有請女孩子去看鋼鐵俠的啊？你說沈千嶂跟她約會做足了準備吧？他起碼帶她看了個電影，你要說他真做足了準備吧？他帶，宋清菀，去看，鋼鐵俠。
“.......”
嗯，很不錯。
隨他去吧，她算是搞清楚了，說什麽他陪她去看電影，做足了準備，其實本意就是想讓宋清菀陪他一起去看--
鋼！鐵！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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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兩人從飯店出來又去江邊散了散步。
霓虹的街燈交匯成河，白天烈日高照的氣溫還未散去，空氣中帶著些許悶熱，但晚風卻吹的格外溫柔，它輕撫過江面，引起一陣陣漣漪，幾個孩子在江岸上逐笑打鬧，扔著石子。
只聽“duang”的一聲，水面蕩漾出一陣小範圍的波瀾，數秒後歸於平靜。
兩人手牽著手在江岸上逛著攤販，走走停停，與其它小情侶一樣，閑聊說笑，走過一個又一個街道。
“明天校隊約一起吃飯，範齊也回來了，你想跟我一起去嗎？”沈千嶂玩弄著她的手指問。
宋清菀思索了幾秒，而後疑惑道：“不是還有兩個月的假期嗎？範齊他怎麽快就回來了？”
“哦。”他賤笑了聲，找了個長椅拉著她坐下；“昨晚範齊給我打電話嚷嚷著說餘彬天天和他女朋友處一塊，他像個幾百瓦的電燈泡一樣，異常顯眼；還說看它倆你儂我儂雞皮疙瘩掉一地，玩不了一點。”
“所以就回來了。”
宋清菀聽著他陳述，似乎是能想象得到範齊一臉吃癟的畫面，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餘彬談戀愛了嗎？”
沈千嶂靠在長椅靠背上，食指閑不住的勾著她的發尾，一圈圈纏繞在手指上，不在意的“嗯”了聲。
“範齊還說那小子談戀愛後，跟千年鐵樹出奇跡，開花了一樣；話都比以前多了不少，像變了個人。”
“前幾天偶然撞進兩人房間，還聽見餘彬喊bb，他說他聽見的時候差點沒原地去世。”
接著他又夾著嗓音將他原話覆述了一遍：“哇靠，沈千嶂，你知道我聽到了什麽嗎？餘彬那小子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直接顛覆了我對他十幾年的認知！他的高冷形象從此以後在我的心中不覆存在了！直接崩塌了你知道嗎？”
宋清菀靠在他手臂上，歪頭摸了摸他下巴上凸起刺手的胡根，聽著他的學範齊說話的語氣，咧嘴笑道：“沈千嶂，你早上沒刮胡子嗎 ？”
“嗯？”他抓住她的手腕，右手搭在椅背上撐著腦袋，得意的微仰了仰頭說：“胡子，是我們男人的標志，你懂什麽？”
宋清菀：“高情商——男人的標志；低情商——忘記了。”
沈千嶂：“.....”
宋清菀波冷水異能穩定發力，硬是將沈千嶂嘴邊的話堵得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不過這一個月來，他也能感受到宋清菀身上微致的變化，雖然還是一樣的軸，但性子也算是比之前開闊了不少，至少會懟人了，且每次都能直擊心靈，技術越發老練。
“還有兩個月開學了，宋清菀。”
她應了聲：“嗯。”
沈千嶂坐起身往她的方向挨近了些，身上那吊兒郎當的氣息隨之消失，懟著他臉問：“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啊？”宋清菀似乎沒想到他這麽正經，一下還有些轉不過來；她點點頭，不解的問：“什麽問題？”
“你說，你對象長這麽帥，頂著一張顏值逆天的臉，去了新學校肯定是一眾人圍堆，你怕不怕我被別人拐跑？”
宋清菀：“.....”
她就不該對沈千嶂的正經抱有什麽期待，他這個人簡直正經三秒都算多了。
她不答反問，將問題拋回給他：“那你會被拐跑嗎？”
沈千嶂收了聲，他撐著腦袋對她挑了挑眉，唇角上挑，笑而不語。
一秒，兩秒，三秒....
宋清菀見他不說話，心底竟有些不明的澀感。
她垂下頭抓著紗裙怯聲道：“如果哪天....我是說如果，你要是不再喜歡我了，那就隱晦點告訴我，行不行？”
她反應慢，理解能力也很遲鈍，如果隱晦點的話，難過的感覺就會晚一點，即使心存僥幸，但只要多一分一秒，那對她而言都是賺的。
沈千嶂聽完她話後微微一楞，心臟恍然間仿佛被針紮般刺痛，黑棕色眸光暗下去了幾分，嗓子莫名開始發幹；他捧起她的臉，將她擁入懷裏，手細細摩擦著她的後腦勺似作安慰狀，無聲嘆了口氣。
“宋清菀，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懷裏的人沒了動靜。
他也沒催促，靜待著她的回答。
半分鐘後，宋清菀點了點頭，輕細的嗓音落在他的左耳處；她的聲音很小，稍不註意就會被樹枝上的蟬鳴聲掩蓋。
“想。”
沈千嶂隔了兩秒輕笑了聲，歪頭瞧她：“怎麽想了這麽久？我長的帥，還有錢，學習也好，就是比你來說差點，但也還算不錯，就這條件你還要考慮，宋大學霸眼光看來挺高！”
說完，他話鋒一轉，喉頭上下滾動一番，抱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沈著嗓音認真道：“我已經給你時間考慮了啊！你要說想，那我可不會放你走了。”
“做鬼都不放過你，死也和你死一起，天天賴死你，煩死你。”
他像個孩子般，耍著無賴。
“這輩子都纏著你，化成厲鬼也纏著你。”
“這樣的話，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少年的聲音伴隨著蟬鳴一起落下，那群拿石子的小孩早就跑沒影了，長椅周圍寂靜無聲，江面上吹起一陣微風，從宋清菀耳尖掃過，讓她的聽覺又清晰了幾分，她沒有猶豫，因為這一次她無需思暇，心中答案確信而堅定。
她偏頭在沈千嶂的臉上親了一下，害羞的點頭說：“想。”
人這一輩子太長了，未來的事誰也無法預知，但是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直至年老盡終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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