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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竹喧歸浣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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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竹喧歸浣女6

『籠中鳥』

“呵呵……打傷了我,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嗎?”秦飛辰瞇眸,快步跟了上去。

然而亓愷已經走進電梯了,他站在電梯裏,朝秦飛辰囂張的揮了揮手,下一秒就按上了按鈕,關上了電梯的門。

秦飛辰簡直想殺了他!

那個該死的家夥,揍了他一頓,弄得他臉上、身上全都是傷,直接就跑了?

他眸色陰沈地來到了四樓,站在亓愷的房門前,駐足了一會兒,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好幾種殺死他的方法了。

就在這時,五樓的霍光遠晨起下樓鍛煉,恰好看到了渾身是傷,還流著血的秦飛辰。

他目光淡漠的越過,仿佛沒看到一樣,腳步輕緩的下了樓。

秦飛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大約是被氣昏了頭。

剛剛的他,仿佛失去了理智,被憤怒控制了一般,差點兒想要闖入亓愷的家裏,將他的脖子扭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殺人想法。

……

葉玟成功在霍光遠那裏,預約到了兩個小時的心理咨詢時間。

一見到葉玟,霍光遠就下了驅逐令,“葉先生,我看你似乎沒什麽心理疾病,這種是裝也裝不出來的。”

葉玟感覺有點尷尬。

他本來不信霍光遠的能力真的有這麽神,沒想到霍光遠一眼就看穿了他。

他的本質的確是積極、活潑、健康的,沒什麽陰霾和心理陰影。

於是他很快找了個借口,“是這樣的,我是為我的朋友來咨詢心理問題的……”

“我需要見到患者本人,不可能聽你轉述來確認病情。”霍光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的反光,射出冷漠森寒光線,他再次下了逐客令,“沒什麽事情的話,葉先生就讓你朋友親自過來吧。”

“能不來嗎?我的朋友他因為心理問題,性格內向,不愛出門……”

“那就需要我到你的朋友家裏去看一看了。”霍光遠說著,麻利的戴上手套,又拿好了需要帶的東西,然後看向葉玟,“現在就走吧,葉先生。”

看著霍光遠已經拿好東西,準備和他走了,葉玟頭疼得揉了揉後腦勺,“呃……有這麽急的嗎?”

他只是隨意找了個借口,話剛說出口,就親眼見證了霍光遠的行動力。

他還記得先前小小的調查過霍光遠。

霍光遠的性格獨立,有潔癖,說要做什麽就會馬上行動,最不喜歡浪費時間,更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浪費他的時間。

不愧是霍光遠,這麽強勢,誰敢不聽他的話?

在這樣嚴肅又壓抑的眼神攻勢下,葉玟只好嘆了口氣,帶著他來到了洛克白的家。

洛克白剛剛接到了葉玟的消息,得知了他在霍光遠面前戰戰兢兢的遭遇,有些想要發笑。

他聽從葉玟的指點,十分配合地躺在家裏的床上,偽裝起了一名陰郁且有心理疾病的患者。

他穿越了無數個世界,知道自己的心理早就遺留下了很多問題,只是尋常人很難看出來。

不知道這個霍光遠,能不能神通廣大到看透他的內心。

洛克白很期待與霍光遠過過招。

葉玟和霍光遠很快就來了。

霍光遠穿著一身西裝,身高腿長,俊美無鑄。

由於是工作時間,他的鼻梁上也架了一副眼鏡,看著人的時候,總是帶著審視和嚴肅。

他做什麽都很認真負責,但是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人氣和感情。

他一出生就沒有感受過溫情,也沒有向別人表達過溫情。

他像個冷血動物、游戲人間的邪神,仿佛從來沒有把其他人看做同類,而只是當做可以催眠、供他逗樂的對象。

他的觀察力很敏銳,一眼便看出了葉玟謊話連天的窘迫。

他很想看看,葉玟在搞什麽鬼。

他被領著,來到了七樓,原來的張美妮家。

他對張美妮有點印象,不過更有印象的,是她的那個弟弟,張白。

他倒不是對張白有好感,而是張白渾身充滿了陰郁氣息,每次看著人的時候,都是垂著頭,從額前劉海的發縫中盯著人看的,怯懦有無能,一看就很好欺負,讓他很有探究欲。

隨著葉玟進入一間昏暗的房間,明明是大白天,可是窗簾被拉上,透不過半點陽光,整個房間內,都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啪”得一聲,燈開了。

霍光遠循著燈光望去,看到床上的一團人形,都能想到被子下遮蓋著

的那張頹廢糜爛,毫無鬥志的臉。

肯定很令人生厭。

他不屑的在心底嗤笑一聲,緩緩靠近。

然而,隨著葉玟走過去,輕輕拉開被子,一張出塵脫俗,美得驚心動魄,註意魅惑神靈的漂亮臉蛋,暴露在了他面前。

他眼神裏的譏諷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癡迷與瘋狂。

他雙眸灼灼的盯著那張臉看,呼吸不自覺放緩了,生怕嚇到對方。

這是張白的真實模樣?

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向沒有人類情緒的霍醫生,此刻竟然滿心滿眼的都是床上那個雙眸緊閉,似乎陷入了抑郁情緒,痛苦不堪的青年。

“霍先生,這位就是我的朋友,不知為何,他最近的情緒很不好,您看看……”葉玟說著,將目光看向了霍光遠。

霍光遠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思,恢覆了神志,強裝鎮定,“我需要先評估一番,是不是抑郁癥,還有待商榷。”

隨著離洛克白越來越近,他的呼吸也不自覺地熾熱起來,眼神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淡漠和冷然,不自然地飄忽起來。

洛克白看不清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神色中的不自然。

他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胡扯,將自己說得宛如想不開的精神病人,一翻治療結束之後,霍光遠竟然真的認定了他病情很嚴重。

洛克白:“?”這個霍光遠真的很厲害嗎?

他不知道他的美貌,對霍光遠有了多大的影響。

自打看到他的那一刻起,霍光遠的全部心神,就被他完完全全的牽動著,自然是他說什麽,霍光遠就認為什麽。

霍光遠色令智昏,判斷能力消失,最後在最終診斷書上,確診了洛克白患有抑郁癥。

洛克白:“?”

他和葉玟面面相覷,葉玟臉上還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包。

他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霍光遠是個沽名釣譽,表面上看起來有真本事的假醫生罷了。

阿白分明是裝得,而且裝得還不算真,霍光遠竟然都看不出來。

而且,他一看就是個冷靜自持、淡漠禁欲的性冷淡,在看到阿白皺著眉,捂住心口述說苦悶的時候眼底裏竟然滿是動容,和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的心疼。

和病人共情——這是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能夠有的嗎?

假醫生!虧他還花了那麽多錢,和人情,從某位富豪那裏喚來了會診的機會!

葉玟在心底裏滿是鄙夷和不屑。

霍光遠還不知道,他在葉玟、洛克白心中的精英形象,已經一落千丈了。

一向禁欲的他,在面對著洛克白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表現不好,降低了他對自己的印象。

他想要在洛克白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展現自己的溫文爾雅、從容淡定,展現自己的智力一絕、專業能力過硬。

他迫切地想要博得洛克白的好感,但是他做得很失敗。

從前他能輕輕松松控制別人的大腦,現在卻連控制自己的大腦都做不到。

他像個呆子,無法自控,只能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的青年,為他神魂顛倒、拋卻一切。

青年的美,足以誘惑神靈,讓神明為他墮魔,也足以讓整個世界甘願失去所有顏色,只保留他這一抹色彩。

“想要好轉的話,後續還需要幹預治療,這是我的名片,請葉先生收下,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我。”霍光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遞上自己的名片,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樣。

“啊……”葉玟並不想收他這個假醫生的名片,但是他又不能低情商直接拒絕,只好接了過來。

對於後續繼續治療的話,他沒有接話茬,只是禮貌的微笑道,“今天多謝霍先生了,既然治療結束了,我現在送你離開吧,我的這位朋友不是很喜歡與陌生人接觸……”

對於他,霍光遠不存在“色令智昏”的可能。

他一眼就看清了葉玟臉上的敷衍,皺了一下劍眉,語氣嚴肅,像是在批評葉玟不懂事,“葉先生,抑郁癥不是小事,不及時治療,病人很可能有生命危險。我可以義務救治,不會收錢,免得延誤病情。”

“噢噢噢……”葉玟點頭如搗蒜,一副認真聽教誨的樣子。

實際上他心裏門兒清,霍光遠說得仿佛喜歡做慈善似的。

義務救治?還不是因為對阿白一見鐘情,想要借著這個借口,繼續接觸他?

如果霍光遠是個皇帝的話,肯定是個昏君,為了貌美的阿白,不惜荒廢朝政。

見葉玟回答的更敷衍了,霍光遠的眸中閃過不悅和戾氣。

但他身為一個負責人的醫生,在治療期間不能帶有私人情緒。

所以,他只是將眼底的陰暗收斂起來,最後看了洛克白一眼,深情款款地提醒道,“張先生,您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任何時間都可以奉陪。”

洛克白只得露出禮貌一笑,目送他的身影離去。

霍光遠走後,葉玟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吐槽道,“阿白,這個霍光遠……他可不像個好人啊,就差把色批寫在臉上了,他對你圖謀不軌,你可要多加防備,不要上他的當!而且,我嚴重懷疑他的專業水準,他這診斷書上都寫得什麽啊,簡直是可笑!”

霍光遠怎麽想的,洛克白不在乎。

他倒是想快些將葉玟懷疑的目標,引導到金宇汐的身上,讓金宇汐被快點繩之以法。

他開口道,“現在看來,霍光遠應該也沒有嫌疑,我在剛剛的診治中,也說了很多關於我姐姐的話,他並沒有什麽異常,甚至不知道我姐姐已經死了的消息。可以說,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姐姐的存在,從始至終都沒有關註過她。”

葉玟接著道,“那麽現在,就只剩下金宇汐了,我們不知道金宇汐在提到你姐姐的時候,會有什麽樣的態度。我們之後可以找個機會,故意在他面前說一些你姐姐的事,甚至可以說咱們發覺她的失蹤,已經在猜測到了她的死亡事實,看看金宇汐有什麽反應。“

洛克白點了點頭。

之後葉玟便離開,繼續去做其他事了。

洛克白拿出手機,看到了秦飛辰給他發的消息。

秦飛辰說自己生病了,最近兩天,可能需要一直修養,等養好了會繼續和洛克白一起鍛煉身體。

洛克白不知道秦飛辰這麽健康的身體,怎麽還會突然生病。

不過,經過兩天的試課,他已經決定在秦飛辰那裏,訂購一個季度的私人課程了。

他將訂課的消息,轉達給秦飛辰,然後便在微上詢問價錢。

秦飛辰則回覆說沒準備收錢,帶著他鍛煉,只是順帶的事。

洛克白最終決定,有時間請他吃飯。

毫無波瀾地過了兩天後,洛克白卻接到了霍光遠的電話。

“你好,張先生,我可以叫你阿白嗎?”

“唔,隨便……”

霍光遠沈穩的聲音,自手機中傳來,“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今天打電話來,是想問問,阿白你的情況怎麽樣了……”

隨著他的聲音徐徐響起,洛克白覺得自己的心中,莫名有了一絲異樣。

他覺得霍光遠聲音美妙動聽,並且很想要與霍光遠親近一些。

他很想要對霍光遠敞開心扉,想要與他見面,想要撲進他的懷中……

電話很快掛斷,然而他的心中,卻越來越煎熬。

——他想要見到霍光遠,想要他為自己治病,想要向他述說所有心事。

他像是著了魔一般,不可抑制地想著霍光遠,自己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畢竟張白是個普通人,洛克白穿進來,自然也和普通人無異。

一般人抵抗不了這種催眠,洛克白自然也抵擋不了。

天色逐漸暗了下去,晚上八點,洛克白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原本準備入睡的他,直接睜開了眼睛,緩緩爬下了床。

——他要去找霍光遠,他想要見他,想要他給自己治病!

懷著這個強烈的信念,他走出了家門,敲開了霍光遠的房門。

霍光遠打開房門後,他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的懷裏,焦躁不安的心很快就平靜下來了,仿佛一個孩童找到了歸宿。

霍光遠將他抱進房子裏,關上了房門,然後便將他抱到了治療室裏,讓他坐在患者常做的沙發上。

洛克白被催眠了,什麽都記不起了,只知道他現在需要霍光遠為自己治療。

至於治療什麽,怎麽治療,他並不清楚。

他雙眼專註地看著霍光遠,只覺得他越看越好看。

霍光遠坐在他對面,輕笑一聲,擡手撫上了洛克白的臉,滿眼癡迷。

眼前的青年,此刻是屬於他的。

他覺得自己幸運到了極點,竟然發現這麽個漂亮的寶貝。

眉心若蹙,眼波流轉,他只是被這樣的眼神掃一眼,便有種渾身發軟,想要跪在他面前,俯首聽命的滋味。

只離開他這麽兩天,他就被思念折磨到快要發瘋了。

他想要見到他!

所以他只能卑劣地通過電話,神不知鬼不覺,將他催眠。

現在,青年來了,他又想要的更多,想要將青年狠狠地抱在懷裏,肆意親吻,想讓他永遠屬於他。

但他不能那麽急。

青年只是被催眠了,如果受到刺激,是會被喚醒的。

他需要徐徐圖之,趁著催眠的這段時間,讓青年真正的愛上他。

他直接跪在了洛克白的面前,眉眼含笑,雙手扣著放在腿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位病人,深夜前來,是想要我幫你什麽?”

“我、我想要你幫我看病……”洛克白意識極不清醒,雙眼朦朧的看向霍光遠,對他那張臉,越看越喜歡。

“哦?看病?”霍光遠裝模作樣地為他檢查了一番,然後下結論道,“病人您的病,只需要接吻一段時間便可恢覆,你希望我吻你嗎?”

他的話,對於洛克白來說,簡直像是一個命令。

洛克白沒有思考的時間,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的唇。

沙發上,霍光遠開始肆無忌憚擁住漂亮且迷茫的青年,成功地含住了他的唇。

他直接沈迷在了這段美妙的過程中,直至將青年吻得氣喘籲籲,他才分開唇瓣,勉強壓住內心的悸動,將青年抱在了懷中。

他精致的側臉,貼在無助的青年的額頭上,聲音喑啞富有磁性,“病情止住了麽?還難受嗎?”

青年窩在他懷中,眼眸濕漉漉的,搖了搖頭。

“好了便好。”他伸出手指,憐惜又溫柔地捏了捏青年的滾燙的臉頰,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他繼續道,“但這只是暫時的,還需要後續治療,你明晚還要來我這裏,知道了麽?”

青年點了點頭,很快窩在他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五點的時候,他準時將青年送了回去。

洛克白直到躺在自家床上,才恢覆意識。

他感覺到有些怪異,紅唇也有些微微刺痛。

但他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昨晚早早便睡了,然後就一覺到天亮。

此後的幾天,洛克白都準時八點,敲開了霍光遠的房門。

霍光遠對他越來越癡迷,恨不得將他一直留在身邊。

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次都差點兒將洛克白吻到窒息,將他弄醒,好在關鍵時候都停下來了。

因為他明白,一旦將洛克白喚醒,洛克白便不能再被他催眠第二次了。

這天晚上,洛克白像往日一樣,準時八點被控制著離開家門。

剛出門,他就被一個年輕男人抱住了,“阿白……”

金宇汐眉眼溫柔,滿心滿眼只有懷中的青年,“你是來迎接我的嗎?怎麽,與我有心靈感應,知道我來找你了?”

“我、我要治病……”洛克白意識全無,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急切地擡起臉,瞳仁沒有什麽焦距,迫切地抱著金宇汐的脖頸,尋找他的唇瓣。

剛貼上的一瞬,他便立即清醒了,後退了兩步,他的眼底滿是驚懼,防備的看著金宇汐,“你做什麽?”

他明明在睡覺,怎麽出現在了這裏?

他臉色陰沈發冷,厭惡地揉了下唇瓣。

金宇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卻還是耐心的按住了他的肩膀,“阿白,是你主動吻得我,難道不是你想我了嗎?”

“我哪裏有想你?”洛克白再次後退了兩步,避開了他的手。

金宇汐勾著唇,“我前幾天出差去了,所以剛剛才回來,便迫不及待來見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有些不方便,金先生還是請回吧。”洛克白一直防備著他,說完便飛快地退回屋內,將房門“砰”得關了起來。

興致勃勃來找洛克白,卻被關在門外的金宇汐,“……”

他有點笑不出來了。

他一心想要見洛克白,想得都快發瘋了,來了卻並沒有相處多久……

阿白怕是吻了他一下後,太害羞了,所以躲進了家裏。

明日再來找他吧。

……

回到房間裏的洛克白,疑惑的揉著眉心。

他想,自己大概是被霍光遠催眠了。

在原來的劇情裏,霍光遠逐漸變態,開始催眠很多人自殺,直到葉玟查到那些人中,都來他這裏看過病,才識破她的陰謀。

在此之前,霍光遠的這些行為,都沒有被人發現,因為當代還沒有人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催眠術。

直到葉玟解開真相,所有人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催眠術這種東西。

只不過,霍光遠的案子,在很久之後。

如今金宇汐的這件案子還沒有結束,霍光遠竟然就提前動手了,還控制了他。

霍光遠竟然對他起了殺心,想要讓他自殺?

洛克白瞇了瞇眸,頓時有些恐慌。

一整夜他都睡得不安穩。

他害怕自己會像昨晚那樣,繼續被控制,所以想要葉玟搬過來一起住。

或者,他搬到葉玟家裏也行。

但是,怎麽說這個同住的請求,是十分唐突的。

畢竟,也和葉玟只算是朋友,還是個認識沒幾天的朋友,前一段時間,還被葉玟列入了嫌疑人之列……

洛克白不知道,以他和葉玟的交情,能不能請到葉玟前來。

沒辦法,他只好打電話,要求葉玟過來吃飯,然後說了同住的請求。

沒想到葉玟一口便答應了下來,還準備親自過來幫廚。

洛克白:?

葉玟這麽好說話的嗎?都不考慮一下?

不愧是主角,心地善良,純凈得令人自嘆不如。

很快,門鈴響了。

洛克白連忙跑過去開門,果然看見了門口的葉玟,還有他身後沾著的……四個男人。

金宇汐、亓愷、秦飛辰、霍光遠。

他們怎麽全來了?

還全都一起來?

洛克白禮貌的請幾人進來,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後客氣的擠出笑臉,“幾位這是?”

“做客。”四人異口同聲的回道,同時還將帶來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

說完,他們自己也沒意識到,他們竟然這麽默契的同時過來,相互看了看,隱藏起了眼底的陰冷。

亓愷是在監控中發現了異樣,他這幾日忙,沒時間看洛克白,但是昨晚回去後,檢查了前幾晚的監控,卻發現洛克白每天晚上都會在八點出去,五點回來,行蹤神秘。

他安耐不住蠢蠢欲動,想要探究的心,便貿然的過來打探消息,沒想到撞上了其他幾人。

秦飛辰則是想要見洛克白,所以迫不及待來了。

他的臉頰上還有傷痕,並未完全恢覆好。

但他顧及不了這些,只想看到那麽令他神魂顛倒的身影。

倒胃口的是,不止他來了,竟然還有其他四個倒胃口的男人,尤其是那個刺傷他的亓愷!

他不著痕跡的掃了亓愷一眼,亓愷像是沒看到一般,淡定的端起桌上的被子,喝了一口水。

霍光遠也端起杯子,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茶水。

昨晚,洛克白沒有去找他,他便察覺出了問題。

他已經習慣了抱著洛克白睡,所以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按捺了一整夜,他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遵從內心過來了。

——幸虧他來了,否則這些男人不知要對阿白做什麽。

這些男人看阿白的眼神,一個比一個惡心!

金宇汐坐在沙發上,嗤笑了一聲,眼神冷漠地掃著其他人,宣示著所有權,“幾位先生,你們來阿白這裏做什麽?他是我男朋友,希望你不要覬覦他!”

“金先生,你這話就很搞笑了,我怎麽不知道阿白是你男朋友?”霍光遠第一個不相信。

看阿白和金宇汐那生疏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戀人關系。

分明是這個金宇汐癡心妄想的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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