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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竹喧歸浣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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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竹喧歸浣女7

『蓮動下漁舟1』

金宇汐自信的笑了起來,“阿白愛我,這應該是這座大廈的所有住戶都知道的事,不是嗎?先前他那麽愛我,一直關註著我,這是人盡皆知的……”

“都說了是從前,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金先生為什麽不願相信,他已經對你沒有興趣的事實呢?”亓愷長睫掀起,琉璃色的黑眸,射出譏諷的光。

金宇汐的臉色更加下沈,都快趨於陰冷了,“阿白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真是笑話,有時間多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亓先生。”

亓愷坦誠又囂張的承認,“我可不想某些人,也沒有幻想著阿白愛我……”

“因為你根本沒有被他愛上的可能,你這只會躲在暗地偷窺的老鼠……”秦飛辰不屑地看向亓愷,想要殺死他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不,他不止想要弄死亓愷,連在座的其他男人,他都想要弄死,只留他一人在阿白身邊。

四個男人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火藥味十分濃厚,葉玟明顯能感覺到。

他見洛克白有些疑惑和不知所措,分明還不知道這些男人,對他藏著怎樣惡心下流的覬覦,便找了個話茬,和他一起進了廚房。

看到洛克白那雙潔白如雪,沒有一絲使用過痕跡的手,四個男人立刻坐不住了,紛紛來到廚房,挽起袖子搶著做飯。

四個男人,不光長相挑不出一絲毛病,神奇的是,竟然都會做飯,而且做得挺好。

他們一進去,便掌控了整個廚房,葉玟和洛克白都被趕了出去。

看著幾個男人暫時放下仇恨,有條不紊的挽著袖子,幹凈利落的做出一道道飯菜,葉玟便覺得十分有趣。

他倒是看出來了,這幾個男人……似乎都愛上了阿白。

他看著洛克白驚心動魄的容顏,忍不住喉頭一緊,也差點兒把持不住自己。

——阿白這般清純美麗、誘人入魔,性格又善良美好,那幾個男人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愛上他,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不過,對於感情之事,阿白還這麽懵懂,顯然是不會愛上那些人。

葉玟壓下了心底的酸澀和滿腔嫉妒,神色如常地同洛克白一邊說話,一邊喝茶。

——他與阿白,這輩子怕是只能做朋友了吧。

不過,即使做朋友,他也求之不得、倍加珍惜,永遠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四個男人很快就做了滿滿一桌子菜,他們互不相讓,各自將拿手好菜展示了出來。

洛克白每樣都嘗了一下,然後由衷的誇讚起來。

這四位,不得不說,廚藝上根本找不到缺點。

各自都有不錯的工作,好好生活不就行了,何至於去殺人呢?

他想不通,尤其是想不通霍光遠為什麽要催眠他。

很快就吃完了飯,四個男人在一起,自然沒什麽好說的。

原本來之前,都想同洛克白多相處一段時間,就算是厚著臉皮,甚至做出唐突之舉,他們也想要留下來。

然而,意外撞了時間,他們發現,跟洛克白獨處的望向都泡了湯。

他們不想離開,但更不想讓其他人留下來——既然如此,還不如一起離開,都默契的不繼續打擾阿白。

四個男人心懷鬼胎,相互防備著告辭了。

只留下葉玟一人還在。

稍後,葉玟便去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了過來。

天知道,聽到阿白邀他同住的時候,他的心中簡直欣喜若狂,高興得差點兒跳起了舞,平覆了好久,才把激動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按回肚子中。

他會好好珍惜和阿白同住的時光的。

每天搶著幫阿白整理家務,不過有掃地機器人和洗碗機之類的,應該沒有家務需要他做。

那他就每天為阿白準備可口的飯菜,為他排憂解悶吧。

每天都讓阿白過得開開心心的。

……

洛克白將葉玟安排在了自己的隔壁。

他很不安,想要離葉玟近一些。

葉玟搬進來幾天,每天都很勤快,看著洛克白的眼神也越來越專註溫柔。

葉玟對整棟房子的打掃勤快了些,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他發現,這所房子裏,似乎被人按了不少攝像頭。

他去弄了設備,回來一檢查,發現竟然有四類不同型號的攝像頭,安裝在這所房子裏。

四類攝像頭,每一樣都十分微小,直徑僅僅一毫米,而且顏色還和裝修的顏色融為一體……

要不是被安裝了這麽多,他還真的註意不到!

想到那日,那四個男人跑來做客,眼神一直在阿白身上,眼中都含著癲狂的占有欲……

葉玟心下一驚。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了設備,暫時沒有告訴洛克白這件事,害怕他會產生恐慌。

他原本就懷疑四個兇手在這四個人之中,眼下,正好可以借著這些攝像頭,引出兇手。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手機,給自己在警察局的朋友打了個電話,隨後便冷靜得掛斷了手機。

他知道,那四個男人肯定不放心他和阿白獨處,現在正在盯著攝像頭,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於是裝作悠閑地躺在沙發上,和認真看電視的洛克白閑聊了起來。

“阿白,我似乎找到了殺你姐姐的兇手……”

“?”正看電視的洛克白被這話吸引,擡眸看了過來,“真的假的?”

劇情裏,主角並沒有這麽快找到兇手,劇情怎麽提前這麽久?

“嗯。”葉玟點了點頭,然後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兇手就在我們身邊,那天還來這裏做客了呢,真搞笑,他殺了你姐姐,還好意思想要和你當朋友,真是厚臉皮!”

……

監控器的另一邊,金宇汐聽到這個消息,眼神逐漸陰冷起來。

他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繼續聽著監控畫面中,葉玟緩緩道,“我有一個朋友叫做王霖,他死之前,拍下了兇手行兇的畫面,之後就死了,怕是被兇手滅口了,他將證據保留了起來,我先前去過他家,在他家發現了線索,根據線索,又找到了xx銀行的xx儲物櫃,證據就保存在那裏,我已經拿回來了。”

葉玟說著,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繼續道,“我等下,就去將這份文件交到警察局。”

說著,他便立即行動起來,穿好外套,走出了房門。

監控這頭的金宇汐心中驚疑不定。

王霖!那個該死的竟敢監視他的傻x狗仔記者!

他弄死張美妮的時候,那個記者恰巧排到了他!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他也發現了王霖想偷拍。

這種狗仔,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錢嗎?

所以,他不慌不忙地打電話給那個記者,準備提出花錢買證據。

不過,他還沒開口,那位記者就率先向他勒索錢財。

他就知道,這世上沒什麽東西,是金錢買不來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

他直接答應了,允諾了對方全家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

王霖真是傻得可以,拿了錢便想帶著家人逍遙法外。

可是他會這麽讓他輕易地走嗎?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他不會相信活著的人。

所以,他和理哥在晚上送錢,並且拿回證據的時候,提前讓成叔也悄悄潛入王霖家,在他們車上做了手腳。

第二天,他又派人在他們身後開車跟著,耐心的等著他們車輛發生事故,燃燒起來之後,裝作搶救的模樣,讓火燒得更旺、更盛,最後直至將車上的一切都燒得幹幹凈凈,包括那來路不明的一大箱現金。

解決了王霖這個目擊者,他便沒有了後顧之憂,之後,又輕輕松松的處理了張美妮的屍體。

對於他來說,一具屍體很好處理,張美妮的行程一向嚴密,一個人消失一段時間,根本沒有人會驚疑。

等發覺不對,預感到她出事,已經會是很久之後了,她早就化成泥了。

所以,沒有人會懷疑到他頭上——他確信這一點。

現在,竟然又冒出個葉玟來。

他不信葉玟有什麽證據,但是葉玟也的確出現得蹊蹺。

他弄死王霖全家,離他他殺死張美妮只不過隔了一夜,在拿到證據之後,他一直派人監視著王霖,確認他沒有出入,也不可能將證據傳遞出去。

——很有可能,王霖在打電話威脅他之前,就已經和葉玟說了這件事,否則葉玟不可能在王霖死後,跑來調查,因為按理來說,這時候還沒有人發現張美妮已經死了才對。

王霖提前將那件事說了,也就有機會保留下一份證據,頜葉玟說些似是而非的暗號,讓葉玟去尋證據!

貪婪無度的狗仔!竟然敢騙他!

幸虧他弄死了他,否則日後豈不是要不止一次地受他勒索?

他既然能夠弄死王霖,就一定能弄死葉玟!

想到這裏,他擡手合上了電腦,臉上露出死神一般的陰冷神色。

現在恰好天色已黑,他要在葉玟將證據移交給警方之前,將他弄死!

想道可以將葉玟那可惡的腦袋敲碎,金宇汐就有些變態似的興奮。

他有條不紊的穿戴好黑衣黑褲,帽子以及口罩,又拿出了他慣常用的高爾夫球棍。

……

天啟大廈是一處高檔的公寓,樓下是一片寂靜漆黑的花園,葉玟故意走在漆黑的花園小道,手中捏著等人上鉤的證據。

突然,他感覺到背後一陣陰風拂過。

他直接一躲,躲過了襲來的高爾夫球桿,這一桿如果真的打在了他的腦袋上,他肯定會當場死亡。

就在兇手還準備襲擊的時候,周圍一群警察圍了上來,直接將兇手給按到了。

葉玟好奇地走上前,揭下了兇手臉上的口罩,然後得意一笑,“你好啊,金先生……”

金宇汐也反應了過來,眼眸瞇起,“你設計我?”

“是又怎樣?”葉玟心情愉悅的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金宇汐被整個人扯了起來,他的頭腦迅速冷靜了下來,“雖然你將我引出來了,但是你只能以襲擊未遂罪逮捕我,至於另一項罪名……”

他說著,得意地瞟了葉玟手上的文件袋一眼,態度依舊十分囂張。

掙脫了摁著他的警察,他嗤笑,“你那證據是假的吧?就算你們知道張美妮是我殺的又怎樣?你們沒有一點證據,即便知道我是兇手,也不能將我定罪。”

就在這時,理哥和成叔匆匆趕了過來。

成叔低聲道,“小宇,你實在太沖動了,這件事應該讓我來……”

“這不是事出緊急嗎,我原以為……算了,不說了。”金宇汐想要說什麽,卻又都咽了下去。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麽?

他的人生,處處都充滿了無奈與心酸。

過往慘痛的經歷遺留下的傷痛,永遠無法從他的心中抹去,那些自卑、敏感、惶恐、屈辱,時時刻刻如跗骨之蛆,吸在他的血肉裏,讓他痛苦不堪。

他只能一步步往上爬,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找一個可以合作的靠山,何氏集團的公子何霜。

他和何霜合謀,吞並了他簽約的那家公司,成為了國內最大娛樂公司的老板,代價就是要與何氏一起投資各種電影、電視劇,並且要在那些劇中參演,不斷消耗他以往積攢的人氣。

他一個實打實的演技派,辛辛苦苦磨練了演技,到頭來,偏偏要去演一部部沒有水準的,粗制濫造像笑話一樣的爛劇!

他根本沒法拒絕,因為何氏太過龐大,想要他生就讓他生,想要他死就要他死,他的公司雖然龐大,但是和何氏相比,簡直不堪一擊。

至於張美妮,也不是他想要殺的,是何霜想要她死。

不知死活的女人,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何霜不能惹。

他已經能想到,日後他的命運了。

他會坐牢不說,此事還會傳出去,所有粉絲都棄他而去,公司也會不保,他會一無所有。

他會像回到剛出生的嬰兒時期一般,一無所有。

他痛苦掙紮、拼命獲得的一切,全都會蕩然無存。

“呵呵……”金宇汐想到這些,心中不禁灰敗絕望。

從今以後,活著對他來說,就是無盡的痛苦深淵。

想到這裏,他直接拿出口袋裏藏著的木倉,瞄準了他最厭惡的葉玟,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

子彈沒有穿過葉玟的胸口,而是自洛克白的胸口穿了過去。

洛克白原本在家中,心中一直在慌張著。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並且也有種將脫離這個世界的感覺。

——主角不會要出事了吧?

他只得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恰巧看到了葉玟即將被子彈射穿胸膛的一幕。

他毫不猶豫的擋了過去,很快沒了呼吸。

死前,他看到了葉玟痛哭流淚的雙眼,以及秦飛辰等人朝他飛奔的身影。

他失去了所有意識。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此時正躺在一張香香軟軟的榻上,面前站著一位白衣男子,男子一身雪白長袍,渾身白色的仙氣縈繞,一看就是修仙者。

看來,這是到了一個修仙世界。

白衣仙尊正低眉看著洛克白,神色溫柔又關切,“阿白,你覺得如何了?丹田還疼嗎?”

洛克白不知如何回答,迅速接收了記憶。

他如今穿成了一個修仙界的惡毒炮灰。

這個惡毒炮灰,是一個魔族臥底,是一只長相醜陋的蟾蜍精,墨白。

蟾蜍精墨白自小因為長相奇醜無比,所以沒少受人欺負,總是帶著一張面具,並且養成了扭曲的心理。

為了往上爬,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墨白投靠了魔界的魔尊。

魔尊手底下,全是一群作奸犯科、罪大惡極的烏合之眾,經過蟾蜍精的努力,終於得到了魔尊的器重。

魔尊將臥底在上堯宗的任務交給他,還給了他一件隱藏身上魔氣的法器,將他偽裝成了一位正道弟子,拜入了上堯宗。

三年又三年,蟾蜍精這一臥底,就在上堯宗臥底了三百年,成功從一名小弟子,臥底成了上堯宗第一仙尊,越陵仙尊的二弟子,成為了上堯宗裏最有牌面的人物,走到哪兒都要被人捧著。

雖然在上堯宗過得極其滋潤,滋潤到蟾蜍精都想要永遠留在上堯宗了,但是由於自己的真實身份被魔尊拿捏著,所以不敢背叛魔尊。

他充當魔尊的眼線,將上堯宗的事情,時刻播報給魔尊,不放過一絲有用的情報。

不僅如此,蟾蜍精還因為心理扭曲,喜歡虐待弟子。

其中,被他虐待最多的,自然當屬他收的徒弟,藍隱惜。

藍隱惜每日被墨白虐待,被打得遍體鱗傷,還要做各種粗重的活,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至今還是個築基期的廢物。

當然,廢物只是表面的,實際上藍隱惜是這本文的主角攻,日後肯定會走上修真界的巔峰,成為人人懼怕的仙尊。

虐待弟子不算,墨白還嫉妒自己的大師兄,風無情。

所以,在秘境歷練的時候,直接在風無情與妖獸對戰的時候偷襲了他,還將他推下了山崖。

風無情自然沒死,他是這本書的萬人迷主角受,雖然九死一生,但最終還是活著回來了。

而且,他掉下懸崖的時候,還扯下了墨白遮掩身份的法器。

墨白身上的魔氣逐漸洩露,很多人都開始懷疑他的身份,然而墨白的師尊,越陵仙尊墨燼溟卻始終護著墨白,宛如失了智一般,就是看不出墨白身上的貓膩。

因為劇情的設定,墨燼溟走得是追妻火葬場追不上路線。

墨燼溟一直眼瞎心盲的護著心腸歹毒的墨白,導致一直愛慕自己的大徒弟風無情屢次受傷,風無情心灰意冷,收回了對墨燼溟的愛慕。

後來,墨燼溟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風無情之後,卻發現風無情已經封心鎖愛,對他沒什麽感覺了。

墨燼溟瞬間瘋了,開始追妻火葬場,他屢次因為墨白這個魔族臥底,傷害了真正愛自己的風無情,所以才瘋狂之後,立刻虐殺了墨白祭天。

墨白最終慘死在墨燼溟的手中。

而墨燼溟由於不是正攻,所以到最後也沒追妻成功,反而落得個修為盡失,遭萬人唾棄的下場。

眼下,洛克白穿進來的這個節骨眼,已經將風無情推下懸崖了。

他將風無情推下懸崖的時候,恰巧被師弟葉炳月看見了,葉炳月叫囂著要讓墨白償命,墨白卻反咬葉炳月汙蔑自己,還假裝受傷,一副虛弱的模樣,使得眼瞎心盲的越陵仙尊心疼不已,不僅將墨白抱回去照顧,還狠狠地呵斥了葉炳月。

眼下,洛克白正在墨燼溟的殿中修養。

他什麽傷都沒有,卻為了裝病,卻一直叫著渾身疼,劇情裏,墨燼溟雖然檢查了一番,墨白什麽傷都沒有,但是因為關心他,還是為他去尋了吃完之後,百病全消、全身都會舒暢的烈火草。

洛克白睜開眼,看著面前的白衣仙尊墨燼溟。

不知為何,他竟在墨燼溟的眼底,看見了陰冷和詭譎。

不過,那陰冷邪氣的氣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白衣仙尊一臉關切。

墨燼溟伸出手指,摁了摁洛克白的手腕,指腹下的手腕觸感光滑,令他眼睫顫了顫,低下臉看著那露出的一小節雪白無瑕的手臂楞神。

呵,他竟不知這小蟾蜍精的手腕,竟這麽光滑柔嫩!

墨燼溟的眼底閃過一絲冷然,指尖特意摁緊了一些。

洛克白瞬間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茫然的看著墨燼溟,“師尊,好痛!”

聲音美妙,宛如微弱的小貓哀鳴,惹人憐惜,只不過聲音太小,沒有引起註意。

“對不起,師尊太粗魯了,弄疼了你。”墨燼溟全部的註意,都放在了指腹下膩滑的手腕上。

他松開手,手卻戀戀不舍地又撫摸上了洛克白的脖頸。

洛克白瞬間感覺到全身縈繞著一股涼氣。

他縮了縮脖子,疑惑的看著墨燼溟。

這個時候的墨燼溟,應該還是個他說什麽就信什麽的,眼瞎心盲的高冷仙尊才是,怎麽給他的感覺這麽危險?

洛克白搖了搖頭,“我無事,師尊……”

他一開口,聲音動聽得讓整個空氣都粘稠起來,宛如清淩淩的風鈴在晃動,讓人忍不住血脈噴張。

墨燼溟的身體僵了一下。

接著,狐疑的盯著洛克白,目光中帶著嚴厲的審視,“阿白,你的聲音怎麽如此好聽?我先前竟沒有發現,你真的是我的小徒弟墨白嗎?”

洛克白心中一凜。

他眨了眨眸子,盡量學著原來墨白嬌軟做作的樣子,擡手抱住了墨燼溟的手背,將腦袋貼在墨燼溟的肩上,“師尊,難道你還懷疑我的身份?我可是你最愛的徒兒,除了我,誰還能這麽可愛?”

可愛?一只醜陋的蟾蜍精,還敢不要臉的自稱可愛?

墨燼溟無法忍受一只蟾蜍精趴在自己肩膀上撒嬌,剛想將他推開,隨即便聞到了洛克白身上的體香。

他瞇了瞇眸,認真嗅了嗅洛克白的脖頸,“阿白,你的身上怎麽這麽香?是不是塗了什麽胭脂?”

洛克白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任何香味兒,他蹙了蹙眉,如實道,“師尊,我沒有塗胭脂。”

“那怎麽會這麽香?”墨燼溟摁住洛克白的腰,想要將他摁回床上。

然而,他剛一松開洛克白的腰,竟然在心底生出不忍。

他只好順從本心,將洛克白緊緊摟在懷中,鼻尖貪婪的嗅著洛克白身上香氣撲鼻的體香,摟得洛克白很是懵逼。

洛克白蹙了蹙眉,不想與一個男人這麽親密接觸,只好輕聲開口,“師尊,我、我全身疼,好難受……”

墨燼溟終於像原劇情裏那樣,說出了那句,“那你好好在這裏休息,我去幫你采些靈草,來為你治病。”

他說完,在洛克白脖頸咬了一口,成功聽到了洛克白驚詫的驚呼。

那聲音落入人耳,宛如黃鸝在婉轉歌唱,輕巧靈動的聲音,勾得人心頭發癢。

墨燼溟強壓下心中異樣的滋味,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他。

小蟾蜍精雖然長得醜,可是渾身上下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直到走出宮殿,墨燼溟的鼻尖,還縈繞著那些令人心醉的香味兒。

他鬼使神差的擡起蔥白長指,嗅了嗅剛剛觸碰過洛克白的指尖,發現自己的手上,竟然也殘留有香味兒。

——小蟾蜍精把自己身上弄這麽香,不會是想要勾引他吧?

可惜,長得太醜了。

遠遠比不上風無情一根手指。

癩/□□是永遠不能和天鵝相比的。

墨燼溟直接離開了上堯宗,換了一身墨色華袍,帶著一張面具,來到了魔界的魔宮。

“尊主……”見到他的魔修們立刻畢恭畢敬地下跪,滿臉懼色。

墨燼溟看都沒看那些魔修一眼,徑直回了寢宮。

從沒有外人見過魔尊的真面目,自然也不會有人知曉,魔界的魔尊,竟與那修真界第一仙尊,越陵仙尊的同一人!

取靈草這種事,自然不需要他一個魔尊親自出手,墨燼溟直接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手下,命他們去取一株烈燚草來。

他本來是想要取烈火草的,烈火草藥性溫和,吃下去通體舒暢,乃是大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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