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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氣晚來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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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氣晚來秋3

『真的將他當男寵了?』

想到以前遇見過的那些事,他就差點兒陷入抑郁的情緒,幸運的是,慕容朔僅僅停留了一會兒,連看他換衣服都沒有看,便離開了。

走得時候,已經十分粗魯得將門給關上了,還不知為何,又重新呵斥了一番門外的仆人。

聽著慕容朔的呵斥聲,洛克白惶恐的換了衣服,不敢有絲毫怠慢。

幸運的是,此後的好幾天,慕容朔都沒有再來。

洛克白心內惶恐,便時常找院子裏的仆人們聊天。

那些仆人們個個看著他,臉紅羞澀,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但是面對著洛克白的問話,沒有一個忍心拒絕,全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洛克白臉盲,自然看不見他們都紅著臉,只當他們善良熱情。

通過問話,洛克白得知了這家主人的身份。

這家主人,原來是慕容白的養兄,慕容朔。

慕容朔正是一名將軍,十四歲離家,去邊關當兵,如今二十八歲,與原身並沒有交集。

原劇情裏,也沒有二人想處的劇情。

慕容朔由於是主角受慕容靖的親哥哥,自然不是攻之一,所以他是本文的大反派。

最後因為權力過大,遭到皇家防備,被逼造反,殺人無數,手段狠厲。

慕容靖則忠君愛國、心系國家,對於親哥哥也鐵面無私,聯合太子等一眾追隨者,鎮壓了慕容朔的造反,之後受到了所有人的愛戴,和幾個攻一起he了。

想到劇情裏描述的,慕容朔殺過的人堆積如山,洛克白的心下一沈。

他覺得自己的下場,怕是又不好了。

一個兇殘的將軍,將一無所有、眾叛親離的他帶回來,是要做什麽?

一,像其他將軍那樣,當男寵;或者二,等慕容靖傷好了,將他交給慕容靖折磨出氣。

這兩個,哪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好結局,或者兩個都有,先將他當男寵,再將他交給慕容靖折磨。

洛克白臉色很不好地揮退了那些仆人。

為了討洛克白的歡心,慕容朔準備了很多金銀珠寶,送到他房間裏來。

看著那些金銀珠寶,洛克白並沒有一絲心動,他不是愛財之人,越看這些金銀珠寶越煩躁。

——慕容朔給他送這些,是不是意味著,真的將他當男寵了?

而且,這幾日,他根本出不了院子,每走一步,都有很多仆人看著。

他被囚禁了起來。

他必須離開這裏!要不然,等待他的,終歸是滅亡!

想到在其他世界,他偶爾學過的做鷹爪鉤的技能,他便現場搓了一個簡易的。

他又收拾了一些金銀細軟,放在了包袱裏。

他想逃出去,卻並不傻,知道在外面生活離不開這些。

準備好後,他便選了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利用鷹爪鉤,翻過一個個院子,逃了出來。

……

慕容朔接到洛克白逃跑的消息,整個人都驚呆了。

隨即,心底湧出了濃濃的失落感。

慕容白為什麽要逃跑?是他對他不夠好麽?

他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慕容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第一時間,便叫來了那些侍候慕容白的仆人,嚴密的詢問了慕容白這幾日的衣食情況。

得出的結論是,他並非是對慕容白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讓慕容白蹬鼻子上臉,竟敢去外面的世界闖,敢離開他的保護範圍!

慕容白知不知道,他做了那麽多錯事,得罪了那麽多勳貴,尤其是太子,所有人都想要除掉他?

慕容朔揉了揉眉心,當即下令道,“你們去暗中保護他,但不要過多出手,等他自己受了委屈,便知道來求我了。”

他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白日沒有一絲空閑,晚上回來後,卻又開始矜持,不好意思去看慕容白,早已想他想得要瘋掉了。

揮退安慰們後,他一個人來到了慕容白這幾日居住的房間。

原本簡樸的房間,在他的命令下,已經大變樣,地毯上鋪著厚實軟綿的羊絨地毯,桌子椅子都細心得包好了角,免得磕碰了慕容白的皮膚,桌椅都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床是冬暖夏涼的冷白玉制作,被子用的是天蠶絲,連桌上冷掉的茶水,都是價值千金的冷香凝絲茶葉。

這屋內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他精心挑選的,慕容白還有什麽不滿意?

想到慕容白那膚白如雪的皮膚,已經攝人心魄的容顏,慕容朔的喉結就開始動了起來。

他嗅著屋內好聞的香味兒,懷揣著滿腔愛意與思念,躺在了床上,癡迷的嗅著被子上,殘留著的慕容白留下的體香。

……

洛克白在街邊租了一間房子,他也知道自己不便拋頭露面,怕被慕容朔抓回去,便整日蒙著面,捂得嚴嚴實實。

他曾學過捏糖人的手藝,因此,在街邊擺了一個攤,做起了捏糖人的生意。

他捏得每一個糖人,都栩栩如生,很多人一眼便喜歡上了。

他捏得梅花鹿、仙鶴,宛如活物,捏的人,也宛如縮小了比例的真人,名聲很快就打了出去。

不少附庸風雅的公子哥,路過時總會讓他捏個自己,或者捏個仙鶴、芙蓉之類的。

這天,洛克白的糖人攤前,來了些不速之客。

這些客人,乃是香山書院的書生,香山書院正是原來的慕容白所在的書院,所以這些人,都是慕容白的同窗,東方堰自然也在其中。

東方堰家世不凡,是瓊安侯府的小侯爺,為人雖然混賬,但是讀書卻不馬虎,所以在這些學子中,一直眾星捧月,是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這些學子今日來買糖人,目的就是為了趕潮流,聽說洛克白這裏的糖人一絕,因此便準備來買兩只仙鶴,暗示自己如仙鶴一般,不慕名利。

這種行為,就如頭上佩淡雅的菊花,腰間佩青玉一般,顯示自己的逼格。

跑這麽遠,來買一只仙鶴糖人,自然也能提升他們像仙鶴一般,追求灑脫,不拘泥於世俗的格調。

可惜,附庸風雅就是附庸風雅,這群人一邊買糖人,一般又如碎嘴子一般,將話題轉移到了慕容白的身上了。

洛克白:“?”

他一邊淡定的捏著糖人,一邊聽著這群人的冷嘲熱諷。

“那個慕容白真是幸運,竟然僥幸逃過一死。”一位學子說道。

“這並非好事。”東方堰開口,表情淡淡,“差點兒殺了慕容靖,慕容朔難道是真心救他的?還不是為了將他弄回去,每日折磨?”

其餘人覺得他說得有理,紛紛點頭。

有位不開眼的學子,忍不住張了張嘴,“可是,東方堰,那慕容白從前和你不是好朋友嗎?你們在一起,怎麽著也有十年的交情,怎麽你……”倒好像希望他倒黴似的。

後半句話他沒敢說,但已經足以讓東方堰心中不快了。

“哢嚓”一聲,東方堰手中已經捏好的糖人竹簽,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掰斷了。

還未完全幹的糖稀,沾到了他的手指上,令他厭煩的擰起眉。

冷漠地丟掉糖人,他語氣滿是不屑地道,“那慕容白是什麽東西?朋友?真是笑話,那種鳩占鵲巢、恬不知恥的賤民,也好意思和我做朋友?我從未將他當做朋友,從今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他!他不配!”

他說著,拿出帕子,使勁兒擦拭著手上黏糊糊的東西,表情冷得滲人。

那位說錯話的學子,已經意識到自己惹怒了東方堰,頓時囁嚅著,惶恐道歉,“對不起,我、我該死,不該提慕容、唔……不該提那人的……”

可惜,東方堰懶得聽他的道歉,直接冷冷地轉身走了。

他這種行為,已經表面,那位說錯話的學子,已經被他踢出交友圈了。

他們瓊安侯府,在京城沒人敢得罪,他不再理會這位學子,其他人自然會依眼色行事,開始排擠他。

說錯話的學子,顯然也明白了這些後果,頓時後悔得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都怪他這張臭嘴!瞎說什麽!

東方堰看似親切溫和,實際上心狠手辣、狠厲無情,變臉和翻書一樣快,這很多人都知道。

偏他忽略了這一點,一時間得意忘形,什麽都敢說!

慕容白和東方堰十年交情,落在外人眼裏,就相當於親兄弟,之後慕容白落難,臨死前找他救命,他不僅不認,還直接擡腿就是一記窩心腳,踹得那慕容白直吐血,命都沒了半條。

如此翻臉不認人,毫無半點仁慈的性格,豈是他能惹的?

那學子一時間,嚇得兩股戰戰,知道自己從今以後,在香山書院怕是混不下去了。

“糖人已經捏好了。”洛克白手指從來沒有停下,捏好了那學子要的糖人,便出聲提醒。

因著他的聲音美妙動聽,瞬間拉回了學子的思緒。

學子顫巍著接過糖人,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洛克白聽著這些事,心情半點兒沒有被影響到。

他神色如常的繼續賣糖人,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夥不速之客。

那些人掀翻了他的攤子,將他整個人粗魯地架了起來,呵斥道,“太子要見你,勸你不要掙紮,小心掉條胳膊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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