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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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心底連一絲酸脹都沒有了, 只剩下空落落。
支撐他走過三年的目標突然崩塌，一切努力都失去了意義。
宣傳活動結束，於導定了桌，請大家吃飯, 時隔5個月, 《向光生長》主創重聚。
陸嘉樹和胡蝶婚後去度蜜月沒來, 俞思渺連個紓解情緒說話的人都沒有。
都說借酒澆愁，那也要有愁才能澆。
他暗戀不得的時候有愁，如今暗戀失敗，連愁都沒有了。
蔣慕風和於駿聊了會兒電影，偏頭就看到俞思渺臉色好像比之前更白了, 總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出神。
蔣慕風靠近俞思渺，低聲問：“你臉色不太好，哪裏不舒服嗎？”
俞思渺擡頭, 看了他片刻，眼底的迷茫才稍稍褪去, 搖了搖頭。
蔣慕風還是不放心：“要是不舒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挺著。”
俞思渺：“沒事。”
看俞思渺堅持, 蔣慕風沒再說什麽，給他夾了他愛吃的排骨，才繼續跟導演和制片人聊天。
俞思渺看了會兒碟子裏的排骨, 半晌拿起筷子，一口一口麻木地咬著，什麽味道都沒嘗出來。
他不想早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放下，最後一次緊挨著坐的機會, 就珍惜吧。
吃完午飯，蔣慕風要趕回橫店，俞思渺下午也有工作，兩人在飯店門口分開。
蔣慕風跟他笑著擺手，俞思渺坐在後排，車窗搖起來的那一刻，淚如雨下。
車輪前進，他曾經那樣深愛過的人，距他越來越遠。
其實綜藝結束後的疏遠冷淡早有征兆，正如蔣慕風所說，無論是拍同性戀電影還是以同性cp的方式參加戀綜，都不會影響蔣慕風的性向，不會因此變成同性戀。
只是他天真地幻想著，蔣慕風會為他改變。
一次次等消息等到懷疑，都不願意相信對方不是忙，只是對他沒興趣而已。
俞思渺仰頭靠在後座，任由眼淚流下。
他酸甜又苦澀的暗戀結束了。
他的青春好像也跟著結束了。
*
下午工作的時候俞思渺一直走神，一直熬到晚上到家，那一口強撐著的氣陡然卸掉。
俞思渺坐在陽臺的墊子上，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
他不會抽煙，就只是坐著，靜靜地看著，好像一個失去了提線人的木偶。
……
翌日，俞思渺嗓子說不出話，賀小天趕緊帶俞思渺去了醫院。
急性扁桃體炎，掛完水開了藥回去，賀小天把這兩天能推的工作都推了，讓俞思渺在家休息養病。
俞思渺睡了一天一夜，起來吃過飯後讓賀小天和小雨都回去休息。
送走經紀人和助理，俞思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起身開始收拾。
床上的羊駝玩偶、床頭櫃裏剩的毛線和織針、電視櫃上擺的雙人合照、茶幾上的車鑰匙、書櫃上整齊擺放的cp旅行紀念明信片……
還有手上帶的曾經蔣慕風送的手表。
俞思渺把所有和蔣慕風相關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放到雜物間櫃子最高處那個格子裏。
收拾完東西，俞思渺打開微信，取消置頂，那個熟悉的頭像很快消失在當前頁面中，被很多群消息覆蓋過去。
俞思渺點開自己的個人信息，刪掉那個看起來和蔣慕風有點像情侶名的字母[S]，改成了自己的單名[渺]。
這才是屬於他自己的名字，與所有人都無關，只屬於他自己的名字。
改完名字，俞思渺看著那張街拍頭像，那是cp旅行的時候，在海港街拍的街拍個人照。
雖然照片裏沒有蔣慕風，但這是蔣慕風親手給他拍的，而且蔣慕風的微信用的也是自己給他拍的街拍照。
俞思渺沒有猶豫，直接換了一張太陽。
最後登上微博小號，取關了蔣慕風、木魚cp的超話和那個每天都還給他摳糖發的小cp粉。
當初他懸崖邊挽救回來的那個小cp粉，如今已經成為大粉頭，可能取關的時候對方也正在線，他剛取關，小cp粉就給他留言。
[木魚cp是真的！：姐妹！你是不是誤刪了！]
[春風拂過小魚兒：我不粉木魚cp了。]
[木魚cp是真的！：啊？為什麽啊TAT]
[木魚cp是真的！：最早還是靠你的鼓勵我才堅持沒有脫粉。]
[木魚cp是真的！：為什麽木魚現在這麽好你卻要脫粉？]
俞思渺看著小cp粉的話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回覆。
因為本來就沒有木魚cp。
一切都只是魚的一廂情願而已。
俞思渺放下手機，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或許那個小cp粉會很難過，但他真的沒辦法。
既然知道不可能，他沒辦法一邊沈浸在和蔣慕風的甜蜜過去中，一邊說服自己去放下。
他做不到。
只能決絕，長痛不如短痛。
或許只有時間會淡去一切。
俞思渺又渾渾噩噩睡了一天，偶爾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吃完繼續睡。
期間，蔣慕風給他發過消息，解釋回去之後趕進度拍了兩天大夜一直沒顧上問他身體怎麽樣，那天看他狀態不太好，回來有沒有不舒服。
俞思渺看著蔣慕風連著發的幾條消息，話語間滿是擔憂。
放在以往，他肯定又要雀躍了，覺得蔣慕風這麽關心他，肯定是喜歡他的。
俞思渺苦笑著搖頭，暗戀的人就是這樣吧，對方一個很普通的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去分析，一定要往對方也愛自己的方向下結論才滿意。
[渺：沒事。]
俞思渺發完，放下手機又睡了，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就感覺累極了，好像怎麽睡也睡不夠似的。
睡到晚上醒了，俞思渺才看到蔣慕風中午接著發的消息。
[M：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要是覺得去醫院麻煩可以找我的私人醫生。]
蔣慕風推過來一個醫生的微信。
[M：？]
俞思渺沒有加那個醫生的微信，與蔣慕風有關的所有他現在都避之不及。
[渺：工作忙。]
這次蔣慕風倒是秒回。
[M：工作別太累。]
[渺：好，晚安。]
俞思渺學著以前蔣慕風結束的話語，兩句結束了聊天。
他沒有辦法平靜地跟蔣慕風聊天，哪怕心裏再決絕，那也是他曾經暗戀過那麽多年的人啊。
所以，再決絕一點吧。
否則怎麽能真正放下呢。
*
翌日，俞思渺身體基本好轉，去了一趟公司。
賀小天把近期手頭的幾個邀約給他看：“這些都是我篩過的了，你選一個。”
兩個劇本，一個是演蔣慕風馬上要拍的下部電影裏的主要配角弟弟，另一個是一部大火小說改編的修仙偶像電視劇。
兩個綜藝，一個是亞洲唱跳頂流裴向晨作為發起人的男團選秀綜藝，另一個是陸嘉樹和胡蝶定情的那個明星吃雞游戲綜藝的第二季。
俞思渺一邊看，賀小天一邊給他解釋：“這4個都是同時間，只能選一個，演蔣慕風的弟弟雖然是配角，但這部電影是大制作，另一個本子的份量雖然不如蔣慕風的電影，但這部小說非常火，導演也很不錯。”
“綜藝也可以，你綜藝人緣很不錯，男團這個是個大制作，但是要半封閉，沒那麽自由。如果你想上綜藝，這個吃雞綜藝不錯，直播形式，錄制時間短，也更自由，而且你也喜歡玩吃雞。”
俞思渺一個一個看完，抽出男團那個邀約：“這個吧。”
賀小天驚訝得瞪大眼睛，拿過來本子再次確認：“這個？”
俞思渺點頭。
賀小天疑惑地看俞思渺，俞思渺面色自然，沒什麽情緒起伏。
這個男團選秀他篩的時候留下只是因為這是個大制作，他覺得這個是俞思渺最不可能選的，沒想到——
他還以為俞思渺會毫不猶豫地選蔣慕風弟弟那個角色。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俞思渺和蔣慕風少捆綁在一起他是樂見的。
短視的經紀人才會讓藝人捆綁營銷蹭熱度，俞思渺現在事業處於上升成長期，必須要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而不是一味的捆綁蔣慕風獲得熱度。
俞思渺終究要成為一個獨立在娛樂圈行走的藝人。
賀小天猶豫片刻，打開這個男團選秀綜藝的腳本看了一眼：“這個也可以，你在舞蹈方面也有遺傳優勢，你要是喜歡就去，你和蔣慕風風格不同，我給你定的發展路線本來也不是死磕電影圈，不過這種唱跳節目會很累。”
俞思渺聽到蔣慕風的名字內心還是做不到平靜。
所以更要遠離。
另一個劇本也是在橫店拍，同期拍攝，在橫店低頭不見擡頭見，還是無法遠離蔣慕風。
吃雞綜藝是直播，蔣慕風想看隨時可以直播間看他。
俞思渺突然苦笑，蔣慕風可能並不會看他，他又在一廂情願的自戀了。
俞思渺點頭：“我想去嘗試一下，我媽媽從小一直想讓我跳舞，也算滿足她的願望了。”
俞思渺這麽說，賀小天自然沒意見：“老師方面我一會兒就著手安排。”
俞思渺：“這個綜藝下周就開錄了，半封閉，時間不自由，那電影宣傳時間也要跟著調整。”
之前他們都根據自己的檔期把能參加宣傳活動的時間都報給劇組了，俞思渺沒那麽忙，每場宣傳都報了。
賀小天點頭：“對對。”
俞思渺知道蔣慕風報的時間，蔣慕風時間有限，10場宣傳，蔣慕風只能來4場。
俞思渺選了剩下蔣慕風不來的那6場，賀小天報給劇宣。
俞思渺走後，賀小天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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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他走過三年的目標突然崩塌，一切努力都失去了意義。
宣傳活動結束，於導定了桌，請大家吃飯, 時隔5個月, 《向光生長》主創重聚。
陸嘉樹和胡蝶婚後去度蜜月沒來, 俞思渺連個紓解情緒說話的人都沒有。
都說借酒澆愁，那也要有愁才能澆。
他暗戀不得的時候有愁，如今暗戀失敗，連愁都沒有了。
蔣慕風和於駿聊了會兒電影，偏頭就看到俞思渺臉色好像比之前更白了, 總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出神。
蔣慕風靠近俞思渺，低聲問：“你臉色不太好，哪裏不舒服嗎？”
俞思渺擡頭, 看了他片刻，眼底的迷茫才稍稍褪去, 搖了搖頭。
蔣慕風還是不放心：“要是不舒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挺著。”
俞思渺：“沒事。”
看俞思渺堅持, 蔣慕風沒再說什麽，給他夾了他愛吃的排骨，才繼續跟導演和制片人聊天。
俞思渺看了會兒碟子裏的排骨, 半晌拿起筷子，一口一口麻木地咬著，什麽味道都沒嘗出來。
他不想早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放下，最後一次緊挨著坐的機會, 就珍惜吧。
吃完午飯，蔣慕風要趕回橫店，俞思渺下午也有工作，兩人在飯店門口分開。
蔣慕風跟他笑著擺手，俞思渺坐在後排，車窗搖起來的那一刻，淚如雨下。
車輪前進，他曾經那樣深愛過的人，距他越來越遠。
其實綜藝結束後的疏遠冷淡早有征兆，正如蔣慕風所說，無論是拍同性戀電影還是以同性cp的方式參加戀綜，都不會影響蔣慕風的性向，不會因此變成同性戀。
只是他天真地幻想著，蔣慕風會為他改變。
一次次等消息等到懷疑，都不願意相信對方不是忙，只是對他沒興趣而已。
俞思渺仰頭靠在後座，任由眼淚流下。
他酸甜又苦澀的暗戀結束了。
他的青春好像也跟著結束了。
*
下午工作的時候俞思渺一直走神，一直熬到晚上到家，那一口強撐著的氣陡然卸掉。
俞思渺坐在陽臺的墊子上，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
他不會抽煙，就只是坐著，靜靜地看著，好像一個失去了提線人的木偶。
……
翌日，俞思渺嗓子說不出話，賀小天趕緊帶俞思渺去了醫院。
急性扁桃體炎，掛完水開了藥回去，賀小天把這兩天能推的工作都推了，讓俞思渺在家休息養病。
俞思渺睡了一天一夜，起來吃過飯後讓賀小天和小雨都回去休息。
送走經紀人和助理，俞思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起身開始收拾。
床上的羊駝玩偶、床頭櫃裏剩的毛線和織針、電視櫃上擺的雙人合照、茶幾上的車鑰匙、書櫃上整齊擺放的cp旅行紀念明信片……
還有手上帶的曾經蔣慕風送的手表。
俞思渺把所有和蔣慕風相關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放到雜物間櫃子最高處那個格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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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渺點開自己的個人信息，刪掉那個看起來和蔣慕風有點像情侶名的字母[S]，改成了自己的單名[渺]。
這才是屬於他自己的名字，與所有人都無關，只屬於他自己的名字。
改完名字，俞思渺看著那張街拍頭像，那是cp旅行的時候，在海港街拍的街拍個人照。
雖然照片裏沒有蔣慕風，但這是蔣慕風親手給他拍的，而且蔣慕風的微信用的也是自己給他拍的街拍照。
俞思渺沒有猶豫，直接換了一張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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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懸崖邊挽救回來的那個小cp粉，如今已經成為大粉頭，可能取關的時候對方也正在線，他剛取關，小cp粉就給他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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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魚cp是真的！：為什麽木魚現在這麽好你卻要脫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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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本來就沒有木魚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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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思渺放下手機，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或許那個小cp粉會很難過，但他真的沒辦法。
既然知道不可能，他沒辦法一邊沈浸在和蔣慕風的甜蜜過去中，一邊說服自己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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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決絕，長痛不如短痛。
或許只有時間會淡去一切。
俞思渺又渾渾噩噩睡了一天，偶爾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吃完繼續睡。
期間，蔣慕風給他發過消息，解釋回去之後趕進度拍了兩天大夜一直沒顧上問他身體怎麽樣，那天看他狀態不太好，回來有沒有不舒服。
俞思渺看著蔣慕風連著發的幾條消息，話語間滿是擔憂。
放在以往，他肯定又要雀躍了，覺得蔣慕風這麽關心他，肯定是喜歡他的。
俞思渺苦笑著搖頭，暗戀的人就是這樣吧，對方一個很普通的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去分析，一定要往對方也愛自己的方向下結論才滿意。
[渺：沒事。]
俞思渺發完，放下手機又睡了，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就感覺累極了，好像怎麽睡也睡不夠似的。
睡到晚上醒了，俞思渺才看到蔣慕風中午接著發的消息。
[M：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要是覺得去醫院麻煩可以找我的私人醫生。]
蔣慕風推過來一個醫生的微信。
[M：？]
俞思渺沒有加那個醫生的微信，與蔣慕風有關的所有他現在都避之不及。
[渺：工作忙。]
這次蔣慕風倒是秒回。
[M：工作別太累。]
[渺：好，晚安。]
俞思渺學著以前蔣慕風結束的話語，兩句結束了聊天。
他沒有辦法平靜地跟蔣慕風聊天，哪怕心裏再決絕，那也是他曾經暗戀過那麽多年的人啊。
所以，再決絕一點吧。
否則怎麽能真正放下呢。
*
翌日，俞思渺身體基本好轉，去了一趟公司。
賀小天把近期手頭的幾個邀約給他看：“這些都是我篩過的了，你選一個。”
兩個劇本，一個是演蔣慕風馬上要拍的下部電影裏的主要配角弟弟，另一個是一部大火小說改編的修仙偶像電視劇。
兩個綜藝，一個是亞洲唱跳頂流裴向晨作為發起人的男團選秀綜藝，另一個是陸嘉樹和胡蝶定情的那個明星吃雞游戲綜藝的第二季。
俞思渺一邊看，賀小天一邊給他解釋：“這4個都是同時間，只能選一個，演蔣慕風的弟弟雖然是配角，但這部電影是大制作，另一個本子的份量雖然不如蔣慕風的電影，但這部小說非常火，導演也很不錯。”
“綜藝也可以，你綜藝人緣很不錯，男團這個是個大制作，但是要半封閉，沒那麽自由。如果你想上綜藝，這個吃雞綜藝不錯，直播形式，錄制時間短，也更自由，而且你也喜歡玩吃雞。”
俞思渺一個一個看完，抽出男團那個邀約：“這個吧。”
賀小天驚訝得瞪大眼睛，拿過來本子再次確認：“這個？”
俞思渺點頭。
賀小天疑惑地看俞思渺，俞思渺面色自然，沒什麽情緒起伏。
這個男團選秀他篩的時候留下只是因為這是個大制作，他覺得這個是俞思渺最不可能選的，沒想到——
他還以為俞思渺會毫不猶豫地選蔣慕風弟弟那個角色。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俞思渺和蔣慕風少捆綁在一起他是樂見的。
短視的經紀人才會讓藝人捆綁營銷蹭熱度，俞思渺現在事業處於上升成長期，必須要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而不是一味的捆綁蔣慕風獲得熱度。
俞思渺終究要成為一個獨立在娛樂圈行走的藝人。
賀小天猶豫片刻，打開這個男團選秀綜藝的腳本看了一眼：“這個也可以，你在舞蹈方面也有遺傳優勢，你要是喜歡就去，你和蔣慕風風格不同，我給你定的發展路線本來也不是死磕電影圈，不過這種唱跳節目會很累。”
俞思渺聽到蔣慕風的名字內心還是做不到平靜。
所以更要遠離。
另一個劇本也是在橫店拍，同期拍攝，在橫店低頭不見擡頭見，還是無法遠離蔣慕風。
吃雞綜藝是直播，蔣慕風想看隨時可以直播間看他。
俞思渺突然苦笑，蔣慕風可能並不會看他，他又在一廂情願的自戀了。
俞思渺點頭：“我想去嘗試一下，我媽媽從小一直想讓我跳舞，也算滿足她的願望了。”
俞思渺這麽說，賀小天自然沒意見：“老師方面我一會兒就著手安排。”
俞思渺：“這個綜藝下周就開錄了，半封閉，時間不自由，那電影宣傳時間也要跟著調整。”
之前他們都根據自己的檔期把能參加宣傳活動的時間都報給劇組了，俞思渺沒那麽忙，每場宣傳都報了。
賀小天點頭：“對對。”
俞思渺知道蔣慕風報的時間，蔣慕風時間有限，10場宣傳，蔣慕風只能來4場。
俞思渺選了剩下蔣慕風不來的那6場，賀小天報給劇宣。
俞思渺走後，賀小天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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