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需要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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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需要一個教訓
Wariting Bar，曲左嶺和李理相攜而來。一進門，曲左嶺的目光就精準的鎖定住了坐在卡座四處張望的徐守己。雖然知道通過魏瑞辰能夠喊來徐守己，但是親眼見到他的那一刻，曲左嶺還是呼吸一滯，不自覺地皺起眉。
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他好像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卻異常冰冷的早晨，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如過往的很多年。
“左嶺，守己也在。”李理站在他身邊，問道：“我們走麽？”
“不走！”曲左嶺還沒從那種孤寂中緩過神，臉色並不好看：“你介意麽？”
“我不介意！”李理忙搖頭：“我是怕你心裏不舒服。”
曲左嶺沒有回答，領著李理坐到了徐守己的斜對面。斜對面的那個人正用餘光瞥著他們。曲左嶺心裏覺得好笑，這個自認識以來一直一往無前的人，此刻患得患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逗弄。
服務員上了酒，李理沒動，起身時湊到他耳邊說道：“我去打個招呼…”
曲左嶺拉住了李理的手腕，戴起了職業面具：“李理，你現在還喜歡徐守己麽？”
“我對他曾經有過好感。”李理順著曲左嶺的手勁兒坐了下來。
“現在呢？”曲左嶺目光灼灼，李理一直都說自己只是曾經對徐守己有好感，但是做出來的事兒卻與之相反，他說的話，曲左嶺是不太相信的。
“現在…沒有了。”李理以為曲左嶺在吃醋，露出無奈地微笑，解釋著。
很奇怪，也很矛盾。曲左嶺含笑看著他。如果真的喜歡徐守己，此刻的李理不用再大費周章地圍著自己轉，因為這時候是增加徐守己好感度的最佳時期。
“那你現在…是喜歡我麽？”曲左嶺開口，忍著惡心，手緩緩地撫摸上了李理的臉。
李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下意識地往徐守己的方向看去。曲左嶺把他的臉掰回來，讓他直視自己的目光。此刻的李理，眼裏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害羞的神色。
“不喜歡嗎？”曲左嶺趁機瞥向徐守己，看著他震驚和吃醋惱怒地模樣，挑釁地笑了笑。
沒有等等到李理的回答，反而等來了沈不住氣的徐守己。曲左嶺有些失望。李理面上一副溫潤的模樣，但其實真實的情感並不外露，他永遠是在合適的時機，做出最合適的反應。就比如現在，他害羞地和徐守己說這話，這樣的反應，既能讓自己覺得這種表情是對於剛才挑逗的回應，又能讓徐守己覺得，這是面對喜歡的人露出的嬌羞。
沒人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但是在他以為自己的惡略行徑沒有暴露的情況下，曲左嶺還是品出了從前沒有察覺的東西：也許對他而言，得到誰都可以。
一個不算沒有收獲的夜晚，結束了和徐守己在包間的對話，曲左嶺平靜離開，關上包房門時，曲左嶺看著那個悲傷的背影，心裏也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
【守己，我們扯平了。】
他相信徐守己是真的愛自己，一步步走來，他被溫暖、被融化就是最好的證明。但這並不是他現在需要回應他的愛理由。從恭桔那裏知道，徐守己為了能夠讓自己同情他，進而住進自己的家裏，連自己的傷疤都不介意揭開，曲左嶺既氣惱又無奈。徐守己這樣的性格太壞了，如果不讓他長點教訓，記住這樣的痛，以後只怕他會變本加厲。
曲左嶺站在包房門口嘆了口氣，從這一刻起，他才覺得兩人之間扯平了。但是這種情緒的背後更多的是迷茫。經過這件事以後，徐守己還會繼續追求自己麽？
察覺到有腳步聲，曲左嶺側頭去看，李理已經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臉上是非常恰到好處的關切：“沒吵起來吧？”
“沒有。”曲左嶺搖頭：“只是說清楚了。”
包間的門微微動了動，曲左嶺察覺到，心裏有了主意。既然徐守己看到他和李理在一起會吃醋，他就可以利用李理，來刺激他。想到這兒，曲左嶺微不可查地擋住了包房的門口，不叫李理察覺到門口還藏著個徐守己。
“那我們還待下去嗎？”李理問。
“李理。”曲左嶺的聲音大了些：“我剛才說的話，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李理一楞：“你剛才不是在開玩笑嗎？”
“不！我很認真。”曲左嶺說完，又湊到了李理的耳側：“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直說就好。”
曲左嶺看向李理，察覺到了他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了一下，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你是想報覆守己麽？”李理的聲音帶著憂傷：“我不想成為你報覆的工具。”
不直面拒絕，也沒有隨意答應。曲左嶺想著，覺得李理的段位可比徐守己高多了，如果不是對他有一定了解，李理的回答毫無任何問題。
“不就是睡了一覺麽，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兒就要報覆他。”曲左嶺表面嘆了口氣，心裏暗暗補了一句，再說我也沒不願意。
“可你不是喜歡他嗎？”李理還在追問：“你這麽快就不喜歡了？”
“我從朋友那兒知道件事兒。”曲左嶺直起身子，看向他：“知道為什麽他會住在我家麽？因為他利用了我的同情心。”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跟我說，而是通過朋友側面滲透。”見李理面露不解，他又解釋道。
“是挺壞的。”李理恍然。
“壞到談不上。”曲左嶺搖頭，一語雙關：“只是，我不喜歡戴面具的愛人。”
“知道了！”李理聲音溫溫柔柔的。
“我們走吧！”曲左嶺先一步帶著李理離開了，拐彎的時候，他瞄了一眼包房門口，徐守己已經走出來，離的遠，看不清什麽表情。
和李理道別後，曲左嶺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恭桔甜品店附近的一間公寓。昨天和恭桔會和後，曲左嶺就跟著她來到她的這間公寓。她平時不住這兒，所以就讓他先借住一段時間。
進了門，客廳的燈是亮的，曲左嶺以為是恭桔來了，卻見到林陽楷也在，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而恭桔則在他身邊戴著耳機打著游戲。
聽到聲音，林陽楷回頭，和他打招呼：“回來了？”
“嗯！”曲左嶺點頭，站在原地沒有動。
“剛剛徐守己打電話過來向恭桔問責。”林陽楷看了眼沈浸在游戲裏的恭桔，替她解釋。
“他倒是挺沈不住氣的。”曲左嶺能想象徐守己和恭桔吵架的場景。
“守己是挺愛戲弄人，但人不壞。”作為徐守己的好朋友，林陽楷見縫插針的替好朋友說話。
“我知道。”曲左嶺理解林陽楷不想讓朋友受傷的心情，說的話卻很無情：“我會趕快通知他搬走的。”
林陽楷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恭桔，說道：“感謝理解。”
曲左嶺能看出來恭桔在林陽楷身邊好像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兒。愛人如養花，林陽楷是個不錯的養花人，不像徐守己，時不時地放一些稀奇古怪的養料，去試探他的承受能力和底線。
“那個李理…”林陽楷似乎想到什麽，又開啟了話題：“我聽說是恭桔店裏的客座老師？人危險麽？”
“你該慶幸他對女人不感興趣。”曲左嶺想起他也有點頭疼，該拿他怎麽辦呢？
林陽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想說什麽，恭桔那兒傳來了歡呼聲：“耶！～贏了！”
“你回來啦！”恭桔看向曲左嶺，笑容落下，抱怨道：“你不知道，剛剛徐守己給我打電話好一通抱怨。說我告密。”
曲左嶺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好奇：“你不是把他拉黑了麽？”
“他打的楷楷的手機。”恭桔指了指林陽楷，那句楷楷激起了曲左嶺的雞皮疙瘩：“對了，你今天見面怎麽樣？”
“一言難盡…”曲左嶺嘆了口氣，坐下把發生的事兒和兩人說了說。
“換個角度想，其實李理也沒什麽可怕的。”林陽楷聽完，篤定判斷：“對於這種人，戳破後，他就會自行離開的。”
“你倒是很有見地嘛！”恭桔白了他一眼，不是很讚同。
“利己主義者，不會在得不到好處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林陽楷說道：“糾纏費時費力又不一定能得到正收益，不如再找個新的目標。”
“有道理啊！”聽到這兒恭桔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本來那天我約他來店裏談周末班的事，他是不答應的，畢竟課時費不高。他是在徐守己來了以後，改變態度的。”
“無論他怎麽想，都不重要。”曲左嶺很認同林陽楷的判斷：“一切就看徐守己自己怎麽選吧。”
“那傻子什麽都不知道，不會傻乎乎地上當吧？”恭桔略有憂心。
“相信他吧！”林陽楷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很晚了。”
送走了兩人，曲左嶺順手關掉了客廳的燈。拿出手機看了看，徐守己沒有發任何消息。幽幽地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影子和他重疊在一起，他突然覺得有點冷，但此時，只有自己，在擁抱自己。
第二天，曲左嶺結束了休假去出版社上班。剛一到單位，就被穆主編叫到了辦公室。
“咱們出版社剛和華儲銀行涪陵路支行有一個公益項目叫鄉村書屋，地點在 D 市，咱們出書，華儲出錢，這頭需要一個接洽人，你覺得誰合適？”穆懷康讓曲左嶺坐下，直奔主題。
“要出差嗎？”涪陵路支行，就是徐守己在的銀行，曲左嶺心裏一動。
“得去幾天，文化下鄉，這一趟比較辛苦，得在農村跑幾天。”穆懷康說著：“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辦，那就不能讓這個書屋成空架子。一定要了解清楚村裏的群眾都需要什麽書。”
“我去吧！”曲左嶺沈吟了片刻說道：“我是 D 市人，環境熟悉一些。”
“好！”穆懷康其實也是屬意他去的，自動請纓更是讓他覺得自己沒看錯人：“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要論辦實事，我最信得過的就是你。”
“那我什麽時候出發？”曲左嶺問。
“畢竟是合作項目，咱們總不好獨斷專行。”穆懷康想了想說道：“一會兒你去趟銀行，和那邊的負責人聊一聊，看看他們怎麽說。”
“好，明白。”曲左嶺點頭：“那我先去把手頭的工作安排一下。”
“好！去吧！”穆懷康笑瞇瞇地揮手，喝了口茶。
其實沒有什麽需要交接的，該做的工作，休假前他已經處理完了，林陽楷的那本書剛進一審，還得經歷兩審三校才能去申請批號，一般的選題自由別的編輯負責，還不需要他經手。
【不知道…華儲那邊的負責人，會是誰呢？】
“曲哥，你笑什麽呢？”魏瑞辰靠了過來。
“沒什麽。”曲左嶺狀若無意地說道：“過幾天要出差。你知道咱們出版社和華儲銀行合作公益項目的事兒嗎？”
“知道！知道！”魏瑞辰點頭：“樹立企業形象嘛！”
曲左嶺停下腳步，看著魏瑞辰，沒有說話。魏瑞辰被他看的有點虛，問道：“怎，怎麽了，哥？”
“昨天約你去酒吧，怎麽沒去？”曲左嶺微微瞇起了眼睛，露出了一絲危險的信號。
“呃…”魏瑞辰語塞，指了指後頭說道：“劉姐剛剛叫我來著，我先走了啊！”
【你可以一定得把消息帶到啊！小魏！】
看著魏瑞辰的背影，曲左嶺輕笑了出聲。
鴿子已經放生，橄欖枝會如願地被銜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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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iting Bar，曲左嶺和李理相攜而來。一進門，曲左嶺的目光就精準的鎖定住了坐在卡座四處張望的徐守己。雖然知道通過魏瑞辰能夠喊來徐守己，但是親眼見到他的那一刻，曲左嶺還是呼吸一滯，不自覺地皺起眉。
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他好像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卻異常冰冷的早晨，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如過往的很多年。
“左嶺，守己也在。”李理站在他身邊，問道：“我們走麽？”
“不走！”曲左嶺還沒從那種孤寂中緩過神，臉色並不好看：“你介意麽？”
“我不介意！”李理忙搖頭：“我是怕你心裏不舒服。”
曲左嶺沒有回答，領著李理坐到了徐守己的斜對面。斜對面的那個人正用餘光瞥著他們。曲左嶺心裏覺得好笑，這個自認識以來一直一往無前的人，此刻患得患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逗弄。
服務員上了酒，李理沒動，起身時湊到他耳邊說道：“我去打個招呼…”
曲左嶺拉住了李理的手腕，戴起了職業面具：“李理，你現在還喜歡徐守己麽？”
“我對他曾經有過好感。”李理順著曲左嶺的手勁兒坐了下來。
“現在呢？”曲左嶺目光灼灼，李理一直都說自己只是曾經對徐守己有好感，但是做出來的事兒卻與之相反，他說的話，曲左嶺是不太相信的。
“現在…沒有了。”李理以為曲左嶺在吃醋，露出無奈地微笑，解釋著。
很奇怪，也很矛盾。曲左嶺含笑看著他。如果真的喜歡徐守己，此刻的李理不用再大費周章地圍著自己轉，因為這時候是增加徐守己好感度的最佳時期。
“那你現在…是喜歡我麽？”曲左嶺開口，忍著惡心，手緩緩地撫摸上了李理的臉。
李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下意識地往徐守己的方向看去。曲左嶺把他的臉掰回來，讓他直視自己的目光。此刻的李理，眼裏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害羞的神色。
“不喜歡嗎？”曲左嶺趁機瞥向徐守己，看著他震驚和吃醋惱怒地模樣，挑釁地笑了笑。
沒有等等到李理的回答，反而等來了沈不住氣的徐守己。曲左嶺有些失望。李理面上一副溫潤的模樣，但其實真實的情感並不外露，他永遠是在合適的時機，做出最合適的反應。就比如現在，他害羞地和徐守己說這話，這樣的反應，既能讓自己覺得這種表情是對於剛才挑逗的回應，又能讓徐守己覺得，這是面對喜歡的人露出的嬌羞。
沒人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但是在他以為自己的惡略行徑沒有暴露的情況下，曲左嶺還是品出了從前沒有察覺的東西：也許對他而言，得到誰都可以。
一個不算沒有收獲的夜晚，結束了和徐守己在包間的對話，曲左嶺平靜離開，關上包房門時，曲左嶺看著那個悲傷的背影，心裏也不自覺地悲傷了起來。
【守己，我們扯平了。】
他相信徐守己是真的愛自己，一步步走來，他被溫暖、被融化就是最好的證明。但這並不是他現在需要回應他的愛理由。從恭桔那裏知道，徐守己為了能夠讓自己同情他，進而住進自己的家裏，連自己的傷疤都不介意揭開，曲左嶺既氣惱又無奈。徐守己這樣的性格太壞了，如果不讓他長點教訓，記住這樣的痛，以後只怕他會變本加厲。
曲左嶺站在包房門口嘆了口氣，從這一刻起，他才覺得兩人之間扯平了。但是這種情緒的背後更多的是迷茫。經過這件事以後，徐守己還會繼續追求自己麽？
察覺到有腳步聲，曲左嶺側頭去看，李理已經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臉上是非常恰到好處的關切：“沒吵起來吧？”
“沒有。”曲左嶺搖頭：“只是說清楚了。”
包間的門微微動了動，曲左嶺察覺到，心裏有了主意。既然徐守己看到他和李理在一起會吃醋，他就可以利用李理，來刺激他。想到這兒，曲左嶺微不可查地擋住了包房的門口，不叫李理察覺到門口還藏著個徐守己。
“那我們還待下去嗎？”李理問。
“李理。”曲左嶺的聲音大了些：“我剛才說的話，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李理一楞：“你剛才不是在開玩笑嗎？”
“不！我很認真。”曲左嶺說完，又湊到了李理的耳側：“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直說就好。”
曲左嶺看向李理，察覺到了他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了一下，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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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喜歡他嗎？”李理還在追問：“你這麽快就不喜歡了？”
“我從朋友那兒知道件事兒。”曲左嶺直起身子，看向他：“知道為什麽他會住在我家麽？因為他利用了我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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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壞的。”李理恍然。
“壞到談不上。”曲左嶺搖頭，一語雙關：“只是，我不喜歡戴面具的愛人。”
“知道了！”李理聲音溫溫柔柔的。
“我們走吧！”曲左嶺先一步帶著李理離開了，拐彎的時候，他瞄了一眼包房門口，徐守己已經走出來，離的遠，看不清什麽表情。
和李理道別後，曲左嶺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恭桔甜品店附近的一間公寓。昨天和恭桔會和後，曲左嶺就跟著她來到她的這間公寓。她平時不住這兒，所以就讓他先借住一段時間。
進了門，客廳的燈是亮的，曲左嶺以為是恭桔來了，卻見到林陽楷也在，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而恭桔則在他身邊戴著耳機打著游戲。
聽到聲音，林陽楷回頭，和他打招呼：“回來了？”
“嗯！”曲左嶺點頭，站在原地沒有動。
“剛剛徐守己打電話過來向恭桔問責。”林陽楷看了眼沈浸在游戲裏的恭桔，替她解釋。
“他倒是挺沈不住氣的。”曲左嶺能想象徐守己和恭桔吵架的場景。
“守己是挺愛戲弄人，但人不壞。”作為徐守己的好朋友，林陽楷見縫插針的替好朋友說話。
“我知道。”曲左嶺理解林陽楷不想讓朋友受傷的心情，說的話卻很無情：“我會趕快通知他搬走的。”
林陽楷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恭桔，說道：“感謝理解。”
曲左嶺能看出來恭桔在林陽楷身邊好像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兒。愛人如養花，林陽楷是個不錯的養花人，不像徐守己，時不時地放一些稀奇古怪的養料，去試探他的承受能力和底線。
“那個李理…”林陽楷似乎想到什麽，又開啟了話題：“我聽說是恭桔店裏的客座老師？人危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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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想說什麽，恭桔那兒傳來了歡呼聲：“耶！～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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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左嶺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好奇：“你不是把他拉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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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想，其實李理也沒什麽可怕的。”林陽楷聽完，篤定判斷：“對於這種人，戳破後，他就會自行離開的。”
“你倒是很有見地嘛！”恭桔白了他一眼，不是很讚同。
“利己主義者，不會在得不到好處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林陽楷說道：“糾纏費時費力又不一定能得到正收益，不如再找個新的目標。”
“有道理啊！”聽到這兒恭桔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本來那天我約他來店裏談周末班的事，他是不答應的，畢竟課時費不高。他是在徐守己來了以後，改變態度的。”
“無論他怎麽想，都不重要。”曲左嶺很認同林陽楷的判斷：“一切就看徐守己自己怎麽選吧。”
“那傻子什麽都不知道，不會傻乎乎地上當吧？”恭桔略有憂心。
“相信他吧！”林陽楷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很晚了。”
送走了兩人，曲左嶺順手關掉了客廳的燈。拿出手機看了看，徐守己沒有發任何消息。幽幽地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影子和他重疊在一起，他突然覺得有點冷，但此時，只有自己，在擁抱自己。
第二天，曲左嶺結束了休假去出版社上班。剛一到單位，就被穆主編叫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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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差嗎？”涪陵路支行，就是徐守己在的銀行，曲左嶺心裏一動。
“得去幾天，文化下鄉，這一趟比較辛苦，得在農村跑幾天。”穆懷康說著：“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辦，那就不能讓這個書屋成空架子。一定要了解清楚村裏的群眾都需要什麽書。”
“我去吧！”曲左嶺沈吟了片刻說道：“我是 D 市人，環境熟悉一些。”
“好！”穆懷康其實也是屬意他去的，自動請纓更是讓他覺得自己沒看錯人：“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要論辦實事，我最信得過的就是你。”
“那我什麽時候出發？”曲左嶺問。
“畢竟是合作項目，咱們總不好獨斷專行。”穆懷康想了想說道：“一會兒你去趟銀行，和那邊的負責人聊一聊，看看他們怎麽說。”
“好，明白。”曲左嶺點頭：“那我先去把手頭的工作安排一下。”
“好！去吧！”穆懷康笑瞇瞇地揮手，喝了口茶。
其實沒有什麽需要交接的，該做的工作，休假前他已經處理完了，林陽楷的那本書剛進一審，還得經歷兩審三校才能去申請批號，一般的選題自由別的編輯負責，還不需要他經手。
【不知道…華儲那邊的負責人，會是誰呢？】
“曲哥，你笑什麽呢？”魏瑞辰靠了過來。
“沒什麽。”曲左嶺狀若無意地說道：“過幾天要出差。你知道咱們出版社和華儲銀行合作公益項目的事兒嗎？”
“知道！知道！”魏瑞辰點頭：“樹立企業形象嘛！”
曲左嶺停下腳步，看著魏瑞辰，沒有說話。魏瑞辰被他看的有點虛，問道：“怎，怎麽了，哥？”
“昨天約你去酒吧，怎麽沒去？”曲左嶺微微瞇起了眼睛，露出了一絲危險的信號。
“呃…”魏瑞辰語塞，指了指後頭說道：“劉姐剛剛叫我來著，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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