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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值得被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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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值得被調教

「哥,可靠消息,我們出版社和你們華儲銀行合作的公益項目,曲哥接手了。」

魏瑞辰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徐守己正和行長還有各部門的經理開會。

“前兩天和環球視野出版社敲定了鄉村書屋的合作項目的具體細節,項目地點定在了 D 市。”行長正說著,徐守己看著短信,陷入了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去了,曲左嶺會不會不高興。

「徐銀行和曲出版社有合作,已知曲是出版方的接手人,求:徐是否接下這個項目?」

徐守己遇事不決的時候不多,多數是找林陽楷解決,這次也不例外。

「解:接。」

林陽楷回的很快。

徐守己定了定心神。害怕不能解決他現在所面臨的問題,他也不是一縮再縮的性子。

“出版社那邊建議下鄉走訪一下群眾,以此了解一下購買書籍的種類。”行長邊說著,邊輕輕點著桌面:“我們需要有個人陪同,幫忙把控一下預算啊之類的。你們有誰願意去麽?”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如果是去什麽大城市,大家肯定爭著搶著這個出差的名額,但是 D 市只是一個三線城市,又是去的鄉下,沒有油水又辛勞,大家的積極性都不高。

“行長!我去!”徐守己舉手,立刻表態。

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了他。有人願意去,行長很高興:“小徐積極性很高啊!”

“積極配合領導安排,領導指哪兒打哪兒!”徐守己不會讓行長的話掉在地上。

“好,那就這麽安排了。”行長點頭:“散會吧!”

徐守己暗暗舒了口氣,那天和曲左嶺在酒吧的包房裏談完了以後,又聽到了曲左嶺在門外和李理的對話,徐守己心裏患得患失,既高興曲左嶺願意和他把話說開,又害怕他真的對李理感興趣,徹底遠離自己。

下午,徐守己還在工位上整理著鄉村書屋的材料,就瞧見行長領著曲左嶺走了進來。徐守己暗暗觀察,發現他目不斜視,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覺得失落。

沒一會兒,行長就叫徐守己進了會客室。

“小徐,這位是環球視野的曲左嶺,曲主編,是這次鄉村書屋項目的負責人。”行長又指了指徐守己:“曲主編,這位是我們行的得力幹將,徐守己,這次跟你一起負責這個項目。”

“徐經理,你好。”曲左嶺神色如常,甚至還瞇眼打量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工牌,伸出手。

“您好。”徐守己也伸出手,回握住他的手,手心相碰,曲左嶺的手熱熱的,不像他的手,因為緊張導致有點涼。

曲左嶺握完手立刻縮了回去,目不斜視地站定,神情嚴肅。徐守己訕訕地收回了手。

“好!既然你們認識了,那你們談,我就先去忙了。”行長見介紹完彼此,也不多留,轉身離開。

會客室裏靜悄悄的,徐守己見曲左嶺桌前沒有水,忙起身,從身後的飲水機裏給他倒了杯水:“喝水。”

“謝謝。”曲左嶺道謝,接過水。

“客氣。”徐守己也回道。

客氣完後,兩人又陷入了沈默。

“資料你都看過了麽?”曲左嶺打破了沈默。

“嗯!看過了!”徐守己點頭。

“那什麽時候出發?”曲左嶺又問。

“我隨時都可以。”徐守己答。

“那就明天。”不知道哪裏惹怒了他,曲左嶺揭下了禮貌的假面,冷冷地說。

“好!”徐守己哪裏敢有意見。

“你不用安排一下工作麽?”曲左嶺斜了他一眼。

“呃…今天就能協調好。”徐守己想了想,手裏頭的還是有需要交接的工作的。

“票是一起定還是分開定?”不知為何,他嘆了口氣。

“我們來定。這次的差旅問題,我們來解決。”這一點行長提前交代過。

“那我等你通知。”曲左嶺點頭,又問:“還有事兒麽?”

“沒有了。”這次出差,銀行方面主要是確定需要的費用,出版社也有他們自己的任務,雖然是一起去,但是兩方的關聯不大。

“那我走了。”曲左嶺起身,沒打招呼直接走了出去,徐守己道別的話噎在了嘴裏。

親密行為、深入的談話,沒有讓兩個人更加緊密,反倒讓兩人變得生疏。徐守己嘆了口氣,現在不像原來,他沒有了可以把一切推到重建的時間和資本。

交接、 出差審批一氣呵成,徐守己迅速的在一下午就把所有的事情辦完。買了兩張去 D 市的軟臥後,給曲左嶺打了電話。

“你好。”曲左嶺打招呼。

徐守己臉黑,他又不是第一次打電話,曲左嶺這樣公事公辦,還不如像原來那樣默不作聲。

“曲主編,票買好了。不過去 D 市坐飛機不如坐火車方便,所以我買的是火車票。但是您放心,買的是軟臥。 ”徐守己賭氣,也公事公辦。

“辛苦了。”曲左嶺那邊沈默了兩秒,憋出了三個字。

徐守己不傻,知道他生氣了,但是不知道怎麽哄他,他才能不生氣,只得說:“您高興就行。”

“你對所有的客戶,都這樣嗎?”那頭又沈默了兩秒,徐守己聽到了他在運氣。

“我只對你這樣。”徐守己還在辦公室,這句話說的聲音很輕。

“明天幾點的車?咱們在哪裏集合?”隔著電話,徐守己都能感覺到了空氣中緩和的氛圍,不由地溫柔一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鬧脾氣,但是他還是很好哄的。

“晚上 6 點的車,第二天中午 11 點左右到。”徐守己看了眼車票信息。

“你現在住哪裏?”曲左嶺問。

“我家…呃…翠湖華庭。”徐守己怕自己沒說清楚,補了一句。

“你家離銀行那麽遠,你天天得幾點起床上班?”曲左嶺的口氣又變得不好,但語意是關切的。

“你知道的…我睡覺挑地方。”徐守己抓住機會賣慘。

“又想搏我同情你?”曲左嶺冷哼。

“這次是真的很值得同情。”徐守己可憐巴巴地說。

“我記得你的行李箱在我家吧?”曲左嶺問。

“對,今天下班我方便去拿回來麽?”徐守己眼珠子一轉。

“你今晚就住那兒吧!”曲左嶺答非所問:“明天晚上的火車,你上午要去銀行上班吧?”

“方便麽?”徐守己再次確認。

“如果你不會好好說話!”曲左嶺惡狠狠地低吼,咬牙切齒地說:“那就把你的東西從我家裏搬出去!”

曲左嶺說完,掛了電話。徐守己面色一僵,玩脫了。忘了曲左嶺不喜歡自己耍心眼。想著,徐守己又給曲左嶺打了過去,曲左嶺很快接了。

“幹嘛?”曲左嶺沒好氣兒的問。

“我還以為你不會接我電話了…”徐守己很驚訝,還以為他生氣了不會接呢。

“不是答應過你,不會不接你電話麽!”曲左嶺語氣依舊不好,但有所緩和。

“謝謝你,左嶺…”徐守己心裏暖暖的。

“打電話什麽事兒?”曲左嶺問。

“晚上想吃什麽?”徐守己接受教訓,有話直說了:“我做給你吃。”

“誰說我要回去了?”曲左嶺猶自嘴硬。

“那要我幫你收拾行李麽?”徐守己低笑,曲左嶺這一點很雙標,讓他有話直說,自己卻這麽愛嘴硬。此刻他可不敢提,怕臉薄的曲左嶺掛電話。

“紅燒肉!”曲左嶺說完,掛了電話。

徐守己從耳邊拿下電話,雙手把電話握住,低著頭開心的笑著。他愛的這個嘴硬的人啊!雖然嘴上說的那麽決絕,卻怎麽也改變不了嘴硬心軟的個性。還好,他還沒出局,一切都來得及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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