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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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是！你們確實提前通關了。”
沙皮恭恭敬敬回答，對瞿策之的態度已然變回從前的謹小慎微。
“通關了。”覃益在心裏說，不免有一點點失落，看來，他真要瞎一輩子，但他一點也不後悔將唯一的機會用來覆活瞿策之，就算再來一次，一萬次，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失落，是因為看不到瞿策之的樣子。
“通關？”
湯朝，孫正誠更是一臉茫然對視，修覆期間，他們錯過什麽了嗎？
“據我知，若真是通關，往生室是要關閉的。”
瞿策之邊說，邊走到覃益身邊，小心翼翼牽起了覃益枯瘦如柴的手，雖與沙皮說話，目光卻總是投在覃益身上，對於覃益心裏的失落洞若觀火。
突然被牽住，覃益心裏那一點點小失落登時被沖飛到九霄雲外，他回牽緊瞿策之。
“額......，是！”沙皮悶了半晌，答道。
“還不打算說真話？”瞿策之意有所指的說，是在給沙皮機會的意思。
“什麽真話？策之。”先是聽瞿策之提到往生室，再又讓沙皮說真話，覃益敏銳的覺察到了些什麽？低聲問。
“聽他說！”瞿策之溫聲回答。
本來不想說，但一看瞿策之那張冷臉，沙皮自覺才愈合的心口又在隱隱作痛，這才支支吾吾說，覃益不需要生命值也能修覆。
覃益一聽，激動萬分，畢竟誰會想一輩子是瞎子。
“條件是什麽？”知道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覃益迫切問。
“需要你關閉往生室，因為是你開啟的，只有你才能關閉。”沙皮謹慎說。
“就只是這樣？”
“對，就只是這樣！”
“好！我答應了！”
覃益不置可否。
“瞎子，你都不問怎麽關閉？就貿然答應，萬一很難，怎麽辦？“覃嬰憂心道。
日記本上的記錄模棱兩可，只說要關閉，沒說具體怎麽關閉，瞿策之的心同樣揪緊，但不管有多難，那怕是刀山火海，他都會陪覃益一起面對，因而把覃益牽得更緊。
覃益明白瞿策之的意思，他伸手摸到覃嬰的小腦袋，微一笑，道：“怕什麽？從今以後，你爸爸有你爹爹了，天不怕，地不怕。”
這一口狗糧，眾人吃得人猝不及防。
看覃益那得意的嘴臉，高贏切齒痛恨，給覃益一個狠狠的大白眼。
“其實，不必緊張！關閉往生室的方法，跟開啟一樣，只需要開啟者在鏡面鎖上印下一個手 掌即可。前提條件是手印要和開啟時完全重合，不能有任何一丁點差別，但凡有一點差別，都會導致往生室無法關閉——
往生室無法關閉，次日零點，在場所有人都將會被囚禁在裏面，永遠不得離開。因此，為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在關閉前，開啟者不需要生命值，往生室會給予開啟者一次無償修覆的機會。”
沙皮悄瞅一眼瞿策之那張冷臉，真誠且畏懼的說。
眾人一聽，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心裏無不萬幸，萬幸覃益選擇覆活瞿策之，否則一生都將會被困死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裏。
“如意算盤打得好啊！沙皮。夠狠的！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告訴我，我有一次兌換心願的特權，”覃益突然朝沙皮怒火道：“當時，我要是同意兌換，一則不能覆活策之，二則往生室提前關閉，所有人都將不能修覆，就瘋的瘋，殘的殘。說，你為什麽這麽做？”
面對覃益的喝問，沙皮心驚膽戰，支支吾吾不敢說真話，可一對上瞿策之那雙光眼神就隨時要了他小命的眼神，只好唯唯說只是想留下眾人陪他，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也不記得有多少年了，我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一直活在這間雜貨鋪，上一次和人說話，是十五年前。”沙皮神色落莫，弱弱的說。
對別人的事了若指掌，對於自己卻一無所知。
眾人聽罷，誰都不是鐵石心腸，不覺同情沙皮。
“本來想揍你一頓的，這麽一聽，也幫不上你。算了！各人自掃門前雪吧！”覃益收起怒火，說。
隨就在瞿策之的牽引下，去往生室修覆。
這件事也算是告下段落。
望著將要進去往生的覃益，高贏幾次欲言又止，她知道一旦覃益踏進往生室，就會同他們一樣，計時手表就會消失，現在覃益是她能否得以平賬，離開這裏的最後希望。
在強烈的思想鬥爭下，高贏還是選擇閉嘴。
她永遠絕對不可能求覃益。
忽地，眼見就要邁進往生室的覃益突然止步，不知給瞿策之說了什麽，瞿策之依從的將覃益帶往收銀臺去。
知道又可以賺生命值了，沙皮抻抻衣服，笑盈盈趕緊回到工作崗位。
高贏只見覃益低聲又不知給沙皮說了什麽？
旁邊，聽到內容的瞿策之臉色微有異樣，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說完，覃益立朝湯朝等人說，他剩下的三分多鐘生命值全都兌換成吃的了，餓了一個月，讓他們想吃什麽，盡量放開了吃，足夠！
隨就和瞿策之進去往室修覆。
高贏一聽，知道自己回去徹底無望，心裏一股無名孽火，卻又無人可撒，便一個人悶在一邊，自飲恨吞聲。
就這時。
沙皮偏生抱著紅紙裹成的，比臉盆還大的一團紙，踮腳從狼藉中朝高贏走來。
高贏瞥一眼，知道沙皮抱來的紅色紙團是她摔碎的商品賬單，一腔孽火正是沒處撒，不及沙皮開口，高贏就朝沙皮發洩。
沙皮忌憚瞿策之，卻並不賣高贏的賬。
高贏才一開口，即被沙皮將賬單狠狠擲在她身上，語氣輕慢道：“瞧你那什麽嘴臉，真醜陋。覃益已經替你把賬平了。”
高贏以為自己幻聽，急忙一把接住，趕緊打開看，足足拉了十幾米長，才到盡頭，看到商品合計：517件，實收生命值：67秒。
“還以為是多少呢？不過才區區一分鐘生命值而以......”高贏嗤之以鼻，卻又鼻子發酸，眼圈泛紅。
此時此刻。
往生室裏。
瞿策之小心翼翼給覃益解開一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覃益有眼無珠，令人可怖的深凹的眼眶赫然露出。
瞿策之極深極沈的吸了一口氣，心疼不言而喻，他小心將覃益引到金色光柱前，感覺到覃益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瞿策之即輕撫覃益的背，讓他別緊張。
“我不是緊張！”
覃益忽一把抱緊瞿策之，聲音顫抖說：“我是害怕！策之，我真的好怕，我怕這是一場夢，我怕我睜開眼睛卻不見你......”
“不是夢！是真的。”瞿策之憐愛的輕撫著覃益的後背，哄孩子似的，溫聲細語：“我就在這裏等你，我保證，你覆明看到的第一個人一定是我！”
“好！不準騙人！你要膽敢騙我，就算追到陰曹地府，我也要逮到你。”
“嗯！”
得到保證，覃益這才戀戀不舍放開瞿策之，走到光柱下，立被光柱打橫平躺，只見金色光柱下，覃益削瘦慘白的臉頰，漸漸飽滿，變得有血色，幹裂的嘴唇也漸漸紅潤，枯瘦如柴的手，也漸漸有了肉。
時間過去一分鐘，覃益的身體已經完全覆原，只剩下眼睛未被修覆。
瞿策之一直站在光柱邊，不覺握緊了手，知光柱的強大，但還是不免心中緊張。
這時，湯朝，孫正誠，覃嬰也默默進來，站在瞿策之身邊。
只見耀眼的金色光柱中忽然生出兩束極為灼眼的紅光，緊刺在覃益眼眶，不過秒瞬，即見覃益可怖深凹的眼眶中逐漸有物體鼓起，隨著紅光的刺照，覃益的雙眼形態逐步變得正常，緊接著，紅光越來越暗淡，而後消失，光柱又成純金色。
覃益黑長的睫毛微顫了兩下，身體就直立起來——
“唰——”
金色光柱驟然熄滅，眾人眼前突然一片白。
這白，跟他們的房間一樣，沒有一點雜色，不消說，眾人知道，往生室已經不再是往生室了，只是一間普通房間了。
再看覃益，站在已經消失了的金色光柱處，閉著眼睛。
不見覃益睜眼，眾人心裏一陣緊張，都怕沒修覆好，無不擔憂急問。
然覃益還是閉著眼睛，誰的話都不答！
似乎在等什麽？
眾人立就見瞿策之微笑著，上前一步，輕輕牽過覃益修長的手指。
嗅到熟悉的香氣，感受到希望中的掌心溫度，覃益的嘴角立馬勾起，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第一眼入眼的是瞿策之十年九不遇的微笑。
這一刻，覃益內心的覆雜喜悲，無法用言語表達，也非言語能具體闡述得清楚，唯有看不夠的緊緊盯著瞿策之憨笑。
原來是想第一眼看到瞿策之。
眾人又被迫塞了一嘴巴狗糧。
修覆好，接下來，就是關閉修覆室。
覃益等人一齊走出往生室，才一出來，高贏突然閃出，往瞿策之面前“撲通”一跪，聲淚俱下。
“策之哥，謝謝你！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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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確實提前通關了。”
沙皮恭恭敬敬回答，對瞿策之的態度已然變回從前的謹小慎微。
“通關了。”覃益在心裏說，不免有一點點失落，看來，他真要瞎一輩子，但他一點也不後悔將唯一的機會用來覆活瞿策之，就算再來一次，一萬次，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失落，是因為看不到瞿策之的樣子。
“通關？”
湯朝，孫正誠更是一臉茫然對視，修覆期間，他們錯過什麽了嗎？
“據我知，若真是通關，往生室是要關閉的。”
瞿策之邊說，邊走到覃益身邊，小心翼翼牽起了覃益枯瘦如柴的手，雖與沙皮說話，目光卻總是投在覃益身上，對於覃益心裏的失落洞若觀火。
突然被牽住，覃益心裏那一點點小失落登時被沖飛到九霄雲外，他回牽緊瞿策之。
“額......，是！”沙皮悶了半晌，答道。
“還不打算說真話？”瞿策之意有所指的說，是在給沙皮機會的意思。
“什麽真話？策之。”先是聽瞿策之提到往生室，再又讓沙皮說真話，覃益敏銳的覺察到了些什麽？低聲問。
“聽他說！”瞿策之溫聲回答。
本來不想說，但一看瞿策之那張冷臉，沙皮自覺才愈合的心口又在隱隱作痛，這才支支吾吾說，覃益不需要生命值也能修覆。
覃益一聽，激動萬分，畢竟誰會想一輩子是瞎子。
“條件是什麽？”知道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覃益迫切問。
“需要你關閉往生室，因為是你開啟的，只有你才能關閉。”沙皮謹慎說。
“就只是這樣？”
“對，就只是這樣！”
“好！我答應了！”
覃益不置可否。
“瞎子，你都不問怎麽關閉？就貿然答應，萬一很難，怎麽辦？“覃嬰憂心道。
日記本上的記錄模棱兩可，只說要關閉，沒說具體怎麽關閉，瞿策之的心同樣揪緊，但不管有多難，那怕是刀山火海，他都會陪覃益一起面對，因而把覃益牽得更緊。
覃益明白瞿策之的意思，他伸手摸到覃嬰的小腦袋，微一笑，道：“怕什麽？從今以後，你爸爸有你爹爹了，天不怕，地不怕。”
這一口狗糧，眾人吃得人猝不及防。
看覃益那得意的嘴臉，高贏切齒痛恨，給覃益一個狠狠的大白眼。
“其實，不必緊張！關閉往生室的方法，跟開啟一樣，只需要開啟者在鏡面鎖上印下一個手 掌即可。前提條件是手印要和開啟時完全重合，不能有任何一丁點差別，但凡有一點差別，都會導致往生室無法關閉——
往生室無法關閉，次日零點，在場所有人都將會被囚禁在裏面，永遠不得離開。因此，為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在關閉前，開啟者不需要生命值，往生室會給予開啟者一次無償修覆的機會。”
沙皮悄瞅一眼瞿策之那張冷臉，真誠且畏懼的說。
眾人一聽，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心裏無不萬幸，萬幸覃益選擇覆活瞿策之，否則一生都將會被困死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裏。
“如意算盤打得好啊！沙皮。夠狠的！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告訴我，我有一次兌換心願的特權，”覃益突然朝沙皮怒火道：“當時，我要是同意兌換，一則不能覆活策之，二則往生室提前關閉，所有人都將不能修覆，就瘋的瘋，殘的殘。說，你為什麽這麽做？”
面對覃益的喝問，沙皮心驚膽戰，支支吾吾不敢說真話，可一對上瞿策之那雙光眼神就隨時要了他小命的眼神，只好唯唯說只是想留下眾人陪他，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也不記得有多少年了，我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一直活在這間雜貨鋪，上一次和人說話，是十五年前。”沙皮神色落莫，弱弱的說。
對別人的事了若指掌，對於自己卻一無所知。
眾人聽罷，誰都不是鐵石心腸，不覺同情沙皮。
“本來想揍你一頓的，這麽一聽，也幫不上你。算了！各人自掃門前雪吧！”覃益收起怒火，說。
隨就在瞿策之的牽引下，去往生室修覆。
這件事也算是告下段落。
望著將要進去往生的覃益，高贏幾次欲言又止，她知道一旦覃益踏進往生室，就會同他們一樣，計時手表就會消失，現在覃益是她能否得以平賬，離開這裏的最後希望。
在強烈的思想鬥爭下，高贏還是選擇閉嘴。
她永遠絕對不可能求覃益。
忽地，眼見就要邁進往生室的覃益突然止步，不知給瞿策之說了什麽，瞿策之依從的將覃益帶往收銀臺去。
知道又可以賺生命值了，沙皮抻抻衣服，笑盈盈趕緊回到工作崗位。
高贏只見覃益低聲又不知給沙皮說了什麽？
旁邊，聽到內容的瞿策之臉色微有異樣，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說完，覃益立朝湯朝等人說，他剩下的三分多鐘生命值全都兌換成吃的了，餓了一個月，讓他們想吃什麽，盡量放開了吃，足夠！
隨就和瞿策之進去往室修覆。
高贏一聽，知道自己回去徹底無望，心裏一股無名孽火，卻又無人可撒，便一個人悶在一邊，自飲恨吞聲。
就這時。
沙皮偏生抱著紅紙裹成的，比臉盆還大的一團紙，踮腳從狼藉中朝高贏走來。
高贏瞥一眼，知道沙皮抱來的紅色紙團是她摔碎的商品賬單，一腔孽火正是沒處撒，不及沙皮開口，高贏就朝沙皮發洩。
沙皮忌憚瞿策之，卻並不賣高贏的賬。
高贏才一開口，即被沙皮將賬單狠狠擲在她身上，語氣輕慢道：“瞧你那什麽嘴臉，真醜陋。覃益已經替你把賬平了。”
高贏以為自己幻聽，急忙一把接住，趕緊打開看，足足拉了十幾米長，才到盡頭，看到商品合計：517件，實收生命值：67秒。
“還以為是多少呢？不過才區區一分鐘生命值而以......”高贏嗤之以鼻，卻又鼻子發酸，眼圈泛紅。
此時此刻。
往生室裏。
瞿策之小心翼翼給覃益解開一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覃益有眼無珠，令人可怖的深凹的眼眶赫然露出。
瞿策之極深極沈的吸了一口氣，心疼不言而喻，他小心將覃益引到金色光柱前，感覺到覃益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瞿策之即輕撫覃益的背，讓他別緊張。
“我不是緊張！”
覃益忽一把抱緊瞿策之，聲音顫抖說：“我是害怕！策之，我真的好怕，我怕這是一場夢，我怕我睜開眼睛卻不見你......”
“不是夢！是真的。”瞿策之憐愛的輕撫著覃益的後背，哄孩子似的，溫聲細語：“我就在這裏等你，我保證，你覆明看到的第一個人一定是我！”
“好！不準騙人！你要膽敢騙我，就算追到陰曹地府，我也要逮到你。”
“嗯！”
得到保證，覃益這才戀戀不舍放開瞿策之，走到光柱下，立被光柱打橫平躺，只見金色光柱下，覃益削瘦慘白的臉頰，漸漸飽滿，變得有血色，幹裂的嘴唇也漸漸紅潤，枯瘦如柴的手，也漸漸有了肉。
時間過去一分鐘，覃益的身體已經完全覆原，只剩下眼睛未被修覆。
瞿策之一直站在光柱邊，不覺握緊了手，知光柱的強大，但還是不免心中緊張。
這時，湯朝，孫正誠，覃嬰也默默進來，站在瞿策之身邊。
只見耀眼的金色光柱中忽然生出兩束極為灼眼的紅光，緊刺在覃益眼眶，不過秒瞬，即見覃益可怖深凹的眼眶中逐漸有物體鼓起，隨著紅光的刺照，覃益的雙眼形態逐步變得正常，緊接著，紅光越來越暗淡，而後消失，光柱又成純金色。
覃益黑長的睫毛微顫了兩下，身體就直立起來——
“唰——”
金色光柱驟然熄滅，眾人眼前突然一片白。
這白，跟他們的房間一樣，沒有一點雜色，不消說，眾人知道，往生室已經不再是往生室了，只是一間普通房間了。
再看覃益，站在已經消失了的金色光柱處，閉著眼睛。
不見覃益睜眼，眾人心裏一陣緊張，都怕沒修覆好，無不擔憂急問。
然覃益還是閉著眼睛，誰的話都不答！
似乎在等什麽？
眾人立就見瞿策之微笑著，上前一步，輕輕牽過覃益修長的手指。
嗅到熟悉的香氣，感受到希望中的掌心溫度，覃益的嘴角立馬勾起，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第一眼入眼的是瞿策之十年九不遇的微笑。
這一刻，覃益內心的覆雜喜悲，無法用言語表達，也非言語能具體闡述得清楚，唯有看不夠的緊緊盯著瞿策之憨笑。
原來是想第一眼看到瞿策之。
眾人又被迫塞了一嘴巴狗糧。
修覆好，接下來，就是關閉修覆室。
覃益等人一齊走出往生室，才一出來，高贏突然閃出，往瞿策之面前“撲通”一跪，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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