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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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聽著外面越發激烈的打鬥聲，甚至有槍聲，湯朝擔心不已。
再一次掙紮下病床，悄在門縫邊瞅。
只見孫正誠單槍匹馬，憑一把鐵鏟，在人群中與人周旋，可太酷了。
“嗖”
一顆流彈險伶伶擦過湯朝發頂，打穿門。
“躲好了，別出來！”
孫正誠看見湯朝，朝他一聲喝道。
為不讓孫正誠分心，湯朝趕緊把門關上。
見孫正誠如此拼命去搶回藥物，湯朝單以為是為他搶，心裏感動萬分，想出去幫忙，想想自己的樣子，只會成累贅。
現在，還有誰能幫孫正誠呢？
覃益要死不活，覃嬰又小。
湯朝忽將目光望向不知何時坐地上打坐念經的了凡，憑了凡在萬嬰冢的表現，一定能幫忙孫正誠，便朝了凡求救。
“阿彌陀佛！今日犯紅煞，諸事不宜。”了凡正經八百的說，繼續念他的經。
湯朝一整無語。
犯紅煞，什麽鬼？
諸事不宜，也包括打架鬥毆？
我看懶得不想動倒是真的。
既然如此，放屁也添風，那就自己上。
湯朝強撐起餓得軟綿無力的身體，隨手抓起一根棍子，就要出去幫忙孫正誠，卻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拎住領子，逮了回來。
湯朝以為是了凡，高興的趕緊回頭看，不覺驚異：“益哥。”
覃益沒答應，只一拎回湯朝，從儲物戒裏拿出一挻□□，跟個幽靈似的就閃出了病房外，將門帶上。
“呯呯呯”
在病房裏的湯朝等人立聽見一陣激烈的槍聲，緊接著，外面的一切打抖聲戛然而止。
“益哥不會把所有人都殺了吧？孫正誠——”湯朝猴急的趕忙開門，用電筒照看——
惟見一地的狼藉和大大小小的十幾麻布口袋，方才那些猖獗的強盜一個不見，也不見屍體。
孫正誠也好好的就站在門外，而覃益又似幽靈一樣，將□□朝孫正誠一扔，一句話不說，就閃回病房，坐回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全然一副行屍走肉模樣。
看覃益這樣，眾人除無奈搖頭嘆氣外，也不知道怎麽勸覃益。
“那些人呢？”湯朝問。
“被覃益嚇跑了。他朝天花板一通猛轟，見火力火敵不過，就都跑了，藥物什麽都不敢要。”孫正誠回說。
湯朝明白的點點頭。
“這麽容易就被嚇跑了？如果不是軍隊，他們為什麽會有槍？中國對槍支管控可是最嚴的國家。你的軍用包呢？我記得你包裏有好幾把槍吧？”覃嬰突然從病房走了出來，冷臉朝孫正誠問。
孫正誠也正是苦悶，通過方才的接觸，他認出來那些人手上的槍，確實是他的。
“我，我背包，......丟了。”想到當時的場景，孫正誠不太自然的說，“不是，我說你這話什麽意思？覃嬰。”
和覃嬰對話，是根本不能把他當個孩子看的。
“別緊張，我不是懷疑你什麽？再說也沒有什麽好值得懷疑，只是想說你們這一路逃出來，很不容易吧？”覃嬰說。
湯朝一回想，確實不容易，要是沒有孫正誠，他起碼早死幾回了。
在城市被人群沖散，再被人群裹挾到一處地下商場，知道核輻射的可怕性，但受不了饑餓的湯朝用塑料袋護住身體和頭後，做了簡易防護，便跟著人群出來找吃的，順便找覃益，沒想到遇到了孫正誠。
倆人跟著眾多難民一同逃出城市。
“走不動了？我背你。”
路上，看湯朝饑餓無力，孫正誠便主動請纓，背他。
“哼，我又沒跟你和好，不要你背。”湯朝耍小脾氣道。
湯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對別人總能好言好語，善解人意，一對上孫正誠，他有使不盡的小性子，耍不完小脾氣。
“我真是想不明你，湯朝。我跟覃益搶覃嬰那事，我給你解釋過了，你到現在還在氣呢？小孩子家家，那來的那麽大氣性。”孫正誠很無奈的揉一把湯朝腦袋，硬把人背上背。
“我不是氣這個。”湯朝在背上掙紮說。
“那你氣什麽？”
“我......”
想到才出城時，因為自己走不動，落了後，孫正誠便留下等自己，同他們一起的難民在前面逃了，只有他們倆落後。
不出意料，因為孫正誠背了一個鼓囊囊的軍用包，被別的難民盯上，遭到蠻搶。
一般人那是孫正誠的對手。
看打不過，那些兇惡的難民群威群膽，抓住湯朝做威脅，讓拿包換人。
湯朝知道軍用包裏有槍支，壓縮餅幹，應急藥品，是最要緊的保命物。
“你快走，孫正誠，不用管我。”
湯朝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這一刻，他好崇拜自己，居然可以這麽勇敢。
然而，孫正誠卻二話不說，毫無一點猶豫，直接將軍用包扔給對方，換回湯朝。
“我氣你為什麽要把背包給那些人，害我們被餓肚子。”湯朝撅嘴道。
孫正誠聽完，臉色卻狠狠沈了下來。
腦海裏驟然閃過一個血腥的畫面，是一名十六七歲的男生，眉心被子彈穿透，躺在血泊中痛苦掙紮，若不細看，還以為是湯朝，而對面樓頂，孫正誠趴在樓頂，從狙擊槍瞄準鏡中清楚看到這一切，原本堅定的眼神登時變成痛恨。
這一槍是他開的，他竟然失手打死了人質。
想到這些往事，孫正誠至今內疚不安。
在見到湯朝的第一眼，孫正誠幾乎就把湯朝當成了那個被他打死的人質，一直內疚不安的心突然找到“贖罪”之處，所以他努力的對湯朝好，只要有他在，他絕對不會允許湯朝出任何一點意外。
“忍一忍吧！總比沒了命的好。”
孫正誠意味深長說。
湯朝根本不解其深意，只耍小性子不屑冷哼，抱怨被餓肚子。
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歷經辛酸，總算背著湯朝來到這裏，因為湯朝身上有傷，恰好見到這裏有衛生院，又累又渴的倆人見到曙光，立即去求救治，不想不僅不得救，反被村民們仇恨至極，兇惡驅逐。
於是，餓得要死的倆人只好等到夜深人靜，從窗戶偷偷翻進來，想找一些灼傷藥和葡萄糖暫時補充一些能量，不想前腳進來，還來不及找，覃益等人後腳隨到。
孫正誠本是軍人，在部隊受過嚴格訓練，體能，身心，各方面自然比一般人強，除口唇有明顯幹裂外，狀態還算良好。
給覃嬰說完這些，湯朝只覺自己整個人又餓了一度，快要死了。
覃嬰則面無表情聽完，把身上舍不得吃，原本要留給瞿策之的半罐沙丁魚罐頭給了湯朝，再去覃益那，從儲物戒裏拿來兩罐八寶粥和兩瓶水，各分給湯朝，孫正誠，讓他們先墊墊。
“並不是舍不得給你們多，是給了你們後，也只剩下三罐八寶粥和七瓶水了。”覃嬰嫩聲嫩氣說。
正是急需升鬥之水救命的涸轍之鮒，湯朝，孫正誠也不極講客氣，接過就狼吞虎咽。
等他們吃好，體力也恢覆了點，孫正誠特意省下半瓶水給湯朝沖洗前臂傷口，幸好就拳頭這麽大的一處，皮肉已經潰爛，沒藥沒紗布包紮，孫正誠即撕下最貼身的一片衣襟給湯朝簡易包紮。
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幹凈的布，以防傷口擴大感染。
此時，覃嬰也已經將衛生院目前的狀況看了大概，問孫正誠：“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孫正誠眉頭狠狠一皺，這孩子的智力他是知道的。
“我沒猜錯的話，方才那麽拼命，是打算用那些藥物作為向村民交換食物的籌碼吧！”覃嬰把強光手電往那十幾個麻布口袋上一照，說。
“確實是這個打算。”
孫正誠內心佩服地說。
湯朝一聽，心裏有些不大高興，白害他感動，還以為孫正誠是為了他一個人，沒想到是為了大家。
“行不通。“覃嬰篤定說：“那口袋裏的都是空藥盒，沒有藥！不信你去打開看看。”
孫正誠當然不信，疾快走向那十幾個麻布口袋，從地上隨便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嚓”一聲，劃破一只口袋，裏面的藥盒漏了出來——
孫正誠立即撿起一盒“青黴素”，好輕，趕忙打開裏面看，真是空的。
“嚓，嚓，嚓——”
孫正誠把所有麻布口袋全部劃破，一一檢查，確如覃嬰所說，都是沒有藥的空藥盒。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都是空盒子的？”孫正誠驚詫問。
“從那些人的反應推斷出來的。”覃嬰面無表情說：“按你們所說，那些難民先是搶了你的槍，現在又持槍來到處亂搶，你覺得他們會是膽小鬼？真那麽容易被瞎子亂打幾槍，就嚇跑了，連到手的東西都不要了？一個人不要說得通，所有人都不要，必然有問題。道旁苦李。”
孫正誠了然的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同時又疑問：“那藥去那兒了？這些村民知道藥沒了的事嗎？”
覃嬰知道孫正誠的言下之意如果村民們不知道，可以用空藥盒暫時先騙一些食物解燃眉之急。
“藥？你想想衛生院誰說了算，藥就在誰的那兒。喏——”
覃嬰把強光手電筒往衛生院門一照，數十個探頭探腦的人趕緊害怕躲縮，同時眼神不忘記盯一眼那十幾個被破劃破了的麻布口袋及散落一地的藥盒。
“從村民的反應來看，應該不知道，若是知道，誰還會守在這裏。不過，你的想法想要實施，還要再等至少三天。”
“你們倆個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湯朝一頭霧水，說：“只聽懂了這個衛生院是由院長說了算，但院長是誰？他為什麽要藏這些藥？這些是藥哎！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山珍海味，藏來有什麽用？”
“院長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藥確實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山珍海味，但最多三天後，你會看到它比金銀財寶，山珍海味更值錢。”覃嬰無比篤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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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掙紮下病床，悄在門縫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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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顆流彈險伶伶擦過湯朝發頂，打穿門。
“躲好了，別出來！”
孫正誠看見湯朝，朝他一聲喝道。
為不讓孫正誠分心，湯朝趕緊把門關上。
見孫正誠如此拼命去搶回藥物，湯朝單以為是為他搶，心裏感動萬分，想出去幫忙，想想自己的樣子，只會成累贅。
現在，還有誰能幫孫正誠呢？
覃益要死不活，覃嬰又小。
湯朝忽將目光望向不知何時坐地上打坐念經的了凡，憑了凡在萬嬰冢的表現，一定能幫忙孫正誠，便朝了凡求救。
“阿彌陀佛！今日犯紅煞，諸事不宜。”了凡正經八百的說，繼續念他的經。
湯朝一整無語。
犯紅煞，什麽鬼？
諸事不宜，也包括打架鬥毆？
我看懶得不想動倒是真的。
既然如此，放屁也添風，那就自己上。
湯朝強撐起餓得軟綿無力的身體，隨手抓起一根棍子，就要出去幫忙孫正誠，卻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拎住領子，逮了回來。
湯朝以為是了凡，高興的趕緊回頭看，不覺驚異：“益哥。”
覃益沒答應，只一拎回湯朝，從儲物戒裏拿出一挻□□，跟個幽靈似的就閃出了病房外，將門帶上。
“呯呯呯”
在病房裏的湯朝等人立聽見一陣激烈的槍聲，緊接著，外面的一切打抖聲戛然而止。
“益哥不會把所有人都殺了吧？孫正誠——”湯朝猴急的趕忙開門，用電筒照看——
惟見一地的狼藉和大大小小的十幾麻布口袋，方才那些猖獗的強盜一個不見，也不見屍體。
孫正誠也好好的就站在門外，而覃益又似幽靈一樣，將□□朝孫正誠一扔，一句話不說，就閃回病房，坐回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全然一副行屍走肉模樣。
看覃益這樣，眾人除無奈搖頭嘆氣外，也不知道怎麽勸覃益。
“那些人呢？”湯朝問。
“被覃益嚇跑了。他朝天花板一通猛轟，見火力火敵不過，就都跑了，藥物什麽都不敢要。”孫正誠回說。
湯朝明白的點點頭。
“這麽容易就被嚇跑了？如果不是軍隊，他們為什麽會有槍？中國對槍支管控可是最嚴的國家。你的軍用包呢？我記得你包裏有好幾把槍吧？”覃嬰突然從病房走了出來，冷臉朝孫正誠問。
孫正誠也正是苦悶，通過方才的接觸，他認出來那些人手上的槍，確實是他的。
“我，我背包，......丟了。”想到當時的場景，孫正誠不太自然的說，“不是，我說你這話什麽意思？覃嬰。”
和覃嬰對話，是根本不能把他當個孩子看的。
“別緊張，我不是懷疑你什麽？再說也沒有什麽好值得懷疑，只是想說你們這一路逃出來，很不容易吧？”覃嬰說。
湯朝一回想，確實不容易，要是沒有孫正誠，他起碼早死幾回了。
在城市被人群沖散，再被人群裹挾到一處地下商場，知道核輻射的可怕性，但受不了饑餓的湯朝用塑料袋護住身體和頭後，做了簡易防護，便跟著人群出來找吃的，順便找覃益，沒想到遇到了孫正誠。
倆人跟著眾多難民一同逃出城市。
“走不動了？我背你。”
路上，看湯朝饑餓無力，孫正誠便主動請纓，背他。
“哼，我又沒跟你和好，不要你背。”湯朝耍小脾氣道。
湯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對別人總能好言好語，善解人意，一對上孫正誠，他有使不盡的小性子，耍不完小脾氣。
“我真是想不明你，湯朝。我跟覃益搶覃嬰那事，我給你解釋過了，你到現在還在氣呢？小孩子家家，那來的那麽大氣性。”孫正誠很無奈的揉一把湯朝腦袋，硬把人背上背。
“我不是氣這個。”湯朝在背上掙紮說。
“那你氣什麽？”
“我......”
想到才出城時，因為自己走不動，落了後，孫正誠便留下等自己，同他們一起的難民在前面逃了，只有他們倆落後。
不出意料，因為孫正誠背了一個鼓囊囊的軍用包，被別的難民盯上，遭到蠻搶。
一般人那是孫正誠的對手。
看打不過，那些兇惡的難民群威群膽，抓住湯朝做威脅，讓拿包換人。
湯朝知道軍用包裏有槍支，壓縮餅幹，應急藥品，是最要緊的保命物。
“你快走，孫正誠，不用管我。”
湯朝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這一刻，他好崇拜自己，居然可以這麽勇敢。
然而，孫正誠卻二話不說，毫無一點猶豫，直接將軍用包扔給對方，換回湯朝。
“我氣你為什麽要把背包給那些人，害我們被餓肚子。”湯朝撅嘴道。
孫正誠聽完，臉色卻狠狠沈了下來。
腦海裏驟然閃過一個血腥的畫面，是一名十六七歲的男生，眉心被子彈穿透，躺在血泊中痛苦掙紮，若不細看，還以為是湯朝，而對面樓頂，孫正誠趴在樓頂，從狙擊槍瞄準鏡中清楚看到這一切，原本堅定的眼神登時變成痛恨。
這一槍是他開的，他竟然失手打死了人質。
想到這些往事，孫正誠至今內疚不安。
在見到湯朝的第一眼，孫正誠幾乎就把湯朝當成了那個被他打死的人質，一直內疚不安的心突然找到“贖罪”之處，所以他努力的對湯朝好，只要有他在，他絕對不會允許湯朝出任何一點意外。
“忍一忍吧！總比沒了命的好。”
孫正誠意味深長說。
湯朝根本不解其深意，只耍小性子不屑冷哼，抱怨被餓肚子。
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歷經辛酸，總算背著湯朝來到這裏，因為湯朝身上有傷，恰好見到這裏有衛生院，又累又渴的倆人見到曙光，立即去求救治，不想不僅不得救，反被村民們仇恨至極，兇惡驅逐。
於是，餓得要死的倆人只好等到夜深人靜，從窗戶偷偷翻進來，想找一些灼傷藥和葡萄糖暫時補充一些能量，不想前腳進來，還來不及找，覃益等人後腳隨到。
孫正誠本是軍人，在部隊受過嚴格訓練，體能，身心，各方面自然比一般人強，除口唇有明顯幹裂外，狀態還算良好。
給覃嬰說完這些，湯朝只覺自己整個人又餓了一度，快要死了。
覃嬰則面無表情聽完，把身上舍不得吃，原本要留給瞿策之的半罐沙丁魚罐頭給了湯朝，再去覃益那，從儲物戒裏拿來兩罐八寶粥和兩瓶水，各分給湯朝，孫正誠，讓他們先墊墊。
“並不是舍不得給你們多，是給了你們後，也只剩下三罐八寶粥和七瓶水了。”覃嬰嫩聲嫩氣說。
正是急需升鬥之水救命的涸轍之鮒，湯朝，孫正誠也不極講客氣，接過就狼吞虎咽。
等他們吃好，體力也恢覆了點，孫正誠特意省下半瓶水給湯朝沖洗前臂傷口，幸好就拳頭這麽大的一處，皮肉已經潰爛，沒藥沒紗布包紮，孫正誠即撕下最貼身的一片衣襟給湯朝簡易包紮。
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幹凈的布，以防傷口擴大感染。
此時，覃嬰也已經將衛生院目前的狀況看了大概，問孫正誠：“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孫正誠眉頭狠狠一皺，這孩子的智力他是知道的。
“我沒猜錯的話，方才那麽拼命，是打算用那些藥物作為向村民交換食物的籌碼吧！”覃嬰把強光手電往那十幾個麻布口袋上一照，說。
“確實是這個打算。”
孫正誠內心佩服地說。
湯朝一聽，心裏有些不大高興，白害他感動，還以為孫正誠是為了他一個人，沒想到是為了大家。
“行不通。“覃嬰篤定說：“那口袋裏的都是空藥盒，沒有藥！不信你去打開看看。”
孫正誠當然不信，疾快走向那十幾個麻布口袋，從地上隨便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嚓”一聲，劃破一只口袋，裏面的藥盒漏了出來——
孫正誠立即撿起一盒“青黴素”，好輕，趕忙打開裏面看，真是空的。
“嚓，嚓，嚓——”
孫正誠把所有麻布口袋全部劃破，一一檢查，確如覃嬰所說，都是沒有藥的空藥盒。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都是空盒子的？”孫正誠驚詫問。
“從那些人的反應推斷出來的。”覃嬰面無表情說：“按你們所說，那些難民先是搶了你的槍，現在又持槍來到處亂搶，你覺得他們會是膽小鬼？真那麽容易被瞎子亂打幾槍，就嚇跑了，連到手的東西都不要了？一個人不要說得通，所有人都不要，必然有問題。道旁苦李。”
孫正誠了然的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同時又疑問：“那藥去那兒了？這些村民知道藥沒了的事嗎？”
覃嬰知道孫正誠的言下之意如果村民們不知道，可以用空藥盒暫時先騙一些食物解燃眉之急。
“藥？你想想衛生院誰說了算，藥就在誰的那兒。喏——”
覃嬰把強光手電筒往衛生院門一照，數十個探頭探腦的人趕緊害怕躲縮，同時眼神不忘記盯一眼那十幾個被破劃破了的麻布口袋及散落一地的藥盒。
“從村民的反應來看，應該不知道，若是知道，誰還會守在這裏。不過，你的想法想要實施，還要再等至少三天。”
“你們倆個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湯朝一頭霧水，說：“只聽懂了這個衛生院是由院長說了算，但院長是誰？他為什麽要藏這些藥？這些是藥哎！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山珍海味，藏來有什麽用？”
“院長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些藥確實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山珍海味，但最多三天後，你會看到它比金銀財寶，山珍海味更值錢。”覃嬰無比篤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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