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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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人呢？在那兒？”
“我們離開的時候，他明明就在這兒的，大腿被鋼筋刺穿，就夾在裏面，我真沒騙你。”
“沒騙我，我就問你人在那兒？”
“人，人人，......對啊！人去那兒了，我離們開的時候他明明還在的，而且還被我們用磚頭砸暈了，怎麽就不見了呢？”
看瞿策之臉色難看，男人惶恐不安，一面急得團團轉，一面趕緊解釋說。
“你們用石頭砸他？”
瞿策之聲色俱厲問。
男人自知失言，趕忙膽戰心驚說：“那石頭不，不大的，很小一個，因為他死活不給我們戒指，說是很重要的人送給他的，所以就往他腦袋上輕輕砸了一下，真的，就一下，他就暈了。你看——”
慘白臉男人惶遽指著那層根帶血的鋼筋，“就這根鋼筋刺穿了他的大腿，現在鋼筋被割斷，只剩一小截，人卻不見了，證明還活著，肯定是找你去了。”
“找我？”
瞿策之冷視著男人，反問。
“對對對！他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一個二十四五歲，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的男人，說的不就是你嗎？”慘白臉男人說。
瞿策之一聽，心裏一時難以言喻是種什麽樣的覆雜，總之這一刻特別想見到覃益，他將兩把突擊步槍朝高贏一扔，撤身就折返回超市。
“策之哥，你去那兒？不找姓覃的了？”高贏莫名其妙問。
“覃益也在找我，我要回去超市等他，他一定會去超市。”
說著，風一般不可捕捉的走了。
留下高贏，了凡面面相覷。
然而，瞿策之前腳才走，慘白臉男人卻突然一聲大叫，指著距離他們五十米處的殘破廢墟，期期艾艾，“瞎，瞎子，瞎子.......”
高贏，了凡一聽，趕緊望去，只見覃益一身狼狽，在覃嬰的牽引下，以拐杖點地，一瘸一拐原本緩緩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不知見到了什麽？似又要逃跑。
“姓覃的——”
高贏突然朝覃益一聲大喊。
“是......高贏。”覃益急側耳聽聲源，不確定的問覃嬰。
“聽聲音好像是高贏姐姐，只是那個變異生物體就在她旁邊，要過去嗎？”覃嬰問。
方才就是因為看到一大團紅身子黑腦袋的東西，不知是了凡，覃嬰和覃益才要逃跑。
“去！那東西如果有威脅，依高贏的性格，早就被殺了。下好可以問問她見沒見到策之在那兒？”
“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覃嬰牽著覃益，蹣跚帶路。
才走了約十來步，覃益突然一把攥緊覃嬰的小手，急切說：“小覃嬰，我聞到策之身上的味道了，你快看看他是不是在附近。策之——”
覃益一聲喊。
“我在這兒。”瞿策之聲音微顫回答覃益。
而覃嬰正是兩眼驚訝的望著眼前的瞿策之——
“爹爹！”
“嗯！”
瞿策之應一聲覃嬰，愛撫的揉一把覃嬰的小腦袋，即一步跨站到覃益面前，喘著粗氣，此時此刻，瞿策之最想做的事是擁抱覃益，在這瘡痍殘破之上粗暴接吻，但想擁抱對方的手幾次擡又放下。
終是不敢。
瞿策之原本已經跑遠，是在聽到高贏那一聲“姓覃的”，才又飛速的折返回來，因此喘息不已。
“真的是你嗎？策之。對不起!”
覃益忍著內心強烈的愛意不讓流露，強裝鎮定道歉。
“為什麽道歉？”
“我把儲物戒弄丟了。”
“就因為這個嗎？......把手給我——”
瞿策之說，就逼近一步，抓起覃益左手，極慎重的把儲物戒再一次戴在覃益中指，便放手，滿腔的愛意就化為這淺淺的觸碰。
“這是？”覃益神情不敢相信。
“儲物戒，我找回來了，以後別再丟了。”
“嗯！你放心，再也不會丟。戒在人在。”覃益苦笑說。
突然，一個趄趔，撲進了瞿策之懷裏。
“怎麽了？”
瞿策之抱住覃益，一臉擔憂急問。
“瞎子他大腿被鋼筋刺穿，肉裏還有一截鋼筋沒取出來，不能站久，爹爹！要不您抱他走吧！”覃嬰搶在覃益之前擔心的解釋，實際上是他故意推的覃益，主要是看這倆克制的樣子，讓他著急不已。
覃益：“......”
明明是這小崽子推的他，還把他說得這麽嬌弱。
四十分鐘前。
慘白臉男人走後，持續下的黑雨淋醒了覃嬰，隨著覃嬰慢慢睜開的眼睛，身上被沙礫打傷的，或是摔傷的都在那一剎那恢覆原樣。
覃嬰一骨碌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覃益。
果然在那個夾縫裏找到被鋼筋刺穿大腿，昏迷不醒的覃益。
“瞎子，醒醒。”
嫩聲嫩氣一邊喊，一邊拍打覃益的臉，連續喊了十幾遍，才終於喊醒覃益。
在覃益的指引下，覃嬰費了九年二虎之力，總算在覃益腰間摸到那把雪亮的匕首，削斷了鋼筋，覃益才得一點點，一點點挪出夾縫，挪出來後，再削掉超出的部分，丟在原地，刺穿腿的那一截，仍然留在大腿裏，因為沒有止血藥，不敢撥出，以防流血過多死亡。
之後，一瘸一拐與覃嬰離開，繼續去找瞿策之。
這也就是瞿策之來了沒找到覃益的原因。
覃嬰把以上過程簡明扼要給瞿策之說一遍。
針對覃嬰實事求是的內容，覃益正想要表達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麽嬌弱，能自己走，就突然覺得兩腳離地，已經被瞿策之抱起來。
“那我們就先去超市，那裏相對安全一些。上次在沙皮那裏兌換的外傷藥還有一點，先把傷口處理了，再說別的。”瞿策之不置可否。
知道瞿策之不能受累，早已站起旁邊恨著覃益的高贏想要說些什麽？被瞿策之一個眼神壓制住，沒敢開口。
了凡主動抱起覃嬰，此時，覃嬰才知道，原來他和覃益以為的變異物種，竟然是了凡主這禿驢。
一行人又匆匆回返超市。
十五分鐘後，在超市地下層。
兩根強光手電明晃晃的照在覃益傷口上，瞿策之小心翼翼為覃益撥出留在大腿裏的半截鋼筋，隨鋼筋的拔出，覃益痛得身體微微打顫。
“忍一忍，馬上好了。”
瞿策之溫聲說，疾快的用一瓶清水洗凈傷口，所幸剩下的藥粉勉強夠用，隨著一陣又痛又癢之後，覃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了，兩膝蓋和手上的傷，瞿策之也一並給覃益處理好。
一分鐘後，換了衣服，覃益又是一個完好無損的人，向瞿策之道了謝，五人便一邊商量接下來何去何從，一邊用塑料包裝袋拼一起，做簡易的防輻射服。
經歷過爆炸的後怕，覃益的意見是大家都已經暴露在外，也無所謂輻射不輻射，雖然城市經受了飽和式的打擊，但郊區或者偏遠的山村相對還是安全的，社會體系或許依然正常運作，能得到一定的救治，能提高茍活滿一個月的機率，因此建議去郊區或者山村，畢竟還有28天，第三輪核打擊什麽時候到來，誰也不知道。
覃益的憂慮不無道理。
覃嬰不發表意見，反正覃益和瞿策之一定會同路，他們在那裏，他跟著就是。
了凡也不發表意見，對他來說那裏都一樣，隨遇而安。
只高贏一聽，考慮到瞿策之不能再受累，立馬反對。
“那你的意見呢？策之。”覃益弱弱問瞿策之。
“聽你的，去山村。”瞿策之說。
“聽我的？”覃益受寵若驚，以為聽錯，反問。
“對！聽你的，去山村。”瞿策之肯定說。
“為什麽要聽我的？這一點都不符合瞿策之的性格，他做事，總有自己的一套。”覃益在心裏萬分疑問，嘴上卻只“哦”一聲，問：“那咱們是現在走？還是什麽時候？我聽你好像很累，有點喘。”
“我沒事，就是方才走太急了。現在走，超市的外墻體一直在冒黑煙，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瞿策之邊說，邊急切在一堆淩亂不堪的衣服裏翻找，企圖能找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有用的東西，結果什麽都沒有，白翻了一陣，便一手抱覃嬰，一手牽覃益就要走。
不想高贏卻突然將鋼管抵在覃益脖子，不讓走。
因為不知道誰是移動的輻射源，為減少接觸，這截從地下商場撿來的鋼管成了高贏新的殺人武器。
“我以為你只是眼瞎，看來心更瞎，都聽出知道策之哥喘，還怕死的要去山村躲，你知不知道策之哥他現在已經再不能......”
“高贏。”
不等高贏說完，瞿策之一聲喝止了她。
瞿策之確實很累，他現在本來稍微動一點，就累得喘氣，甚至吐血的地步，而況抱著覃益這麽個人高馬大的人走了十幾分鐘，不累不喘才怪，在到達超市後，借助黑暗的掩護，他悄然背著眾人又吐了一次血，不過那裏逃得過高贏的眼睛。
“我跟你說，策之哥，像姓覃的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就不應該總慣著他，他要去去他的，我們留我們的......”在極致的擔心下，高贏第一次頂撞瞿策之。
“我沒有要慣誰？”瞿策之客觀的說道：“覃益說的是事實，第二輪核打擊什麽時候來襲，誰也不知道，城市的資源是有限的，危險卻是無窮，你搶得更厲害，總有人比你厲害，與其在這裏擔驚受怕等死，不如去一個相對而言安全性高的地方，對大家都好。把鋼管拿開，你要走就走，不走就留下，沒人攔你。”
看瞿策之生氣，高贏不敢再頂嘴，只內心又氣又惱，不情不願把鋼管從覃益脖子上挪開。
“總慣著我？高贏為什麽要這麽說？”
覃益心裏狐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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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瞿策之臉色難看，男人惶恐不安，一面急得團團轉，一面趕緊解釋說。
“你們用石頭砸他？”
瞿策之聲色俱厲問。
男人自知失言，趕忙膽戰心驚說：“那石頭不，不大的，很小一個，因為他死活不給我們戒指，說是很重要的人送給他的，所以就往他腦袋上輕輕砸了一下，真的，就一下，他就暈了。你看——”
慘白臉男人惶遽指著那層根帶血的鋼筋，“就這根鋼筋刺穿了他的大腿，現在鋼筋被割斷，只剩一小截，人卻不見了，證明還活著，肯定是找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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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策之冷視著男人，反問。
“對對對！他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一個二十四五歲，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的男人，說的不就是你嗎？”慘白臉男人說。
瞿策之一聽，心裏一時難以言喻是種什麽樣的覆雜，總之這一刻特別想見到覃益，他將兩把突擊步槍朝高贏一扔，撤身就折返回超市。
“策之哥，你去那兒？不找姓覃的了？”高贏莫名其妙問。
“覃益也在找我，我要回去超市等他，他一定會去超市。”
說著，風一般不可捕捉的走了。
留下高贏，了凡面面相覷。
然而，瞿策之前腳才走，慘白臉男人卻突然一聲大叫，指著距離他們五十米處的殘破廢墟，期期艾艾，“瞎，瞎子，瞎子.......”
高贏，了凡一聽，趕緊望去，只見覃益一身狼狽，在覃嬰的牽引下，以拐杖點地，一瘸一拐原本緩緩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不知見到了什麽？似又要逃跑。
“姓覃的——”
高贏突然朝覃益一聲大喊。
“是......高贏。”覃益急側耳聽聲源，不確定的問覃嬰。
“聽聲音好像是高贏姐姐，只是那個變異生物體就在她旁邊，要過去嗎？”覃嬰問。
方才就是因為看到一大團紅身子黑腦袋的東西，不知是了凡，覃嬰和覃益才要逃跑。
“去！那東西如果有威脅，依高贏的性格，早就被殺了。下好可以問問她見沒見到策之在那兒？”
“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覃嬰牽著覃益，蹣跚帶路。
才走了約十來步，覃益突然一把攥緊覃嬰的小手，急切說：“小覃嬰，我聞到策之身上的味道了，你快看看他是不是在附近。策之——”
覃益一聲喊。
“我在這兒。”瞿策之聲音微顫回答覃益。
而覃嬰正是兩眼驚訝的望著眼前的瞿策之——
“爹爹！”
“嗯！”
瞿策之應一聲覃嬰，愛撫的揉一把覃嬰的小腦袋，即一步跨站到覃益面前，喘著粗氣，此時此刻，瞿策之最想做的事是擁抱覃益，在這瘡痍殘破之上粗暴接吻，但想擁抱對方的手幾次擡又放下。
終是不敢。
瞿策之原本已經跑遠，是在聽到高贏那一聲“姓覃的”，才又飛速的折返回來，因此喘息不已。
“真的是你嗎？策之。對不起!”
覃益忍著內心強烈的愛意不讓流露，強裝鎮定道歉。
“為什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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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再也不會丟。戒在人在。”覃益苦笑說。
突然，一個趄趔，撲進了瞿策之懷裏。
“怎麽了？”
瞿策之抱住覃益，一臉擔憂急問。
“瞎子他大腿被鋼筋刺穿，肉裏還有一截鋼筋沒取出來，不能站久，爹爹！要不您抱他走吧！”覃嬰搶在覃益之前擔心的解釋，實際上是他故意推的覃益，主要是看這倆克制的樣子，讓他著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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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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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覃益的指引下，覃嬰費了九年二虎之力，總算在覃益腰間摸到那把雪亮的匕首，削斷了鋼筋，覃益才得一點點，一點點挪出夾縫，挪出來後，再削掉超出的部分，丟在原地，刺穿腿的那一截，仍然留在大腿裏，因為沒有止血藥，不敢撥出，以防流血過多死亡。
之後，一瘸一拐與覃嬰離開，繼續去找瞿策之。
這也就是瞿策之來了沒找到覃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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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先去超市，那裏相對安全一些。上次在沙皮那裏兌換的外傷藥還有一點，先把傷口處理了，再說別的。”瞿策之不置可否。
知道瞿策之不能受累，早已站起旁邊恨著覃益的高贏想要說些什麽？被瞿策之一個眼神壓制住，沒敢開口。
了凡主動抱起覃嬰，此時，覃嬰才知道，原來他和覃益以為的變異物種，竟然是了凡主這禿驢。
一行人又匆匆回返超市。
十五分鐘後，在超市地下層。
兩根強光手電明晃晃的照在覃益傷口上，瞿策之小心翼翼為覃益撥出留在大腿裏的半截鋼筋，隨鋼筋的拔出，覃益痛得身體微微打顫。
“忍一忍，馬上好了。”
瞿策之溫聲說，疾快的用一瓶清水洗凈傷口，所幸剩下的藥粉勉強夠用，隨著一陣又痛又癢之後，覃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了，兩膝蓋和手上的傷，瞿策之也一並給覃益處理好。
一分鐘後，換了衣服，覃益又是一個完好無損的人，向瞿策之道了謝，五人便一邊商量接下來何去何從，一邊用塑料包裝袋拼一起，做簡易的防輻射服。
經歷過爆炸的後怕，覃益的意見是大家都已經暴露在外，也無所謂輻射不輻射，雖然城市經受了飽和式的打擊，但郊區或者偏遠的山村相對還是安全的，社會體系或許依然正常運作，能得到一定的救治，能提高茍活滿一個月的機率，因此建議去郊區或者山村，畢竟還有28天，第三輪核打擊什麽時候到來，誰也不知道。
覃益的憂慮不無道理。
覃嬰不發表意見，反正覃益和瞿策之一定會同路，他們在那裏，他跟著就是。
了凡也不發表意見，對他來說那裏都一樣，隨遇而安。
只高贏一聽，考慮到瞿策之不能再受累，立馬反對。
“那你的意見呢？策之。”覃益弱弱問瞿策之。
“聽你的，去山村。”瞿策之說。
“聽我的？”覃益受寵若驚，以為聽錯，反問。
“對！聽你的，去山村。”瞿策之肯定說。
“為什麽要聽我的？這一點都不符合瞿策之的性格，他做事，總有自己的一套。”覃益在心裏萬分疑問，嘴上卻只“哦”一聲，問：“那咱們是現在走？還是什麽時候？我聽你好像很累，有點喘。”
“我沒事，就是方才走太急了。現在走，超市的外墻體一直在冒黑煙，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瞿策之邊說，邊急切在一堆淩亂不堪的衣服裏翻找，企圖能找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有用的東西，結果什麽都沒有，白翻了一陣，便一手抱覃嬰，一手牽覃益就要走。
不想高贏卻突然將鋼管抵在覃益脖子，不讓走。
因為不知道誰是移動的輻射源，為減少接觸，這截從地下商場撿來的鋼管成了高贏新的殺人武器。
“我以為你只是眼瞎，看來心更瞎，都聽出知道策之哥喘，還怕死的要去山村躲，你知不知道策之哥他現在已經再不能......”
“高贏。”
不等高贏說完，瞿策之一聲喝止了她。
瞿策之確實很累，他現在本來稍微動一點，就累得喘氣，甚至吐血的地步，而況抱著覃益這麽個人高馬大的人走了十幾分鐘，不累不喘才怪，在到達超市後，借助黑暗的掩護，他悄然背著眾人又吐了一次血，不過那裏逃得過高贏的眼睛。
“我跟你說，策之哥，像姓覃的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就不應該總慣著他，他要去去他的，我們留我們的......”在極致的擔心下，高贏第一次頂撞瞿策之。
“我沒有要慣誰？”瞿策之客觀的說道：“覃益說的是事實，第二輪核打擊什麽時候來襲，誰也不知道，城市的資源是有限的，危險卻是無窮，你搶得更厲害，總有人比你厲害，與其在這裏擔驚受怕等死，不如去一個相對而言安全性高的地方，對大家都好。把鋼管拿開，你要走就走，不走就留下，沒人攔你。”
看瞿策之生氣，高贏不敢再頂嘴，只內心又氣又惱，不情不願把鋼管從覃益脖子上挪開。
“總慣著我？高贏為什麽要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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