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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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看來剛剛你還沒被打夠。”
覃益順著聲源，拐杖準確無誤直指男人腦門。
“死瞎子，你看得見？”
男人中等身材，餓得慘白的臉上滿是青紫的傷，望著指在腦門的拐杖，微微戰栗，狡詐的兩眼左右轉動仔細打量覃益的眼睛，問。
“你說呢？”
覃益冷哼一聲，道。
“管你看得見看不見，總之你給我們一人一把槍，就放你們走，不然——”
“不然，怎樣？”
“搶！”
男人兇狠威脅說。
“勸你們惜命，趕緊滾，沒找到爹爹，他心裏正火，氣正好沒處撒，別說就你們幾個嘍啰，饕餮那等兇獸都死在他手下。”
覃嬰在背上探出小腦袋，好意似的提醒，實則是曉得覃益膝蓋和手上都有傷，不忍心再讓他動武，特意恐嚇這些人。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沒想到用力過猛了，一聽到饕餮，這群男人啞然失笑，當覃嬰說的是游戲，非但不聽勸，反而撲來搶儲物戒。
“抓緊我了。”
覃益提醒覃嬰一句，立側耳聽聲辯位。
聽這群人是一起上，覃益不慌不忙，想到瞿策之教他的刀法，便以拐杖當刀，一通行雲流水的打法，不過三兩下，就打得這群人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滾——”
覃益喝令。
“是是是！”
男人一黨畏縮應聲，跟他的同夥倒退著就跑。
“回來。”
覃益突然說。
男人趕忙停步，葨思不前，顫抖問：“怎麽了嗎？”
“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二十四五歲......”
“二十四五歲，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還抱著個兩三歲，長得非常可愛的小男孩的男人，對嗎？”
不等覃益問完，男人的同夥就畏怯且謹慎的接過話茬，幫覃益說完下面的話。
“對！但他現在沒抱孩子，只有他一個人。有見到嗎？”覃益臉色微露尷尬，問。
覃嬰心裏一陣感動，低問：“瞎子，你當時為了找到我們究竟問了多少人？別人都得滾瓜爛熟了。”
“沒多少，幾個百個吧！怎麽，感動啊！”覃益輕描淡寫問。
“我感不感動不要緊，爹爹感動就行！”覃嬰回說。
“沒.......”
那男人的“見”字未及出口，眾人突然就聽見“轟”一聲巨響——
只見距離覃益等人半裏左右處的大樓轟然倒塌，濃煙滾滾，劇烈的爆炸沖擊波裹挾著玻璃，混泥土等建築材料向四周飛散，所有人全被沖倒，漫天沙石伴黑雨俱下。
覃益只覺五臟六腑幾乎要被震碎，想到小覃嬰在背上，承受沙石的打，“小覃嬰，你怎麽樣了？”
覃益一面急切問，一面艱難翻起身放覃嬰下來，才才放下，正欲將其護在身下，不想，一塊直徑約半米的墻體不偏不倚猛然飛砸在覃益後背，覃益重心穩不住，猛往前撲去——
“小心！你前面是個夾縫，有鋼筋，瞎子。”
覃嬰猴急一聲大喊，人即被狠狠摔去一邊，恰好砸在慘白臉男人身上，昏迷過去。
覃益雖聽見覃嬰焦急的喊，可根本避不開，只盡可能的將身體往前撲——
“嚓——”
覃益撲進兩塊墻體間的夾縫裏，大腿被凸出的一根鋼筋刺穿，若不是覃嬰提醒，只怕刺穿的就是覃益心臟。
覃益上卡死在墻體的夾縫中，動彈不得，大腿上鮮血涓涓流出，傷口還是熱的，並不覺察到疼痛，覃益掙紮朝直喊覃嬰，因為沒聽到覃嬰的聲音，又看不見，只能苦喊不疊。
誰曾想，沒喊醒覃嬰，反倒把慘白臉男人給喊醒了，他緩緩睜開眼睛，覺得身上有重物壓著，一看是覃嬰，即一把將小小的覃嬰拎甩開，再一轉頭，望向距離他五米遠，夾在兩墻體間，鋼筋刺穿了大腿，動彈不得，直喊覃嬰的覃益，想到剛剛被覃益打得遍地找牙的狼狽，報仇機會這不就來了。
男人艱難爬起來，踉踉蹌蹌朝覃益走去。
“誰？小覃嬰，是你嗎？”
聽見沈重的腳步聲，覃益急問。
“果然真是瞎子。喊什麽喊？你兒子已經被炸死了。”
慘白臉男人說，兩眼鎖定在儲物戒上，料定覃益動不了，不能拿他怎樣，便野蠻從覃益手上摘儲物戒——
此時，延遲的痛感讓覃益顫栗，慘白臉男人才一碰到儲物戒，覃益顫抖的手驟然一把捏住手腕，聲音微顫抖道：“你知道這戒指是誰送我的嗎？就敢拿你的臟手亂碰。我現在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我兒子抱來我身邊，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慘白臉男人想拒絕，即聽見骨頭“哢嚓”的斷裂聲，趕忙答應。
“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樣，不然，我手裏這塊磚頭就是為你準備的。”
覃益放開了男人，隨手掇拾一塊拳頭大小的殘磚在手裏，威脅男人道。
“死瞎子，你以為就你他/媽的會拿磚砸人。”
一個聲突然說，隨即一塊碗大的混泥土就猝不及防砸在覃益後腦勺，覃益登時昏死。
原是慘白臉男人的同夥，見覃益昏死，倆人疾快摘下儲物戒，跌跌撞撞跑了。
與此同時，一裏之地的另一邊，瞿策之已經飛奔回去超市，在超市門口來回踱，不停向四周張望，每每有幸存者來超市搶食物，他都要問一聲：“覃益，是你嗎？”
所有人毫無偏差送他一個互相同情的眼神。
在戰爭面前，不知有多少人與家人生離死別。
每聽瞿策之問一次別人，高贏就在心裏仇恨覃益一分。
忽聽到這一聲震得地面顫動的劇烈爆炸，瞿策之焦急的心猛然湧出一種極不好的預感，心裏驟慌，即覺喉嚨一陣鐵銹味，不及他扯開捂住口鼻的毛巾——
“哇”
瞿策之一大口血即吐了出來。
“策之哥。”
高贏急得一聲大喊，急忙扶住站立不穩的瞿策之。
“阿彌陀佛！瞿施主，我看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別覃施主沒找到，你自己就先謝世歸天了。”了凡也似乎有些看不下去，直言不諱說。
“死禿驢，你才謝世歸天，全天下的和尚都謝世歸天。”不及瞿策之答言，高贏搶先劈頭蓋臉罵了凡。
“和尚說的是事實！女施主何必這般激動。”
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說瞿策之。
“事實，激動。要不是看在在地下商場你替我擋住被震倒的貨架，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高贏說，眼神乖戾，鋒利的利爪朝了凡蠢蠢欲動。
見這兩人又要打起來，瞿策之撥開高贏的手，只看一眼高贏，並不言語，高贏立馬眼神溫和，並收起她蠢蠢欲動的利爪。
瞿策之繼續問候每一個往來的幸存者。
如快要落山的太陽，反正也沒有多少時間了，瞿策之索性把臉爆露在空氣中，就盼覃益和覃嬰能在第一眼認出他。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始終不見覃益和覃嬰的到來。
“覃益，你究竟在那兒？我應該去那裏找你？”
瞿策之漸漸失望，在心裏自問。
“難怪那男的寶貝成這樣，還真是個寶貝。我他媽就沒有想通，這麽小小一枚戒指，怎麽能裝下這麽多東西。”
“是啊！這他媽就是個軍火庫。”
“戒指，軍火庫”瞿策之敏感的聽到這兩個詞，他猛地看向說話的人。
見是一個中等身材，慘白臉的男人和一名瘦高男人，兩手裏各持一把突擊步槍，一臉得意，邊走邊研究，邊說。
這一站歷險在是那一個城市，那一個時間節點，瞿策之不知道，但他能肯定一點的是，這是中國，在槍支最為嚴禁的中國，別說突擊步槍，就弄把打鳥的槍都費盡。
“說，你們手裏的槍是從那裏來的？剛剛提到戒指又是怎麽回事？”
瞿策之如風一樣快，只一動手間，已經奪過慘白臉男人的和他同夥手裏的槍支，並指向他們，逼問。
那倆還一臉懵，不知發生了什麽？幹瞪眼望著瞿策之。
“說話！”
瞿策之再又一聲喝問。
倆男人這才如夢初醒，本想反抗，才又發現手上的槍不僅在對方手裏，還正指著自己，這才老實下來，把爆炸的事說一遍，並把儲物戒交瞿策之，騙說是撿到的，因為男人看瞿策之這長相，不就是覃益口口聲聲要找的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的那個男人麽。
真他媽倒黴，遇到同夥。
瞿策之接過儲物戒，緊緊捏在手心，心急如焚。
“撿的？你確定是撿到的？給你一秒時間，想好再回答我。”瞿策之冷漠的眼神讓男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撿的，是從一個瞎眼男人那得的。”慘白臉男人戰栗改口。
“人在那？現在帶我過去——”
“就就就在那邊——”
慘白臉男人一指爆炸的方向，小心翼翼說，
十分鐘後。
在慘白臉男人的帶領下，瞿策之等人來到爆炸處找覃益。
“就在前面了。”
慘白臉男人一邊繼續帶頭走，一邊指廢墟上，說。
此時，天空依然陰沈沈的，下著黑色的雨，大樓倒塌引起的煙塵已散盡。
瞿策之心急如焚緊跟在男人身後，催促他快走。
懼怕瞿策之手裏有槍，男人加快腳步，一群人高一腳，低一腳，在廢墟上走了約有兩分鐘，“就，就這裏了。”男人把手往兩墻體間一指。
“覃益。”
瞿策之激動的喊一聲，趕緊上去查看，那來的人，只見一根被割斷了的帶血的鋼筋丟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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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瞎子，你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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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覃益冷哼一聲，道。
“管你看得見看不見，總之你給我們一人一把槍，就放你們走，不然——”
“不然，怎樣？”
“搶！”
男人兇狠威脅說。
“勸你們惜命，趕緊滾，沒找到爹爹，他心裏正火，氣正好沒處撒，別說就你們幾個嘍啰，饕餮那等兇獸都死在他手下。”
覃嬰在背上探出小腦袋，好意似的提醒，實則是曉得覃益膝蓋和手上都有傷，不忍心再讓他動武，特意恐嚇這些人。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沒想到用力過猛了，一聽到饕餮，這群男人啞然失笑，當覃嬰說的是游戲，非但不聽勸，反而撲來搶儲物戒。
“抓緊我了。”
覃益提醒覃嬰一句，立側耳聽聲辯位。
聽這群人是一起上，覃益不慌不忙，想到瞿策之教他的刀法，便以拐杖當刀，一通行雲流水的打法，不過三兩下，就打得這群人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滾——”
覃益喝令。
“是是是！”
男人一黨畏縮應聲，跟他的同夥倒退著就跑。
“回來。”
覃益突然說。
男人趕忙停步，葨思不前，顫抖問：“怎麽了嗎？”
“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二十四五歲......”
“二十四五歲，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還抱著個兩三歲，長得非常可愛的小男孩的男人，對嗎？”
不等覃益問完，男人的同夥就畏怯且謹慎的接過話茬，幫覃益說完下面的話。
“對！但他現在沒抱孩子，只有他一個人。有見到嗎？”覃益臉色微露尷尬，問。
覃嬰心裏一陣感動，低問：“瞎子，你當時為了找到我們究竟問了多少人？別人都得滾瓜爛熟了。”
“沒多少，幾個百個吧！怎麽，感動啊！”覃益輕描淡寫問。
“我感不感動不要緊，爹爹感動就行！”覃嬰回說。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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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距離覃益等人半裏左右處的大樓轟然倒塌，濃煙滾滾，劇烈的爆炸沖擊波裹挾著玻璃，混泥土等建築材料向四周飛散，所有人全被沖倒，漫天沙石伴黑雨俱下。
覃益只覺五臟六腑幾乎要被震碎，想到小覃嬰在背上，承受沙石的打，“小覃嬰，你怎麽樣了？”
覃益一面急切問，一面艱難翻起身放覃嬰下來，才才放下，正欲將其護在身下，不想，一塊直徑約半米的墻體不偏不倚猛然飛砸在覃益後背，覃益重心穩不住，猛往前撲去——
“小心！你前面是個夾縫，有鋼筋，瞎子。”
覃嬰猴急一聲大喊，人即被狠狠摔去一邊，恰好砸在慘白臉男人身上，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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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
覃益撲進兩塊墻體間的夾縫裏，大腿被凸出的一根鋼筋刺穿，若不是覃嬰提醒，只怕刺穿的就是覃益心臟。
覃益上卡死在墻體的夾縫中，動彈不得，大腿上鮮血涓涓流出，傷口還是熱的，並不覺察到疼痛，覃益掙紮朝直喊覃嬰，因為沒聽到覃嬰的聲音，又看不見，只能苦喊不疊。
誰曾想，沒喊醒覃嬰，反倒把慘白臉男人給喊醒了，他緩緩睜開眼睛，覺得身上有重物壓著，一看是覃嬰，即一把將小小的覃嬰拎甩開，再一轉頭，望向距離他五米遠，夾在兩墻體間，鋼筋刺穿了大腿，動彈不得，直喊覃嬰的覃益，想到剛剛被覃益打得遍地找牙的狼狽，報仇機會這不就來了。
男人艱難爬起來，踉踉蹌蹌朝覃益走去。
“誰？小覃嬰，是你嗎？”
聽見沈重的腳步聲，覃益急問。
“果然真是瞎子。喊什麽喊？你兒子已經被炸死了。”
慘白臉男人說，兩眼鎖定在儲物戒上，料定覃益動不了，不能拿他怎樣，便野蠻從覃益手上摘儲物戒——
此時，延遲的痛感讓覃益顫栗，慘白臉男人才一碰到儲物戒，覃益顫抖的手驟然一把捏住手腕，聲音微顫抖道：“你知道這戒指是誰送我的嗎？就敢拿你的臟手亂碰。我現在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我兒子抱來我身邊，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慘白臉男人想拒絕，即聽見骨頭“哢嚓”的斷裂聲，趕忙答應。
“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樣，不然，我手裏這塊磚頭就是為你準備的。”
覃益放開了男人，隨手掇拾一塊拳頭大小的殘磚在手裏，威脅男人道。
“死瞎子，你以為就你他/媽的會拿磚砸人。”
一個聲突然說，隨即一塊碗大的混泥土就猝不及防砸在覃益後腦勺，覃益登時昏死。
原是慘白臉男人的同夥，見覃益昏死，倆人疾快摘下儲物戒，跌跌撞撞跑了。
與此同時，一裏之地的另一邊，瞿策之已經飛奔回去超市，在超市門口來回踱，不停向四周張望，每每有幸存者來超市搶食物，他都要問一聲：“覃益，是你嗎？”
所有人毫無偏差送他一個互相同情的眼神。
在戰爭面前，不知有多少人與家人生離死別。
每聽瞿策之問一次別人，高贏就在心裏仇恨覃益一分。
忽聽到這一聲震得地面顫動的劇烈爆炸，瞿策之焦急的心猛然湧出一種極不好的預感，心裏驟慌，即覺喉嚨一陣鐵銹味，不及他扯開捂住口鼻的毛巾——
“哇”
瞿策之一大口血即吐了出來。
“策之哥。”
高贏急得一聲大喊，急忙扶住站立不穩的瞿策之。
“阿彌陀佛！瞿施主，我看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別覃施主沒找到，你自己就先謝世歸天了。”了凡也似乎有些看不下去，直言不諱說。
“死禿驢，你才謝世歸天，全天下的和尚都謝世歸天。”不及瞿策之答言，高贏搶先劈頭蓋臉罵了凡。
“和尚說的是事實！女施主何必這般激動。”
說誰都行，就是不能說瞿策之。
“事實，激動。要不是看在在地下商場你替我擋住被震倒的貨架，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高贏說，眼神乖戾，鋒利的利爪朝了凡蠢蠢欲動。
見這兩人又要打起來，瞿策之撥開高贏的手，只看一眼高贏，並不言語，高贏立馬眼神溫和，並收起她蠢蠢欲動的利爪。
瞿策之繼續問候每一個往來的幸存者。
如快要落山的太陽，反正也沒有多少時間了，瞿策之索性把臉爆露在空氣中，就盼覃益和覃嬰能在第一眼認出他。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始終不見覃益和覃嬰的到來。
“覃益，你究竟在那兒？我應該去那裏找你？”
瞿策之漸漸失望，在心裏自問。
“難怪那男的寶貝成這樣，還真是個寶貝。我他媽就沒有想通，這麽小小一枚戒指，怎麽能裝下這麽多東西。”
“是啊！這他媽就是個軍火庫。”
“戒指，軍火庫”瞿策之敏感的聽到這兩個詞，他猛地看向說話的人。
見是一個中等身材，慘白臉的男人和一名瘦高男人，兩手裏各持一把突擊步槍，一臉得意，邊走邊研究，邊說。
這一站歷險在是那一個城市，那一個時間節點，瞿策之不知道，但他能肯定一點的是，這是中國，在槍支最為嚴禁的中國，別說突擊步槍，就弄把打鳥的槍都費盡。
“說，你們手裏的槍是從那裏來的？剛剛提到戒指又是怎麽回事？”
瞿策之如風一樣快，只一動手間，已經奪過慘白臉男人的和他同夥手裏的槍支，並指向他們，逼問。
那倆還一臉懵，不知發生了什麽？幹瞪眼望著瞿策之。
“說話！”
瞿策之再又一聲喝問。
倆男人這才如夢初醒，本想反抗，才又發現手上的槍不僅在對方手裏，還正指著自己，這才老實下來，把爆炸的事說一遍，並把儲物戒交瞿策之，騙說是撿到的，因為男人看瞿策之這長相，不就是覃益口口聲聲要找的長得很帥，但喜歡冷著臉的那個男人麽。
真他媽倒黴，遇到同夥。
瞿策之接過儲物戒，緊緊捏在手心，心急如焚。
“撿的？你確定是撿到的？給你一秒時間，想好再回答我。”瞿策之冷漠的眼神讓男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撿的，是從一個瞎眼男人那得的。”慘白臉男人戰栗改口。
“人在那？現在帶我過去——”
“就就就在那邊——”
慘白臉男人一指爆炸的方向，小心翼翼說，
十分鐘後。
在慘白臉男人的帶領下，瞿策之等人來到爆炸處找覃益。
“就在前面了。”
慘白臉男人一邊繼續帶頭走，一邊指廢墟上，說。
此時，天空依然陰沈沈的，下著黑色的雨，大樓倒塌引起的煙塵已散盡。
瞿策之心急如焚緊跟在男人身後，催促他快走。
懼怕瞿策之手裏有槍，男人加快腳步，一群人高一腳，低一腳，在廢墟上走了約有兩分鐘，“就，就這裏了。”男人把手往兩墻體間一指。
“覃益。”
瞿策之激動的喊一聲，趕緊上去查看，那來的人，只見一根被割斷了的帶血的鋼筋丟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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