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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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三......】

倒計時繼續著。

可眾人沒有一個進去教室答題,皆虎視眈眈盯著覃嬰。

“我不管你們想對小覃嬰做什麽?我覃益還是那句話,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誰也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通過混雜的呼吸,結合之前的境況,覃益不難想像到此時此刻覃嬰身上虎視眈眈的目光。

“各位,該去教室答題了!”

覃益語氣平常卻又冷峻,似提醒非提醒,在覃嬰的提示下,率先進去了教室。

“爹爹!快進來,要沒時間了!”看瞿策之還沒來,覃嬰著急喊。

瞿策之不輕不重的“嗯”了聲,隨跟了進來,雖然只是一個字,卻不難聽出其中的沈抑。

“我就說他不會懂,你信了吧!”高贏不知何時清醒出來的,她跟在瞿策之後面,冷冷的瞥一眼覃益,語氣早看穿了一切的說。

瞿策之沒答理她,只在覃益旁邊的坐位坐下。

了凡,蒙巽等人也立即跟進教室,各自疾快找位置坐下。

【一。】

眾人正好坐下,最後一個倒計時停止。

教室裏仍然充滿難聞的血腥,有的是空位,根本不需要搶。

地上那些雕像殺手們聽著答題倒計時一秒一秒減少,驚惶恐懼,拚命想要夠到座位去答題,然而,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掙紮,隨著最後一個數落下,他們在恐懼中將自己自食殆盡。

滿地的殘肢及斑斑血跡也隨之溶解進地下,教室裏難聞的血腥瞬間消失,又成了幹幹凈凈的地方。

現在,這一站,就只剩下覃益,瞿策之,覃嬰,高贏,了凡,蒙巽,湯朝,孫正誠八人。

覃益仍然坐在之前的位置,因為覃嬰,眾人以覃益為中心而坐,不算大的教室裏顯得極為空曠。

先時沒機會,這會兒終於逮住機會,湯朝不分場合,不管三七二十一,激動的朝覃表達自己見覃益回來有多高興。

覃益微笑著,順著聲源準確無誤在湯朝腦袋上揉了一把,湯朝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同時陷入沈思,這是第二次答題,必然也是錯,剩最後一次機會,要怎麽才能從蒙巽手裏搶到答案?

“你是在想答案嗎?益哥。”湯朝看出來,問。

覃益點頭。

湯朝沈默,看了看瞿策之,想說“答案其實被瞿策之搶走了。”,但看瞿策之冷若冰霜的臉,想到自己方才對他破口大罵,想講又不敢講,猶豫不定。

“怎麽了?有話直說。”

湯朝一向直言不諱,突然杜口不言,覃益敏銳的覺察到了什麽?。

這時。

卻見瞿策之把用命換來的答案輕輕塞給覃嬰,示意他別說話,打開看了告訴覃益,因為瞿策之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和覃益開口。

“誰給你東西?你手裏拿的什麽?”

覃嬰會意是答案,還不及打開看,就聽覃益急切發問。

看不見,只能聽聲辯事,因此只要聽到一丁點可疑聲響,尤其是圍繞著覃嬰展開的,覃益都極其敏感;通過明顯的輕重緩急的呼吸聲,覃益在心裏判斷目前活著的人連同他一起,不會超過八人,而這些人與他的距離皆在三米以內。

覃嬰沒有馬上回答覃益,而睜著兩只單純的小眼睛,定定望著瞿策之,以他的聰慧,自然看出了瞿策之和覃益之間發事了,而且還是不小的事。

“我要怎麽做?才能讓爸爸和爹爹合好!”覃嬰獨自在心裏思考,忽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計上心頭。

“爸爸,如果我說我知道答案,你信嗎?......”

覃嬰邊朝覃益說,邊打開整齊對折四折的A4紙。

“誰給你的答案?”覃益急問,卻聽覃嬰一聲驚愕,說是白紙。

不止覃嬰,除卻蒙巽,眾人皆驚詫。

“什麽東西是白紙?”覃益又立即緊張問。

“答案是白紙。只有名字,答案被抹掉了。”

覃嬰捧著瞿策之給的答案,紙上確實寫著“既定死亡答案”幾個顯眼的大字,左邊第一個名字是瞿策之,依次是湯朝,覃益,孫正誠,高贏,了凡,蒙巽。

名字排序是按目前活著,到達空間站的時間而排列,在每個名字後面,本該是答案的地方,卻是空白。

才聽“唰”一聲。

瞿策之臉色陰沈,二話不說,斬炎朝著蒙巽揮去——

然而,不及斬炎觸碰到蒙巽,因為屁股離開坐位,瞿策之的雙腳即似被硫酸潑了般,發出“滋滋”聲,即刻開始變黑腐蝕,比起溶解起恐怖。

“策之哥,你瘋了嗎?快坐下!”高贏知道答題期間站起來的後果,猴急大喊。

沒想到覃益的動作更快,高贏話音未落,他已經一把將瞿策之攥回坐位,因為濃烈的血腥中夾雜著的似有似無的迷霧香,通過嗅覺,讓覃益準確判斷出瞿策之的位置。

所幸腐蝕得並不多,不影響走路。

攥歸攥,覃益並無任何一句關心的問話,似是舉手之勞般。

“姓覃的,你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應該對策之哥這麽冷漠,說句關心話,會死啊?”高贏朝覃益喝斥。

因為高贏註意到瞿策之看覃益的眼神,似在期望關心,想到瞿策之為覃益做的一切,感到不值;相比較覃益以前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舔狗”行為,從深淵回來的舉手投足,確實有夠冷漠。

“閉嘴,誰讓你多話!”瞿策之無情的朝高贏道。

這是他最人生最慘敗的一次計劃。

對覃益說重話,把覃益丟下深淵,為的是殺了蒙巽,拿到答案,把覃益完好無損拉回來,答題,安全返回列車,結果,沒一件事是做好的,不僅為與覃益產生隔閡,還差點害死了他,現在,連使盡解數搶來的答案都是假的......

真一刻,瞿策之覺得自己不止可悲,而且可恨。

那有臉讓覃益知道一切事實原委。

可誰又知道,聽瞿策之受傷,覃益比任何人都擔心,可他不敢開口問,他怕自己一開口又惹瞿策之討厭,心煩,只好強壓住一切,故作冷漠,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疾速,能在瞿策之遇險的第一時間拉人攥回坐位。

“我怎麽處事做人,不需要誰來教。”

覃益沖高贏道;語氣間充斥著濃烈的刀光劍影。

“阿彌陀佛!“

高贏怒火中燒,正要反擊覃益,就被了凡打斷。

了凡雙手合十,照舊溫溫吞吞說:”看來各位施主都不活了,不想著找答案,倒是有功夫打嘴仗!”

“死禿驢,關你什麽事?別以為我沒了雙手就殺不了你。”

高贏罵著,“咻”,嘴裏即吐出一顆小指指甲蓋一半大小的鐵珠子,往著了凡腦袋飛去。

就算沒了雙臂,在場的人,除蒙巽外,高贏還真不畏懼誰。

了凡急忙低頭避讓,鐵珠“嗖”地射進對面墻壁中,墻壁即刻被打穿,從中透進光來。

不難想象,若打中了凡,無疑腦袋瓜頓時開花。

就這時。

眾人腦袋裏又同時響起提示——

【溫馨提示,本輪答題將在三秒後結束,請未作答的乘客抓緊時間作答!】

“第一次都沒有提醒,這次突然提醒,是因為我們誰都還沒有人答題嗎?”這在生死關頭,湯朝還不忘記發問。

自然是沒有人回覆他,只聽得一陣手指與木桌的摩擦聲過後,眾人腦海裏再又同時收到答題結果——

【各位乘客,感謝您的參與,本次答題結束。本次參答人數:七人,答錯人數:六人,答對人數:一人。下一輪答題時間:待定。】

“誰答對了?”

眾人不約而同發出疑問,急切看少了誰?少的那一個就是答對的人。

“高贏姐姐不見了。”

覃嬰於眾人之前,用只有他和覃益能聽到的聲音給覃益說,“在你們答題時,我見到蒙巽給高贏姐姐說悄悄話。”

“不可能!剛剛明明聽到高贏說她沒了雙臂,就算是蒙巽給她說了答案,答題要求讓用無名指將答案寫在課桌上,高贏沒有雙手,拿什麽寫?”覃益立即反駁。

“這我就不知道了。”

覃嬰回答,同時小腦袋瓜陷入思考。

“對了,小覃嬰,剛剛給你答案,卻是白紙的人是誰?”覃益似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問。

“是爹爹!他也不知道是白紙,因此很生氣要殺蒙巽。”

看來真正的答案還在蒙巽身上。

在湯朝,孫正誠,了凡還在因為少了高贏而百思不得其解中,瞿策之已經揮刀向蒙巽逼要答案。

蒙巽還是那口老話,拿囚嬰和儲物戒來換。

“好啊!一手交答案,一手人。”

覃益突然說。

即順著聲源,疾快的騰空而起,從中間隔開正在打鬥的瞿策之,蒙巽二人,接住蒙巽的招,把瞿策之護在身後。

“你真要拿我去換答案?”

覃嬰一臉驚愕,以為是自己聽錯,確認的問。

“對!有什麽問題嗎?”覃益淡定回道。

覃嬰氣得小臉發紫,直罵覃益無恥,說枉自叫覃益爸爸。

“覃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因為我那樣對你嗎?”

瞿策之更為驚愕這個決定,聲音沈抑的問。

旁邊的湯朝,孫正誠更是看不懂,瞿策之的一塊手帕,覃益都視如寶貝,一直以來對覃嬰更是愛屋及烏,視如命貴,怎麽突然變了樣?

“別誤會,與你無關,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而以!”

覃益不冷不熱的朝瞿策之說,並解下覃嬰,遞給蒙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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