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關燈
第 29 章

“看你是個小姑娘,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脾氣好,張口閉口叫人渣男——”這次覃益沒再容忍,鏗金霏玉道:“哥是處男......”

此話一出,周遭的空氣頓時尷尬凝固,畢竟還沒見那個傻X玩意兒大呼自己是處男的。

不知何時到來的張昭,楊暹,孫乙萱,孫正誠,湯朝五人詭異的看著覃益,面面相覷。

這是什麽大型社死現場?

真是腦子抽風,這會這麽托底,覃益試著補救,“......你,你,你們什麽都沒聽到?是吧?”

“聽到了。”瞿策之淡淡的說。

覃益仰天長嘆!從此尊嚴是路人。

而覃益,瞿策之,高贏三人方才的淡話,被有心人孫乙萱聽得清清楚楚,暗暗慶幸甩掉那群蠢貨,來對了,同時悄數現場人數,共八人,在心裏盤算:“傳送倉只容納下七個人,就算沒有別人來,按親疏遠近,自己也是被丟下的那個,必須要爭取這個活下來的名額。”

在覃益那裏碰壁,孫乙萱將算盤打瞿策之身上,看瞿策之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跟那群蠢貨一樣的凡夫俗子,有了上次的失敗經歷,這次這個女人不再貿然進攻,要待機而動。

因此並聲張,裝著一副楚楚可憐之樣,繼續躲在張昭,楊暹身後。

而張,楊,孫,湯四人,是參與覃益,瞿策之兩人水火不相容的鬥爭經歷人,見到眼前的境況,一個個都似在夢中,詭異得說不出話來,直到聽見覃益問:“阿彬呢?”

湯朝這才哭說:“阿彬死了,益哥,被一只大蜈蚣吃了。”

本來情緒已經穩定,聽問,湯朝又不可自制的哭了。

“被蜈蚣吃了?”覃益不敢相信,再問:“沒跟益哥開玩笑吧?小湯朝,我看過,指引你們去的地方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孫正誠面色凝重道:“你指引我們去的地方確實沒有危險,是在回來的路上出的意外。”

“該死!”覃益憤恨地一拳砸在身後的石頭上,只聽“轟”一聲巨響,石頭四分五裂,幸得瞿策之眼疾手快,收了地圖,不然連地圖一起歸西。

除卻瞿策之和高贏,其餘人皆驚得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啊!策之,一時沒控制住。”覃益朝瞿策之歉疚說。

瞿策之則是淡淡的回了兩個字,“沒事!”

這下,張,楊,孫,湯四人更是驚世駭俗,那可是瞿策之,最是冷血無情的人,覃益竟然砸砸壞了他放東西的地方,不僅不責怪,反而安之素若的回覆,若按之前,覃益必死無疑。

難道他們被這個詭異的空間異化了,也反著來,越是仇敵的人越相親相愛?

湯朝在心裏疑問,忍不住問覃益:“益哥,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

“我沒事啊!我很好。”覃益以為湯朝是指阿彬的事,他很快調整好情緒,走到湯朝身邊,給他擦幹凈眼淚,安慰說:“阿彬的事,你也別太難過了,小湯朝,既然來到了這裏,你不僅要學會堅強,還要學會適應,死,是正常,活著才是意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你和孫正誠說的一樣,我知道了,益哥,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變得像你們一樣堅強的。”湯朝挺直腰板,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一樣說著。

“嗯!”覃益答應一聲,再問:“其他人呢?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孫正誠道:“沒有,從這裏出去他們就和我們分開了。”

“我......我知道他們在那。”一直默默無語的孫乙萱看準立功時機,指著遠處的森林,突然哭嘰嘰的開口道:“他們五個在那邊.....嗚嗚嗚,他們還對我動手動腳,幸好被他們兩個遇到,我才沒被侮辱,嗚嗚嗚......”

孫乙萱哭得花枝亂顫。

覃益看了看張昭,楊暹,那倆並不做任何表態。

“行了,孫女士。”覃益不留情面道:“就你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少在我面前來當了婊子,又立牌坊這套。他們五個是不是都沒事?”

孫乙萱被噎得臉紅筋爆,緘口結舌,如果不是實力懸殊,她發誓會立馬殺死覃益。

“不回答我也知道了。”覃益往孫乙萱指的方向看去,目極之眼真見那五人圍坐在一團火邊,看見隊員都安全,覃益放下心。

湯朝忽然問:“益哥,剛剛我好像聽到你們說傳送倉,只能容納下七個人?是真的嗎?”

覃益被問得一楞,下意識看向瞿策之,瞿策之則面無表情,像是沒聽見湯朝的問話。

在自己沒有親自確定的情況下,覃益當然不會盲翁捫龠,因為他很清楚,這事一旦明確了,必定是以自相殘殺收尾,便打馬虎眼道:

“沒有,是你們聽錯了,現在傳送倉的具體位置都不確定,又怎麽能知道它能容納下多少人?行了,孫正誠,你帶小湯朝去休息一會,等天亮了,按計劃行事,該賺生命值的去賺生命值,該撿柴的撿柴,預備後天火攻用,至於我,明天去城裏探清楚傳送倉所在......去啊!還楞著幹嘛?不累嗎?”

孫正誠看破不點破,答應一聲,把湯朝帶開了。

高贏意味深長的冷笑一聲,走開了。

張,楊二人也各自離開,獨剩孫乙萱一個人,想留下,看到覃益那張英俊的臉,這麽好看的人,偏長了張惡毒嘴,心裏陣陣畏葸,只好也不情不願的躲去一邊。

此時,柴火旁,又只剩下覃益和瞿策之,覃益爬上旁邊最高的一塊大石頭上,這裏沒有星星,沒有月光,放眼四周,只有無盡幽窅,這是對別人而言的景況,對覃益的目極之眼,看到的則是拏雲攫石,水木明瑟,一川風月。

“真美!要不是有生命值限制,真想在這個地方老死。”覃益把手伸向下面的瞿策之:“策之,上來嗎?我拉你——”

“不上。”

瞿策之拒絕,從褲兜摸出一只煙點上,將空了的煙盒精準丟進火堆燒,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他倚著石頭而站,深吸一口煙,吐出個漂亮的煙圈兒。

“可以給我一支嗎?策之,突然好想抽煙。”覃益把拉人的動作換要煙。

瞿策之微頓了下,在儲物戒裏找,好巧不巧,什麽都有,就是沒有煙,他似有猶豫將手裏抽過的給了覃益。

覃益接過,笑了笑,“謝了!”

“咳咳咳!!!”覃益才抽一口,就被嗆住,他把煙夾在修長的指間觀察,漫不經心說:“還以為長大了,就不嗆了,沒想到跟小時候一樣,還是嗆喉嚨......那年我9歲,見老覃抽煙時噴雲吐霧的,賊帥,就學著他模樣,偷偷抽,抽第一只被嗆出眼淚,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直到抽完一整包煙,把自己抽進醫院,都沒學到老覃的樣子,依然嗆。

為此,我被老覃打了一頓,打得還挻嚴重,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從那以後,但凡有人遞煙給我,我這心裏就發毛。呵!現在想起來,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怎麽想的,明明不適合,偏要去強求。

以前讀不懂自己,覺得是因為自己還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也懂事了,可依然讀不懂自己,明知自己不稂不莠,偏把自己當主角,見誰都想去拯救一番,真是太可笑了。”

瞿策之靜靜的聽著,直到覃益不說了,他才淡淡道:“兩天之後,若你還是決定救他們,再跟我說。”

覃益先是一楞,再是驚訝,“為什麽要兩天後,我現在就能決定。”

“不為什麽,總之兩天後,你仍然是現在的決定,我會幫你一起帶走所有人。”

“策之,我能問問你究竟是誰嗎?”

“不該問的別問。”

“好,你要是不方便說,我就不問,我問別的。很抱歉,我剛才裝睡,聽到了你和高贏的對話,高贏說我是第一個解鎖能量卡且融入身體的人,策之你突然對我態度轉變,是因為我解鎖了能量卡,對你有用?是不是?”

瞿策之沈下雙眸,不答言。

“看來真是了。還以為你是被這個空間異化了,才這樣,幸好不是。”

覃益忽然從石頭上跳下來,倚在瞿策之旁邊,將快燃到煙蒂的煙極深的吸了一口,直吸到煙蒂,才停下,立嗆咳不止,好會兒停下不咳了,覃益才鄭重其事說:

“我這人沒什麽本事,就是說話算數,如果這倘來之物真對你有用......我之前說對你說的話依然作數,策之,不管你對我做什麽?我覃益的刀尖永遠不會對著你。如果我有幸不死,能活著回到現實,我們一起去游泳館游一次泳,好不好?”

“好!”

瞿策之淡淡回應,擡眸間,明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可捕捉的覆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