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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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眾人和平度過第一個夜晚。

天亮時,見這裏原是一川風月之地,心情放松不少。

何運良,張奇宇,李嚴,徐大丙,王興五人把覃益指引的地方的獵物殺完後,不知道應該往那裏去,這才想起他們隊長的作用,回來找。

覃益再指他們幾個安全去處與他們,這群男人樂不可支,餘能有賈之力無處施展,於是再恬不知恥問覃益見到孫乙萱沒有?

覃益這才猛然想起,這個女人好像瞿策之前腳離開,她後腳就不見了,依這女人的爛的德性,不知又要造什麽幺蛾子,急用目極之眼找尋,竟然沒找到,這破眼睛居然在這個時候罷工,真該死!

“沒見。”

覃益敷衍回一句,撒腿就跟後去找,正撞著孫正誠,“你慌什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談,覃益。”

“待會再說。”也不知孫正誠聽到沒有,覃益話音落下,人已經五百米外。

見覃益風一樣的背影,湯朝莫名其妙,來問孫正誠:“益哥跑什麽?這麽急,跟捉老婆的奸的似的。”

孫正誠一臉茫然,“不知道!”

這邊,瞿策之與張昭,楊暹出來後,鎖定一獅群,三人從三處夾擊,成功殲滅獅群,張,楊兩人各賺到十幾個小時生命值,瞿策之因為被覃益奴隸,才賺到五六個小時,這就意味著他要付出超別人兩倍的努力。

這個空間是反著來的,原來獨行的,會變成超級群居體,因此每伏擊一處獅群,就能賺到很多生命值。

瞿策之讓張昭,楊暹休息,自己則去下一個地方擊殺獵物。

“帥哥,一起唄!我也要去賺生命值。”

孫乙萱突然從路邊閃出來,站在瞿策之面前,故意將外套半穿半掛在身上,露出自以為會讓人垂涎三尺的蝤蠐香頸,朝瞿策之妖媚說:“好不好嘛?帶上我。”

孫乙萱無所不用其極,冒險勾引瞿策之,是根本就不相信覃益那晚說的話,她只相自己的耳朵,知道瞿策之能做主,她要從瞿策之這裏爭取一個進傳送倉的名額。

沒等到瞿策之答言,就聽到覃益不留情面的諷刺:“孫女士你還真是一條獨木橋走到黑啊!又要立‘貞潔’牌坊了?”

“找了好幾個地方,總算找到你了。”覃益一副吊二郎當的樣子,朝瞿策之一挑眉,“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策之。”

瞿策之沒答話,但繞過孫乙萱時,在雙方對視的那一眼,眼神裏的冷漠足夠撕碎任何堅不可催的尊嚴,就算是孫乙萱再沒羞沒臊,臉還是不可控的紅了,急忙穿好衣服,朝覃益發飆。

“作為隊長你不好好帶領隊員,成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跑,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隊長?”

覃益冷笑一聲,不急不躁道:“我配不配當隊長你沒資格評判,不過有一點,孫女士你倒是應該慶幸,你要不是我的隊員,就憑你這德行,早就該死了!”

“......你”孫乙萱氣得臉紅筋爆,再次在心裏發誓,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殺了覃益。

忽聽一陣樹枝折斷之聲匝地而來,一種巨大的危險感壓迫著覃益,覃益猛一把將孫乙萱逮甩開,就見她背後冒出臉盆大小的蛇頭,吐著不懷好意的信。

大蛇可怖的綠色豎瞳與覃益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此時,目極之眼覆工,覃益看到大蛇隱藏在樹林中的身體,這大家夥長百來米,有水缸那麽粗,覃益示意讓孫乙萱先走,才發現慌忙中不知把人丟那裏去了?只好自行躡手躡腳試著逃,才走出一步,那大蛇就猛撲來——

“呯呯呯”

並未走遠的瞿策之朝大蛇開槍,覃益趁這罅隙,跑到瞿策之身邊,兩人風馳電掣而逃,大蛇緊追其後。

覃益是“系統升級”完成的人,速度自是快不可比,可瞿策之就跟不上了,覃益一把把人牽上,怕被揍,先申明說:“逃命要緊,原本還想背你,怕你不同意,所以只牽手,你可別生氣揍人啊!策之。”

瞿策之:“嗯!”

覃益還游刃有餘的笑了笑,“這大家夥的速度可真夠快的,我已經加速了,它竟然還跟得上,看來,我還得再加速......要不我還背你吧!策之,這樣跑太慢了,很快就會被追上。”

“不需要。”

背後大蛇摧枯拉朽追來,凡所經處,鳥驚鼠躥,枝折樹斷,堪堪就要追上覃益,瞿策之二人。

覃益再次加快速度,就算有覃益拉著,瞿策之明顯跟不上了,覃益說:“我說策之,你究竟有什麽好別扭的?又不是大姑娘,背一下又怎麽樣?......看那兒,你既然不要背,就用它來帶咱們跑。”

只見一群五彩斑斕的巨型蝴蝶對面飛來,健碩的翅膀約有十幾米長,身軀寬如馬背,覃益一把將瞿策之丟到其中一只蝴蝶背上,“你先走,策之,我去引開那大家夥。”

“接著——”瞿策之丟下一挻沖鋒槍給覃益,坐在巨大的蝴蝶背上,飛向高空。

“謝了!”覃益接著槍,朝大蛇耀武揚威,“嗨,夥計,我在這兒——”

覃益將大蛇往反方向引,約十分鐘後,成功擺脫大蛇,覃益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等待從這裏經過的瞿策之,須臾,真見那群巨型蝴蝶穿林渡水而來,瞿策之坐在中間那只蝴蝶上,駕馭著蝴蝶按自己的方向走。

覃益背起沖鋒槍,單手攥著藤條,如鳥兒般輕盈飛瞿策之背後坐下。

“有那麽蝴蝶可以坐,非要坐我背後做什麽?”

“你背後好坐呀!”覃益狎昵耳語。

“甩開它了?”

“當然,就我這速度,分分鐘的事。”

“十分鐘,也叫分分鐘?”

覃益忍不住笑起來,“策之你什麽時候學會懟人了?”

“坐好,手別放我腰上。”瞿策之冷聲警告。

“我沒有,我手在這兒呢......”覃益叫冤,“不對,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那是誰?”

就這時。

一種危險臨近的強烈的預感突然包裹著覃益,覃益急忙看,不覺驚駭,才見一根似蛇般柔軟,碗口粗細的枝條緩緩纏在瞿策之腰上,覃益急用匕首斬斷,枝條“倏地”縮了回去,而下面,無數根粗細不等的枝條向魔爪一樣,同時朝他們伸來,覃益立用沖鋒槍轟——

“該死!這兒竟然有食人樹。策之,快調頭,不能再往前走了。”

原本貼地生長,只有八,九米高的食人樹在這個反著來的空間,足足長有百米高。

當所有枝條同時發動攻擊時,對飛得只有它高的蝴蝶如同撒下一個天羅地網,因此在瞿策之駕馭蝴蝶想逃走時,已來不及了。

同行的蝴蝶一只接一只被食人樹的枝條纏住食用,僅剩覃益,瞿策之坐的這只,而枝條實在太多,憑覃益,瞿策之兩只槍桿子根本打不過來,蝴蝶尾部突然被纏住,連帶著覃,瞿二人被拖往主樹。

一旦被拖到主樹,必死無疑。

瞿策之毅然決然將槍對準一處,轟出一條空隙,立扔出飛爪鉤,鉤住遠處的大樹,攥著繩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勢一把拎起覃益領子,在更多食人枝條飛纏過之前,險伶伶從縫隙中穿過,將食人樹甩在身後,向著大樹飄然飛去。

“策之的速度真快,自愧不如。”覃益被衣領勒著脖子,還有閑情調笑,“只是,能再快一點嗎?我快喘不過氣了。”

“最快了,忍一下......或者把手給我——”

“給!終於能喘口氣了。”

瞿策之拉著覃益的手,不料高贏給的那張巨蟻城的地圖因忘記放進儲物戒裏,在這個關鍵時刻從口袋裏掉了出來,連帶著一把小指大小的金屬鑰匙一起掉落——

見鑰匙掉落,瞿策之一向從容的神色閃過一絲疑惑,登時明白了什麽?

他無暇顧及地圖,傾盡全力,驟然將覃益扔向遠處的大樹上,自己則不管不顧去撿鑰匙。

“策之,危險!回來!”覃益大喊。

然而,就在這停頓的秒瞬間,瞿策之就被隨後而來的食人枝條纏成棕子,拖回主樹,鑰匙不知蹤,地圖也被風吹走了。

這是瞿策之意料之外的意外。

覃益喊的同時,旋即在半空翻一個身,極速返回食人樹,魔爪般的食人枝條張牙舞爪向覃益伸來,覃益絲毫不畏懼,只一心要沖進食人樹中心地帶,欲持沖鋒槍亂轟時,那些食人枝條卻突然都縮了回去。

覃益不去困惑,立即一閉眼,再睜時,只見他黑色的眼球上罩了一層像火焰似的淡淡紅色,是目極之眼正常使用的標志。

還好這破眼睛這次沒罷工,覃益在盤根錯節的主樹半空見被枝條死死纏住的瞿策之,臉色煞白,半死不活,食人樹分泌出惡心的粘液,正在消化瞿策之。

是說怎麽突然縮回去,原來是準備“用餐”。

“該死!竟然敢吃我的人,看我不把你們連根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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