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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拯救維克多少將,改變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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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拯救維克多少將,改變劇情

在法弗萊的冷聲威脅下,自知理虧的裏德連哄帶拉地帶著杜蘭特逃離了辦公大樓。

只是在離開之前,杜蘭特還是對葉思瑾放下了狠話:“賤民!你最好不要再被我遇到你!否則,下次見面,我一定會弄死你!”

而葉思瑾卻是更加幹脆直接地沒有理他,轉而對著法弗萊無比可憐兮兮的哭訴:“啊!少將你看!他又威脅我!我好害怕!”

隨後緊接著的就是法弗萊安慰的聲音:“不怕不怕,他們已經被我趕跑了,不會傷害到您的。”

杜蘭特:無能狂怒.JPG

在杜蘭特和裏德狼狽離開後,法弗萊稍微多哄了會兒葉思瑾,就放開了微微攬在他肩膀的手臂。

討厭的蟲離開了,葉思瑾也沒有理由再繼續抱著法弗萊的腰了。

只是難得有機會和法弗萊光明正大地貼這麽近,葉思瑾有些依依不舍地輕輕蹭了一下法弗萊的胸口,這才終於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抱著人家腰的雙手。

“謝謝少將幫我,少將真厲害,少將對我真好~”

葉思瑾溫暖微燙的身體驟然與他隔開距離,讓他們的身體原先親密接觸的部位都感受到了空氣裏劃過的涼颼颼的氣流。

法弗萊垂落的右手微微蜷了蜷,卷住了手心,像是想要阻止這微弱的氣流帶走手心的那一絲溫度。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回頭,對葉思瑾道:“外面冷,先進來吧。”

葉思瑾眨眨眼睛,識趣地沒有提現在辦公大樓室內平均溫度為二十六度的事,只彎了彎眉眼,乖巧地抱著手上的檢討書,跟著法弗萊走了進去。

“好哦。”

法弗萊還是照例給葉思瑾泡了杯咖啡。

雖然在那次燙傷之後,葉思瑾後來在光腦上和他解釋了,那是故意為之。

但是,法弗萊還是對那一幕產生了心理陰影,所以,在將咖啡端給葉思瑾之前,法弗萊還往裏面加了大半杯的冰牛奶和兩塊方冰塊。

反正葉思瑾不是說,只要是他端來的東西,他葉思瑾都會喝得幹幹凈凈嗎?那還是幹脆和他一樣喝甜的好了,省得那麽多事!

“咯。”插上了吸管加長版咖啡杯被放在了葉思瑾面前的小茶幾上,磕出了輕微的響聲。

“謝謝少將,少將這是我的檢討書。”葉思瑾看了眼咖啡杯裏浮上來的冰塊,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將自己一直抱著的檢討書獻寶似地遞給法弗萊,想到自己在後面寫的內容,嫣紅的顏色便染上了雙頰的白皙皮膚。

法弗萊伸手接過那一沓檢討,盯著葉思瑾臉側的嫣紅瞧了一會兒,直把葉思瑾盯得越發不好意思。

猛地吸下好幾口冰涼的咖啡,葉思瑾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裏不斷告誡自己:不要被法弗萊的美色勾引,從而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

趁著法弗萊低頭拿同款咖啡杯,視線轉移的空隙,葉思瑾的眼睛直勾勾地在法弗萊淡紅的唇和修長漂亮的身體上纏繞游移。

法弗萊真的好好看!腰也好細,他可以一手圈住!嘴巴也好甜,好想再親一次!

不知道為什麽,法弗萊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發毛,好像他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隨時準備將他拆吃入腹一樣。

他下意識盯向葉思瑾的眼睛,卻發現對方現在正眼觀鼻鼻觀心,乖巧又聽話地叼著吸管喝飲料。

法弗萊:?

錯覺?(?)

磨磨蹭蹭在法弗萊的辦公室蹲了許久,在葉思瑾準備借著咖啡好喝的理由繼續磨著法弗萊幫他續上第四杯時,帕諾斯部長已經按耐不住性子,在通訊界面瘋狂尋找存在感了。

“閣下,有蟲找您,您不看看消息嗎?”法弗萊看了眼葉思瑾手腕上不斷閃爍,仿佛蹦迪光球一樣瘋狂找存在感的光腦,忍不住道:“我現在要下去訓練了,真的沒時間給您沖咖啡了。”

葉思瑾堅持糾正:“剛剛都說啦,不要叫我閣下,私底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法弗萊疑惑地歪了歪頭,銀灰色的短發微微晃動,紫羅蘭色的瑰麗眼眸中是純澈的疑惑,還有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從見到葉思瑾的那一刻便暗中攀升的隱秘歡喜。

“哦,好吧,那麽……葉思瑾,我現在真的要離開了。”法弗萊並不明白葉思瑾為什麽不要自己在私底下對他用尊稱,但是他下意識地為這份獨一無二的親密而心生歡喜。

葉思瑾這才回答法弗萊的問題:“既然少將很忙的話,那我就不麻煩少將了,就是……”

他向來乖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的表情,臉頰上再度飄起了一抹嫣紅:“那份檢討書,少將可不可以還給我啊?我寫了有一萬多字呢。”

聽了這話,法弗萊更加疑惑,銀灰色的頭頂上都仿佛冒出來了一個加粗標紅的大問號。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麽奇怪的請求。

如果說是別的雄蟲,只怕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份檢討書,然後會強烈要求將其毀屍滅跡。

哦不,或許他們連寫都不會寫,只會找別蟲幫忙代勞。

但是……葉思瑾是不一樣的。

以第三星對雄蟲的縱容,葉思瑾提出的這個小小的要求當然是可以滿足的,甚至在法弗萊剛才已經確認了字數後,現在就可以原樣抱回去。

但是,法弗萊突然很好奇,葉思瑾在檢討書裏都寫了些什麽。

他的目光掃過葉思瑾臉頰上嫣紅發燙的一片,心裏總覺得葉思瑾要回檢討書的目的沒那麽簡單。

“我還沒檢查,等我檢查完了就還給您……你。”鬼使神差地,法弗萊對葉思瑾撒了謊。

葉思瑾盯著法弗萊下意識躲開的眼睛瞧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他慢聲道:“好哦,那法弗萊少將可一定要好、好、檢、查,我的檢討哦~”

“好好檢查”這四個字被他咬字極重,聽上去卻莫名帶著點繾綣的意味,讓法弗萊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

“閣下,我想,帕斯頓部長現在應該等急了。”他抿唇,努力讓自己能夠淡定地對上葉思瑾溫和含笑的眼睛。

葉思瑾這才註意到自己手腕上幾乎已經變成99+的通訊請求,微斂了眉眼:“好吧,或許我確實是磨蹭了一點。”

說完,他頓了一秒,將臉湊近了法弗萊,一雙狗狗眼裏滿是期待和祈求:“所以,少將可以送我去醫療室嗎?我想,那位裏德閣下一定會召集很多蟲圍堵欺負我的。”

“少將,我好怕……”

法弗萊盯著他的那雙仿佛在發光的眼睛,瞳孔微縮,深吸了一口氣。

差點說出口的吐槽被他自己重新咽了下去,最後化為了沈重的嘆息。

“好,我送,你別怕。”

……

少將辦公室和醫療部處在同一樓層,法弗萊在帶著葉思瑾前往醫務室的路上,路過了另一位少將的辦公室。

然而隔著老遠就聽見辦公室裏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蟲在大聲辱罵著什麽。

一堆軍雌三三兩兩的站在門口,背靠著玻璃擋住裏面的情形,皆都面色沈重。

附近路過的軍雌們聽到裏面的聲音,一些感同身受的紛紛紅了眼睛,再匆匆遠離現場。

而剩下那些留下來的軍雌們則無一不憤怒地攥緊拳頭,但是他們都不敢,也不能進去阻止這一場暴行。

法弗萊臉上先是劃過一絲疑惑,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沈重:“裏面發生了什麽?”

葉思瑾從沒見過法弗萊臉色這麽差的時候,即便是在應對杜蘭特的時候,法弗萊都只是淡然中帶著厭惡的情緒。

一名軍雌看到是他,擡手敬了個禮,紅著眼睛道:“法弗萊少將,維克多少將的雄主今天就要結束社會勞動了,但是……但是他覺得維克多少將在軍部沒有給他走後門,受了委屈,所以現在他扒了維克多少將的衣服,當眾鞭打,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只能擋在外面……”

法弗萊面色沈重,甚至隱隱有些發黑。

葉思瑾聽著也皺了眉頭,他最討厭的就是傻逼惡心家暴男。

不過,維克多少將,這名字怎麽聽著怪耳熟的?

葉思瑾思索了一秒,恍然大悟。

維克多少將,這不就是在原著裏面被王老二一筆帶過的那個背景板嘛!

因為出身平民,沒有後盾撐腰,所以他就以少將的身份被迫成了一個貴族雄蟲的雌侍。

本身已經夠慘了,結果後來還被他雄主虐打致使好不容易懷上的蟲蛋流產,但是他雄主因為家裏和拉蒙家族有關系,便硬生生將這件事按了下來,沒有讓他雄主得到懲罰。

並且,由於救治不及時,他生zhi腔的傷口惡化,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了,也因此被他雄主拋棄,心灰意冷之下絕望自殺!

兩秒整理完關於維克多少將悲慘又短暫的一生,葉思瑾拉住了法弗萊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少將,我有辦法救維克多少將,只是需要你幫我個忙。”

法弗萊一楞,微微低頭看向他。

幾十秒後,“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強行破壞撞開,已經被鞭打折磨了整整半小時,幾乎對疼痛已經麻木了的維克多少將在聽到聲音後,下意識將自己光裸也傷痕累累的身體蜷縮起來,屈辱絕望的眼淚從眼眶裏不斷流淌出來。

他聽到了雄主驚慌又囂張的聲音:“你們幹什麽?!我在教訓我的雌侍!這是我的家事!陛下都管不了我,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下一秒,一件寬大溫暖的衣裳蓋在了他的裸體上,他被一雙有力的手溫柔又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當對上那一雙紫羅蘭色的瑰麗雙眸時,維克多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他啞聲道:“法弗萊少將,你不該管這件事的。”

法弗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說不上太好:“管都管了,而且你現在肚子裏還有個蟲蛋,所以給我閉嘴!”

維克多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時,葉思瑾雙手捂著眼睛從門口冒出頭,聲音裏滿是迫不及待:“少將!帕諾斯部長來了!你好了沒啊?”

法弗萊點頭:“可以了,你進來吧。”

這一聲就像是發布了什麽命令,葉思瑾立刻放下了擋在眼睛上的手,走進了辦公室。

而原先用後背堵住玻璃墻的軍雌們則是立刻轉了個方向,微紅的眼眶裏滿滿的都是帶著惡意的興奮,如若不是怕回頭被監控錄下來,成為雄蟲保護協會追責的對象,他們甚至還想歡呼叫囂一番。

“哎呦!我記得你,杜蘭特身邊的走狗之一,布魯斯,同時我的第一批教育對象之一,沒想到居然還是老熟蟲啊!”葉思瑾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眼前拿著一條帶血鞭子的肥胖雄蟲。

“葉,葉思瑾!你怎麽在這裏?!”

面對對方那驚恐的視線,葉思瑾愉悅地挑了挑眉,捏了捏指關節:“這樣也好,教育起來起碼不用再自報家門了。”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再過來我就抽你了!”布魯斯瞪大了那一雙被肥肉擠壓的眼睛,看著葉思瑾微笑向他靠近的動作,嚇得閉著眼睛將鞭子抽了過去!

“閣下小心!”

“閣下快躲開!”

圍觀的軍雌們被嚇了一跳,紛紛在外面躁動著提醒葉思瑾。

那焦急的聲音聽得法弗萊都下意識想要重新闖進去,把葉思瑾完完整整地帶出來。

結果他剛一動,本來還在給維克多上藥的帕諾斯部長立刻抽出一條精神力觸手將他按了下來。

法弗萊有些著急,但是又害怕傷害到這個醫療部的大寶貝:“帕諾斯部長,你這是幹什麽?”

帕諾斯部長笑瞇瞇道:“法弗萊少將,你別急,是葉思瑾閣下囑托我,讓我看著你,不要去看他揍蟲現場的。”

法弗萊懵了:“啊?”

躺在臨時簡陋小病房上藥做檢查的維克多少將也好奇地眨了眨眼。

帕諾斯部長聳聳肩道:“葉思瑾閣下似乎是想給您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但是他覺得自己打架的樣子不夠好看,所以便拜托了我來幫忙看著您。”

法弗萊:???

維克多:?!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思想這麽神奇的雄蟲嗎?

另一邊,在雄蟲痛苦的慘叫聲中,葉思瑾已經繳了布魯斯的械,一腳將對方踹在了地上,用力踩著對方那滿是肥肉的肚子不讓翻身。

這個動作讓他被軍靴包裹的小腿看上去修長筆直,對異性和同性都充滿了吸引力,直看得外面圍觀軍雌們的眼神都變了。

葉思瑾饒有趣味地把玩著手上的鞭子等刑具,其中一些已經沾染上了血跡,還有一些看上去是嶄新的,估計還沒用上。

“哎,你先閉個嘴,叫得難聽死了,我現在有個問題要問你。”葉思瑾踩著布魯斯肚子的腳再度用了點力,語氣裏充滿了嫌棄的意味。

胃部被外力強行擠壓的感覺讓布魯斯忍不住生理性地想要嘔吐。

但是想到自己上一回嘔吐出來的下場,他又拼了命地閉上嘴,強忍惡心,將已經湧入口腔的嘔吐物重新咽了回去,臉色發青。

不過這也算是成功閉上了嘴,葉思瑾決定代表藍星來客做一個善良的人,大度地不和他計較剛剛吞咽嘔吐物時把自己惡心到的事。

布魯斯閉嘴了,外界的軍雌們紛紛好奇葉思瑾要問布魯斯什麽事情,一個個哪怕熬到瞳孔縮成一道豎線都舍不得眨一下眼。

但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句讓蟲毛骨悚然的話。

“布魯斯,我看你似乎很喜歡玩這些小玩具啊,才用了一小半。”葉思瑾輕輕晃了晃手上染血的鋼鞭,看似極輕的力道,但是鞭尾掃過布魯斯裸露在外的肥肉時卻留下了一道道深紅的痕跡。

有點像維克多沾在鞭子上沒有幹涸的血。

布魯斯像是猜到了葉思瑾的目的,瘋狂搖頭,眼神驚恐哀求地看向他,但是雙手卻還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就連喉嚨裏不由自主發出的痛呼聲都被他自己死死壓抑住。

下一秒,葉思瑾微笑著惡魔低語:“原來你不喜歡啊……但是我記得,我好像在剛來的時候教過你,己所不欲,勿施於蟲。看來你是一點都沒記住啊,沒關系,我性格很好的,完全可以……”

“再,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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