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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別看我!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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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別看我!臟!

葉思瑾拿著手上的東西,雙眸盯著腳下踩著的雄蟲,心裏有點糾結。

他到底要不要真的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呢?

腳下踩著的這個畢竟是個貴族雄蟲,背後家族還有拉蒙家族撐腰,不太好搞。

雖然他很想直接上手揍,但是他現在手上擁有的把柄還不夠威脅拉蒙家族的,自然也不能搞出太大的事,不然,這樣反而是給自己找麻煩。

起碼,不能在軍部這樣大庭廣眾又敏感的地方搞大事。

就在葉思瑾準備嚇唬嚇唬對方一頓,逼著對方離婚就算了的時候。

恰逢此時,帕諾斯部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從外面響起:“葉思瑾閣下!這附近的電源都已經被拔了!我把全醫療部最貴的醫療艙都搬上來了!只要您不讓他缺胳膊斷腿,其他都隨便!”

葉思瑾:?

他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眼冒精光的軍雌們,沒想到他們都這麽自覺的嗎?

既然帕諾斯部長都拖著他那老胳膊老腿的,費心費力把最貴的醫療艙搬出來了,那他不得來一場直播版現場報覆?

於是葉思瑾笑意盈盈地回頭道:“知道啦!部長!包您滿意!”

如果忽略他現在手上拿著的還有散落了一地的“兇器”,這個笑是又乖又甜的。

接著又像是真的在直播一樣,對周圍逐漸開始聚集擠壓冒頭的軍雌們甜甜一笑:“為保下次還能繼續解決家暴雄蟲,還請各位觀眾互相監督,不要留有任何視頻或照片文件哦~”

外面的軍雌們瞬間沸騰了。

“天吶!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雄蟲!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

“啊啊啊啊啊誰要留那個煞筆家暴蟲的照片啊!我想留下的只有葉思瑾閣下啊啊啊!”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軍部裏面還有幾個雄蟲,他們也在做社會勞動……”

“急什麽呀?萬一他們聯合在一起把葉思瑾閣下打傷了怎麽辦?”

“說的也是……”

“……”

布魯斯聽著周圍的歡呼聲,連嘴都來不及捂了,身體開始瘋狂掙紮,滿臉都寫著驚恐和抗拒:“啊——我是布魯斯家族的雄蟲!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拉蒙家族不會放過啊啊啊唔——”

葉思瑾彎腰,忍住惡心,捏住那張肥臉的雙頰,將一根鋼鐵制成的天柱抵在了布魯斯的嘴邊。

他微笑道:“其實我本來沒想用這個東西的,但是呢,你剛剛提到了不該提的臟東西。所以,自己張嘴咬住和我打斷你的狗牙塞進去,選一個。”

布魯斯努力地抗拒著,鼻涕眼淚一同流淌出來,本來就醜的臉現在看上去就更醜了:“啊啊!!唔(不)要!唔(不)要!!”

他可是雄蟲!這種東西只能是由他用在別的雌蟲身上!這個雄蟲怎麽可以用在他身上?!

葉思瑾到底沒有他壯,又只用一只腳踩到了他的胃部,居然讓驚恐狀態下的布魯斯成功翻身了!

葉思瑾往後倒退幾步,唇角的笑容收斂,微微歪了歪頭:“看來你是要不服管教了。”

布魯斯好不容易重獲自由,他連滾帶爬地爬起來,不由分說就要開啟光腦的緊急求助模式。

那張肥臉上滿是猙獰的快意:“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你完了!”

“啪!”

在碰到光腦的前一瞬,葉思瑾拿著一條嶄新的鞭子,狠狠地將他的手抽到了一邊。

那條鞭子是他新淘來的“玩具”,上面帶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按下鞭柄的按鈕,倒刺上還會導出電流。

“啊啊啊啊啊啊……!!!”

布魯斯下意識捂住自己被那條鞭子刮去了一片皮肉的右手,蜷縮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葉思瑾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伸手,強行割斷了布魯斯手腕上纏著光腦的皮帶,拿走光腦,嫌棄地撇撇嘴:“嘖,還以為你會怎麽反抗呢,結果連這點疼都忍不了。”

“你還給我!你把光腦還給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布魯斯家族不會放過你的!!”見手上的光腦被搶走,布魯斯瘋了一般撲向葉思瑾,竟是連手上的傷口都不管不顧了。

葉思瑾有些意外地揚起眉梢,靈活地避開布魯斯肥胖的身軀,在對方準備轉身繼續追他的時候,擡腿,狠狠地踹了一腳布魯斯的後背!

“砰——!”

“啊啊啊啊啊啊——!!!”

又矮又肥的布魯斯就像是一塊被按在案板上的豬肉,而葉思瑾就是那個準備在他身上動刀的廚師。

眼看著布魯斯居然還要繼續掙紮,葉思瑾這下是真的很驚訝了。

不至於吧?就為了一個光腦?剛剛那麽揍他,差點把他踩吐的時候都沒見他動過一下呢。

估計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嗯,回頭研究一下。

心裏惦記著研究那個光腦,葉思瑾便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掙紮起來的機會了。

他漆黑的眸中含著冷光,手腕一動,帶著倒刺的鞭子用力地甩在了布魯斯的後背上,連著衣服碎片一起,刮下了後背的一片皮肉!

“啪!”

“啊啊啊啊啊啊!!!”

“啪!”

“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別打了!啊啊啊啊——”

“啪!”

……

很快,布魯斯沒有了掙紮的力氣,葉思瑾也從善如流收起了沾滿血腥和碎肉的鞭子。

他用腳費力地給布魯斯翻了個身,後背的傷口砸到地上的痛苦讓他悶哼出聲,臉上一片青紫腫痕,看上去又醜又可憐。

葉思瑾拿起了其中一個刑具,在布魯斯的眼前比劃了一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意思呢,是自己都不想要的東西,就不要用在別人身上。”

“但是呢,我看你好像並不太懂這個道理,還差點害死了你的雌侍和他肚子裏的蟲蛋,所以,請好、好、享、受、哦~”

布魯斯瘋狂搖頭。

下一秒,一股帶著惡臭的液體從他的下身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居然是直接嚇尿了!

葉思瑾楞住了,他沒有想到布魯斯的承受能力居然就這麽點。

他只是拿著用鞭子其人之道了一下,再稍微施加了點心理壓力,甚至還沒用上別的刑具呢,這只殘暴的渣雄居然直接就尿了?

“嘖,你不是挺能的嗎?剛剛在那麽多軍雌面前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這是幹什麽呢,企圖惡心死我啊?”

葉思瑾用軍靴包裹的腳尖勾起布魯斯那張涕淚橫流的臉,腳腕一轉,鞋底蹍上了布魯斯被肥肉層層疊疊,幾乎已經看不見的脖頸。

要害被踩住,布魯斯終於忍不住,再度嚎叫出聲:“啊——啊——不要!不要!你放過我!你放過我!我知錯了!求求你了!啊——”

葉思瑾臉上帶著微笑,腳下稍稍用了點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錯是好事,但奈何你不改啊!不過,既然你想惡心我,那我就再教你第二課,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透明的墻壁內,布魯斯接連不斷的慘叫響起,外面的軍雌們反而逐漸沈默了下來,讓這一聲聲慘叫在這個不算小的空間裏聽著格外清晰。

曾經自願或者被迫嫁給雄蟲的軍雌們死死地盯著布魯斯涕淚橫流的臉,還有那後背上逐漸增多的血痕,眼眶一點點紅了。

軍雌天生得上天眷顧,身體恢覆能力無比強悍,吃得了苦,忍得了疼,最擅長的就是獨自藏在角落裏,一只蟲默默舔舐傷口。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喜歡吃苦,也不代表他們身上不疼。

“嗚嗚嗚……怎麽辦,我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好疼……”一個已經嫁蟲多年,身上帶了無數傷疤的軍雌捂住了自己不斷掉眼淚的眼睛。

他身旁的軍雌將他抱在懷裏,擡起頭,猩紅的眼眶裏滿是欲掉的淚滴。

在經過治療後,維克多少將換上了一套新的軍裝,已經可以從臨時醫療間走出來了。

因為這次葉思瑾和法弗萊及時趕到,他的蟲蛋現在雖然有點虛弱,但還是好好地在他的肚子裏悄然孕育著。

維克多少將的手撐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葉思瑾將那一個個嶄新的,本來會害死他腹中蟲蛋的刑具加諸在他的雄主身上,心裏產生了無盡的快意。

他輕輕撫摸著自己還不曾顯懷的肚子,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在他肚子裏的,好像是布魯斯家族新一代裏,唯一的一顆蟲蛋吧……

法弗萊被帕裏斯按著,即使非常好奇,也還是沒能看到葉思瑾折磨布魯斯的場景,只能一邊聽著那刺耳的慘叫聲,一邊百無聊賴地幫著帕裏斯準備好待會兒處理現場的工具。

此時,葉思瑾正在將一條又粗又硬的鐵鏈穿入布魯斯的琵琶骨。

在穿透琵琶骨的一瞬間,強烈的劇痛讓布魯斯甚至都來不及慘叫,只是兩眼一翻,便徹底暈死了過去。

而在所有蟲都沒發現的時候,葉思瑾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笑容,眸光黯淡,臉頰被飛濺的鮮血染紅,就像是一個嗜殺的怪物。

就在他失神,準備繼續折磨下去的時候,一道虛弱的呼喚聲喚回了他的理智。

“葉思瑾閣下!可以了!您做的夠多了!”帕裏斯一個沒註意,維克多少將臉色蒼白地走進了辦公室。

葉思瑾猛然回神,看著自己這一身的血腥,唰地白了臉。

他剛剛,又失控了。

他下意識想看看周圍的反應,強行忍住了。

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葉思瑾直起身子,審視般掃過布魯斯的全身,最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還行,沒死。

葉思瑾在那大塊肥肉上踩了踩,在確定對方已經暈過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後,這才嫌棄地挪開自己的腳,再用光腦哢嚓拍了兩張醜照。

這可是拿來威脅這些好面子貴族絕佳的武器,絕對不可以忘記。

直到拍完了照片,葉思瑾才看向了維克多少將,後知後覺想起來,這好像是人家的老公。

一瞬間,葉思瑾尷尬了:“啊,那個……我……”

維克多少將淡然地笑了笑:“沒關系,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聞言,葉思瑾松了口氣。

這時,維克多少將看向他,淺棕色的眼睛裏滿是真誠:“閣下,真的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蟲蛋,請允許我報答您的恩情。”

說著,他伸出了手:“還請您先將我雄主還有您的光腦交給我,我知道該怎麽打開它,也會將裏面的東西全部覆制一份給您。”

葉思瑾楞住了,他沒想到維克多少將居然發現了他的小心思。

維克多少將輕聲道:“請您相信我。”

沈默了一瞬,葉思瑾將自己還有布魯斯的光腦交給了維克多少將,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行,我相信你。”

說罷,沒有再管地上爛泥般的布魯斯和玻璃墻外軍雌們躁動的歡呼稱讚聲,葉思瑾邁步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都處理好了?”

迎面對上了法弗萊那雙含笑的瑰麗雙眸,也不知道對方已經在這裏等了多久。

葉思瑾下意識往玻璃門上看去,正好看到了玻璃門上自己模糊的身影,還有臉上無比明顯血色印記。

“你別看我!臟!”葉思瑾慌了,下意識用染血的衣袖擋住了自己的臉,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帕裏斯部長此時已經指揮著軍雌們幫忙將布魯斯扒光,擡進醫療艙。

這附近似乎都沒有他的避身之所了。

法弗萊及時抓住了葉思瑾的手腕,在對方不斷掙紮的力道中,將葉思瑾用力抱在了懷裏。

葉思瑾:!!!

雄蟲軍服上沾染的血跡一瞬間也染上了法弗萊幹凈的外衣,他臉頰上沾染的血液也蹭在了法弗萊胸口佩戴的榮耀勳章上。

勳章染血,那是軍雌在戰場上拼命才能拿到的榮耀。

在葉思瑾怔楞的目光中,法弗萊低下頭,被雪白手套包裹住的手指一點點擦去他臉頰上沾染的點點血痕。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裏充滿了溫柔與平和,讓葉思瑾忍不住鼻頭微酸,險些落下淚來。

他說:“你一點都不臟,明明就很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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