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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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搞定。”
在場的三個人除了我露出笑容之外，其他兩人同時一驚。
謝勤驚訝的是：什麽鬼，這麽簡單就搞定了，這麽兒戲？
而張盼估計沒有那麽豐富的潛臺詞了，從他覆雜的神情中，能夠看出他也已經發現了自己犯的這個錯，會把他推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給了張盼足夠的時間消化事情的極具轉變，我才悠悠開口：“等一下，就輪到你來講故事了，不過在此之前，為了防止你繼續狡辯，無謂的浪費我們的時間，我還是有必要幫你把現在的真實處境稍微理一理。”
張盼看著我，還沒有服輸，雖然雙手互相緊握，身體不住發抖，額頭也冒出汗來，但是眼神依舊清明，似乎還是考慮著脫身之策。
“別抱有虛妄的幻想了。既然我已經推理出了大部分的事情經過，現在有了明確的調查方向，搜集到你的罪證就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你所倚仗的，無非就是警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把你個命案聯系起來，以及你的不在場證明。”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fire徽章你放在家裏，這是第一個證據。證明你和木屋裏的六個死者在一定程度上關系密切，同時也與之前的至少四起縱火及焚燒動物案有關。”
看到謝勤的記錄速度能夠跟得上，我就繼續往下說：“而第二個證據，就是你買了麻醉品。”
聽到這句話，張盼身體有一個放松的動作，被我看在眼裏。
“確實，我現在並沒有證據，警方也沒有。不過現在的科技力量，如果不知道是什麽人什麽時候做了一件事，那麽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找到這個人。可一旦知道了具體的人物，時間，和具體的事件，再動用警方的力量來調查，那就是另一個回事了。你們程序員好像有個很貼切的名詞，叫定點搜索。想必你比我們更清楚吧。”
張盼露出不信的神情。
現在一切主動權都在我的手裏，我也不急，慢慢解釋道；“我知道你這麽聰明的一個程序員，比大多數警察都聰明，對警方設備的了解更加全面。可是，你不要太小看一個群體的力量。僅憑一人之力，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一個群體，尤其是權力機構抗衡的。就像麻醉品。不管你是在小藥店還是在網上匿名購買的，哪怕是你擺脫身邊的人去買的，都經不起挖根掘底的調查。至於警方會不會那麽做，留條人命，你覺得呢？”
張盼的表情終於露出了明顯的黯然之色。
“你精心設計的不在場證明也是如此，甚至比調查麻醉品更加簡單。命案是昨夜發生的，你出現在現場是第二天的下午，並且還有一張當天早晨六點半的車票。那麽中間這十多個小時，你的行動軌跡很容易就能推敲出來。只要知道了你的行動軌跡，還怕找不到驗證的辦法麽？不管你是自己開車，還是坐的班車，哪怕是搭的便車，只要你不是長了翅膀自己來回飛，那麽監控錄像再加上一條懸賞令，你就無所遁形了。”
張盼已經沒有表現出任何爭辯的欲望。有一些事情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但是現在從我的口中得知了以後，以他的聰明，自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出和我所說的話一樣的結論。
“當這些證據都被找齊之後，你認為你腳底上的陳灰，還會那麽容易就拿你那蹩腳的借口糊弄過去麽？”
“自然不會。”張盼癟了癟嘴，低聲應道。
總算徹底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看到張盼放棄抵抗，我終於松了口氣。也不枉我這兩天殫心竭慮，上山下谷尋找線索，精心設計這麽一個大局，還一個人在這叭叭說了兩個小時，一口水都沒顧上喝。
“那麽，現在你想跟我們說點什麽麽？”我的故事全部講完了，現在輪到張盼開始他的表演了。
張盼沈默，我知道他是在組織語言，制止了謝勤的打算催促的意圖，靜靜的等待這。
“你很牛，真的很牛。”過了沒多久，張盼終於開口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會出現你這樣一個人，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會被發現。”張盼肯定的說道。
我不置可否，像張盼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他們心裏的結論，並不需要借助迎合的方式來引導。我不管是表示認同還是表示反對，都不會有什麽積極的效果，倒不如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聽眾，讓他沈浸到自己說話的節奏裏。
“帶著我指紋的酒瓶我全部帶走處理了，木屋外不會留下腳印，屋裏的我已經清理完了。火勢和麻醉劑的劑量我都保證是過量，裏面的人不可能活下來。理論上不可能有人把這件事情聯想到我的身上。”張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洋洋得意。
現在的張盼，已經隨著自己的描述，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現實中已經暴露的狀況，被他潛意識壓制住了。恐怕也就只有這種瘋狂的人，才會把自己的視角，切換的如此自如。
“你說的沒錯，那六個人都是我弄死的。”張盼的面部表情漸漸冷漠，淡然，還帶著嗜血的殘忍黠笑。
我用腳撞了撞已經聽得入神的謝勤，暗示他趕快記錄下來。
謝勤趕忙照做。
“還有你說的那些燒動物的事情，也是我幹的。”張盼說完停頓了一下，修正道：“準確的說，是我們幹的。不過，從頭到尾參加了所有祭祀的，只有我一個。只放了火，沒燒動物的那一次，只有我一個人，在峽谷的洞裏燒動物的，也只有我一個人。死掉的那幾個家夥，是後來在網上認識的。”
故事即將進入到高潮，這種時候，講故事的人肯定想要得到一些反饋，我當然樂於幫忙，柔聲問道：“這麽說來，你們應該趣味相投，那為什麽他們得死呢。”
我沒問張盼為什麽殺死他們，而是問他們為什麽得死，這裏有個很微妙的講究。
應聲和提問是有差別的，前者只是表示有興趣，在很認真的聽，是一種令人舒服的反饋，而後者卻是在打亂講述者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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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除了我露出笑容之外，其他兩人同時一驚。
謝勤驚訝的是：什麽鬼，這麽簡單就搞定了，這麽兒戲？
而張盼估計沒有那麽豐富的潛臺詞了，從他覆雜的神情中，能夠看出他也已經發現了自己犯的這個錯，會把他推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給了張盼足夠的時間消化事情的極具轉變，我才悠悠開口：“等一下，就輪到你來講故事了，不過在此之前，為了防止你繼續狡辯，無謂的浪費我們的時間，我還是有必要幫你把現在的真實處境稍微理一理。”
張盼看著我，還沒有服輸，雖然雙手互相緊握，身體不住發抖，額頭也冒出汗來，但是眼神依舊清明，似乎還是考慮著脫身之策。
“別抱有虛妄的幻想了。既然我已經推理出了大部分的事情經過，現在有了明確的調查方向，搜集到你的罪證就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你所倚仗的，無非就是警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把你個命案聯系起來，以及你的不在場證明。”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fire徽章你放在家裏，這是第一個證據。證明你和木屋裏的六個死者在一定程度上關系密切，同時也與之前的至少四起縱火及焚燒動物案有關。”
看到謝勤的記錄速度能夠跟得上，我就繼續往下說：“而第二個證據，就是你買了麻醉品。”
聽到這句話，張盼身體有一個放松的動作，被我看在眼裏。
“確實，我現在並沒有證據，警方也沒有。不過現在的科技力量，如果不知道是什麽人什麽時候做了一件事，那麽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找到這個人。可一旦知道了具體的人物，時間，和具體的事件，再動用警方的力量來調查，那就是另一個回事了。你們程序員好像有個很貼切的名詞，叫定點搜索。想必你比我們更清楚吧。”
張盼露出不信的神情。
現在一切主動權都在我的手裏，我也不急，慢慢解釋道；“我知道你這麽聰明的一個程序員，比大多數警察都聰明，對警方設備的了解更加全面。可是，你不要太小看一個群體的力量。僅憑一人之力，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一個群體，尤其是權力機構抗衡的。就像麻醉品。不管你是在小藥店還是在網上匿名購買的，哪怕是你擺脫身邊的人去買的，都經不起挖根掘底的調查。至於警方會不會那麽做，留條人命，你覺得呢？”
張盼的表情終於露出了明顯的黯然之色。
“你精心設計的不在場證明也是如此，甚至比調查麻醉品更加簡單。命案是昨夜發生的，你出現在現場是第二天的下午，並且還有一張當天早晨六點半的車票。那麽中間這十多個小時，你的行動軌跡很容易就能推敲出來。只要知道了你的行動軌跡，還怕找不到驗證的辦法麽？不管你是自己開車，還是坐的班車，哪怕是搭的便車，只要你不是長了翅膀自己來回飛，那麽監控錄像再加上一條懸賞令，你就無所遁形了。”
張盼已經沒有表現出任何爭辯的欲望。有一些事情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但是現在從我的口中得知了以後，以他的聰明，自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出和我所說的話一樣的結論。
“當這些證據都被找齊之後，你認為你腳底上的陳灰，還會那麽容易就拿你那蹩腳的借口糊弄過去麽？”
“自然不會。”張盼癟了癟嘴，低聲應道。
總算徹底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看到張盼放棄抵抗，我終於松了口氣。也不枉我這兩天殫心竭慮，上山下谷尋找線索，精心設計這麽一個大局，還一個人在這叭叭說了兩個小時，一口水都沒顧上喝。
“那麽，現在你想跟我們說點什麽麽？”我的故事全部講完了，現在輪到張盼開始他的表演了。
張盼沈默，我知道他是在組織語言，制止了謝勤的打算催促的意圖，靜靜的等待這。
“你很牛，真的很牛。”過了沒多久，張盼終於開口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會出現你這樣一個人，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會被發現。”張盼肯定的說道。
我不置可否，像張盼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是他們心裏的結論，並不需要借助迎合的方式來引導。我不管是表示認同還是表示反對，都不會有什麽積極的效果，倒不如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聽眾，讓他沈浸到自己說話的節奏裏。
“帶著我指紋的酒瓶我全部帶走處理了，木屋外不會留下腳印，屋裏的我已經清理完了。火勢和麻醉劑的劑量我都保證是過量，裏面的人不可能活下來。理論上不可能有人把這件事情聯想到我的身上。”張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洋洋得意。
現在的張盼，已經隨著自己的描述，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現實中已經暴露的狀況，被他潛意識壓制住了。恐怕也就只有這種瘋狂的人，才會把自己的視角，切換的如此自如。
“你說的沒錯，那六個人都是我弄死的。”張盼的面部表情漸漸冷漠，淡然，還帶著嗜血的殘忍黠笑。
我用腳撞了撞已經聽得入神的謝勤，暗示他趕快記錄下來。
謝勤趕忙照做。
“還有你說的那些燒動物的事情，也是我幹的。”張盼說完停頓了一下，修正道：“準確的說，是我們幹的。不過，從頭到尾參加了所有祭祀的，只有我一個。只放了火，沒燒動物的那一次，只有我一個人，在峽谷的洞裏燒動物的，也只有我一個人。死掉的那幾個家夥，是後來在網上認識的。”
故事即將進入到高潮，這種時候，講故事的人肯定想要得到一些反饋，我當然樂於幫忙，柔聲問道：“這麽說來，你們應該趣味相投，那為什麽他們得死呢。”
我沒問張盼為什麽殺死他們，而是問他們為什麽得死，這裏有個很微妙的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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