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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霸總,逆天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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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霸總,逆天私奔

等陸羨南有意識的時候,他感到頭痛欲裂,而且手和腳不聽他使喚,在一條不知道是哪兒的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走。

一股力量引著他來到其中某間房的門口,他一個重心不穩竟將房門推開了,模糊之中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對酒精給他帶來的作用有一定程度的驅散。

由於這個人給了他一種莫名信任的熟悉感,於是他下意識地伸手把人抱緊了,懷裏人掙紮著推開他,他還沒睜眼,就被一個極具力量的巴掌扇到了床上。

韓嶼清聽見人在飛出去的時候發出了一句悶哼,這聲音,難道是……

她關上門,打開了房間裏的燈,男人閉著眼睛趴在床上,看起來已經沒有了意識,嘴裏卻還一直說著“臉好疼”。

“臉疼,我還手疼呢!”

她把陸羨南翻了個面,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拽起來晃了晃,在方才壓著的半邊臉上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紅手印,她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餵,醒醒!”

本來酒喝多了就不怎麽清醒,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人扇昏了。

韓嶼清這副身體似乎也被灌了酒,她看著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陸羨南,自己拖著毯子走向了沙發,剛躺下就聽見門口有動靜。

門一開,兩個戴墨鏡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偷聽,一雙高跟鞋出現在眼前,他們緩緩擡起頭,突然的六目相對,韓嶼清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們。

“幹嘛呢?”

其中一個張著嘴巴楞了半天,反應過來後給了同伴一耳光。

“那什麽,我們走錯房間了……你你你你怎麽回事?居然連房間都能找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完,兩個人互相扯著對方,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羨南次日醒來,左臉有些微微發腫,他拿手捂著坐直了身體:“嘶……我的臉怎麽這麽疼?”

睡在毯子裏的韓嶼清眼睛都不睜一下,說:“你身上太難聞了,既然醒了就去洗個澡吧,算我求你了。”

“什麽情況?”他莫名害怕。

“沒什麽情況,你昨晚突然沖進來倒頭就睡,我只好睡沙發了。”

“是嗎?”

他捂著臉半信半疑。

“那我的臉是怎麽回事?”

“昨天你醉成那樣,腦子都喝壞了,估計撞哪兒了吧。”

進了浴室的陸羨南衣服脫完了才想起來這裏沒有換洗衣物,韓嶼清在外面遲遲沒有聽見花灑的聲音,問道:“你不洗澡在裏面磨蹭什麽?”

“可是我洗了沒衣服換。”他弱弱開口。

韓嶼清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覺得自己也該洗個澡,她穿上外套打算出門。

“我出去買,你衣服都穿多少碼的?不然身高體重報給我?”

裏面沈默了足足一分鐘。

“一八八,一百三十六。”

“行,你等著。”

她出了酒店,看到馬路斜對面就有一家超市,就進去了,她先去女裝區給自己挑了一套,到了隔壁男裝區,有導購過來問她要買什麽樣的衣服。

韓嶼清扭頭問導購:“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一米八八,一百三十六斤的大概穿什麽碼?能幫我搭一套嗎?”

導購笑吟吟地答應了,按照碼數搭了一套休閑風的日常裝。

這些都買好了,只剩下……

她拐進了旁邊的一格,發覺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給男人買過衣服……她老臉一熱,看都不看拿了就走,結賬時隨手又從貨架拿了幾袋面包墊肚子。

她提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把男款的衣服撿出來放進了另一個黑色的袋子裏,敲了敲浴室的門,門開了一截,裏面煙霧繚繞,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她背對著門把東西遞了過去。

“謝謝。”

陸羨南打開袋子,看到最底下躺著一個半透明的包裝盒,裏面透著鮮艷的大紅色,他石化了。

他就是突然覺得……這衣服吧……其實也不是非要換……

他好半天才從裏面出來,手裏拎著裝臟衣服的袋子,捂著額頭一言不發地從韓嶼清身邊走了過去。

等他們把自己收拾妥當,就一齊離開了酒店,一輛黑色不知名的轎車停在樓下,司機禮貌彎腰:“先生好,請上車吧。”

韓嶼清跟在他後面,被司機出手攔住:“這位小姐,您是?”

“我朋友。”陸羨南系上安全帶後對他說。

司機立即心領神會,迅速彎腰致歉:“不好意思,您請上車。”

司機開車帶他們回到了顧家老宅。

他們一路朝窗外看,雖然遠遠比不上之前的莊園,但是這座宅子也是他們幾輩子都住不起的豪華。

下了車,兩排黑衣人彎腰齊聲道:“顧先生好!”

緊接著出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身後跟著的韓嶼清,待他把目光重新轉向陸羨南,發現他穿了件衛衣,底下還配了條牛仔褲,一時發怔。

“您今天看起來和平時不大一樣,瞧著年輕了十歲。”

陸羨南:“?”

這位平時到底是有多老成,穿的日常了點就被說年輕?

“謝謝你……”

韓嶼清一來就覺得管家看她的眼神不對勁,果然在他安排好了住處後,欣慰地對她說:“在我的印象裏,先生從來沒有帶異性回過老宅,您還是第一個。”

韓嶼清:“……是嗎。”

這麽老掉牙的臺詞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陸羨南來尋她,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過來湊到他耳邊說:“先生,林家已經徹底破產了,您看接下來該怎麽處理?”

他裝作思考的樣子,放慢語速給他答覆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是,”男人點頭,把臉轉向韓嶼清,“那她……”

管家趕緊打斷他,瘋狂沖他使眼色,這個人立馬就懂了,跟著管家一起下了樓。

剩下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到房間翻起了身份證,在知曉自己名字後,管家又來了,他說:“先生,章言先生來找您了。”

章言?

他們都害怕,害怕看到鄭如風的臉。

下了樓,真正見到那人,他們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他,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章言把陸羨南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剛接到的消息,對方約在半月工廠見面,時間是今晚八點整,耀哥,我們要再帶幾個人過去嗎?”

他這邊乍一聽還以為是談什麽正經事,淡定道:“不用,我們兩個就夠了。”

章言點頭:“確實不需要太多人。”

晚上,章言同他一起去半月工廠赴約,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問:“大概幾點能結束?”

章言笑說:“得看那幫人有沒有自知之明了,他們最好識相地把藍鴿灣那塊地讓出來,要是不肯,咱就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什麽?什麽?

教訓誰?

“你準備怎麽教訓?”

“對方要是實在不領情的話,當然是打到他們求饒為止啊。”

打打打打誰?

再說一遍你要打誰?

陸羨南像是屁股上長滿了刺一樣,怎麽坐都不安穩,他兩只手死死抓著安全帶,出了一身的冷汗。

到了目的地,陸羨南遲遲不敢下車,他賴在副駕駛座上磨磨蹭蹭,一會兒摳這兒一會兒摳那兒。

章言拉開車門,一只胳膊懶懶散散地搭在門框上,對他說:“耀哥,我知道你根本不屑理他們,但這會子來都來了,就當陪我,行嗎?”

陸羨南被拽下了車,一小段路走得他腿直發軟,章言搭上他的肩膀:“你咋走這麽慢……對對對,咱走慢點,去早了彰顯不出咱們的氣勢。能讓耀哥親自出馬,那是他們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耀哥去多晚他們都得給我等著!”

陸羨南:別說了,哥,求求你別說了……

進了工廠內部,那麽一大片空曠的地方只有三個黑黢黢的人立在那裏,這三個人的身板瘦弱得估計風都不敢使勁兒吹,個頭也就才超了韓嶼清一點一點吧。

陸羨南一下子就來了底氣,默默地挺直了腰板。

就這幾根甘蔗精,還需要多帶幾個人?

章言這人也是,瞎操心!

他的嘴角還沒來得及上揚,工廠的前後門被推開,湧進來一大群人,個個長得五大三粗,都深秋了還裸著個膀子,上面爬滿了張牙舞爪的紋身。

陸羨南咽了咽口水。

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章言這家夥是一點不顧他死活,還在那裏不停地大放厥詞。

“今兒耀哥親自來了,識相的就把那地兒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啊!”

對方也是一窩不好惹的,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沖了過來,章言拉了拉筋躍躍欲試,陸羨南心想這把要死!

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鈴聲在工廠裏回蕩著,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他立馬制止他們:“等會兒!”

對方真的停下了,兇神惡煞地盯著他。

陸羨南接起電話:“餵?”

說完,他一個箭步往旁邊跑去,哪裏有一扇打開的小門,對方都看傻眼了,直到章言也跟著跑了才想起來追。

“都給我追!別讓他們跑了!”

章言在後面跑得快喘死了還不忘問他:“耀哥,我們跑什麽?跟他們幹啊!”

陸羨南忍不住爆粗口:“幹你大爺!”

半月工廠附近地勢覆雜,他們很快就跑進了死胡同,那幫人趕了上來,眼見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了。

章言停下,靠著墻大喘氣。

“那我當時問你要不要多帶點人,你還跟我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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