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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霸總,逆天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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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霸總,逆天私奔

領頭的那三根甘蔗精走過來時面露狠色,中間那個更是兩手插著褲兜,吊兒郎當地晃過來,仰起鼻孔對著他們。

“你們,哪個是顧凜耀?”

陸羨南下意識的後退,章言橫過的手臂擋住了他的退路,那只手按著他的肩膀,語氣囂張異常。

“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這位,就是我們顧氏集團總裁——顧!凜!耀!”

對面一聽,瞇了瞇眼,鼻子裏發出一聲“哼”,章言惱了:“敢瞧不起我耀哥,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甘蔗頭問:“倒是和傳聞中的半點邊也搭不上,你剛才跑什麽?”

陸羨南硬著頭皮答:“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裏煤氣沒關,回去晚了那上下幾十口人得煤氣中毒。”

“什麽玩意兒?”

甘蔗們互相地來回看,笑得前仰後合。

這理由也虧他編得出來。

“耀哥,你好歹是個總裁,怎麽……”章言忍不住說。

陸羨南忍無可忍,伸手將他脖子一攬,粗魯地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話他聽過一遍,他已經不想再聽了。

總裁就不能是廢物了嗎……

那方耐心幾乎被消磨完了,提著各種武器就朝他們沖來,如果論人數的話,以二敵百,他們壓根沒有勝算。

當然,這是對現在的顧凜耀來說。

陸羨南雖然繼承了角色技能,但手腳終究是生疏了些,再加上敵眾我寡,章言武力值不強,一直在旁邊嘴炮輸出,嚴重幹擾了他。

他們倆很快落了下風,身上傷口不斷,鮮血溢出染紅了他們的襯衫。

又一波人圍過來,陸羨南扶墻喘氣,他心想:自己快三十的年紀了,一把老骨頭什麽時候這麽賣力過。

一開始最有幹勁的章言也再沒有力氣了,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出他們沒用了,幾個人提著刀和棍子劈過來,章言瞪大了眼睛,陸羨南擡頭,他說了一句:“這把真完了。”

兩人一道閉了眼睛等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一陣無名風在耳邊疾馳而過,緊接著驚起幾聲慘叫,伴隨著重物摔上墻壁的撞擊聲。

由於陸羨南和章言都低頭閉著眼,沒能看到發生了什麽,而那些人卻看得真真的。

他們看見從那邊墻頭翻過來一道灰色的身影,動作快到幾乎看不清,誰都沒反應過來,前行的幾人就被一腳踹翻了。

他們看到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長至小腿肚的灰色風衣,兩只手悠閑地插在口袋裏,盈盈月光投射而下,她的半邊臉被陰影籠罩其中,一半陰婺,一半清亮。

還有人不知死活地靠近,女人一個回旋踢將人掀翻,她轉過身,拍拍衣服,把手抄回口袋,動作一氣呵成。

陸羨南眼睛一熱,也顧不上面子了,上去抱住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章言眼珠瞪大,震驚不已。

“我是被打的出現幻覺了嗎?”

他狂拍自己的頭,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陸羨南還在喊:“嗚嗚嗚嗚你終於來了!你再晚幾秒來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看著弟兄們一個接一個的被踹飛出去,甘蔗頭嚇得一個激靈,有個人指著他們驚惶道:“她不是林家那個被趕出家門的……”

林家次女林芒,從前因著溫順乖巧的性子在京中頗有盛名,最後卻被自己哥哥為了私吞家產而陷害……

韓嶼清想起了什麽,第一時間掙開陸羨南摟她的手,和他拉開一定的距離後,說:“我這不是打完電話就過來了嗎?”

甘蔗們傻眼,這個女人和溫順乖巧有半毛錢關系嗎?

韓嶼清擋在兩個傷痕累累的男人面前,踩住地上的一根棍子,腳下用力將木棍抵起,很利落地接到了手上,她還用力地朝天上揮揮試了試手感。

木棍一端重重點地,她微微仰頭說道:“打得這麽起勁?帶我玩玩兒唄?”

身形最細長的那根甘蔗說:“一個女人而已,況且是一條喪家之犬,怕她做什麽?都給我上!”

沒有人敢上。

因為怕地上躺的就是他們的下場……

打頭陣的三根甘蔗摩拳擦掌,從手下的手裏奪了刀,不大的眼睛裏透著殺意,僅十秒的功夫,刀子亂飛,深深嵌進了墻縫裏,而人則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哎呦個不停。

隨後掀起一陣灰塵,是人跑了,他們毫不猶豫地撇下三個頭兒跑了。

看了方才一幕幕,章言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牙冠直打顫,像是嚇得,又像是劫後逢生帶來的後勁。

韓嶼清的手又抓棍子又打人,臟得看不下去,她嫌棄地拍了拍,去到墻邊拎起章言,轉頭對陸羨南說:“走吧,回去給你們處理一下。”

陸羨南一只手掌撐著地,吃力地從地上站起身來,他擦擦臉上的血,又震驚又難過地說:“你扶他不扶我?”

韓嶼清說:“我扶你的話咱仨誰都別想回去了。”

“為什麽?”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告訴你。”

她拍拍章言,說:“哎,我扶著你,你扶著他。”

章言:“為什麽?”

“扶不扶?一句話的事,否則你倆就和他們仨一起睡這兒吧。”

言語威脅下,章言妥協了,三個人互相攙著對方,離開了半月工廠,甘蔗們緩過勁後開始拖著一副殘軀往回爬,生怕韓嶼清突然折回來給他們一刀。

三人回了老宅,管家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說了幾句後為難地看向陸羨南,章言搶先一步奪過電話。

“你哥們小命都快沒了!你還在那兒悠哉悠哉!還不趕緊過來!”

對面吼了回來:“吵什麽?死不了!”

陸羨南戳戳韓嶼清,說:“這就是萬能的醫生朋友吧。”

那位終是不忍心,又或是念著兄弟情義,見死不救不太好。

“等著。”他說。

他們這個朋友來的飛速,沒等他們上樓人就到了。

朋友叫李柯,來時一身常服,提著藥箱,冷冷地白了他們一眼,率先上樓,他對身後人吩咐說:“姓章的你去書房等我。”

章言乖乖去了書房。

韓嶼清跟著陸羨南進了臥室,李柯放下藥箱,見她只是跟在後面走,輕輕瞟了他們一眼,說:“你怎麽不扶他一把?”

她說:“他這不是能走嗎?用不著扶。”

陸羨南到床邊坐下,李柯對他說:“之前就聽見風聲,今兒可算見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沒說話,李柯碰了碰他肩膀上的傷口,他疼得哼了一聲,李柯覺得好笑:“怎麽著?你跟那姓章的大半夜英雄救美去了?”

韓嶼清接過遞來的紗布,沒有點破他們僅剩不多的顏面,反而說:“是,英雄救美去了,結果被幾條不長眼的狗咬成這樣。”

“哦?”

李柯笑得很欠,看得人很想揍他。

玩笑過後,他正了正神色,說:“衣服脫了。”

陸羨南的手剛摸上扣子,擡頭看韓嶼清,難為情地說道:“你先出去唄。”

她才反應過來,正要出去,李柯嫌棄道:“人家多看兩眼有什麽的,扭扭捏捏,你一個大男人還能吃虧嗎?是吧,林小姐。”

韓嶼清的關註點不在這裏,她問:“你怎麽知道我姓林?”

李柯頓住:“很稀奇?不知道你姓什麽才更奇怪吧?”

她是林家那個被趕出家門的次女,誰不認識她?她還是顧凜耀捧在手心裏寵的女人,誰能不知道?

想到這裏,李柯搖了搖頭。

出於禮貌,韓嶼清還是放下紗布去了外面等著,等到李柯在屋裏喊她,她才進去。

“傷口別碰水,平時註意點,我去看看書房裏頭那個。”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猶豫了片刻,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作為兄弟,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註意著點,傷還沒好,別那個,小心要了你的命!”

陸羨南聽他說完,楞了半刻,懂了以後臉瞬間紅透了,他把剩下的衣服扣子一路系到頭,別過臉看向別的地方,嘴裏嘟囔著:“說的什麽東西……”

韓嶼清壓根沒往那方面想,她還一臉認真地問李柯:“這傷要多久才能好?”

李柯聽完眼睛睜大了一倍:“最起碼要半個月,急不得急不得。”

終究是韓嶼清的反射弧略長了些,她這回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連忙擺手:“不不不,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你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死不了,這家夥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對他來說簡直家常便飯。”

在一旁捂臉的陸羨南聽不下去了,他拿開手斜眼看他,開始攆人:“你可以走了。”

一個小時後,章言跟著李柯一起離開了顧家老宅。

房間裏,韓嶼清卷起袖子收拾垃圾,手肘處有一攤血跡,陸羨南從衛生間出來,遠遠地瞧見了,他上前扯過她手臂:“你受傷了嗎?”

韓嶼清迅速掰開他的手,翻著眼睛看他。

“大哥,這是你和那誰的血。”

就今晚那個場面,她怎麽可能受傷……不過是帶他們回來的路上多多少少蹭到了點。

陸羨南收回手,摸了摸耳朵:“這不是關心關心你嘛……”

聽到這話,韓嶼清笑了,她蹲著把手肘搭在膝蓋上,說:“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明明不會打架,還偏要跑去挑釁人家,要不是我碰巧打了個電話過去,你們倆能不能爬回來都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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