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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駝來了,總裁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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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駝來了,總裁別跑

帽子應聲落地,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要多順滑有多順滑……

“不是說燙頭了嗎?”霍老楞住。

陸羨南緩緩拿回帽子,戴回到自己的頭上,幽幽說道:“誰說的?”

“茶茶說的。”

陸羨南閉上眼睛,點了點頭,喃喃說著:“好好好,都借你錢了,還想著害我。”

躲起來的羊駝探出腦袋,看著垃圾桶裏那一坨紙,冷汗直冒,只要她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謠言是從她這兒傳出去的吧……

陸羨南以為自己被人陰了一把,心裏很是不爽,繼而看到桌上的東西,一怔:“我鑰匙怎麽在這兒?”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是落在醫院了,所以是陳茶茶送回來的?

霍老瞬間明白了一切,指著垃圾桶裏的紙團問:“這是誰寫的?”

陸羨南俯身把紙團撿了出來,打開一看,上面的字寫的亂七八糟,這東西很明顯不是手能寫得出來的,他也明白地看向蜷縮在一旁的羊駝韓。

他剜了她一眼,隨手把紙又扔進了垃圾桶,開始甩鍋。

“秘書寫的。”

低頭聽他們講話的秘書猛地擡頭,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結結巴巴說:“我、我、我寫的?”

話音剛落,他被陸羨南瞪了,急忙改口賠笑道:“是是是,我寫的,這不是一著急寫錯字了嗎?害的老先生大老遠的白跑一趟,實在是抱歉。”

最讓霍老生氣的是,剛剛進門的時候問陸羨南是不是去燙頭了,他自信滿滿地回答說“是”。

“能把湯口聽成燙頭,你們兩個人都不長耳朵!”

霍老半信半疑,終究是沒有說什麽,但他依然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他這個孫子。

“你葉伯昨兒打電話給我,說你當眾跟他們幾個叔叔伯伯翻臉,有沒有這回事?”

陸羨南把頭撇過去不吱聲,霍老將拐杖丟在了地上,猛地拍桌,指著他怒道:“我看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很早之前就對你千叮萬囑,你那些叔叔伯伯都是有功之臣,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公司,要對他們客氣些,你怎麽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呢?”

陸羨南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他沈住氣低頭說道:“昨天是我不對,我會去和他們道歉的。”

“道不道歉那是次要的,我聽你葉伯伯說你把那東西帶去會議室了,因為這個才吵起來的?”霍老步步緊逼。

陸羨南又開始不服氣了:“您要是提起這個,我就要說一句了,我是把她帶去了,但這並不耽誤工作,該完成的事我都一一完成了,可那葉伯卻說我玩物喪志,恕我不能認同。”

“你這孩子……你見過誰帶寵物上班的?”

“那可見的太多了。”

“……就算有,你也不看看人家那是什麽寵物,人家養的都是些貓貓狗狗,你這是什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說,還占地方!”

某駝又被罵了。

躺著也中槍了屬於是。

陸羨南自認嘴上功夫實在是不行,吵不過去,便坐下乖乖挨罵。

秘書識趣地退出去了,他可不想再被牽連進去。

“你最近怎麽回事?我看你魂都要被勾沒了,讓你結婚你可倒好,變著法兒地蒙騙你爺爺我,茶茶到底哪裏不如你意了?”

“問得好,哪兒都不如意。”陸羨南立刻反擊道。

“你就繼續犟吧,我看你能犟到什麽時候!”

霍老摔門而去,吵鬧已久的辦公室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羊駝韓慢慢地走出來,心裏過意不去道:“不好意思啊,害你多挨了一頓罵。”

陸羨南嘆氣道:“躲不掉,多一頓少一頓也沒什麽區別。”

他心裏清楚得很,只要陳茶茶一天不嫁進霍家,他這個爺爺就不會善罷甘休,在那之前,他做什麽事都不會順其心意。

造孽啊……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羊駝以為他心情不好,用蹄子拍了拍他的手,隨即勸道:“這婚你還是結吧,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這次的劇情應該是HE,不結這個婚,等下要扣生命值了。”

陸羨南深深地擔憂道:“……你這預感真的準確嗎?”

“百分之九十。雖然對他們沒什麽好感,但歸根結底,這本就是咱倆的事,牽連到其他人總歸是不好的,對吧。”

韓嶼清難得這麽嚴肅認真,陸羨南思考了一下她說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但是結婚這種事他還是不大願意的。

韓嶼清知道他在猶豫什麽,接著說:“就是走個流程,又不是真讓你娶了她,等回了現實世界,你過你的,她過她的,什麽牽絆都沒有。”

“說得輕巧。”他小聲抗議著。

“咱有主角光環,扣不死,那兩位可要遭老罪了,替咱倆背鍋。”羊駝韓還在繼續努力說服他。

不枉她差點磨破嘴皮子,陸羨南終究還是答應了。

回家之後,他就主動去找霍老說了這回事,霍老在花園裏曬太陽,陸羨南站在他身邊萬分誠懇地說著。

“爺爺,您罵我罵得對,我想清楚了,我不能自私地只想著自己,要多為大局考慮,我願意娶她。”

這些話說的他自己都想吐。

“堵住你腦子的皮搋子終於拔出來了?”

陸羨南:“……”

這老爺子跟自己親孫子說話怎麽這麽陰陽怪氣的?

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是,我這些天被豬油蒙了心,現在醒悟了,明白早些成家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你覺得你現在說這話還有用嗎?”

陸羨南一驚,“我……晚了嗎?”

老爺子猛地一拍大腿,唰地站起來說道:“當然不晚!”

給陸羨南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老爺子這一驚一乍是跟誰學的……

霍老笑彎了眼睛說道:“你小子想通了就好,我這就去告訴茶茶,婚禮的事情也能著手準備起來了。”

看得出來孫子結婚,他是最高興的,拄拐走路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好幾倍,管家瞧見了跟在後面追著喊:“慢點,您慢點!”

陳茶茶在醫院接到電話,適時,她的母親做完手術剛剛醒轉,見女兒出去接完電話面無表情地進來後,她出聲詢問。

“怎麽了?”

陳茶茶打水替她擦拭了手。

“沒什麽,是霍爺爺打來的,問了一下您的身體情況。”

“這樣啊。孩子你要記住,霍家對我們有恩,等媽媽出院了,咱們就過去好好謝謝他們。”

“嗯。”

他們兩個人結婚,沒有一個人心裏是樂意的,唯有霍老爺子整日樂呵呵的,莊園裏的下人們忙得暈頭轉向,畢竟霍家已經三十多年沒有過這樣的喜事了,他們不敢有半點差池。

陸羨南嘴上答應了,內心還在不停地掙紮著,婚禮準備期間,他天一亮就開車去公司,忙到半夜十二點才回家,韓嶼清幾乎見不到他。

幾天後的下午,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出現在莊園外,鬼鬼祟祟地被巡邏的保鏢發現了,將他扭送到了霍老面前。

這個人的臉被嚴嚴實實的遮著,保鏢欲要動手摘去他的袍子,被厲聲制止了:“不要動我的袍子!”

霍老打量著他,開口問:“你是什麽人?鬼鬼祟祟地想要做什麽?為什麽不敢以面示人?”

神秘人呵呵一笑,道:“我是隱世人,鄙人容貌醜陋不宜示人,擅長蔔卦算命,因我在千裏之外算到您家近期會有大兇,特趕來提醒。”

霍家上下:“……”

這人有毛病吧?

霍老本來挺高興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來了這麽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告訴他家裏有大兇,心情頓時如烏雲蔽日,涼到了骨子裏。

他不悅道:“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我現在就聯系他們來接你回去。”

“您不信我?騙您我有什麽好處?”

“你口口聲聲說我家有大兇,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有多兇?”

隱世人笑了,聲音低沈下來:“您孫子買的那只寶貝羊駝,其實是邪祟附體,接觸過她的人都會倒大黴,運氣差點的……甚至會有血光之災。”

霍老邊聽邊點頭,隨即朝保鏢示意。

“把這瘋子扔出去,不準放進來!”

隱世人冷笑著被拖出去了,保鏢將他丟出莊園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霍老叫來管家,讓他以後早上起來沒事就上上香,驅驅邪,這個節骨眼碰上這麽個晦氣的家夥,還被詛咒說有血光之災,他快被氣死了。

那瘋子說的真真的,霍老心裏還是會隱隱地擔心,就這樣提心吊膽了一個月,什麽事也沒有,他才徹底安心。

一個月後就是婚禮。

就在婚禮的前一天,公司財務方面出現一些狀況,陸羨南吃過午飯後就趕了過去,到晚上十點多鐘才得以脫身。

為了這事,霍老打電話把財務部主管罵了個狗血噴頭。

陸羨南忙的腰酸背疼,他在路上的時候腦子裏在想,要是連夜開車逃到別的地方去,是不是就不用結這個婚了。

霍老給他來了電話,問他到哪兒了,他有氣無力地說快到了,下一秒,一輛大貨車在前面非法調轉車頭,陸羨南方向盤都打冒煙了,還是躲不及,兩輛車撞了個正著。

陸羨南右手臂骨折嚴重,霍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全亂成了一鍋粥,霍老急吼吼地讓管家備車,匆匆忙忙地趕去醫院看他。

家裏只剩下一些下人和韓嶼清,她躲到房間裏打電話給陸羨南。

電話接通後,那邊的聲音比平常要虛弱了幾分。

“怎麽了?”

“怎麽了?我還要問你怎麽了,就算不想結婚也用不著把自己弄進醫院吧?”

陸羨南很無奈地說:“我還沒有心理扭曲到自殘的程度。”

“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那車在旁邊道上開得好好的,突然在我前面調頭,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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