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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駝來了,總裁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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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駝來了,總裁別跑

萬事俱備,偏偏前一天就出事,人都躺進醫院裏了,婚禮自然就取消了。

陸羨南在醫院住了四五天就被接回了家,霍老請了私人醫生來,陳茶茶的媽媽知道這件事後,就讓她回霍家幫忙照顧。

羊駝韓看他這麽倒黴,就把原來的房間也還給了他。

吃飯的時候,陸羨南右手打了石膏動不了,只能用左手吃飯,筷子幾乎夾不住,他又不願意用勺子。

霍老看不下去了,見他執意要用筷子,對陳茶茶說:“茶茶,你幫忙餵一下。”

她放下筷子,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卻見陸羨南夾菜的動作變得慌亂了許多,他的手哆嗦著,皺著眉拒絕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然後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才吃完,中途,桌上的飯菜和湯被管家拿去廚房熱了好幾遍。

陸羨南現在這種情況,工作肯定是幹不了了,只能待在家裏養傷,陳茶茶也不大願意見到他,兩人在家裏遇到了就裝作沒看見。

就這樣過了十來天。

這天見外面太陽正好,羊駝韓便勸他出去曬曬太陽,讓他不要從早到晚都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一人一駝又拌起了嘴。

“大哥,你又不是腿摔斷了,就不能出去走走嗎?”

羊駝說完,一口咬了他的褲腿就拖著他往外走。

“我不出去,看見她我尷尬!”

“有什麽好尷尬的?你就應該多出去曬曬太陽,補補鈣,骨頭愈合得快!”

房門被敲響,隨之傳來了陳茶茶的聲音,陸羨南一把將羊駝抱到旁邊。

“請進。”

陳茶茶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紅色本子,上面寫著“結婚證”三個字,她把東西放在了他的床頭櫃上。

“這是我的那本,還是放你這裏吧。”

陸羨南不理解:“為什麽?”

她說:“我媽還不知道這事,我擔心被她看到,我想的是等她身體恢覆了以後,再好好和她解釋清楚。”

說完她就走了。

羊駝韓望著陳茶茶的背影出神,陸羨南見她目光呆滯一動不動,拿膝蓋拱了拱她,說:“你看她幹嘛,想什麽呢?”

羊駝韓沈思道:“我在想,按照劇情來,她是不是該對你有好感了?”

“So?”

“反正現在證都領了,婚禮辦不辦無所謂了,這樣也少折騰你一點,但是要想HE,你們不能總這樣避而不見吧。”

陸羨南心理防線崩潰得差不多了。

“……你別逼我。”

“我沒逼你,還是隨機應變吧,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陸羨南長揚了一口氣,打算回床上歇著,羊駝韓再度咬住他的褲腿,嘴裏含糊不清的嚷著:“還躺!不去公司你就睡大覺是吧,好歹是個霸總,不要那麽頹廢好不好?”

“我可從來都沒承認過我是霸總,我就是一個披著有錢人皮囊的廢物,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你給我出去!”她死拽著他,“外面太陽可暖和了,曬一會兒又不會死!”

再糾纏下去,他昂貴的西裝褲就要被撕壞了,雖說不是他的錢他不心疼,但他還是拗不過那只成了精的羊駝。

有錢人家的花園也大的離譜,像個小區似的能遛彎,現在想想,霍老之前有句話說的沒毛病。

人家沒事遛狗遛貓,他遛羊駝,這羊駝時不時的還能跟他搭上幾句話,才不至於太過無聊。

在外面晃悠了二十來分鐘,別墅裏突然響起一片嘈雜聲,整個莊園的下人幾乎全部出動了,有幾個穿黑西裝的人被趙管家領著進了花園。

陸羨南和羊駝韓小聲交流道:“這麽大動靜,搞什麽?”

羊駝搖頭:“鬼知道又犯什麽病了。”

趙管家那一行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管家先是沖著陸羨南鞠了一躬,說了一句:“先生,得罪了。”

那幾個人就開始擁過來,把羊駝從他的身邊給架走了,他過去抓住一人的胳膊,厲聲道:“你們幹什麽?”

“你們幾個把先生帶回別墅,剩下的人把這只羊駝送去莊園大門外。”

趙管家不再似平時那般和藹,此時的他神色冰冷,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們兩個被迫分開,分別被帶去了不同的方向。

羊駝被架著四肢擡去了門口,她就像是一頭即將上烤架的豬,到了那裏,那些人把她放到了地上,四條腿都用繩子捆了起來。

先前在這裏消失的隱世人從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他說:“霍老先生的吩咐,把她交給我就好,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些人聞言真的轉身走了,莊園大門再次緊閉,將她與隱世人一起隔絕在外。

韓嶼清害怕極了:“這哪兒來的神經病?大白天的玩什麽cosplay?”

隱世人發出“咯咯”的笑聲:“這可不是cosplay……韓小姐。”

韓嶼清瞳孔放大:“你聽得到我說話?還有,你……認識我?”

“那當然,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又怎麽會不認識你們呢?”

他說完這句話,在韓嶼清面前緩緩蹲下,遮住他全身的袍子微微飄動,一陣風過後,他們消失在了莊園外。

陸羨南被帶到了客廳,霍老背著手佇立在那兒,陳茶茶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抹眼淚。

他看不懂這局面到底是怎樣的,便開口問道:“爺爺,您這是做什麽?”

霍老轉身,透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一字一句說道:“茶茶的母親在醫院突發心梗,十分鐘前去世了。”

他微楞,朝沙發上的人看去,陳茶茶一直低著頭,能看出來眼睛已經哭腫了,時不時地抽泣著。

這的確是一件傷心事,但他還是很不解。

“這兩者之間有關聯嗎?”

霍老聽得此話,將一個多月前隱世人到家占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表示羊駝是邪祟,不早點除去會有大患。

陸羨南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您居然也能信?”

“才這麽短的時間,你的手成什麽樣了,婚禮也沒辦成,茶茶的母親又發生了什麽,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您若說是為了別的什麽原因才把她送走,我還能理解,現在卻因為一個破算命的忽悠……”

陸羨南說不下去了,他感到頭疼不已。

“您把她送到什麽地方了?”

霍老背過身去:“這你不需要知道。”

在這些人看來,霍訓澤三番五次地為了一只寵物出言頂撞、冒犯他們,可實際上,只有他心裏最清楚,她不是什麽寵物,她是活生生的人。

陸羨南沒了耐心,聲音中透著隱隱壓抑的怒氣:“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們把她送哪兒去了?”

“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霍老將拐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指著他罵道。

陸羨南知道是問不出結果了,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霍老氣得跌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吩咐保鏢:“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陸羨南沒走幾步,就被保鏢帶了回來,霍老讓人把他關進了三樓的一間屋子裏,這間屋子上了鎖後只有從外面才能打開。

他嘗試了踹門,踹了半個小時,這扇門毫發無損,依舊如新,他又跑到窗邊試了試,發現窗戶可以打開,但這是三樓,不借助外力根本下不去,何況他現在右手動不了。

縱使他想盡了辦法,始終打不開那扇門。

他忍不住去想韓嶼清此刻的處境。

萬一那算命的是個變態,真把她當動物宰了可怎麽好!

他翻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只找到一把剪刀,他思來想去,把目光放到了床上,他拿剪刀把床單剪成了細長的布條,把它們全銜接到一起,打了死結。

到時候順著布條爬下去,但是把它紮在哪裏是個問題。

他把桌子挪到窗戶邊,布條打結捆在了桌子腿上,另一端繞了幾圈系在腰間,他把多餘的布條沿著墻壁慢慢放了下去,右手使不上勁,只能依靠左手了。

陸羨南是鐵了心的要逃跑,他要逃出這座別墅,把他的好戰友給找回來!

他翻到窗外,十分小心地踩著窗臺,順著墻壁爬了下去,就在他落地的時候,兩個保鏢從右斜方走過,他連忙在墻角蹲了下來,躲了過去。

他找準時機,看通往大門口的路差不多沒人了以後就立刻跑了出去。

陸羨南跑到了莊園外,發現地上有零零碎碎的紙屑,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任風再怎麽吹都吹不走,他撿了一部分,每張碎紙上都寫了一句話。

“爸爸媽媽很忙,自己回房間玩兒去。”

“你幹這行能有什麽出路?”

“你這個年紀不好好用功讀書,寫什麽小說?”

……

這麽多的文字裏,有那麽幾句是他格外熟悉的,因為他的父母曾經對他說過,其他的卻沒有任何印象。

陸羨南見有的上面提到了“寫小說”之類的字眼,猜著或許和韓嶼清有關,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到她。

他追著這一路的紙屑,跑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附近沒有任何人類居住過的痕跡,雜草叢生荒涼得很,是殺人埋屍的好去處。

前面有個斜坡,坡子的下方隱隱約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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