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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子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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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子愛上我

“我……我沒有……不信的話,你……你最近難道沒有感覺到小腹脹痛嗎?”商知然額頭上沁出薄汗,瞳孔散大,害怕地哆哆嗦嗦

守衛兇厲的模樣登時轉變為驚訝:“你……你怎麽知道?”

商知然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圍那些努力,似乎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什麽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我……”

他被帶到工廠的小房間裏,幽閉的房間裏只有一扇小門,連一扇窗戶都沒有,妥妥是奴隸的待遇。

【001,他們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把你帶到他們領導面前嗎?】系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楞是沒找到一點可以突破的地方。

【完了,完了,這回是逃不出去了。】

“他們之所以把我關在這裏,大概也是怕我已經被傳染了,如果要和上級通報的話,肯定要確認我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傳染病。”商知然十分淡定地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來,雙臂抱胸等待著。

【原來如此。】

十個小時後。

系統坐立不安:【001,你說他們是不是把你給忘了,怎麽到現在還不來找你啊?】

原本十分淡定的商知然也微微皺眉:“恐怕是出了什麽變故。”

【什麽變故?】

“暫時還不知道。”

系統急得轉圈圈:【那我們難道要一直等著?】

“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騷動聲。

房門轟然打開,守衛們簇擁著一個身寬體旁的女人走進來。

這些人全副武裝,頭帶面罩和手套。

“把他帶走!”

-

天使雕像旁,清冽的泉水從天使手捧的花瓶中緩緩傾洩,成簇成簇的玫瑰花開的妖冶爛漫。

不遠處的輪椅上,臉色蒼白,被紗布包裹著的蟲族王子卻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情。

“殿下,起風了,我們回去吧!”身後的侍女說道,聲音裏夾雜著些許不滿。

赫蘇圖哪裏察覺不到下人們的僭越和無禮,自從他殘廢之後,他這個王子的名頭徹底名存實亡。

“回去吧。”赫蘇圖說。

今年初夏的風格外喧囂,蟲族是最不喜歡天熱的種族。

更何況風裏還有股惱人的氣息。

“皇宮裏的人是不是變少了?”赫蘇圖問。

侍女似乎沒有聽到赫蘇圖的聲音,自顧自地忙碌著。

赫蘇圖有些尷尬,他又說:“把我送到圖書館去吧!”

侍女仍舊像沒聽到,抱著毯子對赫蘇圖說:“殿下,午休時間到了,該休息了,您的身體不好,不要到處亂跑。”

說著侍女便把床鋪好,也不管赫蘇圖願意不願意,把輪椅推到床邊,兩只手臂用力將赫蘇圖公主抱起來。

赫蘇圖滿臉通紅,頓時生出了幾分怒火。

“我說讓你把我送到圖書館去,你聽不到嗎?”

侍女絲毫不把赫蘇圖放在眼裏:“殿下,您該聽點兒話了。”

“豈有此理,你現在是要忤逆我的意思嗎?”赫蘇圖死死攥著輪椅的把手。

他已經顏面盡失了,他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全都被人扔在地上狠狠的碾壓踩踏,甚至於在他的宮殿裏,在他的地盤上,他的侍女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辱他。

“殿下,您不能給我們少找點兒麻煩嗎?雖然這樣說十分的冒犯,但是我也不吐不快了,您是一只脆弱的雄蟲,就應該本本分分的待在皇宮裏,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上戰場的話,怎麽可能會染上這個病,現在也不至於必須依靠輪椅才能行走。”侍女有恃無恐地嘟囔著。

王子的權勢不在,連皇室都對他失望透頂,侍女自然沒什麽好怕的。

“你!”赫蘇圖目眥欲裂,俊美的面容變得猙獰,然而不等他怒斥眼前這個膽大包天,以下犯上的侍女,赫蘇圖的舅舅,德裏凱斯來看望他了。

侍女頓時換了副面孔,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

赫蘇圖雖然氣憤惱怒,但良好的修養還是沒有讓他當著舅舅的面發飆。

“舅舅。”

德裏凱斯心疼地看著赫蘇圖,嘆了口氣。

赫蘇圖眸色沈了下來:“還是沒有找到能治療我的醫生嗎?”

“國王和皇後已經盡力了。”德裏凱斯嘆了口氣,說著說著目光迸發出兇狠的光芒,“都怪那個該死的騙子,如果不是他用錯了藥,讓你的毒素蔓延到雙腿,你也不會變成殘疾!毒素蔓延之後,本來還有的一絲希望徹底落空。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他們好好‘照顧’那個騙子,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德裏凱斯的話沒有讓赫蘇圖的心情變好一點。

他的確是殘疾了,但他至少不用像之前發病的時候一樣在發病的時候渾身抽搐,人不人鬼不鬼的。

究竟哪一種狀態更折磨,他自己也分不清。

“赫蘇圖,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貴族們的意思是盡快為你舉辦婚禮……”

“等我徹底癱瘓了就沒有雌蟲願意娶給我了是麽?”赫蘇圖自嘲道。

德裏凱斯:“怎麽會,你是蒙特利尊貴的王子,就算你躺在那裏不能動,也會有大把的雌蟲願意娶你的!”

“不過是礙於皇室的權威罷了……”赫蘇圖苦澀地說,“舅舅,你知道的,這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沒有實現我的理想。”

德裏凱斯輕輕按在赫蘇圖的肩膀上,雙眼泛紅,深深為自己這個侄子的命運扼腕:“赫蘇圖……”

赫蘇圖知道,自己的堅持只不過是徒勞無功,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可以抵抗的盾牌,只能乖乖的等待著婚姻的牢籠。

他不想屈服,他沒有辦法。

如果可以,他寧可死去也不願意成為生育的工具。

這個家族早就沒有什麽值得他留戀的了,但是德裏凱斯,他的舅舅還在。

在他生病期間,如果不是德裏凱斯經常來看他,他那在風中苦苦搖曳的理智早就潰敗不堪。

赫蘇圖從沒有見過德裏凱斯如此無奈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舅舅已經盡力了,從他憔悴的面龐就可以看出他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我……我知道了舅舅,我會按照父皇母後的意思去辦的。”

赫蘇圖屈服了。

他除了屈服沒有別的選擇。

他可以自私的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戰,但那不可以連累愛他對他好的德裏凱斯。

所以他屈服了。

之後的半個月,赫蘇圖如坐針氈,每天除了要忍受侍女的冷嘲熱諷和身體的疼痛,還要戰戰兢兢的等待著聯姻的消息。

然而奇怪的是,整整半個月,德裏凱斯都沒有來看過他。

赫蘇圖一開始以為德裏凱斯有什麽事情要忙,然而周圍人隱晦的態度告訴他也許並非如此。

終於他忍不住向侍女打聽德裏凱斯,得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德裏凱斯生病了。

那天他從自己這裏回去,第二天就病倒了,他的癥狀和自己當初得病的樣子一模一樣。

德裏凱斯和他不一樣,他雖然是一只雄蟲,但他早早就和自己的雌蟲培育了下一代,並且他的生育率非常高,也因此在皇室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整個皇室鬧翻了,德裏凱斯的雌蟲是蒙特利的大將軍,他們夫妻非常恩愛,德裏凱斯一病,他的雌蟲直接罷工。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赫蘇圖著急地說。

侍女攔住他,沒好氣地將他按在輪椅上:“您別添亂了,您的病是因為你去造訪賽特星球的時候感染上的,德裏凱斯大人從來沒去過賽特,你猜猜他是怎麽感染上的!”

赫蘇圖楞楞的,半晌才反應過來。

是因為他?

唯一對他好的舅舅,是因為來看望他才會得病?

侍女撇撇嘴,沒註意到赫蘇圖臉色的變化,自顧自發著牢騷:“當然了,已經有人在傳您的病是傳染病,我們這些人每天提心吊膽地照顧您,您還要給我們找麻煩,德裏凱斯大人也是,如果不是因為零,他根本就不會倒下……”

“說夠了嗎?”赫蘇圖陰沈著臉。

侍女從沒見過赫蘇圖這個樣子,她是這段時間才被調過來照顧赫蘇圖的,因此她不知道她口中這個“麻煩”以前究竟有多麻煩。

從生病開始一直懨懨自怨的赫蘇圖終於忍無可忍。

“把她帶下去,從今天開始她不用再照顧我了!”

侍女心理想著,正好她不想伺候了,她一只雌蟲,本就該有更好的發展……的時候,赫蘇圖沈沈地開口。

“把她丟到荒星去,我想開墾的人手一定不夠用,以後你就留在荒星開墾土地吧!”

侍女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平日裏那個沒脾氣的王子殿下,既然要把她丟到荒星那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去。

只有犯了死刑,罪大惡極的罪犯才會被發配到荒星啊!

“殿下,殿下,您不能這麽做,我是王後派來照顧您的,沒有王後的允許您不能擅自安排我的去處!”侍女拼命掙紮起來。

赫蘇圖告訴她:“憑你以下犯上,我就可以以這個罪名處決你,無需母後的同意,你欺辱我的時候沒有想到你會有這樣的下場吧!”

侍女望著赫蘇圖譏誚的表情,終於意識到這段時間可能是她誤解了什麽。

她以為軟弱無能的赫蘇圖殿下,原來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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