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王子愛上我

關燈
霸道王子愛上我

赫蘇圖處理了一個侍女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

他被皇後召見,隔著一個鐵欄,鐵欄的一端是金碧輝煌的宮殿,另一端是前來看望他的皇後和皇後身邊的侍從。

赫蘇圖覺得自己就像是牢籠裏的罪犯,唯一和罪犯不同的是他頂著“王子”的頭銜,牢房的規格也是最高級別的。

“赫蘇圖,你為什麽擅自處決那個侍女,你對她有什麽不滿嗎?”

赫蘇圖:“母親,沒什麽不滿,我不喜歡她,就這個理由,難道不夠嗎?”

他沒有示弱,但是憔悴的面龐告訴面前的所有人,他這段時間過得有多不好。

皇後沒有多說什麽,低下頭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淚:“德裏凱斯倒下了,赫蘇圖,我很傷心,你們都是我最親的親人,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害。”

赫蘇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表演。

“赫蘇圖,你還記得上次為你治病的人類嗎?”

終於,眼前的女人在惺惺作態之後,終於說出了她的真正目的。

“上一次的治療出現了問題,我們再治一治,就算有任何一個能康覆機會,也不能放過啊!”

赫蘇圖一想到當時的痛苦,眉頭緊鎖,幾乎要把輪椅的扶手擰斷。

片刻後,他淺淺微笑:“好啊,那就治吧!”

皇後緊繃的神情,放松下來,和赫蘇圖隨意說了兩句話才離開。

赫蘇圖盯著皇後的背影,眼神幽邃。

不論皇室要刷什麽花樣,他都不會懼怕。

在他徹底死亡之前,他的命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就在這裏,等著看。

赫蘇圖不太記得當初那個騙子的長相,他想起來的時候只有滔天的恨意,那個人給他開了很多藥,總是不停地讓他嘗試,嘗試,再嘗試,每一次的嘗試卻只會帶來痛苦,讓他的癥狀愈加嚴重。

直到有一次,他提出了針灸。

淬了藥酒的針刺在他的雙腿上,起初還沒有什麽感覺,然而漸漸地,那些密密麻麻的銀針全都變成了黑色。

身體的毒素開始逆流,雙腿仿佛被重物碾壓千遍百遍,他疼的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他就殘廢了。

雙腿,徹底無法行走,他辛苦鍛煉出來的力量也消失了,雙手連重物都擡不起來。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被狡猾的人類騙了。

他殺過不少人類軍團的人,這個騙子一定是來為他的族人報仇的。

而現在,自己的母後又是為什麽要把這個人類再次送到他身邊呢?

赫蘇圖自下而上地打量眼前的商知然,目光最後落在商知然頸側地奴隸編號上。

清晰的號碼周圍泛著粉紅色,應該是剛烙上去不久。

“殿下,我很抱歉對您造成的傷害,實際是上次的治療並沒有完成,治療只進行到了一半,他們發現您的痛苦之後就將我帶走了,導致治療進度停滯,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將您治好的!”

赫蘇圖聽見眼前的騙子這麽跟他說。

如果不是皇後親自來找他,他就相信這個騙子的話了。

赫蘇圖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商知然,半晌薄唇親啟:“你的身上是什麽味道?”

商知然疑惑地低頭聞了聞自己,可是他什麽也沒聞到。

“有什麽味道嗎?”

“太臟了!”

骯臟的人類.....

"把他帶下去好好洗一洗,洗的越幹凈越好。”

“啪!”

商知然被粗暴地丟進桶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盆接一盆的冷水往他頭上身上澆下。

冰冷刺骨,全身的毛孔僨張。

身體還沒有能夠接受這種程度的寒冷時,下一盆水就會緊隨其後,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系統“嘶”地一聲:【幸好我及時打開了痛覺屏蔽,這哪是洗澡啊,這是上刑吧!】

沒錯,的的確確是懲罰,而且是針對蟲族的懲罰。

蟲族尚且無法忍受,更不要說商知然是人類,沒有堅硬的外殼,還不到五分鐘就暈了過去。

赫蘇圖冷冰冰地看著商知然,地上的人類士兵氣息微弱,臉色慘白,嘴唇凍得發紫,可憐兮兮地顫抖著,本就瘦削的臉頰更加凹陷。

“真脆弱啊,人類。”

比起雌蟲,雄蟲已經夠弱小了,而眼前的人類卻更加沒用到令他感到惡心,只會用陰謀,用卑劣的手段傷害別人。

“別讓他死了。”赫蘇圖丟下這句話,讓侍女把他推進了寢殿裏。

商知然不是完全沒有意識,他屏蔽了痛覺,暈倒是身體的生理反應,他能感覺到身體麻木,也能感覺到在他暈過去不久有誰往他身上粗暴的幹了一床被子。

濕噠噠的身體被被子捂著,他後半夜發起了高燒,要不是系統把他喊醒,恐怕他今天晚上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這個世界的他對你也太狠了吧?這是要你的命啊!】系統忍不住吐槽。

商知然劇烈地咳嗽兩聲,支撐著自己坐起來,他先把自己身上濕掉的衣服脫下,將被子翻過來蓋在身上。

還好這床被子夠大還有沒有被水洇濕的地方,否則他今晚真得凍死。

外面都是侍衛,他不可能讓系統把他變走,也不能從商城裏面兌換衣物蔽體,肯定會被發現。

“你把我的痛覺屏蔽關掉。”商知然說。

【啊?可是你現在的臉色看起來真的非常差哎,痛覺屏蔽關閉了你受得了嗎?】

商知然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沒事,關吧!”

赫蘇圖絕對不可能是故意折磨他,或許也有那麽一點報覆的成分,但他猜測赫蘇圖這樣做的原因更多是為了考驗他的醫術,比如說他今天晚上不能熬過去,那就是他自己醫術不精,怪不了任何人。

畢竟曾經在他的手上遭殃過,按理說赫蘇圖應該完全不信任他才對,這樣還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愛人都是嘴硬心軟的。

系統將信將疑地關閉痛覺屏蔽功能。

幾乎是一瞬間,渾身肌肉的酸脹感和大腦的暈眩感像是無數條神經同時連接到他的神經末梢,迸發出劇烈的侵入骨髓的寒冷。

仿佛赤身露體地在零下二十度的茫茫雪地裏行走。

商知然擁有非常強大的精神力可以暫時抵禦,他趁自己還清醒,急忙打開帶過來的醫藥箱,沒有水,他硬生生把藥咽下去,然後又給自己加了一劑退燒貼,註射肌肉松弛的藥物,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他才靠在被子裏睡著了。

第二天,商知然是被推醒的。

他的腦袋還不清醒,眼睛前不停地冒著星星,哆哆嗦嗦地裹著被子站起來。

赫蘇圖站在不遠處嫌棄地看著他。

商知然抱歉地說:“殿下,我沒有其他換洗的衣服,失禮了。”

赫蘇圖大方慈悲地揮揮手:“拿兩件衣服給他。”

很快傭人便拿來換洗的衣服,商知然換完衣服回到原地,他的醫藥箱還擺在地上,最上面一層被打開了,裏面的藥物還完好無損地按照原來的樣子擺放著。

看來是他不在的時候赫蘇圖讓人查看過。

“你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赫蘇圖譏諷道,“怎麽醫生自己治不好自己嗎?”

商知然:“任何病都不能立刻治好,生物體可以很堅強,也可以很脆弱。”

赫蘇圖:“強詞奪理。”

商知然:“如果您一定認為我在強詞奪理的話,那麽如您所願。”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赫蘇圖才開口:“既然你認為沒有任何病可以立刻治好,也就是說我的病也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得的是什麽病了嗎? ”

“抱歉殿下,我還不知道。”

赫蘇圖笑了:“不知道是什麽病還敢說自己可以治好我,看來你用了不少辦法才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你對獄卒許諾了什麽?你付出了什麽才讓那些愚蠢的家夥相信你?身體嗎?看起來你的確有幾分姿色。”

瘦骨嶙峋,臉色蠟黃至極,卻不得不承認五官的俊朗,挺翹的鼻梁兩邊是一雙深邃的眼睛。

商知然不卑不亢地說:“不知道這個病的名字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個病是由什麽情況引起的,但是通過之前對您的治療,初步判定應該是由於身體吸入了某種菌子,是這種菌子寄居在您的體內,通過您的呼吸和運動傳播......”

聽著商知然的話,赫蘇圖頓時想起了德裏凱斯。

他的尖刺收斂了一些,狐疑地打量著商知然:“什麽意思?”

商知然:“意思是如果和您進行過多次的近距離接觸,很有可能會感染上這種,被感染的人會根據菌子的數量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癥狀,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癥狀都不會有您的嚴重......”

“簡而言之,殿下,您是傳染源。”

“你為什麽沒有被傳染?”

“很抱歉我沒被傳染,因為我是人類。”

赫蘇圖嘴巴抿成一條線,下頜的輪廓清晰可見。

過了很久赫蘇圖才推動者輪椅轉身,旁邊的侍女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想要幫忙,被赫蘇圖制止了。

“雖然害怕被傳染,就沒有必要惺惺作態了。”赫蘇圖說。

侍女滿臉通紅。

赫蘇圖:“我不會告訴母後。從今天開始,你們都不用再照顧我了。”

殿裏的傭人聽到這話,臉上沒有表情,但心裏都松了口氣。

接著,他們又聽到赫蘇圖說:“從今天開始,由這位為人類醫生來全權照顧我的衣食住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