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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熱搜
送走了程霽堯後，柏昕有氣無力地躺在了沙發裏。
那個禮拜，做事都挺沒勁的。
過兩天，李舒曼過來找她: “吃點兒水果吧孩子，焉噠噠的，你這是缺水了。”
柏昕把她的手推開: “不想吃。”
“怎麽了，沒精打采的”
“沒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以為你說相聲呢。”柏昕翻她一眼，不買賬，繼續躺沙發裏葛優躺。
李舒曼也不再搭理她，低頭翻手機。過了會兒，她忽然過來，推推她胳膊: “你看。”
“有什麽好看的”柏昕有點不耐煩。
“程總的微博熱搜啊。”
柏昕坐起來，下意識翻開了手機。
#程霽川&盛清州#
#盛清州戀情曝光#
#華晟總裁神秘女友#
……
微博前三條都是同一個主題的熱搜，清一色的通稿模式，原圖是由某知名大V狗仔爆料的，截的正是幾天前的巴黎時裝周。
因為華晟收購了某頂奢國際品牌，程霽川罕見蒞臨，出席了L&P周年慶會場。人群裏，他穿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如鶴立雞群，身邊圍著不少身份不俗的名流勳貴，都端著酒杯爭相和他交流。
有一張是他在紅毯盡頭回身的側面照，燈光正好打在他冷冰冰的臉上，兩側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被吸引了過去，氣場簡直滿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部大片的宣傳照呢。”李舒曼嘖嘖稱奇， “程總這逼裝的滿分啊。”
柏昕沒接話，手滑到第三張圖。
和前兩張不同，這是張合照。程霽川側面是端著紅酒的盛清州，正對他舉杯，笑容清甜。
可能是燈光緣故，程霽川的表情顯得很柔和，跟之前兩張生人勿近的氣場完全不同。
下面充滿著不知道是水軍還是路人的各種評論:
評論1:太配了，郎才女貌。
評論2:華晟的CEO原來這麽帥啊!
評論3:這氣場，這顏值，完爆各種臉上打滿脂粉的小鮮肉。
評論4:一看就是炒作，這種頂級豪門，不可能找圈裏的女星的，最多也就是玩玩。
評論5:樓上孤陋寡聞了吧，盛家背景也不差。
……
這時顯示網絡故障。
柏昕怔了下，刷新後重新打開。
結果，下面的轉評點讚消失了，熱搜也撤掉了，再翻到爆料的那個大V，結果這人號都被封了。
旁邊傳來李舒曼的驚呼: “朱亮的號被封了啊23333，程總太6吧。他在娛樂圈蹦跶這麽久，爆了那麽多猛料都沒涼，今天算是踢到鐵板哈哈哈。”
柏昕卻高興不起來。
李舒曼後知後覺地回過頭去: “……沒事吧你這種通稿你也信啊盛家在靜海就一二三流豪門，皮革生意做不下去了這兩年又開始做電子商務，別說程家了，就是顧家，季家都看不上。”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李舒曼湊過來，盯著她故作漠然的臉，嬉笑: “真不在乎”
柏昕不吭聲。
李舒曼推她一下: “得了吧你，瞧你這委屈的小表情。你跟這位太子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啊”
“之前不是打得火熱嗎”
“你別瞎說好不好。”
李舒曼盯著她的臉，揶揄道: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啊”
柏昕沒想到她問得這麽直接: “……”
李舒曼噗嗤一聲笑了，掰了瓣橘子來吃，搖著手說: “別狡辯了，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柏昕: “……”
李舒曼: “喜歡就去追唄。”
柏昕: “你之前不是說，金融圈很亂，他段位很高嘛”
李舒曼點點頭，又反問她: “那你就不喜歡他嗎”
柏昕: “……”
李舒曼滿不在乎地說: “裴嘉樹那種渣渣你都處過，還在乎多一個嗎再瞎，還能瞎到哪兒去”
柏昕: “……”這閨蜜是淘寶9塊5包郵的吧
……
熱搜剛撤，程霽川和華晟又上了前幾名，起因是朱亮被封後氣不過，開了個小號，爆料說自己被警告威脅了。
話雖然說得模棱兩可，但是這當口，用腳後跟想想都知道他暗指是的誰。
原以為，說得這麽模糊沒什麽問題，他的粉絲和吃瓜群眾也就看個熱鬧。誰知道，這剛漲了幾萬粉的新號幾分鐘後又被封了。
於是，熱搜炸了，排在第一的成了——
#朱亮又被封了#
後面明晃晃的“熱”和“新”兩個大字。
評論也是各種炸鍋:
評論1:朱老師也太慘了吧2333
評論2: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dog][dog][dog]
評論3:這位大佬不大好惹啊，朱老師，咱還是慫了吧，下次恐怕就不是封號這麽簡單了[拜][拜]
評論4:發生了什麽
評論5:慫了慫了，咱還是爆點夜宿門什麽的小料吧[dog][dog]
……
原本大家就是看個熱鬧，誰知道，半天後，朱亮大號恢覆，出來道歉，說之前自己的號被盜了，發博的不是他本人，他沒去巴黎時裝周，爆料純屬虛假，小號是是別人渾水摸魚冒充的，大家散了吧。
這條下面的評論更加炸鍋:
評論1:朱老師你是被威脅了嗎還是被綁架了是你就眨一下眼睛。
評論2:我尋思著這也沒爆什麽猛料吧看得一臉懵逼[暈]
評論3:朱老師你變了，你居然向強權屈服了，痛心[dog][dog]
評論4:可能正趕上大佬心情不好[dog][dog]
評論5:還別說，再看看那幾張照片，這位太子爺臉好黑啊，全程面無表情的。以前我在國外看過他的財經報道和專訪，雖然嚴肅，沒這麽低氣壓啊。
評論6:出氣筒朱
評論7:想多了，出氣朱亮還不夠資格。這位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最討厭別人爆他的私生活，何況是這種不著邊際的。
評論8:總感覺是殺雞儆猴呢，可憐的朱老師。
評論9:這些無良狗仔，以後造謠的時候可得擦亮眼睛了嘖嘖[dog][dog]
評論10:怎麽沒人說是盛清州故意買的熱搜呢她碰瓷的人還少嘛。
……
送走李舒曼後，柏昕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坐陽臺上吹了會兒風。
腦子有點亂亂的。
這種不設防的時候，有電話打進來，她沒多想就接通了: “餵——”
“還沒睡嗎”
聽到這個聲音，柏昕怔了怔，有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說什麽。後來還是程霽川在那邊開口: “我晚上11點的飛機，到浦口。”
“……哦……好的。”為什麽要跟她說這個
見她沒有什麽表示，那邊沈默了一下，然後，他清聲說: “我想見你。”
“……”
“算了，我過來找你吧，這麽晚了，別出門了。”
“……”
“見面說。”
他向來是雷厲風行又言簡意賅，這會兒似乎還在路上，說完這些，就把電話掛了。
柏昕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腦子裏一片空白。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樓下亮起汽車的大燈。柏昕霍然站起，站窗口望下去，他的車正好停在單元樓下。
司機把門打開後，他跨出車門，皮鞋踩在黑暗裏的油柏路上，此刻擡了一下頭。
兩個人的目光，就這麽對上了。
程霽川依然是那個程霽川，一身黑西裝，更顯得他貴氣十足。她楞怔的時候，他對她笑了一下，然後進了門。
柏昕註意到，除了司機和程平外，後座還有個穿黑西裝的女人，像是助手。
她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這樣再正常不過的情況，只是個異性，她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
門外響起腳步聲時，都沒等按鈴，她已經過去把門打開了。開了後，又在心裏暗暗唾棄自己——這是幹什麽火急火燎的。
程平和司機都下去了，後來只有程霽川進來。
柏昕給他泡了茶，端到客廳: “只有烏龍茶了。”
“謝謝。”他擡手接過來，低頭吹開茶葉沫兒，很淺地啜了口， “挺香的。”
這就是客套話。
這個人，什麽好茶沒品過
柏昕抿了抿唇，不覺就跟他唱起了反調: “超市大減價買的，算什麽好茶呀”
他看她一眼，笑得溫和: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意是什麽茶，只要是你泡的，我都喜歡。”
柏昕: “……”
知道不應該，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你跟別的女孩子說話，也總是這樣嗎”
他略一挑眉，目露征詢: “什麽意思”
柏昕被他平靜的目光看得有些打退堂鼓，但想起這幾天壓在心裏的抑郁，還是問出來: “就是字面意思。”
她說得他都笑了，手裏仍施施然捧著那杯茶: “不是。”
柏昕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這麽簡潔，直接，反倒把她難倒了。
“沒話問了”程霽川說， “剛剛看你的表情，還以為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呢。”
“……”
“你這樣可不行，心理素質太差了。”他笑一笑，不急不躁地看著她， “你都不問問我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沒必要對你說假話。”
“那……”柏昕想起剛剛在他車裏看到的那個女人，道， “你出差都會帶女人嗎……”
程霽川笑起來。
“你笑什麽”
他看著她，道: “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就在笑什麽。”
柏昕: “……”
他把杯子擱回去，清清楚楚道: “程霽川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沒你想的那麽齷齪。在我眼裏，工作不分男女，只有有用的人和廢物的區別。”
她喉嚨發緊，楞在那裏老半天，垂下頭: “……我是不是特別傻”
“是笨笨的。”
她擡頭瞪他，卻發現他眼神很柔和。
她瞪他的時候，他還沖她擡擡下巴: “瞧，說實話你還不開心。”
“你可以不說。”她語氣悶悶的。
“我完沒說還。”他笑了笑說， “我喜歡笨笨的。”
她怔松地擡起頭，他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柏昕: “……”
“我累了，想先休息一下，有什麽一會兒再說吧，好嗎”說完，他已經微微側身，靠在沙發裏閉上了眼睛。
柏昕這才發現，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下巴上還有一些胡渣。
她震驚——平時這麽註意形象的人。
她去房間拿了一床毯子，慢慢給他蓋上。低頭時，兩個人的鼻尖只有毫厘的距離，她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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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沒精打采的”
“沒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以為你說相聲呢。”柏昕翻她一眼，不買賬，繼續躺沙發裏葛優躺。
李舒曼也不再搭理她，低頭翻手機。過了會兒，她忽然過來，推推她胳膊: “你看。”
“有什麽好看的”柏昕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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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張是他在紅毯盡頭回身的側面照，燈光正好打在他冷冰冰的臉上，兩側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被吸引了過去，氣場簡直滿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部大片的宣傳照呢。”李舒曼嘖嘖稱奇， “程總這逼裝的滿分啊。”
柏昕沒接話，手滑到第三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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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燈光緣故，程霽川的表情顯得很柔和，跟之前兩張生人勿近的氣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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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昕卻高興不起來。
李舒曼後知後覺地回過頭去: “……沒事吧你這種通稿你也信啊盛家在靜海就一二三流豪門，皮革生意做不下去了這兩年又開始做電子商務，別說程家了，就是顧家，季家都看不上。”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李舒曼湊過來，盯著她故作漠然的臉，嬉笑: “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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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曼推她一下: “得了吧你，瞧你這委屈的小表情。你跟這位太子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啊”
“之前不是打得火熱嗎”
“你別瞎說好不好。”
李舒曼盯著她的臉，揶揄道: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啊”
柏昕沒想到她問得這麽直接: “……”
李舒曼噗嗤一聲笑了，掰了瓣橘子來吃，搖著手說: “別狡辯了，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柏昕: “……”
李舒曼: “喜歡就去追唄。”
柏昕: “你之前不是說，金融圈很亂，他段位很高嘛”
李舒曼點點頭，又反問她: “那你就不喜歡他嗎”
柏昕: “……”
李舒曼滿不在乎地說: “裴嘉樹那種渣渣你都處過，還在乎多一個嗎再瞎，還能瞎到哪兒去”
柏昕: “……”這閨蜜是淘寶9塊5包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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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說得模棱兩可，但是這當口，用腳後跟想想都知道他暗指是的誰。
原以為，說得這麽模糊沒什麽問題，他的粉絲和吃瓜群眾也就看個熱鬧。誰知道，這剛漲了幾萬粉的新號幾分鐘後又被封了。
於是，熱搜炸了，排在第一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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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1:朱老師也太慘了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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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3:這位大佬不大好惹啊，朱老師，咱還是慫了吧，下次恐怕就不是封號這麽簡單了[拜][拜]
評論4:發生了什麽
評論5:慫了慫了，咱還是爆點夜宿門什麽的小料吧[dog][dog]
……
原本大家就是看個熱鬧，誰知道，半天後，朱亮大號恢覆，出來道歉，說之前自己的號被盜了，發博的不是他本人，他沒去巴黎時裝周，爆料純屬虛假，小號是是別人渾水摸魚冒充的，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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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1:朱老師你是被威脅了嗎還是被綁架了是你就眨一下眼睛。
評論2:我尋思著這也沒爆什麽猛料吧看得一臉懵逼[暈]
評論3:朱老師你變了，你居然向強權屈服了，痛心[dog][dog]
評論4:可能正趕上大佬心情不好[dog][dog]
評論5:還別說，再看看那幾張照片，這位太子爺臉好黑啊，全程面無表情的。以前我在國外看過他的財經報道和專訪，雖然嚴肅，沒這麽低氣壓啊。
評論6:出氣筒朱
評論7:想多了，出氣朱亮還不夠資格。這位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最討厭別人爆他的私生活，何況是這種不著邊際的。
評論8:總感覺是殺雞儆猴呢，可憐的朱老師。
評論9:這些無良狗仔，以後造謠的時候可得擦亮眼睛了嘖嘖[dog][dog]
評論10:怎麽沒人說是盛清州故意買的熱搜呢她碰瓷的人還少嘛。
……
送走李舒曼後，柏昕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坐陽臺上吹了會兒風。
腦子有點亂亂的。
這種不設防的時候，有電話打進來，她沒多想就接通了: “餵——”
“還沒睡嗎”
聽到這個聲音，柏昕怔了怔，有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說什麽。後來還是程霽川在那邊開口: “我晚上11點的飛機，到浦口。”
“……哦……好的。”為什麽要跟她說這個
見她沒有什麽表示，那邊沈默了一下，然後，他清聲說: “我想見你。”
“……”
“算了，我過來找你吧，這麽晚了，別出門了。”
“……”
“見面說。”
他向來是雷厲風行又言簡意賅，這會兒似乎還在路上，說完這些，就把電話掛了。
柏昕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腦子裏一片空白。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樓下亮起汽車的大燈。柏昕霍然站起，站窗口望下去，他的車正好停在單元樓下。
司機把門打開後，他跨出車門，皮鞋踩在黑暗裏的油柏路上，此刻擡了一下頭。
兩個人的目光，就這麽對上了。
程霽川依然是那個程霽川，一身黑西裝，更顯得他貴氣十足。她楞怔的時候，他對她笑了一下，然後進了門。
柏昕註意到，除了司機和程平外，後座還有個穿黑西裝的女人，像是助手。
她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這樣再正常不過的情況，只是個異性，她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
門外響起腳步聲時，都沒等按鈴，她已經過去把門打開了。開了後，又在心裏暗暗唾棄自己——這是幹什麽火急火燎的。
程平和司機都下去了，後來只有程霽川進來。
柏昕給他泡了茶，端到客廳: “只有烏龍茶了。”
“謝謝。”他擡手接過來，低頭吹開茶葉沫兒，很淺地啜了口， “挺香的。”
這就是客套話。
這個人，什麽好茶沒品過
柏昕抿了抿唇，不覺就跟他唱起了反調: “超市大減價買的，算什麽好茶呀”
他看她一眼，笑得溫和: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意是什麽茶，只要是你泡的，我都喜歡。”
柏昕: “……”
知道不應該，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你跟別的女孩子說話，也總是這樣嗎”
他略一挑眉，目露征詢: “什麽意思”
柏昕被他平靜的目光看得有些打退堂鼓，但想起這幾天壓在心裏的抑郁，還是問出來: “就是字面意思。”
她說得他都笑了，手裏仍施施然捧著那杯茶: “不是。”
柏昕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這麽簡潔，直接，反倒把她難倒了。
“沒話問了”程霽川說， “剛剛看你的表情，還以為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呢。”
“……”
“你這樣可不行，心理素質太差了。”他笑一笑，不急不躁地看著她， “你都不問問我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沒必要對你說假話。”
“那……”柏昕想起剛剛在他車裏看到的那個女人，道， “你出差都會帶女人嗎……”
程霽川笑起來。
“你笑什麽”
他看著她，道: “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就在笑什麽。”
柏昕: “……”
他把杯子擱回去，清清楚楚道: “程霽川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沒你想的那麽齷齪。在我眼裏，工作不分男女，只有有用的人和廢物的區別。”
她喉嚨發緊，楞在那裏老半天，垂下頭: “……我是不是特別傻”
“是笨笨的。”
她擡頭瞪他，卻發現他眼神很柔和。
她瞪他的時候，他還沖她擡擡下巴: “瞧，說實話你還不開心。”
“你可以不說。”她語氣悶悶的。
“我完沒說還。”他笑了笑說， “我喜歡笨笨的。”
她怔松地擡起頭，他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柏昕: “……”
“我累了，想先休息一下，有什麽一會兒再說吧，好嗎”說完，他已經微微側身，靠在沙發裏閉上了眼睛。
柏昕這才發現，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下巴上還有一些胡渣。
她震驚——平時這麽註意形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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