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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做籠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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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做籠子1

天明,劉據已積蓄了滿腔的委屈要沖著軍士們發洩,他表兄真不是個東西,居然就看著他和衛伉對了半天戲,時不時還罵他們,衛伉就罷了,他是習慣了的,他這個太子,除了皇帝誰敢這樣“責罵”。

劉據出了帳篷,衛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有苦說不出。

誰不是被霍去病熬到半夜,他劉據還能在床上睡,霍去病現在還能補覺,就他衛伉只能在炕下尋個地一躺,誰不是人生父母養的,怎麽他就吃最多的苦,受最大的氣,還要裝作風輕雲淡?他又不是聖人命。

“去,讓人集合去。”劉據道。

衛伉只能認命的去辦事。

等到所有重要的軍士都齊聚了,劉據站到高臺上,一雙眼睛帶著熬夜的血絲,像哭過一般,臉色又臭得不能再臭。

他站在中心,連副將衛伉都只能站在旁邊,有些消息的知道他是太子也就不奇怪了,沒消息的衛伉一介紹,眾人也都跪下參見太子。

劉據喊了平身個,又說了些與將士們同甘共苦的好話,話鋒一轉道:“昨日,有人看見了霍將軍被敵人射傷,我本是該瞞著你們的,可是本宮知道霍將軍與你們休戚與共,與我們此次的滅匈奴大業休戚與共,故此本宮要告訴你們真相。”

“霍將軍是受傷了。”

底下一片沈默,眾人不敢相信又隱約傷心起來。

“可,霍將軍還能動,霍將軍的意思是由衛伉掛帥,本宮監軍,咱們繼續去漠北與那匈奴人碰一碰,你們看如何?”

“殿下,小衛將軍只怕沒有經驗,不如我們請衛司馬掛帥,一樣能誅滅匈奴。”

“此人動搖軍心,來人,殺。”劉據呵斥。衛伉臉色一變,何以有此法?底下霍去病的心腹已拖住了那人就地斬首,血噴了一地。

衛伉知道已無計可回,從後拿了“衛”字的帥旗展開了。

“本將軍不是要篡位,實是霍大將軍所托,不忍辜負陛下心血,不忍辜負百萬民眾。諸位有不服的盡可以去霍大將軍的營帳去看,霍將軍之意,他運籌帷幄之間,爾等決勝漠南,不得有失,否則形同此將。”衛伉看向了地上那具屍體。

霍去病的心腹已先跪了下來,“領衛將軍命,剩下的也都不足為據了。”

劉據神色冷冷,終於顯露出一個君王的狠戾與殘忍,非是他不會,而是他不想。

百萬人之命未必有一人之命重要,而一人之命又如何比百萬人之命重要。他若為將,需以小博大,以無套有,只可惜世上之事不可能全然完美無瑕。劉據在心中已愧疚了一番,想著日後要封此人為侯,厚待其家。

那霍字旗被換了下來,掛上了衛字,有不服的將領去了霍去病的營帳,霍去病就這麽紅潤著一張臉接待了,不過沒人懷疑他,畢竟他不病是不可能不下床的。

又聽了諸將說太子無理,濫殺將領一事,霍去病心中已有了數,想不到他這般狠辣,選了個最容易、最省力的法子,果真是他老劉家的種,繼而又想到,是他會用的法兒,先自個兒笑了。

眾將以為他生氣,繼續添油加醋。

“算了,他是太子,我只是臣子。我舅舅遇事尚且處處向陛下請教,如今太子就在營中我如何不從呢。”

“他冒犯太子威儀本就該是死罪,如今死在軍中也好過日後被劊子手斬首,也算是完滿了。”

“大將軍。”

霍去病擺擺手,“我如今這身子你們盼我好些就乖些,有衛伉呢,他是聽我的,實在不行綁了太子也無妨,你們記住,衛伉做什麽聽了就是,報給我知就行了。”

諸將聽霍去病如此說,略略放了點心。

一切有霍去病兜底呢。

霍去病微微笑了,不高興的時候就綁太子啊,想必陛下也是樂得的,誰讓他把把柄送到自己跟前來,自己不用豈不是可惜。

“太子殿下到。”營帳外有人通傳,眾人跪了一地,連霍去病也帶著繃帶從床上爬起來,幾個將士扶了他要跪,

劉據心裏煩他,怎麽戲精上身了一般,還顫顫巍巍的,忙走過去扶住霍去病,“表哥不必如此,我們本就是兄弟,如今表哥受傷我應該替表哥分憂,表哥以後也別跪了。”

“諸位也請起吧。”

衛伉跟著進來,在太子身邊立好。

霍去病又躺回來床上,說道:“殿下以後和我一處休息,我這裏是最好的,免得別的地方傷了殿下的玉體。”

“好,我照顧表哥。”劉據目光灼灼與他對視。

衛伉在一旁只想尖叫,為什麽出去一趟,劉據變得這麽可怕,還要和霍表哥比高地,他該向著誰啊!

“表哥,您盡管放心修養,我和衛伉一定不辜負你的所望,替你,替父皇拿下匈奴,讓匈奴人世世代代臣服於漢朝,再也不會騷擾我漢人。”

“殿下有此心就好,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霍去病半立著身子,非要抱拳顯示忠心。

劉據環繞住他的身子,“表兄不必如此,孤最信任的就是表兄,孤離不了表兄。”

衛伉舌尖發麻,來個人請他們收了神通吧。

“霍將軍,臣要給霍將軍換藥,請諸位將軍都出去一下吧。”王平安神兵天降,衛伉松了口氣。眾將士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劉據、衛伉。

劉據見人走了,彈出兩步遠,受不了,剛剛那是誰。

霍去病也受不了,“表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戲那麽多,表哥我胸口有舊疾。”

王平安懶得管他們嘴仗,正好把霍去病補身的藥也帶了來,利落地剪了霍去病胸口的繃帶,又換了條新的上去,還撒了點瓶子裏裝的血,弄的有模有樣。

轉身便奉了藥過來,“霍大將軍吃藥吧。”

霍去病一口悶了,三人安排起行軍事宜。不一會大軍就啟程了,有將士來王平安那關心霍去病的身體,王平安不會說謊,也就只聽旁人說,選擇性的點點頭、搖搖頭。

於是眾將士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霍大將軍上次傷了根本,如今還沒養回來就被陛下催著出征,上次被射也是因為身體還未完全恢覆的緣故。如今中了箭傷,身體更弱了,需要好好調養。

於是大軍就在掛衛字旗的情況下出發漠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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