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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做籠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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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做籠子2

漠南的環境比漠北好,但匈奴已被衛青霍去病趕到了漠北。

不過如今匈奴人口少,勉強也還過得去,不過是生存資源少些,活得不如以前滋潤,而讓一切變得不滋潤的罪魁禍首就是衛青和霍去病。

特別是霍去病,他在匈奴如今年輕戰力中是最討人嫌的,沒有人不想殺了他。

那左賢王雖損兵折將卻射傷了霍去病,如何不得意。

倉皇逃竄回了匈奴大本營,向烏維單於報了此行,烏維單於不信,但已有了確切消息,知道霍去病已向漠北行來,心中大急。

這漢人是一刻也不消停,聽說南越那邊不平靜,想不到漢朝皇帝竟然就這樣忍不了匈奴,非要先處置了他們再說。難道他稱臣稱的不夠快嗎,做小伏低還不夠嗎?

烏維單於一臉晦氣,“我說過不可與漢軍交戰,你倒好知道是霍去病的軍隊還上趕要著去偷襲,他們來了你該通知我們遠遠跑開才好。”

“大單於您怕那小兒,我可不怕。”

“霍去病也就算了,他後面還有衛青,我父王伊稚邪單於與他們鬥爭半世你看如何?我就是比得上伊稚邪單於,如今的匈奴比得上伊稚邪單於在時的匈奴嗎?”

烏維單於心裏悶悶,他為雄主,那又如何,他但凡差一點,便是國滅不存,或者活著並入大漢。

可恨漢國雙壁猶在,匈奴人卻已到了窮途。

天要亡他,天要亡他!

“單於如此膽小怕事,莫不是要投降漢朝,我看我們也不用說了,向漢朝負荊請罪去。”

因常年與漢人打交道,如今的匈奴各首領多少學了些漢人的典籍,且匈奴人裏漢軍的降將也頗多,漢文化在他們眼中雖為下流卻不得不耳濡目染了些。

烏維單於看向眾首領,“你們以為如何?”

眾人才紛紛活絡起來,有人道:“單於不如派人先去刺探一番,或者看看情況再說。霍去病雖然厲害,但病虎也不是摸不得,咱們不能自亂陣腳。”

“是啊單於,耽誤之急是弄明白霍去病如何了,他若是命運不佳,我們匈奴說不定能扳回一城,讓他漢軍幾年都沒錢入西域,咱們自然也有了喘息之機,在往後退就是貝加爾湖了。”

烏維單於頓住,後面就更不好生存了,進退維谷啊。

看如今情況,漢朝決計不會收他們的降書的,霍去病更是個比衛青還要狠厲的。

漢朝皇帝派得好人,派得好人!

烏維單於心中已生了天要亡他的心思,見下面眾人不服,也知道不能先撤退,坐回王座道:“去吧,你們去探吧,把消息傳來,若有一線生機本王也不會退的。”

心中又默默圈了貝加爾湖,當做撤退的地方,把自己的生力軍劃了出來,人少好,人少好,人少有人少的法子,按照他們匈奴人的繁衍能力過幾代也就緩過勁了。他不信那漢朝皇帝能比他活得久,霍去病他熬不死,衛青還熬不死嗎?若有名將也就不怕一個姓霍得老不死了。

烏維單於閉了眼,算是默認左賢王的行動。

左賢王早不滿這個小兒了,如今仗著自己有奇功便在王帳中大談特談,眾人雖將信將疑,可霍去病受傷的消息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漠北那裏比得上漠南,他們偏安一隅,不覆當年震懾西域的威名,不說榮譽,就是物質上也要依賴鄯善的商旅,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他們匈奴人何至於此!

眾人談了一場,到底還是派人去刺探漢軍的消息,遠遠看見漢軍掛的是“衛”字旗,怕是衛青親臨,又膽寒了一陣,在往深入探聽了,知道衛青還在邊境屯兵,管理糧草,才知道不過是改“霍”為“衛”,此衛乃是衛青的長子衛伉。

衛伉他們也聽說過,繈褓封侯嗎,仰賴他父親的威名而已,如今是第一次來匈奴打仗,不過是無知小兒。

消息傳回王庭,眾人一陣沸騰,左賢王更是跳腳要上。

烏維單於勸了勸,見大家眼冒金光,顯然是被漠北的生存條件害苦了,由奢入儉難,他逐閉嘴不談了,此行已是大勢所趨。

又有人來報,“太子在軍中,大漢的太子,大漢天子與衛皇後的長子,衛青唯一的侄子在軍中,此次就是他執意繼續來漠北。霍去病受了傷,也帶著傷行軍。”

“單於,此乃天賜良機,不可不行啊。”右賢王也松動了。

烏維單於閉了眼在睜開時,已是忍下了許多氣,慢慢反問道:“太子在軍中,霍去病如何寶貝這個衛家的太子,你們該知道。大漢不是我們這般選繼承人的,太子更不需要打仗,你何時見過劉徹親自來此?”

“單於,當年漢高祖劉邦......”

“那是開國之事,如何作數?若我為衛太子必久居長安,且等我舅舅、表兄的信,日後皇位指日可待,何必做一個將軍做的事,何必為此惹怒皇帝。”

烏維單於又看向了在場的漢朝降將,“你以為衛太子需來此地嗎?”

“不需。衛青與霍去病在。”那漢人道。

匈奴人又猶疑了,右賢王心中憤懣,如何能不戰而屈,左賢王自是跳腳,他既然能射傷霍去病,可見那小兒也不是無堅不摧的,如何大家提到他的名字都懼怕。

憤然道:“單於怕,我不怕,不如且讓我率軍一試便知。”又陳情道:“何況如今漢軍步步逼近,我們就是不戰他也會逼著我們戰,漠南已失,守衛漠北就是我等到責任,誓死不退,誓死護衛漠北。”

眾人臉上都有動容,那漢將看了烏維單於臉色,開口道:“試一試不妨事,可是也要仔細分辨漢軍到底是真亂還是假亂。霍去病其人雖行事剛猛,可我總覺得不會如此簡單,他從無敗績。”

“掛帥的是衛伉,衛伉也是霍去病表弟,霍去病只疼愛太子嗎?不瞞諸位說,漢朝之事,我比諸位了解,如今霍去病絕不能輸,不僅不能輸還要打一場漂亮的、載入史冊的仗,為太子,也為他失禮於皇帝。”

“漢朝,真正打不起的不是將士,而是錢糧。一場戰爭,他們耗費的是百萬民脂民膏,咱們其實拖得起,拖不起的是漢軍,所以霍去病就算受傷也會選擇前進,只不過就怕是輕傷,不足以撼動他的地位以及指揮力。如今掛衛字旗不過是他給表弟做功而已。”

“他已同衛青一般封無可封,非劉姓不王,否則天下共擊之。”

烏維單於單於點頭,“你們想一雪前恥,想抓太子本王都能理解,本王也該支持,不過一切都要有更確切的定論,不能沖動行事。否則,真是亡我匈奴之徒。”

“且去試一試吧。”烏維單於此話一出,眾人也信服了,各首領組織了一隊有經驗的匈奴騎兵,備了大宛的汗血良馬,又要仿制上次的偷襲。

烏維單於點了那漢人為將去行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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