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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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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19)

秦洛白趕來掌門主殿外時被守門的弟子給攔了下來,一名守門弟子看著神色莫名有些沈的秦洛白有些為難,“小師叔......”

秦洛白雖然平日裏除了過於冷淡之外,卻也不是不好相與之人,這會兒秦洛白渾身上下似乎都冒著些微的冷氣讓他們有些楞了一下。

守門弟子見秦洛白不為所動,被他一個眼神睨了一瞬,那雙眸子黑沈如墨,讓他們竟然忍不住有些犯怵,不愧是月華尊者的徒弟,這氣勢真是十足十的相似,若說有一些細微的差別那便是月華尊者是如明月一般清冷孤高令人只可遠觀,而秦洛白卻是如寒星一般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守門弟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額間都冒了些汗,那名弟子硬著頭皮邊覷著秦洛白的神色邊道:“小師叔,掌門和月華尊者在與東海之主商議要事。沒有掌門的命令我們也不能放您進去。”

“要事?”秦洛白眸色漸淡,垂著頭站在一邊看不清神色地道:“那我便在此處等候師尊。”

“這……”守門弟子看著站在一旁默默矗立的秦洛白,秦洛白身姿挺拔負手而立,站在那兒神色不辨的,便不再言語,只是嘆了一口氣。

此時,一墻之隔的掌門主殿內,宣雲崢嗓音有些冷沈,瞇著狹長的丹鳳眼看著黎厭道:“黎大人,你方才莫不是在說笑吧?”

黎厭看著宣雲崢,神情似笑非笑,“本座從不虛言。”

宣雲崢聞言更是緊蹙著眉頭,看向阮星沈,“師弟,你的意下如何?”其實他的心底裏有些奇怪,阮星沈不過是與他先去去了東海一次,才與這東海之主見過一面,據他所知此前阮星沈與黎厭並無接觸,怎的這黎厭就貿然前來拜訪,更是大言不慚地想要與阮星沈潔為道侶。想到此處,宣雲崢心底裏除了有些不解還有些郁氣,便好奇阮星沈是怎麽想的。

此話一出,宣雲崢和黎厭俱是將目光放在了阮星沈身上,阮星沈感到壓力有些大。他對著宣雲崢微微頷首,便朝著黎厭道:“閣下,我與你只有一面之緣,此前更是素無交好,東海一別後也再無聯系,為何此番如此唐突?

阮星沈的嗓音清冷自持,如清泉一般清淩淩地透徹心扉,宣雲崢聽了他的話後神色稍稍緩和了些許。

黎厭輕輕呵笑一聲,側過身子用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擡起桌邊沏好的茶杯,幾縷青絲垂下遮掩住他意味不明的眼眸,他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杯沿,盯著清透醇香的茶水水面看了一會兒,而後看著阮星沈緩緩地問道:“素無交好?”他的嗓音有些低啞,語氣頗為意味深長。

阮星沈想起了那次在東海的幻境,看著黎厭微微有些皺眉,語氣平淡,“那閣下以為如何?”

黎厭忽地笑了,薄唇微抿,“我以為月華尊者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便是答允我與我結為道侶。”

此言一出,宣雲崢與阮星沈對視了一眼,宣雲崢見阮星沈一臉茫然,便擰著眉道:“我師弟怎會接受你的定情信物。”

黎厭抿了一口茶但笑不語,看著阮星沈仍是疑惑不解的模樣方才緩緩吐出三個子,“碧玉珠。”

宣雲崢一楞,忽而想起了當初在東海之時阮星沈不知從哪裏得到了碧玉珠,當時阮星沈不願多言他也就沒有細究,如今看來這可與黎厭脫不了幹系,他微微抿唇,看著阮星沈,師弟,你究竟還隱瞞了我什麽?

阮星沈看著宣雲崢眸子變得有些沈沈的暗道不妙,他當初是不想讓宣雲崢擔心也不想再添麻煩才沒有告訴宣雲崢在幻境發生的事,如今沒有想到黎厭會來這一出,真是始料未及。

黎厭見兩人沒有言語沈默良久,便直起身緩步走到阮星沈面前,微微俯下身子,直視著阮星沈嗓音低沈道:“月華尊者可想起來了?既然收下了我的東西,那便是我的人了。”

阮星沈對上黎厭含笑的眸子,那邪肆張揚的眉眼裏滿是自己的倒影,幾縷青絲晃到他的側臉,有些許癢意,阮星沈卻是忍不住暗地裏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麽古早的霸總語錄?

還未等阮星沈說些什麽,宣雲崢看黎厭靠著阮星沈那麽近,心裏有些不舒服,站起了身,“黎大人還是靈擇良人吧,我師弟一心向道無心於此。”

黎厭仍然保持著那幅姿勢,看著阮星沈對著宣雲崢說道:“哦?那我的碧玉珠呢?”

宣雲崢微微蹙眉,碧玉珠早已被他們用來鍛造了。他思忖片刻,道:“我宗門也有不少靈丹妙藥,仙品靈器,黎大人若有看上的可隨意取了去。”

黎厭輕聲嗤笑,“我見過的奇珍異寶多了去了。”

言下之意便是看不上天清宗的藏寶了,怎麽說天清宗也是修真界第一宗門,各種資源應有盡有還都是上乘的,黎厭這麽說讓宣雲崢的臉色黑了不少。

阮星沈側過臉,斂下眉目,“閣下是想強人所難麽?”

黎厭輕笑,“月華尊者說笑了,其實天清宗還有一樣絕世珍寶,世間罕見,若是在下有幸取得,定會永生永世好好珍藏愛護。”

他的眼神太過直勾勾熱烈直白,明眼人都知道他說的不是一樣東西。

對上黎厭似含著無盡深淵的眼眸,阮星沈有些羞惱,面頰染上微紅,“你......”

宣雲崢有些慍怒,黎厭的行為可以說的上是輕佻了,見著黎厭明晃晃在他眼皮子底下調戲阮星沈,他走了過去,面容黑沈的能滴出墨來,“黎大人請自重。這不是你的東海可以肆意而行。”

黎厭這才直起身子,看著宣雲崢道:“罷了,我知此行定不會順利得償所願。改日再來拜訪,希望到時候宣掌門會歡迎在下。”

阮星沈聞言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黎厭不會罷休,但是今天真是如坐過山車一般,現下只想盡快送走黎厭這尊大佛。

黎厭看著阮星沈似如釋重負的神色有些好笑,對著阮星沈道:“不送送我嗎?”

想著黎厭反正就要走了,阮星沈便起身送黎厭到殿外,卻不曾想在殿外看到了秦洛白。

秦洛白一看到阮星沈便眸色一亮,在看到阮星沈的身邊人時攥了攥手,眼神又黯淡了下來,這個人,與他看著師尊的感覺一樣。

黎厭輕飄飄地瞥了一眼秦洛白,仿佛看見了秦洛白眼裏微微的敵意,看著阮星沈看到秦洛白時溫和下來的眉眼,有些興味地勾了勾唇角。

黎厭的侍從也在殿外接應,臨走前,黎厭忽而俯身湊到阮星沈耳邊,吐息間的氣息流動讓阮星沈的耳朵微顫,“別以為我會就這樣輕易放棄,等著我。”

兩人的姿勢屬實是過於暧昧了,在旁人看來兩人就像是依依不舍的愛侶在臨別前俯身低語。雖然黎厭很快抽身離去,這一幕卻直直刺入了秦洛白的眼中,他感覺到自己腦中有根緊繃的弦忽而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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