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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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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20)

在回去雲澗峰的路上,秦洛白一直緘默不語地跟在阮星沈身後,阮星沈似有所覺地望了一眼秦洛白,以往在他面前總是嘰嘰喳喳的少年這會兒倒是反常的安靜。阮星沈主動挑起話題,“你今日怎的突然出現在掌門主殿外?”

秦洛白看著阮星沈,掩飾下眼底的陰霾,“我聽小灰說師尊要和那位東海大人結為道侶?”

阮星沈額角驀地跳了跳,“我並無此意,這是謠傳。”這個黎厭,行事大張旗鼓的,也不知道他今日一來宗門上上下下不知道要怎麽傳他和黎厭了。

一縷涼風吹來,撩起了秦洛白鬢邊的幾縷頭發,他微垂著眼,眸中情緒低落,“可我見方才那位東海大人與師尊您行為舉止親密的很。”

阮星沈如遠山含煙的眉頭微蹙,心底有些怪異,秦洛白這話聽起來怎麽有些拈酸搭醋的意味,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秦洛白,經過這十年來的磨煉洗禮,從前畏畏縮縮的可憐少年如今已經長成一副俊挺出色的青年模樣了,甚至秦洛白還要比他高上些許。

阮星沈只道:“我與他都是男子,先前只有一面之緣,此外再沒有什麽往來了。”

秦洛白:“是嗎?”可我看他對師尊你可不止是一面之緣的情誼,後面的話語秦洛白未敢說出口。

阮星沈嗓音淡淡,“嗯。”

秦洛白見阮星沈似乎有些興致不高,怕惹阮星沈不快,便不再過多問起此事,他收斂神色,看上去還是在阮星沈面前那幅乖順清朗的模樣,粲然一笑道:“師尊不是說今日想吃魚嗎?我今晨在後山的小河邊釣到了一只大家夥,今晚給師尊做魚吃。”

阮星沈一聽這個,無數次在心裏想沒白養這個徒弟,也見秦洛白似乎也就揭過了此事,便輕輕抿唇,清冷的眸子微亮,染上了些許暖意,“好。”

夜晚,黑色的天幕垂落,半月斜掛,月光傾灑在雲澗峰的一草一木上,也照出了其間一道斑駁的人影。

阮星沈今日應付黎厭有些疲乏,後來又被宣雲崢傳去問話,所以便早早睡下了。因為雲澗峰常年只有他和秦洛白還有靈昀常住,所以阮星沈睡眠時基本不設防,陷入昏睡時也放松了警惕。

秦洛白輕而易舉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阮星沈的洞府,說是洞府其實也不只是個洞穴,而是一間房子,阮星沈的洞府很是整潔雅靜,除了必備的一些家具以外,每個角落裏還擺放著幾盆蘭花,屋子內彌漫著蘭花的芳香。

秦洛白也不知道為什麽心底裏總是縈繞著不安的情緒,尤其是今日見到黎厭之時,他的感覺更甚,他總覺得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都是阮星沈給予他的,萬一哪一天阮星沈抽身而去也未可知。修真歲月如此漫長,他不確定阮星沈是否會這樣長久地陪伴他,或是尋一個道侶將對他的關註分減一半或者更多。在阮星沈身邊占有一席之地已經是阮星沈最為親近之人的他陡然有了危機感。

榻上的阮星沈似有所覺地微微蹙了眉,秦洛白的眼神沒有了往日裏對他的敬重順從,眼底裏的情意與占有欲此時一覽無遺,強烈的讓阮星沈敏感的覺察到了。

秦洛白在阮星沈側邊坐下,看著睡夢中褪去了幾分清冷氣息而變得柔和的面容,忍不住如一個在幹旱的沙漠裏急需渴求甘霖的行者一般伸出了手,做出了平日裏在阮星沈面前不敢做的舉動,秦洛白眸色漸沈,呢喃道:“師尊......”

秦洛白輕柔地撫摸過阮星沈精致的眉眼,由於常年練劍,秦洛白的手上有著一層厚厚的繭,觸摸到阮星沈細嫩的皮膚上時傳來一陣癢意。

在他動作間,阮星沈似乎有些不受其擾地扇動睫毛,纖長的睫毛翩翩如蝴蝶振翅欲飛,他飽滿的唇瓣微微啟合,溢出了一絲輕吟,“唔......”

秦洛白聽到阮星沈清冷的聲線吐露的輕吟落下直入他的耳膜,腦內一片嗡鳴,手上動作微頓,他感覺喉嚨有些幹咳的厲害,看著阮星沈溫潤的唇瓣時心下一動,在阮星沈唇上印下了輕輕一吻。唇瓣相貼的觸感太過美妙,尤其是身下人還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傾慕的心上人時。秦洛白動作頓住了,心跳的很快,熱血直湧上心間。

然而卻在下一瞬,他感到整個人又如墜冰窟。

阮星沈不知是何時醒來睜開眼的,當秦洛白看到阮星沈眸內一片清醒時有些慌亂,他咽了下喉嚨,“師尊,我......”

阮星沈醒過來時看到秦洛白在眼前放大的俊臉時也很懵,尤其是感受到他的唇上還有著另一個柔軟觸感時,心底裏的震驚無法言喻,怎麽秦洛白也突然崩壞了?他好生將養著長大的徒弟,在他眼裏無不維他命是從且心無旁騖勤加修煉的徒弟,竟會做出這般欺下犯上的事情來。

“下來。”阮星沈強自鎮定,嗓音冷冷地道。

秦洛白感覺自己如被一盆冰冷的水潑了一般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連忙從阮星沈身上下來,微微啟唇,唇邊似乎還含有阮星沈溫潤的唇瓣觸感,可那人現在卻如堅冰一般,他想要辯解什麽卻又無可辯解,只得趁阮星沈對他作出判決之前剖白自己的心意,“師尊,對不起,或許您無法相信也不能理解,在您將我帶出沼澤的那一刻起我就對您有了愛慕之心,此後在與您的相處中愈發無可自拔,今天做出這般事情來是我情難自禁也是我實在無法容忍別人對您有那麽親密的舉動......”秦洛白覷著阮星沈的神色,發現他神色無動於衷,嘴裏蔓延開來絲絲苦澀,雖然早知阮星沈對他並無除了師徒情分外的私心,但他還是自作多情地希望阮星沈能夠動容啊。

秦洛白低下頭,半邊俊臉掩在陰影中,神色失落,“洛兒知道師尊不會輕易原諒洛兒,要打要罰,任憑師尊處置,只求師尊不要將洛兒趕出雲澗峰。”

阮星沈看著半跪在他榻邊的秦洛白,神色有些覆雜,他並不是無動於衷,反而是被秦洛白將自己的心意直白地陳列在他面前的舉動震驚到了,沒想到秦洛白竟然早就對他藏有這般心思了。聽著秦洛白小心翼翼地求他不要趕他走,好似一只可憐巴巴無家可歸怕被人拋棄的幼犬一般,他嘆了一口氣,到底是震驚看著長大的,阮星沈微微抿唇,“去思過崖,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再出來。”

聞言秦洛白擡眼看著阮星沈,阮星沈還是那幅清冷出塵的面容,眼角眉梢的霜雪之意終年不曾化,似乎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輕易地牽動他的心,秦洛白知曉阮星沈還是對他心軟了半分,對於這個處決沒有任何不滿,“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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