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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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牛二說的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就是蔡二娘一家悲慘的遭遇。
蕭籬先前已經聽溫縣丞提起過，雖說講述的人不同，但內容大致一樣。
“你說，你家婆娘前幾日出門就沒有再回來，哪裏懷疑是他們害了？這才想要報官？”
聽牛二說到蔡二娘失蹤的時候，知情的眾人面上都有些古怪，不過牛二並沒有發現，而是重重點頭，繼續往下說。
“大人，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看得出這個莊稼漢雖說表面上不敢跟村人反抗，實則心中對於這件事究竟是意難平，所以才想要向他們求助。
“替你做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回又是怎麽回事？”
齊暻瑜臉上神色淡淡，只將註意力集中在眼前這樁事情上，他們這回過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聽齊暻瑜有要插手的意思，牛二眼中頓時綻出一絲光亮，想到能夠給那些村人一點教訓，他似乎非常興奮。
“大人，這個林姑娘一家經過上回大水，家中就只餘下她一個姑娘家，可憐的很。神婆家的大兒媳發大水時沒了，她家大兒子就想娶林姑娘做續弦，面上說是憐惜她無依無靠，但林姑娘是個心氣高的，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
牛二幾句話就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大家也都清楚，看來這位林姑娘是被報覆了。
“因為林姑娘拒絕了提親，所以神婆懷恨在心，這才鬧出這件事？”
蕭籬並不認為事情如此簡單，不過她看牛二的樣子想也知道不會知道太多內情，也不看他，轉而去看齊暻瑜。“夫君，你覺得此事該如何？”
齊暻瑜思索片刻，又對牛二問道：“他們又往江邊去了？”
“是，是啊！他們已經擡著人朝江邊去了，獻祭儀式估摸著也快結束了，我們再不去林姑娘就要被投江了！”
牛二說著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顯然是回憶起舊事了。
他跟蔡二娘的女兒也是被如此害死的，那時候他只能拼命的阻止妻子，卻什麽都不能做。
但是這一次絕對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
牛二想到這裏，目光變得堅毅。
“大人，求求你快去救人吧！人命關天！”
聽著牛二的話，齊暻瑜也不遲疑，當即招呼幾個衙役走到身邊，壓低聲音囑咐他們。
蕭籬在一旁看他安排，等到一群衙役領命而去，他們這才緩步朝著江邊走去。
牛二也不知道衙役打算做什麽，楞楞的看著一群衙役朝江邊趕去，知道他們是去救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
“牛二哥，若是本官說能讓你們夫妻團聚，你會如何？”
齊暻瑜的聲音讓牛二猛地回過神來，聞言一臉震驚，竟是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怎麽？難道你並不想跟你的妻子團聚？”
齊暻瑜眉頭微皺，顯然不高興了。
牛二見狀急忙搖頭，又小心翼翼的開口。
“大人，我……”
按照牛二的想法，蔡二娘估計是被那群人害死了，所以才會突然不見了蹤影，此刻聽到齊暻瑜的問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看出他的心思，蕭籬就忍不住輕笑起來。
“放心，蔡大嫂被我們救了。說起來也是緣分。只是她如今神志不清，不認得人了，所以我們將她留在府中照料，本想著等她恢覆一些再送她回家。”
蕭籬輕笑著解釋，她原先並未想過將蔡二娘送回這個村子，但是一見牛二心中還記掛著妻子，想來兩人也是有感情的。
適當的刺激也能讓蔡二娘的病情恢覆，她想要幫他們夫妻一把。
“有些事情，我們無力回天，但能做的事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牛二好半晌終於消化了這個消息，知道蔡二娘竟然沒死，頓時就哭了出來，作勢又要下跪，這一回卻是被齊暻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大人！多謝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需要這般。本官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齊暻瑜並不想受這種叩拜，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既然身為父母官自然要為百姓做事。
“好了，我們也趕快去江邊吧。這會兒估計好戲已經登場了。”
蕭籬看著齊暻瑜臉上有些泛紅，知道他是因為牛二的感激不好意思，禁不住想笑。
她這話一出口，齊暻瑜就覺得松了一口氣，忙對著蕭籬偷偷眨了眨眼。
溫縣丞十分識趣的在旁邊充當背景，聞言也是讚同的點頭。
“是該過去瞧瞧。”
見到幾人都這麽說，牛二立刻就為他們帶路，不多時一行人就到了江邊。
此刻獻祭依舊在進行著，不過顯然已經到了尾聲，蕭籬朝四周看去並未發現衙役的身影，想必是齊暻瑜特意安排。
蕭籬就見到一個身穿大紅喜服的女子被麻繩捆著，麻繩上海墜著大石。
因為少女頭上蓋著蓋頭，他們看不清她的長相。
岸邊一個肥胖的女人一邊高聲唱著什麽，一邊往江面拋灑黃紙，顯然就是牛家村眾人口中的神婆了。
看著她一襲古怪的袍子，蕭籬一時就想起了一個詞，跳梁小醜。
等到神婆將咒語念完，就見她轉身沖著幾個壯漢招了招手，大喝一聲。
“河神大人，我們這就將新娘送到府上，還望河神大人庇佑我們牛家村一村子老少平安！”
隨著神婆話音一落，幾個大漢就直接將少女往江中一拋，少女就這麽被丟進江中。
因為少女身上捆著的麻繩，大石的重量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抗衡的，少女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在眾人眼前化作一道紅影，逐漸沈入河底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岸上的一群人見狀卻是歡呼雀躍，顯然是對這件事感覺非常滿意。
“河神大人一定會庇護我們的！”
“是啊！河神大人一定會庇佑牛家村！”
蕭籬聽著這群人的呼喊只覺得可笑，轉眼就見到牛二一臉憤怒，就要撲向齊暻瑜。
“牛二，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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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家婆娘前幾日出門就沒有再回來，哪裏懷疑是他們害了？這才想要報官？”
聽牛二說到蔡二娘失蹤的時候，知情的眾人面上都有些古怪，不過牛二並沒有發現，而是重重點頭，繼續往下說。
“大人，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看得出這個莊稼漢雖說表面上不敢跟村人反抗，實則心中對於這件事究竟是意難平，所以才想要向他們求助。
“替你做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回又是怎麽回事？”
齊暻瑜臉上神色淡淡，只將註意力集中在眼前這樁事情上，他們這回過來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聽齊暻瑜有要插手的意思，牛二眼中頓時綻出一絲光亮，想到能夠給那些村人一點教訓，他似乎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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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姑娘拒絕了提親，所以神婆懷恨在心，這才鬧出這件事？”
蕭籬並不認為事情如此簡單，不過她看牛二的樣子想也知道不會知道太多內情，也不看他，轉而去看齊暻瑜。“夫君，你覺得此事該如何？”
齊暻瑜思索片刻，又對牛二問道：“他們又往江邊去了？”
“是，是啊！他們已經擡著人朝江邊去了，獻祭儀式估摸著也快結束了，我們再不去林姑娘就要被投江了！”
牛二說著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顯然是回憶起舊事了。
他跟蔡二娘的女兒也是被如此害死的，那時候他只能拼命的阻止妻子，卻什麽都不能做。
但是這一次絕對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
牛二想到這裏，目光變得堅毅。
“大人，求求你快去救人吧！人命關天！”
聽著牛二的話，齊暻瑜也不遲疑，當即招呼幾個衙役走到身邊，壓低聲音囑咐他們。
蕭籬在一旁看他安排，等到一群衙役領命而去，他們這才緩步朝著江邊走去。
牛二也不知道衙役打算做什麽，楞楞的看著一群衙役朝江邊趕去，知道他們是去救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
“牛二哥，若是本官說能讓你們夫妻團聚，你會如何？”
齊暻瑜的聲音讓牛二猛地回過神來，聞言一臉震驚，竟是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怎麽？難道你並不想跟你的妻子團聚？”
齊暻瑜眉頭微皺，顯然不高興了。
牛二見狀急忙搖頭，又小心翼翼的開口。
“大人，我……”
按照牛二的想法，蔡二娘估計是被那群人害死了，所以才會突然不見了蹤影，此刻聽到齊暻瑜的問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看出他的心思，蕭籬就忍不住輕笑起來。
“放心，蔡大嫂被我們救了。說起來也是緣分。只是她如今神志不清，不認得人了，所以我們將她留在府中照料，本想著等她恢覆一些再送她回家。”
蕭籬輕笑著解釋，她原先並未想過將蔡二娘送回這個村子，但是一見牛二心中還記掛著妻子，想來兩人也是有感情的。
適當的刺激也能讓蔡二娘的病情恢覆，她想要幫他們夫妻一把。
“有些事情，我們無力回天，但能做的事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牛二好半晌終於消化了這個消息，知道蔡二娘竟然沒死，頓時就哭了出來，作勢又要下跪，這一回卻是被齊暻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大人！多謝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需要這般。本官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齊暻瑜並不想受這種叩拜，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既然身為父母官自然要為百姓做事。
“好了，我們也趕快去江邊吧。這會兒估計好戲已經登場了。”
蕭籬看著齊暻瑜臉上有些泛紅，知道他是因為牛二的感激不好意思，禁不住想笑。
她這話一出口，齊暻瑜就覺得松了一口氣，忙對著蕭籬偷偷眨了眨眼。
溫縣丞十分識趣的在旁邊充當背景，聞言也是讚同的點頭。
“是該過去瞧瞧。”
見到幾人都這麽說，牛二立刻就為他們帶路，不多時一行人就到了江邊。
此刻獻祭依舊在進行著，不過顯然已經到了尾聲，蕭籬朝四周看去並未發現衙役的身影，想必是齊暻瑜特意安排。
蕭籬就見到一個身穿大紅喜服的女子被麻繩捆著，麻繩上海墜著大石。
因為少女頭上蓋著蓋頭，他們看不清她的長相。
岸邊一個肥胖的女人一邊高聲唱著什麽，一邊往江面拋灑黃紙，顯然就是牛家村眾人口中的神婆了。
看著她一襲古怪的袍子，蕭籬一時就想起了一個詞，跳梁小醜。
等到神婆將咒語念完，就見她轉身沖著幾個壯漢招了招手，大喝一聲。
“河神大人，我們這就將新娘送到府上，還望河神大人庇佑我們牛家村一村子老少平安！”
隨著神婆話音一落，幾個大漢就直接將少女往江中一拋，少女就這麽被丟進江中。
因為少女身上捆著的麻繩，大石的重量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抗衡的，少女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在眾人眼前化作一道紅影，逐漸沈入河底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岸上的一群人見狀卻是歡呼雀躍，顯然是對這件事感覺非常滿意。
“河神大人一定會庇護我們的！”
“是啊！河神大人一定會庇佑牛家村！”
蕭籬聽著這群人的呼喊只覺得可笑，轉眼就見到牛二一臉憤怒，就要撲向齊暻瑜。
“牛二，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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